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两位姐姐关系如此好。”
冀若莹闻言,抿嘴轻笑,“是旁人总觉得我自视甚高,不愿与我多加交往,而赵姐姐,你看她的性子,自然也融不进去那些小姐的圈子,最后倒成了我们二人惺惺相惜了。”
“你这话说的可不对!”赵蓁蓁听完之后,撅了撅嘴,有些傲娇的仰起头,“她们是嫉妒你气质斐然,嫉妒我真性情,至于那些人,我才懒得和她们虚与委蛇呢。”
“呵呵,赵姐姐说的没错。”乐竟夕随声附和。
“不过,我觉得你和若莹的气质倒很是相仿,也相处得来,看来以后我们还是要多加走动的。”
“这是自然,我很是喜欢和两位姐姐说话,好在我的身子日渐好转,以后也可以和两位姐姐多接触。”乐竟夕倒是没有否认。
在她看来,自己是比不过冀若莹的心性的,自己的这份恬淡不过是装出来的,好像病痛磨没了棱角,相反冀若莹,没大自己多少,这是行为举止却是真的有一种超脱自然的意境。
“没错没错,我倒是有些相见恨晚的感觉了,可惜了,日后你若是成了太子妃,只怕我们就没机会这样谈天说地了。”赵蓁蓁原本还很是欢喜的心情瞬间一落千丈。
乐竟夕闻言,微微一愣,试探的看向冀若莹,毕竟宫宴那晚,冀若莹可是主动和太子搭话,不知道她此时作何感想。
赵蓁蓁见场子冷了,抬头望向乐竟夕,只见她的视线若有似无的落在冀若莹身上,这才恍然大悟,“哈哈,夕儿妹妹不用担心,若莹对太子没有其他意图。”
冀若莹也对着她微笑着点了点头,认同了她的说法。
“呀”这下乐竟夕是真的意外了,毕竟宫宴时,冀若莹表现出来的可不是如此。
“噗!”赵蓁蓁看着她们二人几乎快笑趴下了,“夕儿啊,若莹心里估计巴不得有人能早点成了太子妃呢。”说完,朝着乐竟夕神秘的眨了眨眼。
“难道是”乐竟夕心思百转千回,结合她们两人的表情,一个想法显露心头。
“没错,丞相希望若莹嫁与太子,逼着若莹有了宫宴上的做法,实际我们家若莹可是一点都不觊觎那个位置。”赵蓁蓁摇了摇头。
冀若莹听完没有否认,只是嘴角的微笑变得有些牵强忧愁。
“难道做太子妃不好么”乐竟夕歪着头,有些不解的看向冀若莹,虽然她对成为太子妃无感,可那也是因为她有其他事情要做。
而其他人,例如魏茹等人,可都是眼巴巴的渴望着成为太子妃呢。
“夕儿,这事情哪有那么简单的。”冀若莹有苦难言,看着乐竟夕天真的模样不由得轻叹一口气,“盛极必衰,以后你就会明白的。”
乐竟夕闻言,没有多问,只是心里却有了计较,看来丞相的野心也极大,或许是被权利蒙了眼睛,但是没有这丞相府的小姐看得通透。
看来,这上京的水还真是深,不下来淌一淌,还真不成。
“小姐,可要安排午膳”三人闲聊间,时光流逝,大多数都是赵蓁蓁在说,乐竟夕和冀若莹附和一二,气氛倒是也十分融洽。
“两位姐姐若是不介意就在我这用了午膳吧。”
------题外话------
有没有思念我家小王爷
这两天榕小王爷没有出场,鲸鱼是有点想念呢。
猜你喜欢
- 茉上花开
- 上一世南宫湘湘身为月国最高贵的公主,却沦为丈夫夺嫡的工具,闺蜜利用的棋子,以致族灭身死。转世为人,她强势归来,发誓不会再相信男人。改变不了和亲的命运?好办!嫁个死人!渣男出逃敌国了?好办!江湖追杀!美貌?功夫?她若是第二,天下无人敢称第一!今生今世,挡我者杀,害我者死,灭我者诛,且看她如何步步为营,
- 楼星吟
- 他,夏国最年轻的皇上,却有着镇国公、护国大将军的两个身份 她,出身贵族嫡女,却是苍焰国最强的武林盟主:帝焰 一朝家破人亡,她从秀女沦为宫女 二人身陷权谋战争的时候,他们二人之间的博奕才刚拉开序幕 乐文小说盛世贵女:暴君的悍妃 https/
- 天地幽怜
- 遭遇背叛,一朝穿越。这个王爷好像对她很好?不管了,先打一顿再说。本书欢萌风,王爷王妃都有毒…
- 幽魅冥殇
- 人生是有多好的运气才会遇上飞机失事!是的,她的运气就是这么好!但这不是最糟糕的,最糟糕的是她的降落伞坏掉了,只能跟全亚洲最红的爱豆一起跳伞 别以为这样就结束了,因为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他们跳伞后,华丽丽的穿!越!了!
- 七月十一
- 云意
- 团子
- 死亡的滋味如何?陷入无边的黑暗,没有光亮也没有救赎 那死而复生的滋味又如何?本应开挂的人生却又重新陷入甜蜜的陷阱 即使你是蜡烛的光,我愿飞身而上 可是为什么你要让我知道那种残忍的真相。
- 墨色子夕
- 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别多。盛家嫡女无才无貌,却跟太子爷有个打小的婚约,太子爷为了退婚不惜惹的圣上不快,盛家的嫡女瞬间成了满京城的笑柄。可一日光景,这笑柄成了京城贵女。棠王殿下忽然要娶妻,要娶的还是被退婚的盛家嫡女盛满夏。棠王是谁,当今圣上最宠爱的儿子,据说文韬武略样样拿手,但是天妒英才,一次意外落下病
- 菁番茄
- 某人火急火燎的出现,大声囔囔着“王妃,不好了,王爷生病了“嗯,让他多喝点水”苏小沫慵懒的躺在院中贵妃椅上,眼睛都不睁的轻声说着“王妃,不得了了,王爷受伤了”苏小沫躺在院中贵妃椅上,微睁开眼睛轻瞟了对方一眼,随口说着“刀枪剑戟,哪种兵器,伤口多深多长,出血情况怎样“这”我能说只是一根针扎破手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