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基先生,你是在看不起我的部下吗”
电话虫传出来的声音显得不以为然:“他们会轻松愉快地解决你和你的手下,然后准备好一切静待我的归来。至于你……我已经没兴趣观看你最后的末路了。永别了,贝基,你被‘珊瑚’除名啦。”
“什……等一下!我要你听着你的手下被我折磨的惨叫声……不许挂断电话虫!”
喀嚓!
电话虫的另一端挂断了电话。罗宾抱着电话虫向后退了两步,躲在温德鲁老人的身后。
卡彭贝基的眼神里充满了势要燃尽一切的怒火。到了最后的最后,你依然要羞辱我一番么,维克托……很好,你会后悔的。你所珍视的一切我都会毁得一干二净!
而克兰斯纳平举起双刃击剑,剑尖遥指卡彭贝基的额头。
“贝基,老板已经下达命令。从现在起,你不再是‘珊瑚’的一员。”
他深吸一口气,目光变得坚定,手中击剑闪电般刺向卡彭贝基的额头!
“狂想曲热情独舞!”
同时,场外的‘珊瑚’干部及帮众都已举起火枪与长刀,向着庄园内踌躇不前的‘卡彭黑帮’帮众开始歼灭行动。
枪林弹雨之中,卡彭贝基被克兰斯纳一记势大力沉的直刺冲击震得脚下不稳、后退数步。贝基晃了晃头,试图摆脱那些许的眩晕:“克兰斯纳,你这是白费功夫!普通的刀枪根本无法破除我的防御,你只会…………呃!”
不等卡彭贝基说完话,狂风骤雨一般的连续刺击已经将其淹没。
“交响曲舞团踏唱!”克兰斯纳头顶的黑色礼帽早已不翼而飞,夜色之中他的表情被阴影覆盖看不清楚,但手中的双刃击剑却犹如暴风雨一般毫不停歇!
卡彭贝基虽然没有切实受伤,但连续不断的强大冲击力让他不断后退,内脏和大脑受到的震荡也越来越严重。
他体内的城堡则变得一团糟,剧烈的晃动之下其体内城堡中的帮众连站都不站不稳,何谈帮助卡彭贝基进行火力掩护。‘手部大门’处的戈蒂重火力组倒是勉强能站稳,但每当卡彭贝基想举起手心对准克兰斯纳,手臂就会重重挨两记劈刺,压得他根本抬不起手来。
连续刺击一直持续了3分钟,卡彭贝基已经处于半昏迷状态,仅仅靠着毅力勉强站立,浑身破绽大开,一团浆糊的脑海中只回荡着两个疑问:我的防御力不是坚不可摧吗为什么区区一个克兰斯纳就能压制住我
喘着粗气的克兰斯纳摆好架势,剑尖遥指卡彭贝基的胸膛,轻声说道:
“再见了,我的朋友……”
下一瞬间,克兰斯纳已经出现在卡彭贝基的身后。他一边慢慢踱步,一边缓缓将双刃击剑收入杖中。
“……镇魂曲祭之舞。”
静滞一秒,随后卡彭贝基胸口鲜血飞溅,噗通一声摔倒在地。
“干得漂亮……我的朋……友……”一声临终前的肺腑之言被淹没在了枪声与怒吼厮杀声中。
一个个身影从卡彭贝基的身旁浮现,这是坚城果实开始失去作用的证明。
“老大!”“怎么可能……老大居然……”“喂,快逃吧,不然就要被‘珊瑚’的家伙们干掉了!”“饶命啊!我投降!饶了我吧!”
为数不少的‘卡彭黑帮’帮众或是作鸟兽散或是跪地投降,却全部被封锁了这个区域的‘珊瑚’干部和帮众无情处决。因为上面下达的命令是——“一个不留!”
仅存的十来名‘卡彭黑帮’帮众拱卫在卡彭贝基的尸体前,摘下帽子放在胸前以示哀思,然后统一掏出火枪自尽而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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