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圆,怎么能没有酒呢?”
夜泉说完,抬起眼睛示意了一圈周围的三人,三人立刻眼冒绿光响应起来!
对面二楼的邢夫人,远远看到流玥屋里拿杯子的拿杯子,关窗的关窗,无奈的摇摇头走进了自己的房间,随手关上了门,扔出一句:
“唉……年轻人,真是麻烦!”
第六九章 偏不
砖头砖头,长评上留,人家有分,我有高楼;
大坑大坑,好文全吞,人家有名,我有掌声!
《流感后遗症一首》——作者:坑
二十分钟前的皇宫内,刘曜终于结束了‘月头’的所有工作,正准备起着黑珍珠离开王府。
由于宫里是不准骑马的,所以斩准陪着刘曜在青砖路上走着。刘曜满脸‘考试’后的放松般,伸着双手,想活动活动筋骨,斩准立刻推开一步,怕碰到他。结果刘曜听到了斩准腰间的佩刀撞击皮带的声音,回头一瞧,看到斩准眼圈黑黑的,几天没有睡觉的样子。
“你回去吧,不用跟着我了。”
“可是王爷……诺。”斩准刚想说什么,又看了一眼刘曜,恭敬的说完,离开了刘曜,向下人出宫的西门走去。
刘曜刚走到东门口,已经有下人将他的黑珍珠牵到了那儿。刘曜一个箭步,有些俏皮的翻身上了黑珍珠。黑珍珠像是感受到主人的轻松,高兴的嘶鸣起来,正想和主人飞跑一阵,刘曜的身后忽然传来了一声叫唤:
“二哥——!等等我!”
刘曜轻轻一拍黑珍珠的颈侧,黑珍珠立刻很有灵性的回身向宫门方向转过了马身。刘曜潇洒地一拉缰绳,看到刘粲骑在他的枣红色的千里马上,向刘曜走来。
“二哥这是去哪?”
“当然是回家。”刘曜奇怪地看着刘粲,心想他今天是吃错什么药了?才来同我讲话。
“嗨,你那家有什么好回的?算起女人来,五根手指头都数得清。天天这么早回家?不知道的,还以为你金屋藏娇呢连着这三个月,你回家比任何时候都勤快。”因为他每天晚上都会跑去王府南苑,偷看睡着的某人!
“你瞎说什么?!”刘曜勃然大怒!吓了刘粲好大一跳。
“二哥,莫非被我说中了?”刘粲想了一会儿,贼笑起来,骑在马上伸头偷瞄着刘曜。
“……”
“二哥,不说话就是承认了哦”刘粲煽风点火的说道,“是怎样一个绝世大美人呀居然让我们‘冷面王爷’心动得天天准时回家??”
“没有!没有!没有!!”
眼看都快二十二的刘曜,闻此,居然较真得跟个初中生似的,大呼小叫起来,刘粲一看,更奇怪了。试探性的说道:
“好好好,我不问了还不成么?二哥,我们好久没聚一聚了。今天弟弟我做东,请你去喝一杯,二哥你不会不给面子吧?嗯?”
“这……”刘曜顿感为难。但他心想:反正萧月痕跑得到哪去?“去就去,什么地方?”
“天上人间!”
邢姬坐在自己屋里阳台上的躺椅内,一边抽着水烟,一边闭目养神回忆着当年叱咤风云的时光。忽然听到楼下传来一阵清脆的马蹄声,和两个年轻男人的声音。
“二哥,这就是天上人间,怎么样,没来过吧。”刘粲得意洋洋的指着招牌对刘曜说道。
“你进去吧,我在这等你就行。”刘曜已经后悔跟他来了,感觉这种地方鱼龙混杂,不太喜欢。
“二哥,怎么,想临阵脱逃?不太像你的作风啊?”
“你说什么?我只是觉得……”刘曜想了想,“你看人家都还没有开门!”
刘粲跟刘曜在一起这么多年了,哪里会不知道他的脾气?刘粲很耐心的对刘曜说道:
“二哥!来嘛!你不来,我怎么知道你喜欢什么样的?待会儿带回去,你又说不喜欢,岂不是浪费银子?”
刘粲说完,利落的翻身下马,就势将刘曜拽下了马背,连拉带拖的领进了大门。邢姬闻言觉得奇怪,没有几个客人是不开门就来的,于是随便向下一看……坏了!
邢姬一眼就认出了楼下的其中一人是刘粲,听说话,那另一人岂不是刘曜。邢姬没有见过刘曜,本还想多看几眼,认清他的模样,结果就在她踌躇的一霎那,刘粲已经拉着万般不情愿的刘曜走进了大厅。
邢姬立刻想起对面流玥的房间里,此时正上演着不知道‘多少禁’,于是赶紧身手矫健的从躺椅上跳起,轻轻一踏阳台,一个跃步,朝门口跑去,可她刚冲出门口来到走廊时,刘粲刚好抬头,正巧看见了她。
邢姬本来是想来个‘敦煌飞天’,从这边二楼直接跳到对面去的,可恰巧被刘粲看到了,那她就没有办法了。只好摆出一副老鸨的派头,抬头挺胸翘屁股,一摇一摆的,不动声色的,由回廊朝对面流玥的房间走去。
刘粲看到老鸨并没有跟他打招呼,他自然更不可能主动跟一个妓女问好,他领着刘曜,轻车熟路地从男倌楼这边的楼梯向二楼走来。一边走还一边耐心的跟刘曜解释:
“楼梯口第一间就是流玥的房间,一会儿就到了……”
这时候的流玥房里是个什么场景呢?哈哈哈哈……你们想到的时候,我就偏不h;你们想不到的地方,我就偏要h有性格的作者往往就是这样做的……嗯!我很有性格!
五分钟前,流玥的房间里是这样的……
“呵呵,来宝贝,吃一块鸭肉嗯好香的哦你看,这回我是用筷子的,可以吃了吧”冷香用筷子夹了一块带皮的鸭肉放到已经迷迷糊糊的萧月痕湿漉漉的嘴边。
“嗯……不要……不要……都不要……”
萧月痕眼睛半耷拉着靠在夜泉的肩膀上,拼命摇着本就不怎么清醒的头。外衣早已经不见了,中衣的缎带已经全部被扯开,领子歪歪斜斜地挂在手臂上,露出了里面有些透明的纯白色里衣。
“唔……好热……”
萧月痕意识模糊地说完这句话,风流立刻迫不及待的伸过手去,一边‘吃豆腐’,一边脱着他的中衣,暧昧的对着他的耳朵吹气:
“小老鼠又热了?是呀,这‘秋老虎’的天气可真厉害,我也觉得很热。来,反正我也要脱,我就行行好,先帮你脱了吧”
“不要……我要自己脱……”
萧月痕本能的意识到危险,却说出了更危险的话,然后自己主动脱下了中衣,几乎没有知觉的扔在了地上。夜泉、冷香还有风流听到后,全都死死盯着萧月痕的动作,绝对不可能错过这场好戏。
“唔唔……唔唔唔唔……”这时,远处梳妆台前,被三人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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