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章强奸的情谊
大可在即将射精前被踩刹车,在众人面前展示出充满兽性的身体。虽然屈服
於薇薇,却不时发出慾望难耐的低沉呻吟。
我还没有同情得他太久,前面的人已把**拔出,走到我後面:「薇薇真过
份,把曼曼的按摩棒拿走,要是没有我,这个水淋淋的小洞该怎麽办?」
他的手指在我的**里插几下,紧接着插入**,把**抹到我的脸上。
我正被大可干到兴起,这个人的插入没有任何阻力,我还希望他把我带上高
潮,但我知道当然不会那麽轻松。果然,他没插几下就发起狂来,手掌使劲拍打
我的屁股,几下以後屁股上便火辣辣的痛。
「**啊!贱货,在给人舔卵蛋啊?快给我叫!」
「啊……再给我啊……好舒服……」
我马上机械的叫起来:「好厉害……要把曼曼干死了……」
他更得意起来:「我的**大不大?能把你撕成两半……」
「老公的**好大,快把曼曼的**戳穿了……」
虽然他的**也算是中等而已,比大可的小一些,不过这些事情本来都是无
所谓的。
「臭婊子,说,我是不是你的嫖客里最大的?」
「是,是,老公的**是曼曼婊子伺候过最大的……要顶到子宫了……」
「要不是这根大**,你这个接客的烂穴怎麽能爽!」
他很喜欢听这种话,越干越起劲,抓着我的腰连续做活塞运动,我也配地
发出怪叫,装作被干到**撕裂。
他在兴起中,双手乱拧的力道越来越大。他突然双手抓着我的脖子,把我的
身体提起来,我呼吸不畅,身体一阵抽动。他在这里面获得了极大的快感,继续
掐着我的脖子,到我脸色涨红、双手失去控制的乱抓,几乎窒息了他才放开我。
我刚喘了几口气,他又抓住我的脖子:「臭婊子,被男人捅松的烂穴,这样
才紧,这样才紧……」
我一边受到折磨,一边被他**,痛苦不已又说不出话来。因为窒息,涕泪
一起流下来,周围很多人看,没有人来帮我,我像个廉价的布娃娃,被他任意摧
残取乐。
当他抓着脖子把我上半身提起来的时候,我想安静一点让这个游戏不那麽有
趣,可是在窒息中,身体自己挣扎起来,像被扔在岸上的鱼。我的**暴露在外
面,随着挣扎晃动,有人趁机过来抓捏几下。
他又把我放下,我使劲喘气,前面玩**的手还没有放开。
「好玩吗?」
前面的人问我。
「好玩,曼曼婊子被老公插得很舒服……」
我想也不用想,自动就说出来。
「贱货,不让我操,在这里被人操得和个母狗似的。」
我抬头看,并不认识这个人,只有一点眼熟。过了一会才想起来,是在楼下
舞厅里拉住我求欢不成的人。
後面那个人终於放开我的脖子,说:「小光,脱了裤子来干,这个可以随便
玩。」
「你从哪找的?」
小光站起来说,我已经看不到他的脸了。
「别人扔在这的,反正是个奴隶。」
「妈的,早知道是这样……」
「怎麽了?」
「没事。柴狗,你用前面,我想把她的屁股操开花。」
两个人一起笑起来,我身体一抖:「好老公,求你疼曼曼……」
小光趴下来,把我的**攥在手心里:「好,好,一定让你痛得一辈子都忘
不了我。」
他的五指陷入我的乳肉,我以为**会被他捏爆,痛得叫起来,「真好听,
继续叫。」
小光冷笑,并没有放手。
柴狗抽出**,把
点"b"点
浸过我**的**放到我面前,我刚一犹豫,他捏着我的
下巴强迫我张开嘴,把温热骚臭的**塞入我的嘴巴。小光走到後面,把**在
我的**上磨蹭几下,能感觉到他精力充沛的**马上硬起来。他双手扒开我的
屁股,让後门在他面前张开,我含着**的嘴发出「呜呜」的声音,想求他温柔
一点点。
小光在我的肛门上吐了一口吐沫,举起**,抓紧我的屁股,一用力……炽
热的**长驱直入,剧痛让我几乎昏过去,如果不是被柴狗抓着下巴,恐怕已经
咬到他的**。
小光舒服的长出一口气,停了两秒钟,紧接着不顾我摇摆屁股抗拒,前後动
起来,缺乏润滑的肛门火辣辣的痛,我进气少出气多。嘴巴里的**也动起来,
我觉得自己是一个人形的**,各个部位都能让人随便操,即使非常痛苦,连反
抗的机会也没有。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全身只能感觉到喉咙里的巨物和肛门里的
巨物。
「怎麽样,小光,我立功了吧?」
柴狗沾沾自喜。
小光根本没理他,一心一意在我身上发泄,他每一次进出都用尽全力
◢
,我缺
乏润滑的肛门也被他的蛮力强硬打开。
「夹这麽紧……贱货……」
「待会也让我试试。」
柴狗说。
不顾我持续的哭泣和偶尔抗拒的反应,小光和柴狗在我身上肆意进出了二十
几分钟,柴狗的频率越来越快,终於射进我的嘴里,腥臭的精液顺着我的嘴角流
下来。
柴狗把渐渐变软的**留在我嘴里,看我不情愿的样子,说:「不想奶头被
扯下来,就舔乾净。」
我只好乖乖的为他清理乾净,他才把那东西抽出来,又用软塌塌的**在我
脸上磨蹭,笑够了才住手。
柴狗转了一圈来,说:「小光,给你玩这个。」
他话音刚落,重重的一鞭落到我背上,这突如其来的疼痛让我失声尖叫,身
体也紧缩了一下。
「感觉到了吗?」
柴狗说。
「是不错。」
小光把**抽出,转而插入我的**。这对我是个解脱,肛门大概在流血,
还是很痛,但至少伤口不会变得更严重。
他们当然不会轻易放过我,小光是想在我的**中好好感受鞭打我带给他的
快感。
我看着柴狗拿来的东西,是一根一米多长的小皮鞭,尾部皮子展开,就像一
根龙尾巴。柴狗用这东西连续抽了我四、五下,每一下都带来火辣辣的疼痛,小
光在我的身体里很享受这一切,发出沉醉的低吼。
被打过的地方像烧起一团火,灼热的痛感让我头脑开始不清醒……
後面传来一个没听过的声音:「柴狗,别这麽粗暴,她得再灌十来泡精才能
昏过去。」
「弘哥,嘿嘿……」
柴狗发出尴尬的笑声。
「去楼下热热场子,这里我来。」
他接过鞭子,把柴狗打发走。
「继续。」
他对小光说。一阵风声,弘哥举起鞭子,我准备好再挨打,咬紧了牙。一阵
凉风,鞭子轻轻在我身上飞过,只有鞭梢轻触皮肤,轻飘飘的。
弘哥用极快的速度挥舞着鞭子,鞭梢在我背上各处划过,就像男人轻轻的亲
吻,我的脊背一阵发麻,五分钟後就淫叫起来:「嗯……小光老公,操我……给
曼曼大**……」
因为太痛而乾涩的**也逐渐有了感觉,又湿润起来。
我动情地抬高屁股,小光也感受到我的热情,用力操起来,「**,**像
小嘴一样吸着我的**不放……」
小光低低的说。
「这是大杨的东西,就是那边那个人。」
弘哥压低声音:「这个人没别的爱好,就喜欢泡妞给别人玩,你想要什麽样
的女人可以向他说。」
小光的反应不出所料:「这是什麽变态性癖好!」
对啊,好变态啊!我在心里说。
「哈哈,在这里,谁能说谁是变态?」
弘哥说着,手上的力道逐渐加重,鞭子打到时开始有一点不适,我的**也
逐渐变成呻吟。小光的做法没什麽技巧,但胜在坚强持久,**持续摩擦我的身
体内部,快感叠加起来,竟也希望他一直继续下去。
下身的快感和身上的疼痛交叠在一起,早就分不清其中的别。小光粗暴的
动作把我弄痛了,背上的鞭打也有按摩般的感觉,我在两种刺激中意识开始不清
晰,性的快乐淹没了其它所有感觉和思想。
我的声音越叫越大,不知道是因为**很舒服,还是被打得很痛。在我痛苦
和**夹杂的叫喊声中,小光抓着我的**前後猛干了一阵,射出滚烫的液体。
弘哥停手了,我全身乏力趴在地上,小光伏在我身上,过了好一会仍抓着奶
子不放手。
「老公真厉害……老公的大**快把曼曼玩坏了……」
小光抓着我的**的手使劲拧了一把:「老公老公,对谁都叫老公!」
弘哥说:「干嘛生气?这种玩具在训练的时候都编了这套程序,想让她做什
麽就告诉她,她什麽要求都会照办。」
「是吗?」
小光爬起来,让我看着他:「知道我叫什麽吗?」
「……小光哥哥。」
「你什麽都能做?」
「……是。」
「学狗叫。」
「汪!」
「被我操怎麽样?」
「小光哥哥的东西好大,几乎把曼曼的**都撑破了,曼曼从来没有这麽爽
过……」
这些话的确都是程序编好的,不过小光听了还是露出一点羞涩的表情,他恐
怕没有其他人那麽有经验,对这些逢场作戏的事情还不太习惯。
「那,怎麽一开始不让我碰?」
我抱住他的手臂:「曼曼怎麽知道小光哥哥这麽厉害,早知道这麽舒服,曼
曼非要让小光哥哥插遍每一个洞,把曼曼的身体射满。」
「现在知道也不晚啊!你能走路吗?我抱你去洗澡?」
我迟疑了一下,往先生的方向看去,他正冷冷的看着这边。想起来他让我当
公共玩具,不然会被赶出家门,所以我最後还是决定推开小光的手:「我还不能
洗澡,曼曼要让很多人操……」
弘哥终於开口了:「小光,这里不是谈情说爱的地方,到那边陪我喝一杯。
她已经被三个人干过,後面还在流血,不能再玩了。」
「没关系,曼曼还没要够,还想让更多人操……不然,我帮小光哥哥吸大,
再来一次好吗?」
我边说边玩弄着自己的性器,勾引旁边的人来干我。
小光不知道该说什麽,被弘哥连说带劝的拉走了。马上有一个陌生人脱了衣
服凑过来,一边撸着自己的**,一边摸进我的双腿间,我顺他的意思张开腿,
仰面躺好。又一个人跨坐在我面前,肥大的肚皮下,软巴巴的**放到我嘴上。
我上下的洞很快被堵上,随着新一轮的**扭动着身体……
一整晚,我不是在看着天花,就是趴着看地,不知道有多少人在围观,
也不知道用了多少时间,总是有人在干我。终於把一个人哄到射精,另一人又接
上来,把他硬挺的**插入我还没闭的洞;**被玩到红肿,碰一下就很痛,
可是他们继续又扯又拧,没人发现我的疼痛;肛门被插到失去感觉,**也肿起
着,**被反覆**到麻木。
知道先生在看,我尽量配他们,装出舒服的样子。随着时间过去,我精疲
力尽,再也叫不出声,仍然有一**的男人在毫无反应的身体上发泄。
我被干到虚脱,晕过去,又被干醒。一晚上每一次在梦中醒来,都感觉到有
人在摸我的身体,用**或东西探进我的**。
这样应该够下贱了吧,不知道先生是不是满意?我再也无力应付他们,任自
己睡过去。
**
大杨:长夜刚刚开始,阿弘照例走一圈和所有人打招呼。他终於转到我这里,
一贯的职业笑容:「新货色还不错,你越来越有效率了。」
「喂,最近的新人怎麽那麽多童子鸡?那个人是谁?」
我问他。
阿弘看了一眼,用最小的音量说:「叫小光,他父母是……我想把他发展成
常客,你照顾他一下。」
我品味了一下这几个名字,怪不得,这种愣头青也放进来。
「其实我是无所谓,就算他们打到曼曼的头,让她死在这里,我很容易就能
推脱得一乾二净。倒是你打算怎麽处理那种事?」
阿弘顺着我的方向看过去,柴犬拿着他从没用过的玩具抽打曼曼,方向掌握
得很糟糕,下手力道完全失控。
阿弘深深叹一口气,我知道他喜欢柴犬的忠诚耿直,可是他那种人必然不太
聪明,为讨好重要顾客滥用道具,就连我也知道不是第一次。
「我去处理,你别担心。」
阿弘说完,就走过去接过柴犬手里的龙尾,然後把他支开。
有阿弘看着,我当然不再担心,不过那边的情况仍然吸引我的注意。小光是
个有趣的角色,我从来没想到老于的儿子是这种人,这真是千载难逢的机会。
第9章存在於绿芜
睡梦中,一片漆黑,我听见有人喘息的声音,眼睛睁开一点点,周围也黑乎
乎的,从远处传来一点光亮。我先看到面前的人,是柴狗,然後才感觉到自己的
双腿被举在天上,全身酸痛不已,肛门里还有东西在做活塞运动。
这里非常安静,我还以为是自己做梦,过了片刻才确定,周围确实没有人,
我还在俱乐部的「阁楼」里,躺在一张大床中间。偌大的房间里只有几盏夜灯亮
着,柴狗在昏暗的光线下使用着我的肛门,没发现我醒了。
「痛……不要……」
我挣扎着说出这几个字,才发现嗓子哑了,乾得几乎说不出话。
柴狗马上停下动作:「你醒了?」
出乎意料的,他立即抽出自己的东西,把我平放在床上。他跳下床去,拿了
一杯水来:「先喝口水吧!对不起啊,我一个人闲着没事,看你躺着就硬起来了
……」
我一口气把水喝光,根本没听他在说什麽。
「其他人呢?」
我问。
「现在是……下午两点,我们还没开门呢!昨天的客人早就去了。大杨给
我钱让我看着你,只有我留下加班。」
我环视周围,看来不但是这个房间,现在整栋楼都没有别人。我摸摸自己身
上,昨晚的精液乾在皮肤上,脸上和胸部布满了乾结的白块,头发打结在一起,
全身又脏又臭。不过全身上下只有双腿之间没有精液,所有人都戴着套干後面。
柴狗说:「你要洗澡吗?在那边。大杨让你在这等他,他晚上来接你。」
我全身酸痛,又躺下来:「我再睡一会儿。」
柴狗也不再说话,任我背对他躺着。
过了一会,我觉得屋里静得出奇,柴狗既没有出去,也没有其它动作,只是
喘气的声音越来越大。我实在忍不住好奇,头看他,他坐在几米外的床上,背
对着我一个人忙活些什麽。
「喂,你在干嘛?」
这个场景太诡异了,我必须要问。
「嗯?」
他过头来,手里抓着勃起的**。
「你……」
我不由露出厌恶的表情,这是什麽啊,一个人躲在角落里自慰。
「我马上就好。你睡不着吗?不然我出去……这个屋子比较暖和,我才呆在
这的。」
这和昨天是同一个人吗?我问:「你刚才不是在干我?」
柴狗露出尴尬的表情:「对不起……」
「现在才说对不起,你昨晚一共上了我几次?」
「一共才两次,刚才是第三次。」
我觉得做到一半换成用手解决还蛮可怜的,反正我也不在乎多来一次,不如
行个方便:「要是你想的话,乾脆来做完好了。」
「可以吗?」
「就是别用後面。还有,不许掐我,不许拧我,快点射出来就算了。」
他谦卑的态度让我有升级成女王的错觉,说话也不客气起来。
「当然。」
柴狗欣喜若狂,刚要扑过来,又想起什麽:「等我一下。」
他一路小跑出去,拿来几块温毛巾,擦拭我的身体。我懒得动,随他做什麽。
「曼曼,我就是想确定一下,问你件事。」
柴狗一边为我擦脸一边说:「你不会把这件事告诉大杨吧?」
「什麽事?」
「别人走了以後,我们又**的事。」
「为什麽?又不是第一次,连第二次都不是。」
柴狗龇着牙:「我觉得,我们这样做不太好……大杨看着的时候,是他允许
的,那毕竟是个游戏。现在这样,就像……私通一样。」
我笑出声来:「对啊,我们就是私通了,是你先开始的。」
「别这样,真的,他恐怕会很生气。」
「那就别做啊!」
我侧头微笑看着柴狗。
柴狗想了一下,翻着眼皮掂量了一下轻重,「啪」的一声把毛巾摔在地上,
「我和你拼了!」
他跳上床来,把我压在下面,分开我的双腿。
我们嘻嘻哈哈的笑着,做了一次爱。
事後,我们一起躺在床上。
「原来你不掐别人也硬得起来。」
我说:「你是不是有双重人格?」
「在别人面前那是……你知道我在这里工作,那只是一种表演,给客人助兴
的。」
「我又不在这工作,为什麽要用我?」
「大杨说可以。」
「他有特别说掐脖子可以、拧**可以、肛交可以吗?」
我有点生气的撑起身子。
柴狗用不可思议的表情看着我:「当然,他每一项都说了,我只是照着演出
而已。」
我无话可说。
「喂,你是自愿的吧?」
柴狗被一个想法吓得脸色都白了:「我没有强迫你吧?你喜欢这样玩才来的,
是不是?」
看他这副样子,我怎麽能说不,而且这种情况要怎麽解释:「别担心,我是
自愿的。」
柴狗长出一口气:「打个工而已,差点变成强奸犯……」
我心里很闷,原来冤枉柴狗了,都是先生的错。
柴狗问我:「你认识大杨多久了?」
「一个多礼拜。你呢?」
「三、五年了。」
「那你认识他以前带来的女人吗?」
「认识,但是我不能说。」
「……那就算了。」
「有一点你可以放心,大杨做事很谨慎,从来不做对自己有危险的事,我们
弘哥很欣赏这一点。男女之事都是游戏,何必那麽认真,把人生都搭上去呢?」
我已经不困了,心里很乱:「我去洗澡。」
「不过,在最坏的情况下,我是说万一发生什麽事,」
柴狗压低声音:「你可以来找弘哥,他最喜欢收留孤女,他会帮你。」
「不用,听上去也不是什麽高尚的爱好。」
我拖着疲惫的身体去淋浴。
**
柴狗在另一间洗完,给我拿来衣服和梳妆用品。我在员工休息室打扮,他出
去买吃的。然後,我们霸占着酒吧广大的空间吃喝玩乐,直到六点钟清洁工来打
扫、换床单。
不久,柴狗接到先生的电话,说他半小时以後到。
柴狗放下电话,笑嘻嘻的复述:「他说,已经打电话提醒你了,要是你还插
着曼曼,就趁早把**拔出来,别让我亲眼看到。」
「让清洁工老王作证,我们的关系比初恋还纯洁。」
「你不会说吧?」
「真罗嗦,他能把你怎麽样?我说了,倒楣的还不是我自己。」
柴狗装作去後面收拾,我自己坐在大厅里看电视,先生到达时看到的是这副
情景。我对他心怀怨气,装作没看到他,他敲敲门,我不答;他静静走过来,
我看了他一眼,又继续看电视不理他。
我的心里其实在打鼓,既对他生气,又怕他也生气。偶尔在极端清醒的一瞬
间,我会有很委屈的感觉。这几天来,我做了以前从来没想到的事情,仅仅是为
了不想被他赶出门,不管受多少羞辱,只是达到他的及格线,不能换来他对我更
好一点。
一想到这一点就很难过。在最生气的时候,也想过不如一赌气搬走好了,管
他三七二十一,以後的事以後再说,最好大家撕破脸,大闹一场一拍两散。
我嘟着嘴不看他,先生像拍小狗一样拍拍我的头,说:「昨天表现得很好,
所以今天你再不乖我也会带你去买包。」
「什麽?真的吗?」
我忍不住喊出声:「真的吗?真的吗?」
我从沙发上跳起来,抓住先生的手。
一直以来,我最讨厌那些炫富的女人。又不是自己多有钱,还不是一样三餐
不继,只不过被有钱人上了两次玩爽了,就敲诈一样买那麽贵的包包。有个包包
又怎麽样?除了提着到处走,难不成饿了还能吃?过两天就被甩,除了包包什麽
都没剩下,还自以为占了便宜,不如买真金白银,或者直接给钱,剩个包有什麽
用?只不过是的包包……
我不敢相信这种事这麽轻易就发生了,高兴得说不出话来,很想上去抱他,
突然想起来他不喜欢被人贴近,也不喜欢我用手碰他,於是抓着他的手也放开。
先生冷冷的看着我,我知道自己太吵了,马上安静下来,也把电视关掉。先
生坐下,我扑到他脚上,现在他在我眼里是世界上最好的人,他叫我做什麽我都
会照做。
先生继续轻拍我的头,说话的语气异常温柔:「昨天玩得舒服吗?」
我一言不发。
「不喜欢那样玩吗?」
「身上很痛……」
我小声说。
「曼曼,你知道我在训练你吗?」
先生托起我的脸,看着我说:「第一次做这些事情,谁都不会很愉快,因为
你不知道会发生什麽,你会害怕。下次你就会有心理准备,开始有快感。如果你
不再紧张,冷静下来,等待快感,就不是那麽痛了。」
我疑惑的看着他,可是那真的很痛,现在我的**还有火烧的感觉,也许是
昨天擦伤了,这样会有快感吗?
先生拍拍腿,让我坐在他的腿上,像昨天对薇薇一样。虽然我们做了很多事
情,这是我第一次和他面对面这麽接近,我的心跳加速起来。
先生抓着我的手,柔和的说:「你要相信我,我不会让你受到永久性伤害,
我会一直看着你。有时候呢,我们玩得比较激烈,会有一两天不适应,那是因为
我太喜欢你了,看着你发情的样子,我就停不下来。」
他吻吻我的手,我的头晕乎乎的,都能听见自己的心跳。
「如果你相信我,以後我让你做什麽都只管去做,不要怕,我会保护你。愿
意相信我吗?」
他看着我的样子让我不敢直视,我的脸上滚烫,被他抓着的手微微发抖,我
马上答:「愿意。」
「第一次肛交的时候不是也很痛麽?现在你不怕了,也不是那麽痛苦,对不
对?」
我点点头。「可是……」
我脱口而出:「可是和别人做总是很痛苦,我想和先生做。」
「是吗?那就今晚吧!」
我不敢相信他这麽轻易就答应了,我还以为他永远都不会再插入我的身体,
「不是随便说的吧?真的会做?」
所以再确定一次。
「真的,你想怎麽做都可以,我说了会奖励你。」
「先生最好了……」
我双手勾住他的脖子。
他乾咳一声:「以前的规矩没变。」
「哦!」
我把手放下,如果能避免,他不喜欢被我摸到,虽然不是什麽强硬的规定,
毕竟完全不接触是不可能的,但是每次太贴近他,他都会下意识的深呼吸,就像
按捺着不生气一样。
「你还有什麽要求,都说了吧,有时间我尽量做到。」
「嗯……如果可以的话,曼曼不喜欢被勒脖子。」
「好,以後不玩窒息。」
我愣了一下:「这是可以商量的吗?」
「当然,你不喜欢做的事情,就不用做。」
先生用前所未有的温和态度说:「不过,你做项目越多,我就越喜欢你。我
知道,你做了很多自己不愿做的事,都是为了让我和你以後享受到更多快乐。看
你付出那麽多努力,我觉得你能成为最接近我理想的女人,我们之间可以做一些
我和其他人做不到的事。」
我心头一热,说:「如果先生很喜欢玩窒息,曼曼可以做。」
「没关系,我们以後不会玩那个了。」
先生微笑着说。
他抱着我,问我对每种玩法的感受,我说什麽他都全盘接受。我从来不知道
他是这麽好说话的人,我很喜欢他注意到我,被他看着很幸福。
**
先生和我聊天,带我去买东西,我搭着他的手臂,走进我从来不敢进去的地
方,拿起我从来不敢碰的商品。他宽容的看着我闹笑话,在我面红耳赤的时候马
上把东西买下来给我解围。我们买了新裙子和高跟鞋,把一身衣服换下来,然後
买了包包和装饰。
我终於忍到上车,拿出刚买的包包,这个东西的价格以我过去全部的积蓄都
买不下来。我把包包抱在怀里,看着它傻笑。
「好漂亮啊……原来是这麽沉的……真漂亮……」
我笑到几乎哭出来,摩挲着梦想中的包包,好像从小到大所有的梦都在今天
实现了。
「有那麽高兴吗?不是给你钱了,你不能自己来买?」
先生说。
「不一样,不一样。这是你买的……所有男人都只想睡我,只有你给我买包
包,你对我最好……」
现在我有新包包、新裙子、漂亮的新鞋,像个公一样,坐在喜欢的男人车
里,要被他载去**,我沉浸在自己的欢乐中不可自拔。先生终於不耐烦了,深
深叹了一口气,打开车门:「我在外面等,你玩够了叫我。」
我自己笑了一小会,觉得没意思,按下车窗:「我好了。」
「再给你五分钟冷静一下,以後不许傻笑。」
我坐在车里,瞪着黑暗等了整整五分钟,真的彻底冷静下来了,简直冷静到
人生都然无味起来。
先生到车上,发动引擎,一言不发。从路边的景物,我认出是家的路,
看来他要带我去了,今天会在楼上**,然後睡在一起吧?
开了一段时间,他突然把车调头,又往走。
「想吃什麽?」
我还没问,他就先说。
「想吃你爱吃的。」
我甜兮兮的说。
「你喜欢哈罗德是吧?」
他的声音仍然冷冷的,车子已经往哈罗德走了。
我心里很高兴,虽然先生不太会表达感情,我知道他喜欢我,他只是害羞。
不然,为什麽他总是能给我我最爱的东西?
在哈罗德门口,他又拿上那本书,我跟在他後面进门。和上次一样,他为我
拉开椅子、为我点菜,然後,他开始看书,放我一个人发呆。
「先生,和我聊天吧?」
「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
「那就说这里能说的话啊!」
我早准备好这句话他。
他看了我一眼:「你想聊什麽?」
我只想了一下,他已经到书里去了。
「嗯,那天……那天我在电视上看到,结婚了!」
「哦!」
他的视线没有离开。
「你知道她吗?她演的。」
「不知道。」
「她的前男友是。」
「哦!」
「……」
聊不下去了。
「先生,你在看什麽?」
我又起一个头。
「书。」
「讲什麽的?」
「你不懂。」
「我不懂,所以你告诉我啊!告诉我吧……给我说说啊,别不理我啊……」
「够了,别叫春!」
他终於上书本,小声恶狠狠的说。
我拿过他的书:「存-在-与-虑-无?」
「虚无。」
「教我吧,这是讲什麽的?」
「你真的想知道?好吧,这本书呢,是萨特在看了海德格尔的存在与时间之
後……」
我盯着他,看他滔滔不绝的自说自话,上菜了,他吃东西的时候不说话,吃
得很快,吃完以後要拿那本书。
「继续说啊!然後呢?」
我一边吃一边看着他。
「……唉!对萨特来说,他人的存在是……所以,在**那一瞬间,所有幻
想都消失,就像滑雪的人滑到山脚下,或者像你终於买到了梦寐以求的东西。所
有的,被消费义鼓动起的购买慾、被前戏挑起的性幻想,都变得缓慢、低落,
你到现实,认识到自己的位置,结束。」
这大概是半小时以後吧,我的盘子已经空了,我不知道自己托着腮看了他多
久。他在对我说话,又不是对我说话,我听到他的声音,说的什麽,其实我一点
也不懂,只不过,这样面对面说话好幸福啊!
先生知道我有听没有懂,问:「就是这样,和我聊天有意思吗?」
「很有意思,看完借我看吧!」
我随口说。
「可以,你有时间自己去书架上找。」
他笑着说。
**
尽管这样的聊天和我理想中的不太一样,聊完以後也没有对他了解更多,不
过我们之间的气氛似乎自然了一些。
饭後,我们又去俱乐部,先生说,去习惯以後,在家做就提不起一点兴趣。
星期天的晚上,大厅里人不是很多,凡是可以去後面的都直接去後面办正事
了。先生带我去楼上,人数不及昨天的一半,每一对都在做自己的事情,没有人
大张旗鼓的表演、围观。
围着火炉的一组小沙发没有人用,先生领着我的手坐下,抱我紧贴他坐在旁
边。虽然平时和我说话总是很生硬,在准备做这件事的时候,他可以熟门熟路的
进入前戏。轻抚我的身体,对我轻声耳语,我已经很作好心理准备,几乎是迫不
及待,身体马上热起来。
「下面很湿吧?我知道你一直在想肮脏的事情,昨晚被操了一夜还不够?」
他的动作重起来,捏弄我的屁股。
「不是的……」
「脱掉,还装什麽矜持?」
我还想卖个关子,拉着衣服不要脱,先生第一次把手搭上我的肩膀,把裙子
的肩带抚下去,我还没反应过来,裙子已经滑到腰上。
「不要……」
「**都翘起来了,先喂你哪个嘴好呢?」
先生上下拉扯我的**,比几天前更大的**随着他的动作晃动。
「小乳牛,**更大了,更像个充气娃娃,高兴吗?」
「先生喜欢我就高兴……」
我嗲声嗲气说。
「你全部变成性玩具我更高兴。」
先生在我嘴唇上碰了一下,我还想求更深的吻,他已经将我推开,把我的
头按下去:「当个充气娃娃,表演给我看。」
我脱下全部衣服,跪在他的双腿间,屁股向後翘高,双腿分到最大。我咬住
他的拉链拉开,把世界上最想要的一根**翻出来,张大嘴迫不及待地吃进去。
先生的味道在我面前,我把那根东西含到喉咙深处,一边摇屁股,一边上下
小幅度摆动头部,它在我的喉咙中很快变得更硬更粗。
我用最大的克制力把这根**留在自己的身体里,直到憋得脸色通红,不得
不吐出来一些,改用舌头去刺激它。
我用从影带中、别人那里学到的所有技巧服侍他的**,暗暗期望他现在会
想,从来没有人弄得这麽舒服,以後多用曼曼几次好了。
仅仅是这样期待着、持续舔着,我已经快进入**了,这种感觉真是奇妙。
几次深喉的尝试後,先生摸着我的头发问:「想要了吗?」
长时间含住那根东西在喉咙里,我憋得泪汪汪的,抬头看他:「想要得都快
死了,给我吧,求求你。」
「坐上来。」
他说。
我马上站起来,分开腿,双膝分别跪在他身体两侧,高耸的**向上至顶着
我的**。我对着**坐下去,湿漉漉的**马上把那根东西吃进一半,它像一
根烧红的粗铁棒一样顶在我的身体里。想到先生的身体终於与我为一体,我幸
福得全身微麻,脸上有控制不住的笑意。
「好大哦!」
我小声说。
「你在干什麽?怜惜你的烂穴吗?」
先生说着,双手按着我的肩膀,把我对着他的**压下去。粗大的东西瞬间
刺透到最深处,昨天过度**的撕裂伤被再度撕开,我收紧小腹,痛得趴到他身
上。
先生把我的手从他身上拉开,放到我的头後:「坐直,手不许放下,把**
全露出来。动吧,操你自己。」
我挺直上身,**毫无遮掩的展示在先生面前。我上下做起活塞运动,硬挺
的**立在哪里,毫不费力就在我的身体里进出,我用**贪婪地吸着它,恨不
得把精液挤出来收藏在身体里。
我快速上下晃动,同时摇摆屁股加强刺激。粗大的**顶在深处有点生涩,
我还是尽量每一次都坐到底,一想到先生喜欢这样,疼痛和撕裂的感觉反而让我
很快乐。
变大的**在胸前跳动,最後还是吸引他捉住一个把玩起来。成为一个人的
玩具原来并不是那麽坏的事情,至少他还在用心玩我,我还可以取悦到他。
双手没有支撑,我又遵守先生的命令,狠狠操着自己,很快就力气用尽,速
度慢下来。
「累了?要我来服务你吗?」
「不是……我能做好……」
「下来吧,在沙发上趴好。」
我背对先生趴在沙发上,双手搭在靠背上,他用**戳在我的後门上,推进
去一点点。我深吸一口气,准备好接受他长驱直入。
「这麽紧张干什麽?不喜欢吗?」
他抚摸着我的身体说。
「不是,先生做什麽曼曼都喜欢。」
「不喜欢就放过你,没关系。」
他贴着我的耳朵说。
**退了出来,又准备好进入**。被他爱着的感觉充满我全身,心头痒痒
的。
「先生,曼曼最喜欢你了。」
「我知道。」
他慢慢推入**,充满我的**。
他的动作加快,**的进出撼动我整个身体,我感受到从没有过的快感,阴
道连通着整个身体的感受,有无限的充实感、幸福感。
几十次**之後,我快要进入**,紧紧抓着沙发靠背,**越夹越紧,脑
子变得空白,呻吟声越来越大。
突然,先生停下了动作,把我从天空摔倒谷底。
「一起来吗?」
他说。
我知道不是对我说的,这才注意到周围。面前站着一个人,抬头看,好像昨
天见过,叫小光。我的位置看他的下半身更清楚,他的裤子撑起帐篷,也许是观
看得太专注,越走越近,让先生不得不停下动作。
「如果你不介意……」
小光也不在乎先生是不是反讽,伸出一只手就要摸到我身上。
「不要!」
我大声说:「曼曼不要。先生,我们说好的……」
「啊,对了,我跟她约好,今天不接待别人,改天吧!」
先生边说,边继续把**插入我的身体,引得我呻吟了一声。
小光被拒绝还不肯离开,犹豫一下又试探:「你们结束以後,我可以和曼曼
说几句话吗?」
我抢先吼他:「不可以。滚开!」
先生一把挽起我的头发,把我向後拉,我的身体被拉起来,头仰起到最大角
度,再也说不出话。他另一只手夹住我的**使劲拧了一把,很痛又说不出来,
我原地挣扎了一下。
「真没规矩,忘了自己是母狗吗?」
他又客客气气的对小光说:「她今天有点得意忘形,本来应该受到惩罚,可
是我已经答应她,今天只会有好事发生。对这种畜生不能食言,不然以後会不听
话。你过几天可以来我家,我把她交给你随你处置。」
小光还想再说什麽,柴狗看到这个情况,跑过来把他拉走。
看小光走远,先生放开我的头发,我咳了几声。
他拧**的手还没松开,继续施力,教训我说:「才对你好一点就忘了自己
是什麽东西。记住,在这里,所有男人都可以随时随地操你,我是带你来让人发
泄的,你没资格挑三拣四。小光的份过几天就给你,到时候你会後悔今天说的那
两句话。」
我咬着嘴唇,恨死小光了,本来今天一切都好好的,突然之间事情全变了,
都是因为他跳出来……
「听懂了吗?说,你是什麽东西?」
先生捏着我的下巴问。
「曼曼是让人发泄的母狗……所有男人可以随时随地操……」
「知道就好。」
先生放开手:「怎麽,有什麽可哭的?你知道我最受不了你哭,一看到你哭
就想虐待你。」
他拉开我的**,一插到底,我们的游戏在另一种气氛下继续。他肆意地抽
插着,我流着眼泪,快感竟也没变少,先生每次突入都带来一波迷幻的快乐。
我的呻吟声还是渐渐变大,变成了**,「你这个小贱货,被这样糟蹋也不
影响发骚。」
先生冷笑一声,他扳过我的脸看着他:「现在还说你喜欢我吗?」
「喜欢,曼曼最喜欢先生了。」
「把你给小光操也喜欢吗?」
「我会一直喜欢先生,和谁**都是喜欢你。」
他仍然冷笑,让我把脸转去,然後抓着我的脖子把我按在沙发靠背上,随
自己的性子使用我的**。
这种状态下,我**了好几次,直到他射在我身体里。
和先生在一起後,我一直吃避孕丸,是他的要求,所以我们都知道我不会怀
孕。我们也都知道我希望他射在我身体里,所以他这样做,我想这是他爱我的表
现。
**
清理乾净後,先生让我去洗澡。阁楼的浴室是玻璃的,站在里面可以拉上浴
帘,也可以不拉浴帘,洗给别人看。
我的性慾已经得到最大的满足,拉上浴帘,自己把身体洗乾净。一走出玻璃
门,就被旁边的人吓了一跳,小光站在浴室门口递上毛巾。
「你……」
「今天我一直在想着你。」
小光说。
「先生请你去他家,你想干我就来吧!」
我很别扭的说。
「不是,我只想和你说几句话。你想过没有,你和他是什麽关系?」
「没你的事。如果你忍不住,现在要来也可以。刚才是我不对,请原谅。」
我扶着墙站好,微微弯下腰,一手扒开屁股,**和肛门完全暴露出来,对
他大敞着:「曼曼准备好了,随便用哪个洞都可以。」
「不用这样。」
小光扶着我让我站起来:「他为什麽逼你做这种事?我见过几个奴隶,她们
的人也是真心爱她们,可是大杨他……」
「先生和我的事不用你管……而且先生也爱我。」
「他把你当成玩具,不是游戏的玩具,是真的玩具,他根本不在乎你。」
我环视四周,没有别人,於是压低声音对小光说:「如果你想操我,现在随
便你操,不要就滚开。今天会这样全是因为你,本来他对我很好,你什麽都不知
道……」
我说完就要离开,小光突然说:「和我在一起吧,我会对你更好。」
「闭嘴。」
「他做的事我都能做到,我不会虐待你……」
我已经跑向阁楼大厅,小光的声音留在背後。
先生仍然依照承诺对我很好,抱着我坐在沙发上休息了一下,看看人快走光
了,我们也决定家。
也许是小光的出现搅乱了他的兴致,他让我睡在自己的房间。我躺在黑暗中
忆着先生抚摸我身体的感觉,原来爱与被爱的感觉是这样,无论做什麽都只会
高兴,即使被他粗暴地对待,只要想到我满足了他任性的需求,这样的我对他很
重要,我的心里就涌起甜蜜的感觉。
**
大杨的日记
"点^'b"点
:终於到家,如释重负。
今天带曼曼去约会,达到了我的忍耐极限。我最受不了调教的这个部份,什
麽感情补偿,在别人身上补偿就补偿了,在曼曼这个贱货身上我真的拿不出感情
来。
看她抱着新买的包那麽高兴,我不禁冒出一个念头:不如就这样家吧,不
要再继续了。当然,最後还是完成了全套过程,连**都一丝不苟演完了。我这
是强迫症吧?完美义真害死人。
今天唯一的收获是,发现小光对曼曼有兴趣。
第章香草白液
我拿不定意,小光的事情要不要告诉先生。要是说了,他会不会觉得我小
题大做?要是不说,他从别处知道了会不会生气,甚至觉得我故意隐瞒?
次日晚上,我还在左右为难,先生来以後动叫我在客厅坐一下。
我跪坐在自己的垫子上,心里雀跃不已,以前他在家里很少与我说话,看来
我们的关系的确在这两天里变得亲密了。
他坐在椅子上问:「昨天你去洗澡的时候,小光是不是跟去了?」
「是。」
我心里有点忐忑。
「他很喜欢你,这样不错。」
先生想了一下:「曼曼,我对你有一个要求,这个要求和别的不一样,不是
强迫的,因为你只有完全自愿才能做得到。」
「什麽?」
「我希望你能真心真意的对小光好一点,最好是依顺,对他就像对我一
样。」
我吃了一惊:「为什麽?」
先生不说话了,面色微愠,我知道对他的决定我不能问为什麽。
「别生气啊,如果我不知道原因,怎麽自愿做得好?」
「原因……因为我想和他交个朋友,他喜欢你,作为朋友,我想完成他的心
愿。」
「可是,可是他……先生,昨天在浴室,他要我离开你,和他在一起。他说
你不爱我,他会对我更好,他想要挖墙脚!」
先生的反应比我想的更平淡:「可以啊!要是他对你更好,就跟着他吧!」
「不行!」
「为什麽不?哄着他给你买包,你知道怎麽做。他年轻,你发骚的那一套对
他有效。」
「不行,我只想和先生在一起。」
我抱住他的腿。
「好好,这些事以後再说。只说现在,把小光当人伺候,做得好有奖励,
搞砸了就惩罚。」
「……什麽奖励?」
如果非做不可,至少要看看代价是什麽。
「你想买什麽就买什麽。」
「还要爱我。」
「爱你……」
先生叹了一口气:「带你渡蜜月好吗?要是你能把小光彻底迷住,我可以带
你去一星期的短暂蜜月。」
「真的吗?一个星期,只和我在一起!」
「我说了一个星期吗?是五天吧!」
「你说的一个星期。」
他为难的敲敲桌子:「一个星期……」
「原来都是骗人的,你一直骗我……」
「好吧好吧,一个星期,带你出去玩。条件是小光非你不娶。」
「好,我能做到!」
我说。小光看上去不很聪明的样子,虽然他不是我喜欢的类型,但勉强糊弄
他一下还不难。
「再说惩罚,如果他移情别恋,那是他的事,我不会罚你。但是,如果你做
不到他的要求,让他向我投诉,你要关电笼子,一次五小时。」
「嗯……」
「我知道他没有经验,有时候下手没轻没重。我的意思是,你不要当面拒绝
他,用些柔性的手段逃避,掉掉眼泪,装装柔弱。不要伤害他的自尊心,他这个
年纪最容易被女人伤到,你要尊敬他、依赖他。」
「……好吧,我尽量。」
「当然,他不需要知道这是我吩咐的,你要让他认为,你是发自内心的喜欢
他。」
「这是一定的。不过,他要带我离开怎麽办?」
先生想了片刻:「就说你欠我钱吧,要当三年性奴偿还。」
「好,曼曼喜欢这个点子。我们真的这样做吧,我写个借条。」
「为什麽?这有什麽好玩的?」
「这样我们就被绑在一起了,你不会再说让我搬出去。」
我觉得这个意棒透了。
「你脑子里在想什麽?用经济威胁禁锢别人是违法的,说说就算了,我怎麽
会让你留下证据。」
「什麽违法,你每天都在做违法的事……」
「哪有,你见到的和你听说的,我什麽时候做过坏事?」
「你打我。」
「那是**,你每个星期都签一次知情同意书,只不过从来不看内容。」
「……你让人强奸我。」
「别胡说,你是自愿的。而且你下面的两个洞从来没留下一滴精液,除了昨
天我的。不过所有人都看到是你动的,怎麽告也不成立。」
「就算**里没留下精液,也能告强奸吧?」
「其它证据呢?你的内裤上有精液吗?」
「我没有穿内裤……」
「为什麽?是犯人脱的吗?」
不是,是我一直没穿内裤。「……你以前想用钱买我,这是犯法的。」
「从来没有,我给你生活费,还有礼物,因为我爱你,这不是**易。」
「……把我关在地下室也是禁锢。」
「那是为了你的安全,白天你可以自由进出,已经不构成监禁了。」
「那……群交呢?那是违法的吧?」
「不,俱乐部不公开售票,不能算公开场,相当於阿弘请我们到他家玩,
玩什麽都不关别人的事。」
找?请?233?
「那,还有……」
我始终认为先生是为了好玩而做些危险的事,还想提醒他小心,可是绞尽脑
汁说出来的事情都被他解释过去。
「这里面的事情早被我们研究透了,」
先生说:「最重要的是,法律一般只同情突发事件中激烈抵抗的受害者,你
这种半推半就的长期受害者,加上背景不怎麽清白,告赢的可能性很小。要是你
动歪脑筋,我还会反告你敲诈……以及散播淫秽品。」
「我不会的……」
「我知道,就是说说。」
先生拍拍我的头「而且我没有散播淫秽品。」
「你自己就是淫秽品。」
他笑着捏我的脸。
**
两天以後的晚上,我正在家无所事事,门口传来车子停下的声音,知道先生
来了,我拿着他的拖鞋等在门口。
门一开,先生後面跟着一个人。
「先生,小光哥。」
我恭敬的向他们问好。说是把小光当成人看待,我还是拿不准应该怎麽做,
特别是正牌人还在场的情况下。
小光看到我**的站在门里,脸微红了一下,转头望向别处。
「打扰了。」
他说。
「不用客气,把这当自己家吧!」
先生对他说,然後吩咐我:「曼曼,帮忙把车里的食物搬进来。」
「是。」
我穿上鞋子出门,「我去帮忙。」
小光也跟来了。
与其说是食物,更多是啤酒和红酒。看到这麽一大堆,我不禁嘟囔了几声。
「没关系,我来吧!」
小光很积极。
虽然在俱乐部也看过我的身体,那里毕竟有**的气氛,发生什麽事都不会
有人惊讶。在日常生活中相见,小光竟然是个有点害羞的人。
「你先进去吧,我多跑两趟就行了。」
他低着头说。
「没关系,你能来我就很高兴了。」
我动挽住他的手。
他紧张的四下张望,我们身处户外,只不过这里从来没人经过,偶尔裸身到
门口看信箱也不用担心。
小光悄悄对我说:「不用怕,我不会参与他变态的游戏,我会想办法带你离
开。」
我心里暗笑,不过想到先生的话,不能打击他的信心。我感激的看着小光:
「谢谢你,你有这份心就够了。」
小光抓着我的手:「那天,我是喝多了,而且我以为你和别人一样,只挑一
两个人**。我是想抢先他们,我怕没有机会再碰到你,没想到大杨让所有人都
上,看到最後我有点傻眼,没想到我成了一群虐待狂中的一个……」
「没关系,小光哥哥,被你抱的时候很舒服。」
我拥住他,把脸贴到他的胸口。
「真的很对不起,我平时不是那样的。」
小光真诚的道歉让我的心里暖暖的,要对他好也不需要完全演戏。我们一起
抱着东西进屋,先生拉他去客厅喝酒,我在厨房准备。
**
一切收拾妥当,我也去客厅坐在地上。
我习惯性的坐在先生身边,他指一下小光:「去那边坐。」
我抱着垫子坐到小光脚边,靠着他的小腿。小光有点手足无措,拿开身边的
靠垫:「你可以坐在椅子上。」
「别管她,她是奴隶,你很快会适应这些事。」
先生说。
「这怎麽能适应,」
小光苦恼地说:「女人一丝不挂在屋里走来走去,像狗一样坐在地上,这太
不正常了……」
「她喜欢这样,你把她当狗一样对待是为她好。对吗?」
先生问我。
我抱着小光的腿,把**紧贴在他身上,仰头笑眯眯的说:「曼曼喜欢当小
光哥哥的小母狗。」
他的**就在我面前,我能看到那个东西很明显的昂起头。
「曼曼,待会把楼上右边第一间收拾一下,小光今晚住在这吧!」
先生说。
我答应着,小光很紧张的对他表示谢意。
「看到你的样子,就想起我年轻的时候,我觉得和你很投缘,你不介意的话
可以经常来这里住,打个电话让曼曼准备就是了。」
先生说。
「谢谢你的好意,今晚留宿已经很叨扰了。」
「你这麽客气,显得拒人於千里之外。在这里尽管放轻松,曼曼告诉我她对
你有好感,你在这里她也很高兴。」
「真的吗?那,我可以带曼曼出门吗?」
「当然可以,带她去你家过夜也没问题,她在哪里都能睡。」
「我可以带她出去过夜?真的?」
小光似乎是准备着和先生激烈对抗一番,把我救出火坑,结果被先生热情接
待,他对自己的处境有点困窘。
「可是,可是……我还蛮喜欢自己的床。」
我赶紧说:「我比较喜欢睡在家里。小光哥,你住下来吧,楼下很好玩的。」
小光被我们的反应搞昏了,一时也不知道怎麽办才好。先生为他解围:「曼
曼,你带他去楼下看看吧,拿上两个杯子和这瓶酒。」
他说着在背後拍拍我的屁股,我会意地把酒瓶塞到小光手里,拉他下楼。
「锵锵!」
打开地下室的灯,一屋子道具映入眼帘:「厉害吧?比俱乐部还齐全,真期
待招待大家来这里玩,先生说新年夜都会在家里开派对。」
小光被眼前所见吓了一跳,但并没有很兴奋,「你喜欢这些东西?」
他问。
「还好,不是很讨厌。」
「刚才,大杨说你希望我住下……」
「是,那天曼曼还没要够呢!」
我勾住他的脖子,拉着他的手放在我腰上。
「在这里可以吗?大杨不会事後追究你?」
「不会,先生喜欢我服务别人。对,他的爱好很奇怪。」
「这是什麽世界?太古怪了!」
小光抚着自己的额头。
「管他的,我们能在一起不好吗?」
我贴在他的怀里轻扭腰臀:「还是说,你觉得曼曼被很多人上过,这样的我
很脏?」
「怎麽会,以前你遇人不淑,总是被大杨这种人利用。和我在一起,我不会
让任何人碰你。」
小光用只有我们两个人听得见的声音说,说得很认真。
「带我去你的房间好吗?」
他说。
我拉着他走到房间另一边,打开房门:「我睡在这里,不过里面很窄,还是
去楼上客房吧!」
我的卧室房门很矮,连我都要弯腰才能进去。不过除此以外,门的宽度与一
般无二,里面也是一个完整的卧室。
小光看了看那扇小门:「为什麽?」
「这里是狗笼,每天早上出房间的时候都能想起自己的位置。」
「他这样对你也能忍吗?」
「有什麽不能的?这里本来就是我的位置,曼曼是母狗啊!」
我抢先一步进门:「要进来看看吗?有很多特别的衣服哦!可以穿给你看。」
小光跟我进门,把房门关上,「这样说话外面听不见吧?」
小光问。
「听不见,在这里完全听不到外面的声音。」
「听我说,我打听过大杨这个人,他劣迹斑斑,你恐怕被他骗了。」
「怎麽说?」
我让小光坐到床上,倒满他的酒杯。
「他总是同时和好几个女人不清不楚,在你之前,我听说他分别和两个女人
同进同出。」
「然後呢?」
「其中一个叫小洁的,好像打算和他结婚,但大杨不肯,一两个月以前分手
了。」
「他没结过婚吗?」
「当然没有,谁会想和这种人结婚?」
「小洁就想。」
「那个傻女孩和你一样被骗了,她不知道大杨同时还有露露。露露是另一个
女人,好像住过这里,她跟了大杨三年,不知道发生了什麽事,一夜之间就消失
不见了。」
「哦!」
我好像听过露露的名字,这个家里到处都是一个女人曾经住过的痕迹,衣橱
里都是她的衣服,这个人的存在总是让我心里不太舒服。
小光看出我心情不好,安慰我说:「和他在一起什麽都得不到,他对你的好
都是假的,他对谁都那样。」
「不过他没骗我,我一开始就知道会有别人。」
小光抱着我问:「那你是为什麽?」
「我什麽都没有……小光哥,你不懂什麽都没有的意思。现在我有地方住、
有饭吃、可以买自己喜欢的东西,我从来没这麽幸福过。」
「他不会和你结婚的。」
「当然,」
小光的天真让我苦笑:「那是当然的,谁会和我结婚呢?」
「我可以。」
小光激动的抓着我的肩膀:「离开这里,我们结婚吧!我们一起逃走,我已
经受够这个地方……」
你不会的。我心里的声音说。小光沉浸於骑士救公的幻想里,我会献
身成这个童话的一环吗?当然不会。
这个娇生惯养的少爷,离开这个地方,他会沉沦到会的哪个部份呢?他会
任由自己沉沦吗?恐怕到时候宁肯选择低声下气的家吧!那时我又去哪呢?我
能去哪里?他会把一切怪到我身上吗?他的家人会原谅我吗?我以後还能碰到先
生这样的人吗?
脑中浮现出先生抱着我,抚摸我头发的瞬间,我决定加快速度,把小光的事
早点处理完,然後和先生一起出去旅行。
我半躺在床上,弯曲双腿勾住他的腰:「小光哥哥,不说那些,我好想你,
来陪陪我吧!」
小光把杯子里的酒一饮而尽,随即爬上小小的单人床,把我压在身下,「哎
呦,你好重……」
我在他身下扭动着,伸手去解他的腰带。
小光咬住我的脖子,双手在我身上游走:「你从来不穿衣服吗?我还没见过
你穿衣服的样子。」
我笑起来:「你不喜欢这样吗?人家就是为了讨你喜欢才这样。」
「最好永远都别穿。」
他捏住我的**,使劲咬了一口。
「你真讨厌……」
我捶打他的背。
小光突然坐起来:「你这有套子吗?我去上面拿……」
我装着为难了一下,又拉他躺下:「你不需要用套。只给你哦!不许射在里
面。」
小光很开心的把我压在下面,又抱又亲。
因为小光在俱乐部出现,又是新人,我可以肯定他和我一样,最近做过身体
检查,不会带病。我又在吃避孕丸,其实所有人都可以不用套,只不过先生说以
防万一。
床很小,小光必须一直趴在我身上。我把他的**翻出来,已经
|找?请
涨大了,我
用双手握住,上下套弄。
「这麽动,很想要吗?」
他问。我才想起来,一般女孩子不会帮第二次见面的男人脱裤子,只好说:
「见到你的时候就湿了,还问,你欺负人……」
小光只是靠本能驱使在我身上乱啃,他的蛮力和冲动有一种特别的性感,不
过他的手段很生疏,全是满足最本能的慾望,没有两个人水乳交融的契感。
我挣脱出一只手,贴着他的手臂滑到他的手上,又抓着这只手一路摸到我双
腿间的肉丘上。我摇动腰肢,剃得很光滑的肉丘在他的手掌中滑动。
看他还是不知道怎麽做才好,我引导他的手指探进**:「小光哥哥,曼
曼要你,快给我……」
我一边说,一边动挺起腰部,用**找他的手指,找到以後,轻轻向上
一送,他的一个指节被吃进**里。
「啊……不要……」
我言不由衷的乱叫着,一下一下地收紧**,吸着他的手指。
「这麽湿,你真骚!」
他慢慢地、试探性地把手指一点点伸进**,我收紧小腹夹着他的手,同时
发出陶醉的呻吟。
小光得到门路,用手指在我的**中搅动,来地**起来。他那细长、从
没干过重活的手指有点凉,像女生的手指一样柔软,抚摸到**的内壁,对他和
我来说都是新鲜的体验。
他的手指带着**流出,能闻到**的味道,小光的**在我手中变得更硬
了,龙眼分泌出黏液。
「小光哥哥,曼曼给你**好吗?」
「不用,那里很脏。」
「没关系,曼曼给你舔乾净。」
我讨好地舔舔自己的嘴唇。
「不用,你不会再做那种事了,不要用嘴碰男人的那个东西。」
「我喜欢啊!大家都说曼曼的舌头很会伺候人。」
小光突然生气起来:「都说不用了,你听不懂人话吗?」
我想起来,不能忤逆他的意思,也许我太熟练伤害了他的自尊心,於是赶快
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以为你会喜欢……我只想让你喜欢我……」
想到他也许会向先生告状,我没费什麽工夫就流下了两滴眼泪:「我会听话
的,不要抛弃我,你可以打我,不要生气……」
小光马上消气了,给我抹乾眼泪:「应该是我道歉,不小心说话太大声了,
我根本没生气。亲亲就好了……」
他亲吻我的嘴唇,我们的舌头交缠在一起,他退出手指,**直插入我的肉
洞。我的嘴巴被他的舌头堵着,没发出什麽声音,他毫不费力就在我湿漉漉的小
穴里进出。
黑暗中,小光的身体紧紧环绕着我,他舔遍我身体的每个角落,硬直的**
过了很久也没有发射的迹像。我尽量迎他,变着花样**着,不过也不敢太
动,让他引导我的动作,变化各种姿势。我们从床上做到地上,把棉被铺在狭窄
的过道上,在上面交成一团。
最近我常和那些年老的色情狂**,被他们花很小的力气就弄到**迭起。
和那些人比较,小光的热情纯朴而真诚,他只想发泄出自己的慾望,而不是
看我在他的掌握中堕落成荡妇,他是真心的热爱我的身体,做得很卖力,汗水流
到我的身上,让我带有他的味道。
我们在地下室这个封闭的角落里忘我地**,他完全忘了自己的承诺,射在
我的身体里。我**多次已经没有力气说话,懒慵的躺在他怀里睡去。
睡梦中被摇醒,小光用侧躺的姿势从後面又再进入我,我醒了就配他。
过了很久,他再次射进我的身体里。我转过身抱住他:「好热,不要出来,
留在我里面……」
太累了,我又睡过去。
如此反覆了四、五次,阳光不会射进来,躺在地下也看不到时间,整个世界
彷佛消失了一样。我们什麽也不在乎,醒了就**,渴?a href='/qitaleibie/situ/' target='_bnk'>司徒釉∈业牧顾龋?br />
爱做到一起昏睡过去,直到醒来再**。
**
再醒来的时候,小光在浴室里洗澡。身下的棉被一片狼藉,我的腿间还流出
白液,似乎是刚才又来了一次。忍不住自己的好奇心,我用手指沾着他的精液嚐
了一下,稀得像水一样。
偶尔这样玩也挺有意思的,要是先生也在就好了。
小光洗完出来,我进去洗。
「好饿,有吃的吗?」
他在外面说。
「要去厨房拿。你先上去吧,我等下就过去。」
家里空无一人,看一下表,下午五点。冰箱里塞满了熟食,小光只穿着牛仔
裤,抓起来就吃,狼吞虎咽。我把食物加热,吃了一些。
「大杨呢?」
他问。
「先生白天都不在家,他晚上七、八点才来。」
我说。
「对了,这里是他家吧?你自己家呢?」
「少爷,你知道房子多少钱一间吗?你看我像自己有家的人吗?」
我他。
「认识他以前,你住在哪?」
「……别的男人家。」
我们都不说话了。
沉默了片刻,小光说:「去我家住,我一个人。」
「不行,我不能离开这里。」
「为什麽?」
「别问了,你是想去找件衣服穿呢,还是就这样我们去客厅玩?」
我抚摸着他**的胸肌,示意他去那边。
我们一起躺在沙发上,打开电视,可以放的dvd全是色情光碟。
「这家伙的生活也太单调了吧!」
「这是给我洗脑的,先生想让我变成性玩具。」
小光用难以置信的表情看着我:「你怎麽能用这麽轻松的语气说这种话?不
行,我必须带你走。」
「你就不想看看我的教育成果吗?」
我挑衅的看着他。
小光亲上我的胸部:「我已经见识到了。」
「不是吧?你怎麽还能来……」
我感到他的东西又硬了:「好老公,你要把**玩坏了,饶了我吧!」
「那还这麽湿?」
他用两根手指插入我的**抽动,发出「噗哧、噗哧」的水声。
「你真坏,不要玩了……」
我们在拉扯中,门一响,有人进来了,小光本能的想掩饰,「没关系,一定
是先生。」
我说。
小光想了一下,没有放开我,让我双腿分开坐在他的身前,手指继续在我的
**里进出,他的动作更粗鲁更直接,我发出**声。
先生还没进客厅就听到我的叫声,说:「你们继续,我只是来拿点东西。」
他穿过客厅,完全没看这边,後面跟着阿强,难以避免地看到我们两个,还
对小光点头打招呼。
出乎意料的,小光说:「大杨,你喜欢看对吧?过来看,没关系。」
先生头看着我们,问:「你们要玩什麽?香草的还是……」
「什麽意思?」
小光皱眉。
「就是没有游戏、没有sm,单纯**,像香草冰淇淋一样。」
「对,我不玩变态的游戏。」
「那就算了,除非你像上周六在俱乐部那样表现,不然我没兴趣。」
先生说完就要上楼。
「你不想看你的小奴隶被我操翻吗?」
小光问。
「你不明白,」
先生说:「这种**,那些香草玩法满足不了她,要试试看吗?」
第章全身**
对於小光的挑衅,先生完全不接招,淡然说:「这种**,那些香草玩法满
足不了她,要试试看吗?」
「不要吧,先生,曼曼昨晚被干了一整夜,腰都快被晃断了。」
「都是做香草的?」
「是。」
先生像看陌生人般看着我:「你没要更激烈的游戏?」
「曼曼一夜不停地被插,已经很激烈了。」
我委屈的说。
「要不要试试别的玩法?」
先生问道:「不换人,还是小光。」
转头望向小光:「喂,你还行吗?」
小光说:「我当然还行,不过我们怎麽做不关你的事。把她卖给我,我要带
她走。」
先生和阿强互看一眼,笑了:「别开玩笑,买卖人口是重罪,我不会做这种
事。」
「那你要怎麽样才放她?」
「我从来没留她,是她自己贴着我不放。」
「你以为我会相信?你是不是拿什麽把柄要胁她?」
小光大声质问。
先生转而问我:「你还没说吗?」
我摇摇头。
他告诉小光:「让你知道也无妨。她欠我一大笔钱,无论如何也还不出来,
就赖着我非要肉偿。本来我更想要现钱,这麽一具身体再折腾也摇不出钱来。」
「多少?我帮她还。」
小光想都不想就说。
我侧头看他的脸,他的眼睛里没有一丝迷惑,我突然对欺骗他抱有愧疚。
「我知道你的能力,你还不起。」
先生说。
「我手里有股票,可以卖了给你。」
「股票只是名义上在你手里,若你变卖股票带这个女人家,你的家人会怎
麽说?」
小光不说话了,咬着牙。
先生轻轻叹一口气:「你们吃晚饭了吗?」
小光迟迟不答,我小声说:「吃了一点现成的。」
「和我一起吃顿饭好吗?我想和你聊聊。」
他只对小光说。
小光仍然不答,先生当他默许了,对阿强说:「你把那东西送过去吧,说
我有事去不了,其它事情改到明天……都办完了你就来,一起吃饭,然後需要
你帮手。」
「会有栗子排骨煲吗?」
「你都点菜了,当然有。」
先生笑道。
阿强高兴的答应下来,上楼拿东西,很快出门。
先生拿几件衣服下来,扔给小光:「穿好,我不想看一个半裸的男人晃来晃
去。」
小光没接他的衣服,先生对我说:「帮他穿好,问他想吃什麽。」
说完就去了厨房。
我拿衣服给小光套上:「和他聊聊吧,先生很好说话的。」
小光气呼呼的任我摆布,我又问:「想吃什麽?」
「随便。」
我安抚他几句,就去厨房做饭,小光自然跟来。
我们前後走进厨房,先生正很熟练地切着菜,「你……自己做?」
小光吓了一跳。
我走过去要接过菜刀:「我来吧!」
先生躲开我的手:「不用,你煮的东西难吃死了。去蒸三杯米饭,小光,你
看好她,别把米饭都做坏。」
我拿出电饭煲,放下米,小光看了一眼:「水放多了吧?」
「有吗?水是米的两倍,刚好啊!」
「看上去水太多了。」
「应该放多少?」
我们两个面面相觑,先生不声不响的走过来,倒掉一点水,把电饭煲收拾妥
当。
空气中弥漫着奇异的居家气氛,先生像变了一个人似的,在厨房里如入无人
之境。我突然又觉得他快手快脚烧菜的样子很性感,成熟男人的魅力是小光无法
比拟的。
「平时都是他做饭吗?」
小光小声问,我也小声答:「这是第一次。」
「曼曼,去削红薯皮。」
先生递给我工具,让我跪在地上削皮,房间里彷佛就剩下他们两个人。
先生漫不经心的问:「你一般在家怎麽吃?」
「在外面买。」
小光说。
「不喜欢做饭?」
「你喜欢?」
「是,烹饪很有意思,就是我平时没有时间做……曼曼,红薯的洞眼要挖出
来。」
「哦。」
我懒洋洋的答着。
先生带着笑意对小光说:「说出去,别人一定无法理解,你喜欢这个女人什
麽?但是我明白,我比任何人都明白。」
「别废话了,你想要多少?我想办法给你凑。」
小光不耐烦地说。
先生不理他,继续说着自己的话:「我比你还年轻些的时候,第一次见到性
奴隶,当时也不可自拔的爱上她。那种魂牵梦绕的感觉,即使是眨眼的瞬间,只
要眼睛一闭上,就能够看见她……为了接近她,我屈服於她的人,在他家里烧
菜、做清洁。」
我和小光都直愣愣的看着先生,我不敢相信他也有这种时候,还对我们坦白
出来。
先生起油锅,继续说:「和你不一样,当时我只是个穷学生,除了义无反顾
的爱,我什麽都不能给她。我只能想着她的身体,一整晚打手枪,做为她精尽人
亡的美梦,自己一个人乐不可支……」
「然後呢?你们在一起了吗?」
小光问。
「为了她,我的第一次性体验是和男人她的人男女通吃,冷热不忌。
我忍耐了一段时间,最後还是不能享受那种事,带着遗憾逃走。」
屋里静了一段时间,只有热油炸响的声音。小光摇头甩开杂乱的情绪,问:
「你碰过她吗?」
「我们从来没单独相处过,不过她人有时需要种马的角色,我们在他的监
督下**。那时的快乐,在我生命中独一无二,再也没有重复过。所以,如果你
想要曼曼,就带她走吧,我什麽都不要。」
先生说。
沉默了很长一段时间,小光说:「真的吗?」
「当然,要开一瓶酒庆祝吗?」
小光一下子卸下了心防,动作、声音都随意起来:「真是的,你怎不早说?
我以为你要我留下一只手什麽的。」
「设身处地为我想想,她欠了我那麽大一笔钱,说出这番话比割肉还痛。」
「哈哈!我不会白拿,兄尽力为你分担一部份。」
「算了,就当交个朋友。」
先生说。
小光过去拍拍先生的肩膀,和他称兄道,先生露出不明显的厌恶表情,马
上掩饰起来,和他闲话家常。
小光坐在桌子上,啃着生红薯说:「喂,和你说话才知道,你也不是个不可
理喻的人。」
「那当然,性格好才有女人喜欢。」
「那你为什麽那样对曼曼?上次我见到她的时候……」
「她喜欢那样。」
「你又这样说,她只是不敢反抗。」
「我可以证明给你看,晚饭以後有余兴节目。」
「你要做什麽?」
先生看了看小光,半笑不笑的说:「你很期待吧?你也想看到曼曼被折磨到
欲生欲死的样子。」
「不是,怎麽会?我……」
「我们是一样的人。」
先生说:「这个女人在公众场被**还能够连续**,正常男人对她避之
不及,你我一类的人,却会被她迷住。你不仅想要她这个人,你还想再看到她受
虐的样子。」
我好奇小光会是什麽反应,出乎意料的,他没有反驳,也没有解释,默不作
声。
「你会对她做什麽?」
小光低着头问。
「绑起来抽打一顿、前後洞一起插;吊起来摇晃着干、同时电击。你想看什
麽?」
「别和她**好吗?她是我的……」
先生笑了:「好吧,以後我再也不会碰她一下。不过你要当心,要是你的技
术不能满足她,这女人很快会红杏出墙。」
「真的吗?」
小光低头看我。
「不会的。」
我做出口型,同时使劲摇头。
先生岔开话题,问小光一些生活琐事。阿强来的时候,饭也烧好了。
**
阿强似乎常在这里吃饭,粗略地表达一下感谢,就大大方方坐下来。
有他这个局外人插科打诨,气氛更无拘无束,他们三个男人坐一桌吃饭,很
快便胡侃乱聊起来。
「曼曼不吃东西吗?」
小光突然问。
「她们不吃晚饭,空腹比较不容易出意外。」
阿强随便答。
小光还想说什麽,这件事很快被含混应付过去。我坐在厨房里竖起耳朵听,
发现小光没有坚持,心里很是失望。
喝了两杯果汁,肚子还是很饿。先生说**以前不许吃饭,我只好坐在另
一间屋里等他们。
厨房里有不少吃的,想偷吃又怕被发现,辗转挣扎中,盼望着他们快点吃完
去楼下把我玩昏算了。可那三个人突然之间酒逢知己,怎麽也不进入正戏。
耗了一个多小时,阿强叫我去收拾桌子,洗好碗後又泡茶耗了一个多小时。
不知道发生了什麽事情,此时他们三个人已变成推心置腹的好友。小光对生
活中种种不如意大吐苦水,虽然他的烦恼在我听来都是被宠坏的小孩在撒娇,先
生和阿强却都感同身受一般支持他。
小光提到他忍受不了家人的管制,自己搬到外宅居住,先生说:「我很佩服
你,走出这麽决然的一步,是个男人。」
你不是认真的吧?我心想:那还不是他老爸的房子,还不是吃家里、
用家里,只不过钱通过信用卡支付而已。阿强说:「看你的资质,你有自己的
天地只是时间问题,不用太急躁。」
「要等到什麽时候?」
小光说:「走到哪里都被盯着,我妈还想派人去我自己家打扫,不过是要检
查我在家里干什麽。我去个酒店也有人汇报,去公司晚了也有人汇报,俱乐部的
事情他们大概也知道,就是还没机会提起……」
「那是太过份了,年纪大的人总是以为自己什麽都懂。」
先生愤愤不平。
「如果能逃开就好了,我真想逃出这个地方,像一个巨大的,怎麽也跑不
出去。」
阿强同情的拍拍他的肩,先生说:「你把这里当自己家吧,没人会知道你在
这里。曼曼的事情绝不会传出去,只要你把全部秘密保留在这个房子里。」
阿强说:「说起来,在外面看来你消失了一天,没关系吧?」
「他的手机都快震成振动棒了,也不知道担心什麽,这麽大的男人又不会走
丢了。」
先生说。
「管他呢!」
小光提高了嗓门:「让他们都去死吧,我做我自己的事情,睡我的女人,关
别人什麽事?这是我自己的生活,我自己作决定!」
「好样的!」
、「说得好!」
先生和阿强齐声表示赞同。
阿强发现我探头探脑的往里看,对我说:「等不及就用手指玩自己。」
先生站起来:「干嘛这样?让她的小洞空几个小时已经很可怜了,我们下去
吧!」
小光迫不及待地站起来,兴奋得直搓手,我知道指望不上他了,他的性冲动
和归属感完全被先生掌握。接下来他只会如先生所愿,沉溺於爱慾,也许变成一
个虐待狂。
**
先生给我戴上一个项圈,挂上狗链,把绳子交给阿强:「她是小光的私人用
品,别用手去碰她,只用工具。先给她一次普通**,再羞辱一番,最後让她全
身**。」
阿强答应着,把长毛毯子铺到地上,扔下一个大靠垫:「躺在上面,把屁股
垫高。」
我听话的躺下。
阿强找到一个透明的双头振动棒,进入**的一头是个布满凸起颗粒的粗大
**,根部翘起一支蛇信形状的阴蒂按摩器。他打开开关,按摩棒闪耀起七彩灯
光,闪闪发光的扭动假**让那东西显得更加**。
阿强用假**靠近我的下体,我配地分开双腿,本来就被垫高的**露了
出来,假**的**在我双腿间划动,身体自然有了感觉,**随着他的动作分
开。阿强按部就班的用假**挑逗我,用它碰触阴蒂,慢慢插入一点,来几下
後再插入更多。
整个**没入後,阿强突然提高震动力度,假**的马达「嗡嗡」作响,带
着我的全身震动,我不禁哼叫起来,用手握住自己的胸部揉捏。阿强用剧烈震动
的**快速进出,**里**泛滥,戳进去发出「噗噗」的声音。
没有男人拥抱的**非常空虚,我感受不到一点爱意,只有简单的塑胶棒冲
击。半睁开眼睛,一个人也看不到,只有头顶的灯光。
先生的声音说:「不用酝酿感情,加快频率让她**。」
阿强把电动棒调到最大力度,我收紧小腹感受它的颗颗凸起和剧烈的震动。
阿强把假**推到最深处,快速而短促的冲击**,「啊~~啊~~来了…
…给我……」
我呻吟着,腰部上下起伏,**一下一下吸着假**,被它推到**。
阿强等我平静下来,抽出振动棒。
先生说:「昨天你给她的是不是这种**?」
「差不多,怎麽了?」
小光答。
「再看另一种。」
先生说。
阿强拿出一个皮质小船桨似的东西,手握部份是木制的,一头钉着椭圆形的
皮革,皮革软中带韧性,打到身上会弯曲,发出清亮的声音。
阿强提着项圈上的狗链把我拽起来:「别偷懒,还没到休息的时候。」
**後我的身体还是软的,懒洋洋的随他起身,项圈被拉得紧紧箍住脖子,
让我喘不过气来。
「起来!」
阿强抡圆手臂,「啪」的一声把皮拍子抽在我的**一侧,左乳随着他的动
作飞起来,整个身体倒向一边。
「啊!」
我尖叫一声,全身清醒过来。被打到的地方火辣辣的痛,我双臂环抱住**,
痛得掉下泪来。
「双手放在头後。」
阿强说。
我本能想保护自己,但知道这种努力徒劳无功,只好犹犹豫豫拿开双手,在
头後交叠。
「你应该说什麽?」
我跪在地上,阿强站在灯光的方向,抬头完全看不清他的五官,我还是盯着
他的脸,试图捕捉到表情。
「我错了,先生……」
我小声说。是这样吧?希望我没答错,不要再打。
阿强把我提到屋子中央,天花上垂下一个铁环,他让我跪在铁环下,用脚
尖示意我双膝分开,双手仍然放在头後。然後阿强把狗链穿过铁环拉紧,锁住,
我用跪姿被吊在铁环下,下体完全敞开在他面前。
阿强站在背後,用皮拍子的边缘划过我的背,我不知道他什麽时候会抬手再
打,拍子经过的地方,皮肤随之紧张到抽动,身上吓出鸡皮疙瘩。
阿强耐心的用皮拍子在我背後扫过,绕过肩膀,在我胸前滑动。我的身体自
己後退了一点,好像以为可以躲到阿强碰不到的地方。
地下室只留下我头上一盏灯开着,周围一片黑暗,仅能看到先生和小光的影
子,他们坐在我的侧前方,一定在看着这边。我很好奇小光在想什麽,现在是什
麽表情,可惜我什麽都看不到,只知道先生偶尔和他耳语。
皮革轻轻拍打我的脸,阿强说:「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麽吗?」
我紧张到舌头打结,尽量用撒娇的声音答:「曼……曼曼会……会受到惩
罚。」
「知道为什麽吗?」
我停顿了一下,拍子拍打脸庞的节奏马上快了一拍,我吓得赶紧答:「因
为……因为曼曼犯了错误。」
皮革用稍微重的力道拍到一个**上,不是很痛,不过把我吓到心脏停跳。
「不对,我听说你今天很乖。再答。」
「因为……」
我突然灵机一动,试探着说:「因为曼曼喜欢。」
「答对了。」
阿强又绕到背後,皮革划过的痕迹随着他的脚步转到背後,又轻轻拍打着我
的後背,每一次拍子落下都有可能变成残暴的抽打,提醒我要小心自己的情况。
阿强慢悠悠的提出要求:「说三件母狗曼曼喜欢做的事。」
「母狗曼曼喜欢被打,喜欢被男人插,还喜欢……」
快点想啊,我还喜欢什麽?他不会想听我说喜欢购物吧?
终於想出来一个了:「母狗曼曼喜欢喝精液。」
「哪里最喜欢被插?」
这种时候,正确答案是最不喜欢的一个,这样才能让人有机会施虐:「母
狗的屁股洞最喜欢被插。」
没有阿强挡在前面,我几乎直接面对黑暗中的小光。虽然我本来就是这个样
子,而且一直是这个样子,毕竟小光曾经对我有不切实际的幻想,在他面前说出
羞辱自己的话,好像我违背了他的期望。羞耻感让我闭上眼睛。
「母狗身体的哪个部份最喜欢挨打?」
「母狗的**最喜欢……」
皮拍子穿过我举起的手臂下,对着一只**从下向上重重拍了一下,比刚才
轻很多,我忍住没叫出声来,深深吸了一口气。
「这是第一种选择。」
阿强说。
他又走到侧面,对准另一只**狠狠抽打下去,皮革带来一阵凉风,紧接着
发出响亮的一声,胸部传来钻心的疼痛。我的双手在头後抓住铁链才控制住没摸
疼痛的地方,身体痛得扭到一边,铁链和铁环被拖得「哗哗」作响。
待我安静下来,阿强说:「这是第二种选择。比较轻的第一种,打三十下;
比较重的第二种,打十五下,你想要哪种?」
我心惊胆战的看着他,他不是真的给我选择,是让我猜他的想法。到底哪种
会让阿强玩得更高兴?他喜欢激烈暴冲,还是喜欢慢慢折磨?我真的猜不出来。
在强烈的恐惧下,我的脑子飞快转着,选错了会怎麽样?除了加倍打**,
不知道他还有什麽新鲜意。
突然之间,我似乎读到了阿强的想法,抬起头看着他,用最甜腻的声音说:
「母狗两种都要,人温柔一点好吗?」
阿强诧异地用拍子托起我的脸:「你怎麽开窍了,这让我怎麽处罚你呢?」
先生在黑暗中笑出声。
「说,想要什麽?」
阿强命令道。
被玩成这样,我的内心十分悲凉,脸上还要带着笑意:「母狗曼曼想被打奶
子,请阿强人抽母狗……四十五下。」
「数着。」
我还没说完,阿强一甩手臂,皮拍子落到**上。
「一。」
他开始的时候打得很轻,比刚才任何一次都温柔,我几乎要相信他被我打动
了。但接下来阿强的手劲越来越强,左右开弓,单数落在右乳上,双数落在左乳
上,力量和痛感都一次比一次强烈,最近涨大的**被他打得上下乱跳,很快便
红肿起来。
数到二十的时候,**已经红通通的了,又热又涨,每一下都比前一次更难
熬。我忍耐不下去,身体不由自地躲避起来,数数的声音也变小了。
阿强反而享受我抵抗的样子,变化着角度打到我身上。
「人,好痛……」
我哭出声。
阿强绕到我背後,用拍子击打我的脸:「还想要吗?」
眼泪掉下来,在片刻停顿以後,我还是小声说出口:「母狗曼曼……还想要
更多……」
拍子随即应声落在我已经饱受蹂躏的**上。
小光站起来,被先生拉住。先生说:「别急,去摸摸她的双腿间。」
阿强停下,小光将信将疑的蹲下,把手伸下去,我羞耻的把脸转到一边不看
他。不知道什麽原因,**早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来,小光的手还没碰到我,**
滴下的**就沾到他手上。
小光抽手,一脸鄙夷的样子把手给我看:「挺会装,其实很爽吧?」
说完就把手上的东西抹到我脸上。
受到阿强影响,小光对我的态度完全变了,也把我当成玩具一样玩弄。但他
是我唯一的希望,想脱离这种情况只有求他:「小光哥,曼曼不是装的,曼曼受
不了更多了,救我……」
小光脸上露出一丝不安,毕竟他良心未泯。阿强适时地把刚才的电动棒递给
他:「想知道她的真实想法,自己用这个试试。」
小光拿着电动棒,没费什麽力气就插进我的**里,开关一打开,一股强烈
的快感直钻进身体。阿强把手伸到前面,用皮拍拍打我的**,在淫虐的视觉刺
激下,小光抓着按摩棒狠狠戳到底,一下紧接着一下在我体内进出。
只不过六、七次後,下身一阵灼热感,我的大脑一片空白,身体抽搐起来,
再也保持不住跪姿,一只脚伸直,脚尖绷紧。我大声喊叫,脊背後弯,用双手抓
着铁链才没被勒死。
我的全身在挣扎中达到**,近於疯狂的反应似乎把小光吓到了,「给我更
多,不要停……」
我哀求他,小光继续把按摩棒插到底。
阿强抄起拍子,朝我的**狠狠打下去,在**的癫狂中,身体几乎感觉不
到疼痛,只有一波一波的快感和刺激。
「四十五!」
阿强打下最後一击。
我已经**了三次,每次都陷入忘我的迷幻状态。小光抽出按摩棒,一股温
热的淫液随着他的手流了出来。
半昏迷状态下,听到先生说:「这是全身**,你给过她吗?」
小光没有答。
和小光的震撼相比,我自己也很吃惊,难道我真是被虐狂吗?难道我只有在
被羞辱的时候才能得到最高的快乐,这样的我算是人吗?
阿强解开铁链,用长毛毯子包住我。又湿又冷,我裹紧毯子,蜷缩在地上。
「你照顾她一下。」
先生说完就和阿强离开,只剩小光在这里。
小光坐在我身边,隔着毯子抚摸我:「真是个**,昨天我还没舍得用你的
後门,原来是表错情了。」
我知道,对他来说我再也不是原来的样子,抓着他的手,我哭起来。
**
大杨的日记:上次我们就发现,曼曼的阴蒂**比****强烈很多。
考虑怎麽能把小光栓在这里,阿强想起这件事,建议用曼曼设一个局,把小
光带进施虐的世界。
按摩棒有两个开关:一个打开**部份震动,另一个是打开前面的阴蒂按摩
器,还有一个总开关,可以同时打开两部份。以小光对女人的了解,怎麽会注意
到这种细微差别,他以为曼曼是被凌辱到**的,其实只是增加了阴蒂刺激。
小光被带进门,自己就能体会到游戏的乐趣,和大多数男人一样。所以,他
短时间内是离不开这里了。</fro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