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爱的男人》分卷阅读38

    里有点疑惑,但识趣的不问,任由裴文将他带到一间别墅内。

    别墅里是西式的装潢,但看上去并不是新的,倒像是已经有人住了七、八年的样子,反而是前面的小花园,像是刚刚翻新的,四个角落果然有几株梅树,下面的泥土还是新的,看上去是刚刚移植过来没几天的样子。

    「这是我家。」

    裴文带着苏雨进去之后,只说了这一句话,却把苏雨给镇住了。

    他这是登堂入室了。

    苏雨脑袋里轰轰的响着,魂都快飞到天上去了。直到有佣人来把他的行李全部拿走,他也没有回过神来。

    「傻了吗?」裴文笑着在他的头顶上揉了一把:「过来,给你介绍,这是牛婶,煲得一手好汤,以后想吃什么,就让牛婶做。这是阿光,想出去的话,就让阿光帮你开车,还有刚才拿走你行李的是林姐,家里的东西全是林姐收拾的,以后什么东西找不到,问林姐准没错,不过林姐一周只工作五天,剩下的两天可就得你自己收拾了。」

    「苏先生好。」

    显然裴文事先是打过招呼的,被介绍的几个人马上就过来问好。

    「呃……你们好。」

    苏雨定了定神,觉得自己心跳得有些不正常,又深呼吸了几下,一转眼看到裴文眼带笑意的望着他,不由得感觉一阵羞恼,道:「我以为是我一个人住,想不到有这么多人。」

    「这么大的房子你一个人住也不怕累得慌?」裴文笑了起来:「走,我带你去看房间。」

    所谓房间,也就是主卧室,里面的布置装饰以蓝色为主调,一看就知道是裴文住的,这么会儿工夫,林姐已经把苏雨带来的行李全部整理好放了进去。

    房间的视角极好,拉开窗帘就能看到外面的小花园,连远处的喷水池都看得一清二楚。

    「我真的要住在这里吗?」看了一会儿,苏雨不自觉的喃喃自语。

    裴文听得清楚,不由一笑,道:「你已经住进来了。」

    苏雨看了他一眼,有些不安,道:「裴大少,不要给我太多,我怕……我会情不自禁索取更多。」

    「叫我阿文吧。」裴文眼神柔柔的落在苏雨身上:「我想看看,你究竟能从我这里拿走多少。」

    「……」

    苏雨彻底懵了,裴文这话算什么意思?表白?还是……

    他没能再思考下去,因为一不小心,他对上了裴文此时的眼睛,这个男人想勾引谁的时候,那眼神是真的能勾魂的,至少苏雨对此没有丝毫抵抗力,等他再恢复神智的时候,两个人都已经在床上纠缠了好些时候了。

    在别墅里住了七、八天,苏雨渐渐习惯了新的环境,也和别墅里几个人处熟了,才知道,这地方虽然是裴文名义上的家,但是以前他一个月也不过只回来住个十天八天,大半的时间倒是住在外面的,反而是苏雨来了以后,裴文开始天天回家住了。

    裴文回来住,最高兴的人是牛婶,这个五十多岁的老妇人,是看着裴文长大的,裴文出生的时候,母亲奶水不足,牛婶那时候刚生产,奶水足,还带过裴文一阵子,后来牛婶的儿子夭折,牛婶伤心之余,也把裴文看做了亲生儿子一般。

    裴文后来搬出裴家买下这幢别墅自立门户,牛婶也跟了过来。裴文私生活不稳定,也没少被她唠叨,是男是女不重要,关键是总要带个人回来让她瞧瞧。

    做为第一个被裴文带回来的人,苏雨显然受到了牛婶的热烈欢迎,加上苏雨又不爱出门,没事就窝在房间里翻译他的稿件,空下来就陪牛婶聊聊天,洗洗菜,很快就

    博得了牛婶的欢心,把裴文从小到大不管是好事还是糗事,半点不漏的讲给苏雨听。

    苏雨听得乐不可支,那天晚上趴在床上拿裴文小时候的糗事取笑,裴文恼羞之下,让他一整天没能下床,这之后苏雨就再不敢拿这类事取笑他了。

    不过,让苏雨觉得惊奇的是,从牛婶的口中,他才知道,杜若寒居然没有来过裴文的家,当然,他不会为这点疑惑就跑去问裴文,只是自己私下推算了一下,发现裴文买下这幢别墅的时间,刚好就是在杜若寒花花公子之名响彻上流社会不久之后,于是苏雨不免恶意的猜测,是不是裴文对杜若寒失望至极,所以才从来不带杜若寒来。

    苏雨很少会恶意猜测别人,他会这么想,可见杜若寒的形象在他心里有多么恶劣了。

    发生在随园的那件事,让裴文和杜若寒就此决裂了才是最好,苏雨心里这么巴望着,虽然这样似乎有些不够厚道,不过既然他已经有了会吊死在裴文这棵树上的觉悟,那么,他的心态自然也有所改变,现在裴文和杜若寒之间,当然是老死不相往来才最称他的心意。

    事实上,裴文也没有再对苏雨提起过杜若寒,所以苏雨也不知道,搬出公寓之后,杜若寒会是什么样的反应。什么消息也不知道,反而让苏雨有点不安,因为杜若寒实在不像是会就此放弃的人。

    过了几天,裴文似乎看出苏雨心中的不安,对他一笑,道:「放心吧,住在这里没事的。」

    裴文是个不说空话的人,既然他说没事,那么杜若寒就一定不会找到这里来。苏雨应该放心了,可是心里依旧有些不安,这种不安毫无道理,在感情方面裴文也许不够可靠,但是在其他方面,这个男人给苏雨的感觉一向是可靠的,所以苏雨的不安分外没有道理。

    直到有一天晚上,裴文再次受了伤回来,苏雨才知道自己不安的根源。

    他的不安,来自杜若寒的不肯放弃。

    显然,无论是苏雨还是裴文,都低估了杜若寒的执着,不,这不是执着,而是偏执,苏雨甚至觉得杜若寒的这种偏执几乎已经无限向某种精神类疾病接近了。

    「不用担心,不过是被野猫咬了一口。」

    裴文解释的时候没有提杜若寒,但是谎言说得太明显那就不是谎言了。苏雨又不笨,哪里还不知道除了杜若寒,谁敢这么对裴文。而裴文撒这个谎,也是为杜若寒作遮掩的因素居多吧。

    显然,苏雨巴望着这两个男人老死不相往来的心愿破灭了。

    裴文这次伤在嘴角,破了,当然,但不是被打的,是被咬的,非常明显的咬痕。

    苏雨为他上药的时候,满肚子的疑惑,他想象不出杜若寒那样的贵公子,居然会用牙齿而不是用拳头来打架。

    上完了药,裴文看苏雨郁郁生闷的模样,忍不住又是一笑,道:「别这样,你先去洗洗睡吧,我到书房抽根烟就过来。」

    苏雨迟疑了片刻,起身回卧室去了。

    裴文很少抽烟,多半是在社交的场合下,才会抽一点,但他现在却想抽烟了,显然他的心情并不太好,苏雨能理解,任谁刚刚和人打架了,而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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