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意荡过鸣棋眼睛,而善修在其中看到的却是无忧的鲜鲜衣裙。
真爱么即使没有真的看在眼里,也早就藏在了眼里。所以,鸣棋明明是看向厅顶的目光,却分明没有看见那垂悬于厅顶的硕大夜明珠散发的炫亮,而只有无忧,眉目温柔蜷潜其中。
无忧隔着那些翩翩起舞的舞姬能在那她们错落开的间隙里看到,一直定定瞪着自己的鸣棋。偶尔,善修同他说几句话,他微微侧过目光去回答了什么,但是总是能分神将目光望过来。
现在的无忧,已经没有时间去分析鸣棋的想法,她已经看到大公主将触角伸得越来越长,而她这个,大公主可有可无的小爪牙,也越来越变成一枝末节的存在。且随时有可能被剥离开来。
她慢慢低下头,这绝对不是自己的杞人忧天,而是千真万确的现实。
今夜,倾染染故意跟大公主撒娇将她要在身边。不得不说,倾染染的办法很是聪明,这样鸣棋一直望过来的目光,高高在上的那位高王和他的儿子们就可以会先入为主的认定那是看向倾染染。
其实鸣棋本不会置他的大业不管,只不过今夜倾染染留给他的这个空子太好钻。然后,无忧再一次痛恨自己又在想鸣棋的事,她知道,她要是再这么在他身上留恋来去,她宁愿豁出性命来做的那些事就可能再无机会。她打算最好能在今夜见一次宛如,应该会迟到的贵客。还有另一个一直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的主人。然后,她的心上再次想到,一个之前从未在她的打算中出现的人--九皇子。其实皇子相对她来说是一个危险的人,但如果计划制定的绝对完美,那些危险就会转化成巨大的利益。
然后,她身上所有的血肉甚至包括猛烈跳动的那颗心都在,为这个新的想法而暗暗叫好。不会有比这个更完美的办法。
看到倾染染给高王准备的醒酒汤,又一次放凉了,仍然送不上去,她殷勤地俯下身,“奴婢,这就去厨上取新的来。”
倾染染先是点了点头,又疑惑的看向无忧,不过最终还是点了点头。现在有她的父王和所有的兄弟们在这里,她再也不是一个人战斗,可以放纵一次傲慢的猜测无忧根本不敢有任何的动作,况且她最担心的鸣棋又在自己的眼前,在其他人眼中他的目光一直是放在自己身上的。可她最清楚,那是望向无忧的。她早就该支走无忧的。
但刚刚她在琢磨的事情却是,怎么觉得。鸣棋望向无忧的目光里含了雷霆万钧的力量,那样的尖锐而有力度。
“我们好像真的拿鸣琴没有办法。他无所畏惧,而我们都心有执念。”宛如沉下去的目光中满是婉伤与不甘。
无忧心中的哀痛似乎一瞬被触动,软弱的袭来时全身都瞬间无力,但要马上摒弃那种思想,“我们该再坚持一下的,再过一段时间,结局会有很大的不同。”
“可即使我们偶尔将他绊倒,也终究不能改变他是大公子儿子的事实,只会让棋得二位世子不好做而已。事情进一步发展的话,我们与他交易的丑恶面貌反而会全部曝光。我在想,如果他反咬一口你,你我又能够做什么,将自己洗的清白这种程度上的我们,又怎么可能是他的对手,简直连点样子都没有!”宛如的目光已经变得茫然。
“可是我们有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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