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科技,会议室。
穆司爵开会一向高效,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屡屡示意暂停。
而他暂停会议,只是为了看手机。
参加会议的都是公司的技术型人才,这些人平时只顾埋头钻研技术,一些八卦轶事,从根本上跟他们绝缘。
直到今天,穆司爵的反常引起了他们极大的好奇心。
他们没有看错的话,穆司爵看手机是为了回复消息。
谁有这么大能耐,让穆司爵暂停会议专门回复她的消息
技术宅们面面相觑,纳闷了好半晌也没有答案。
技术总监带着纳闷讲了没几句,穆司爵的手机就又震动了一下。
这次,不用穆司爵抬手示意,总监自动自发暂停了讲话。
穆司爵回复许佑宁说他在开会,末了放下手机,抬起头,无意间发现整个会议室的人都在看着他。
他当然知道会议的基本规则,当众发送消息和接听电话是大忌。
但是,许佑宁的消息,值得他冲破禁忌。
“我太太。”
穆司爵解释了一句,措辞简短却强悍有力。
整个会议室的人齐齐发出一声“哦”
如果是许佑宁的消息,那么一切就都解释得通了。
这个世界上,只有许佑宁有这种魔力,能让穆司爵暂停会议,专门回复她的消息吧
穆司爵示意总监继续。
总监点点头,接着刚才的话说下去。
穆司爵微微侧着身坐着,一只手搭在会议桌的边缘,指尖刚刚好触碰到手机。
他修长的手指,时不时动两下,看起来虽然在听总监的发言,但明显也在期待什么。
然而,总监发言结束,他的手机都没有再次震动。
众人针对总监的发言提出意见,穆司爵就趁这个空当看了看手机。
许佑宁没有回复。
手机信号和网络都没有问题,许佑宁是真的没有回复他的消息。
有人问穆司爵意见,穆司爵被迫回过神,参与会议。
接下来的半个多小时里,穆司爵一有机会就看手机,直到会议结束,许佑宁都没有回复。
怎么回事
“今天的会议就到这里,散会。”
穆司爵尾音刚落就起身往外走,眼尖的员工注意到,他还没走出会议室就开始打电话了。
“我猜,穆总这个电话是打给穆太太的”深宅技术总监难得八卦一次。
“除了穆太太,还有谁能让我们穆总这么着急打电话啊”一个员工感叹了一声,“我们不仅要跟穆总学技术,还要跟穆总学学怎么当一个合格优秀的丈夫”
有人调侃道“这马屁拍得很全面”
“什么拍马屁”员工强调道,“我说的是真心话,真心话”
不管是真心话还是玩笑话,穆司爵统统没有听见。
他全部心思都在许佑宁身上。
许佑宁没有回消息,也一直没有接电话。
“嘟嘟”
响铃声每秒一次,穆司爵眉头皱纹的深度也按照这个频率加深。
将近一分钟的时间过去,许佑宁终于接通电话,她还没来得及开口,穆司爵急切的声音已经传过来
“佑宁,你在哪儿”
许佑宁几乎要怀疑自己听错了
穆司爵的声音绷得很紧,给人一种他方寸大乱的感觉。
但是,穆司爵怎么可能方寸大乱
错觉,一定是错觉
“我在医院啊。”许佑宁尽量用平静的语调问,“怎么了”
穆司爵的声音丝毫没有放松,“在医院怎么这么久不接电话”
“我”许佑宁无奈地说,“我刚才在卫生间。”
“”穆司爵怔了怔,终于意识到自己过于紧张了,转而问,“你刚才为什么没有回我消息”
许佑宁想吐槽穆司爵是不是有十万个为什么,又怕他晚上回来收拾她,只好老老实实地回答道“你不是说你在开会嘛,我想说不要打扰你了”
“不影响”
穆司爵的声音里有一种果断的霸气。
“啊”
许佑宁不是没有听懂穆司爵的话,而是无法理解他的逻辑。
看手机、发消息居然不影响开会
她不过是昏睡了四年,职场规则已经变得这么随意了吗
穆司爵也意识到自己的话有漏洞了,解释道,“我的意思是,你的消息没有影响。”
“”
许佑宁抿了抿唇,唇角不自觉地上扬。
这就是被偏爱的感觉啊,有点棒
但是,她不能仗着穆司爵的偏爱就无所顾忌、为所欲为。
“我还是想让你专心开会,好好挣钱。”许佑宁软声说,“念念还小,我暂时没有劳动力,我们家全靠你呢。”
软糯的声调,透着满满的依赖,成功取悦了穆司爵。
穆司爵眉头的“川”字奇迹般被抚平了,唇角不知何时多了一抹笑意,说“放心,养活你和念念,我没有压力。”
许佑宁很配合地惊叹了一声,“那我是不是要崇拜你一下”
“不用太崇拜。”穆司爵顿了顿,声音低下去,叮嘱道,“但是以后不能突然不回我消息。”
许佑宁恍惚意识到,她突然不回消息,可能造成了穆司爵的焦虑。
她心里仿佛被什么戳了一下,“嗯”了声,信誓旦旦地说“以后绝对不会了你忙吧,下班早点回来。”
“嗯。”穆司爵最后还不忘叮嘱,“有事打电话。”
“我记着呢,拜拜”
许佑宁率先挂了电话,她怕再说下去自己会露馅,。
她满脑子都是穆司爵那句以后不能突然不回我消息。
她居然从这一句话里,听出了小心翼翼的祈求。
如果时光倒流,回他们刚刚相遇的时候,她根本无法想象穆司爵会这样跟别人说话。
他是穆司爵,令人闻风丧胆的穆七,根本不需要这样跟人说话。
她能为他做什么
她现在这个样子,唯一能做的好像只有给他安全感了,让他知道她已经醒了,以后她会一直陪在他和念念身边。
中午,叶落提着外卖过来找许佑宁一起吃饭。
许佑宁好奇地问“季青呢”
“跟de
is他们开会呢,估计要到两点左右才能结束,让我先吃。”叶落晃了晃外卖盒,“所以我来找你啦。”
许佑宁掀开被子下床,说“我们到外面吃。”
“好”叶落说着,空出一只手来扶着许佑宁。
许佑宁笑了笑,示意叶落放心,“我可以的,让我试试。”
叶落犹犹豫豫地松开手,叮嘱道“你小心点啊,别摔了。”她没有收回手,一只手一直悬在半空中,随时准备扶住许佑宁。
许佑宁自己也很小心,而且不逞强,一步一步走得很慢。
房间到餐厅,不到十米的距离,许佑宁走了将近5分钟。
看着许佑宁坐下,叶落松了一口气,并且不争气地想哭。
许佑宁注意到叶落眼角红红的,调侃道“不会是因为季青没时间陪你吃饭哭了吧”
“不是啦。”叶落抹一把眼睛,边拆包装盒边说,“吃饭”
许佑宁的三餐都是周姨和厨师严格按照食谱准备的,分量远远超出一人份,许佑宁把几个保温盒往前推了推,说“一起吃吧,算是我的补偿。”
叶落没反应过来,“补偿”
许佑宁笑了笑,说“你不是因为季青哭的话,就只能是因为我哭啦。”说着用小碗给叶落盛了碗汤,“所以我要补偿你。”
“唔,谢谢我觉得我喝了这个汤就好了,其他的你吃。”叶落有些不好意思地解释道,“可能是因为年纪大了,泪腺发达了,碰到好事坏事都想哭。”
许佑宁笑了笑,说“看来我不仅要给司爵安全感,还要给你们安全感。”
“穆老大”叶落意外多过好奇,“穆老大怎么了”
许佑宁把刚才的事情告诉叶落,末了,好奇地问“我醒过来的事情,在你们看来很不真实吗”
“对我来说有一点点不真实。”叶落比了个“一点点”的手势,接着说,“我每天回家都要跟季青确认一遍,每看见你的情况有好转就有想哭的冲动。”
许佑宁很理解叶落的心情,就像她醒过来看见念念,不敢相信小家伙已经长这么大了一样。
她每天都要掐一掐自己,才敢相信自己有一个这么可爱的儿子。
她当然不能掐叶落,但是,她可以告诉叶落。
叶落正准备喝汤,许佑宁就凑过来,一张有些苍白但是依然好看的脸在她眼前放大
她怔了怔,脱口问“佑宁,怎么了”
许佑宁说“落落,你看着我。”
“”叶落放下勺子,不解的看着许佑宁的眼睛。
“落落,我真的醒了。”许佑宁一个字一个字缓缓说,“我正在恢复。不用过多久,我就可以和从前一样生活。现在,你感觉真实一点了吗”
“嗯。”叶落点点头,“真实多了。至少我今天不用再跟季青确认了。”
许佑宁笑了笑,把菜往前一推,“一起吃吧。周姨每天都做很多,我吃不完。”
叶落摩拳擦掌,磨牙嚯嚯,“那我就不客气啦”
许佑宁让叶落尽管不客气,一边想,叶落容易搞定,但是穆司爵可没那么好搞。未完待续
猜你喜欢
- 唐玉
- “苏简安,你是老子的女人,想逃?晚了”amp;lt/bramp;gt“陆薄言,凭什么你在外面搞三搞四,我就只能守着你一个人”amp;lt/bramp;gt“苏简安”amp;lt/bramp;gt“陆薄言,我也要去外面找男…唔”amp;lt/bramp;gt“闭嘴!老子只有你一个女人”
- 淡淡的疼
- 郝遇见陆靳年名为陆少的冷婚新妻,作者是淡淡的疼,全文讲述了她为了和陆靳年离婚,导演了一场活色生香的一场戏,让所以有人都知道,自己是个放荡的女人“你就这么想和我离婚为了离婚,不惜作践你自己的身体 夜凉如水,郝遇见穿着单薄的真丝睡裙,双手环膝的坐在卧室的窗口边“她人在哪里”彼时,丝毫不让她意外的是,耳边
- 暖暖
- 替妹出嫁,未来丈夫还是自己心心念念的男神,可是一切美好的幻想在现实面前都如诗一般。白天,她是公司同事口中那个得罪领导而不得升迁的底层员工,可笑的是,总裁还是她丈夫。晚上,她是佣人眼中一无是处的废物,除了批评甚至连平等都谈不上。当她带着满身伤痕回到床榻,还要落入虎穴,再被狠狠折磨一番。七年前救我的是你
- 爱语
- 时妩
- 一场代嫁,她嫁给了患有腿疾却权势滔天的男人“我夜莫深不会要一个带着野种的女人 本以为是一场交易婚姻,谁知她竟丢了心,兜兜转转,她伤心离开 多年后,跟他长得一模一样的小正太一巴掌拍在夜莫深的脑袋上“混蛋爹地,你说谁是野种 一场代嫁,她嫁给了患有腿疾却权势滔天的男人“我夜莫深不会要一个带着野种的女人 本
- 也非
- 陆家有两个女儿,小女儿是天上的月亮,大女儿是阴沟里的死狗 陆妈:你长得不如你妹妹,脑子不如你妹妹,身材不如你妹妹,运气不如你妹妹,你有什么资格过得好,有什么资格幸福 陆微言:姐姐,你的钱是我的、房子是我的,你男朋友也是我的。你就安心地当又穷又没人要的老处女吧 陆一语:凭什么?我也肤白貌美大长腿好么?
- 唯一的迷蝶
- amp;amp;12288;amp;amp;12288;amp;amp;12288;amp;amp;12288;一觉醒来,被楚市第一人物带回家,硬说是他们是夫妻。amp;amp;12288;amp;amp;12288;众人都知道,以前的楚夫人不得宠,可如今,却被宠上天。amp;amp;12288;a
- 佚名
- 哥哥把人家未婚妻拐走了,宋绾绾作为抵债代嫁给了活阎王。陆霆聿说“宋绾绾,乖乖听话,她回来,你就滚”只是等那个正牌新娘回来的时候,他却不放人了,他说“顶着陆太太的头衔,你想干什么就能干什么”宋绾绾“不稀罕”
- 方幸时
- 遇到宋思言之前,陆景珩冷情寡欲,尊贵孤傲,人见人怕 遇到宋思言之后,陆大总裁化身忠犬,带娃、做饭、宠妻无度…整个上流社会都跌破眼镜,闪瞎了狗眼 某天,有人前来告状“陆总,你那夫人蛮不讲理,前阵子才修理了宋家千金,今儿个又揍了秦家大小姐,再不管管,都要上天了“是该管管了”陆总故作深沉唤来助理“去告诉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