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
秦铂承被汤斯兰这一避一扫间的举动给惹恼了。
“承少,我拍了一天的戏,很累。”
汤斯兰今天有些烦躁,总感觉她的身后有什么人盯着自己,很不舒服。
她都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敏感了。
“汤斯兰,你能耐了。仗着我对你感觉还新鲜,就恃宠而娇了。”
“承少,大家都看着呢。”
汤斯兰都想对他翻白眼了。
秦铂承仿佛没看到周围投来的异样目光,给汤斯兰甩出一张卡,“这是房间号,你自己来。”
汤斯兰捏起丢在身上的卡,上面有酒店的名字。
她斜瞄了大步离开的秦铂承,扯扯嘴角。
班佳佳被眼前发生的一幕给弄懵了,“斯,斯兰,那是……”谁
汤斯兰抬起深黑的眼眸,将卡丢给她,“晚上你替我走一趟。”
“啊”
班佳佳脸都绿了。
“不愿意”
“不,不是……只是……”
汤斯兰将卡丢给她,撩了撩长发,躺回椅子里休息。
现场其他人看汤斯兰的眼神都变了。
那个年轻人开的车迈巴赫吧,又能通过外围的人进组,肯定是有硬关系的。
好几个都将目光投向洪导。
洪导当作什么也没看到,沉着脸招呼大家继续开工。
低调奢华的黑色手机被一只节骨分明的手拿起,点开了屏幕的密码。
信息栏跳出来好几张清晰的照片,有激烈的打戏,有狼狈的也有犀利的,最后一张,让男人狭长深暗的眼眸眯了眯,神秘又危险。
“老板。”
身穿宽松灰服的中年男人曲着手,搭着一条干净的白色毛巾一眼一板的走进来。
江海楼将手上的手机覆盖回到桌上,锋利的眉眼一抬,语气听不出感情,“外面什么事。”
从刚才开始,大门外就隐约的传来吵闹声。
马三立,一直跟在江海楼身边的管家,将手里的毛巾递给了他,“是大房的大少奶奶带着受伤的侄子过来哭几嗓子,人已经送走了。”
江海楼俊朗的眉一皱,“再过来闹,打断腿,丢出去。”
“不会再过来了,大爷不会让这种事再发生。”
马三立的视线落在桌上的手机,不动声色的移开,说道:“上次叶小姐走后就一直没有再和您联系……”
江海楼将毛巾丢开,力度感极强的双手转动轮椅,目光冷沉,“你对那些女人很上心”
马三立老脸一僵,虎躯一震,“我是担心老板您有什么需要。”
“你觉得坐着轮椅的残废能对女人做什么”江海楼冷嘲。
马三立冷汗立即冒了出来,“老板龙虎精神,根本就不用担心那种问题。”
江海楼似笑非笑的看着马三立。
马三立身体僵硬。
“那种女人,别再拉来碍眼,我不能再保证忍得住不掐死了对方。”
江海楼对女人有很严重的洁癖,马三立从他很小的时候就跟在他的身边,曾经也在他健全的时候送过不少男女给他,结果都被拒绝了。
马三立还请过医生偷偷给他看过,那方面也没问题。
对女的不行,男的也不行。
马三立认为,江海楼有严重的心理病!
知道他主动去招惹一个小明星时,他激动得也想插一手,但那段时间被江海楼派出国处理一些棘手的事,错过了。
等他回来,又恢复了原样。
江海楼黑眸瞥到手机,语气漠然,“马叔,中东那边还需要你,我在海市很安全。”
这是又要赶他走了
马三立眼角又斜瞥桌上的手机,“我安排好这边的事就马上过去。”
“费鹜他们会处理,今天晚上就过去吧。”
这么急
马三立盯手机的眼神闪烁了下,“我马上准备。”
马三立走出别庄的大门,看着机坪哗啦啦响的直升机,狐疑的掏出手机打给管宗晟。
“是那个女明星吗”
“啥玩意”正忙着的管宗晟英眉一挑,半晌才想起这声音是谁,“是马叔啊,你说什么女明星”
“叫什么兰来着。”马三立一时想不起那名字。
“叶燕兰。”
“……姓汤。”
“哦,那个啊,我不知道,”管宗晟声音一转,“这件事费鹜最清楚。”
马三立挂了电话又拨给了费鹜,“小鹜啊。”
费鹜擦刀的手一抖,硬朗如剑的脸也抖了抖,“马叔。”
“那个姓汤的女明星……”
“没这回事。”
“我还没问。”
“什么事也没有。”
“不是……”
“马叔喂马叔,我这边信号不好……马叔……喂喂……”
马三立:“……”
费鹜将手机丢在茶几上,想了下还是拿起来关了机,继续稳稳当当的擦他的宝贝刀!
姓马的老家伙每回都来这一套,就不能让他们的老板安心搞事业
非得往老板被窝里送女人,那个叶燕兰就是他自作主张塞进去的,老板也是够大方的,直接送南城的别墅。
保镖团的团长云茂林一身休闲轻便的黑衣跑过来,“马叔,老板的指示,让我过来接你出去。”
马三立盯着云茂林,“你一直跟着你老板,知不知道姓汤的女明星”
“汤斯兰”云茂林绷着一张阳刚冷凌的脸,摇头,“听说过,没见过。马叔想知道可以去问费鹜,这种事,他最清楚。”
马三立:“……”
“马叔,时间到了,走吧。”
云茂林正色的一摆手,一副不欲不多谈的冷淡样。
马三立跟江海楼亲得跟亲人一样,对他的终身大事特别的上心。
以前怀疑过江海楼喜欢男人时还变着花样找男孩子送过来,让江海楼身边的人很尴尬。
送走马三立,云茂林就回楼上敲开了江海楼的门。
“送走了。”
“送走了!”
云茂林目不斜视的大声说。
江海楼嗯了声,“辛苦了。”
“不辛苦!”
“马叔这人啰嗦了些,但实力也摆在那里,”江海楼意味不明的话让云茂林浑身一震。
“我们没有轻视马叔的意思。”
“说了多少。”江海楼拿起手机,继续翻看。
云茂林眼尖的瞥见手机上的画面,眼睛瞪了瞪,道:“没多说,只是透露了名字。”
“这几天,我一直在重复的做着一个梦,”江海楼深沉的视线转向窗外。
云茂林皱眉,很想退出房间,不想听他所谓的梦,这种交谈的方式实在不适合冷酷无情的老板!
“梦里的我,一个人……”死去。
话到这,江海楼眼神深暗如海,手跟着一摆,“没事了,出去吧。”
云茂林如释负重的跑了,今天老板的情况有点不妙。
他要不要通知那几人,准备搞策反
想想成功的可能性,云茂林觉得还是得等这个男人彻底的咽气了,他们这群人才有机会脱离魔爪!
坐轮椅的男人,比阎王还不好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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