“她不用你管。”顾瑾渊依旧神色淡淡,语气没有丝毫波澜,“你只要管好自己就行了。”
顾逸笙听不出自家皇兄是个什么态度,不过皇兄既然已经发话了,他也就不好再多说什么了。
皇兄不喜欢别人忤逆他,如果他不听话,反倒可能给她带来麻烦。况且,她好歹是后宫宫嫔,皇兄应该…不会迁怒于她吧
心中有了定论,顾逸笙便不再犹豫,对自家皇兄恭敬道一声“臣弟告退”之后,人便退了下去。
待顾逸笙离去,顾瑾渊便把视线转投到了姜绾芸身上,“你大清早的,去玉露园做什么”
他的声音淡淡的,没有任何起伏,就好像,方才的问题只是普通的一句闲聊一般。
“回禀皇上,妾清晨去玉露园,是想要采集些朝露和鲜花瓣,回去烹茶做鲜花饼。”姜绾芸缓缓将自己的目的道出之后,便不再多言。
她没有着急替自己辩解,因为她很清楚自己与烨王在皇上心里孰轻孰重。
如果皇上懒得了解事情经过,她就算舌灿莲花也无用。若皇上有心了解事情经过,想要做到赏罚分明,那该问的一定会问。
她又何必,着急替自己辩解,徒惹帝王不悦呢
见她被单独问话也没有特别慌张,甚至只答问题,不做多余辩解,顾瑾渊不由诧异地扬扬眉尾。
俄顷,他又轻启朱唇,继续淡淡问道,“逸笙是自己没站稳掉下去的,还是因为你对他说话时…大声了些”
顾瑾渊表面上古井无波,但那双琉璃眸子的深处,其实是藏着一丝无奈的。
一个没有功夫的女孩子,能有多大嗓门儿吼一声竟让逸笙落了水,这事还真是…有几分让人啼笑皆非的味道。
姜绾芸依旧老实答道,“烨王殿下…确实是在妾出声之后落入水中的,应当是妾惊扰了殿下。”
“惊扰”顾瑾渊侧身,缓缓迈出两步,在姜绾芸身前站定,垂眸凝眉问道,“你与他说什么了”
在他看来,即使顾逸笙是因为眼前人的惊扰落水,那重点,也应当在她说的话上。顾逸笙又不是娇滴滴的女孩子,哪儿会随随便便就被吓着
可听他问得详细,姜绾芸心底却生出了几分尴尬,“呃…”
沉默片刻,她方才老实答道,“因为妾之前不知道池塘中打了暗桩,也未目睹过烨王殿下的真容,偶然见一人平踏于水面,还以为…还以为是自己撞鬼了。”
“情急之下,便质问了一句‘你是人是鬼!’,当时情绪激动…声音确实大声了些…”
顾瑾渊:“…”
听她这么把前因后果一说,他似乎…能大致猜到几分当时的情形了。以为自己撞鬼了…怪不得大喊一声就能把逸笙吓一跳…
只是没想到,这丫头看上去稳重,实际上也不怎么着调。
顾瑾渊抿了抿玫瑰色泽的柔软薄唇,语气中少有地参杂进几分无奈,“青天白日的,怎么会遇到鬼你多虑了。”
猜你喜欢
- 郝宝贝
- 大希娜娜
- 陶子籽
- 原本身负国家重任和亲大国,却不想在刺杀暴君的过程中,与他换了魂,不仅换了魂,还顺便勾了他的魂 说好的宁为大米折腰,也不对女子温柔的暴君,却跪在搓衣板儿上的第两千五百次,神情依旧高傲地问“你和你堂姐的女儿的外甥的表舅的姑妈一起上街买第三次城外左边数第六家卖鱼的老板家换的第六十六次的伙计是什么关系 一听
- 颜若倾城
- 谁说穿越后宫就是圣宠不衰、六宫无妃的幸福生涯?她保证不打死他“过来,朕不打你“放屁“渺渺,过来朕抱“谁信“苏渺,再不过来打断你的狗腿“皇上 苏渺一睁眼就是冷宫的四堵灰墙,简直凄凄惨惨戚戚!为了保住她的腿,只好狗腿的腻在皇帝陛下身边,惹得众人纷纷嫉恨白眼,直骂妖妃 可惜皇帝陛下不知怎的就宠上了这个冷宫
- 金千秋
- 现代 霸道冷淡毒舌攻X忍耐受 年下 HE
- 与君高卧闲
- 她一朝穿越再睁眼,沦为人尽可欺的废物大小姐。父亲不慈,继母迫害,还被未婚夫和庶妹联手打入地狱 不曾想,一朝觉醒神医天赋、续上绝脉、坐拥上古神物,从此涅槃重生,有怨报怨,有仇报仇 此生唯一意外,便只有他。他绝世之姿,天生毒辣,本是暗夜君王,所到之处邪魔退散仙神跪拜,却死死缠住她不放。
- 西母娘娘
- 前世,戚安宁嫁给了喜欢的人却吃尽苦头,十年冷宫没等来夫君回心转意,最终竟落得了一个跳楼惨死的下场。重生归来,她变得很怂,不张扬不跋扈,只会在背后玩儿阴的—算计庶姐,拯救王朝,再和温润的小竹马谈谈恋爱,除了那个姥姥不疼舅舅不爱的北国质子她不敢惹,基本秒杀一切渣渣。只是棋差一招,某人逃回国的第一件事就是
- 西母娘娘
- 荀域把毕生所学都用在了戚安宁身上,谁叫他从前弄丢了她。
- clays
- 大大咧咧傻女主vs心机腹黑“小太监“小柱子,帮本宫去春华殿请皇上过来一同赏花”白甄晚腰身微俯,修长白皙的手指轻轻抬起庭院里开的极为妖冶的海棠花。嘴里是抑制不住的喜悦 而她身旁的小柱子却没有动静,白甄晚疑惑地转身,刚要开骂,却被不知何时来到眼前的小柱子搂住了腰“洁妃娘娘说什么”他靠近白甄晚,又在她耳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