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回家。
当时,外祖父母曾经表示,最希望裕太搬到加门家的人,就是沙也加。
因此,既然外祖父母出马也行不通,沙也加干脆打电话直接找裕太谈判。
对沙也加而言,四处都留下母亲身影的这个家,就像是‘鬼门’。不管发生什么事,她都不可能踏进一步。
如果接电话的人是雅纪……她大概会不发一语便挂掉吧。
想到这儿,尚人总觉得自己和沙也加之间的那条裂痕,似乎永远无法复原了“不用你来鸡婆!”
裕太完全被激怒的火爆态度,今尚人一阵胆战心惊。
尚人知道沙也加很担心裕太。可是,太过强迫只会得到反效果。
从小便和裕太拌嘴到大的沙也加,应该非常清楚他的脾气才对,然后,正当尚人将洗完的餐具放进烘碗机,按下开关之际——“姐姐还下是丢下我们,一个人逃了出去!你现在根本没有资格教训我!”
裕太语气激动地说。
“如果你真像自己说的那么担心我,那就不要打电话,直接到家里来接我啊!好听话谁不会说啊!你要来吗?还是不来?啊—?到底是怎样?你何不当着雅纪哥的面,亲口对他说你要带我到加门家!做不到吧?既然如此,就不要躲在电话那头,自以为是地告诉我应该怎么做!”
然后,裕太将话筒丢回原处,视线转向尚人,眼神凄厉地说:“这里是雅纪哥、小尚和我……我们三个人的家。我们不需要夹着尾巴逃走的家伙。我没说错吧?小尚。所以,我绝对——不会逃走!绝对绝对不会逃走!”
※※※
离开浴室,回到二楼的寝室。裕太一如往常地播放喜欢的cd听着优美的小提琴音色缓缓流泄而出,裕太在床上翻了一个身。这次他并没有安然地闭上眼睛,而是干瞪着天花板。
‘我很担心你。’沙也加真挚的声音一直在耳畔徘徊。
不过,那口气愈是真挚,不知何故,裕太便愈听不进去。
‘哥哥只要有尚人就够了。说白一点,裕太——你这又是何苦?继续抓着筱宫家不放,对你也不会有任何益处。’用不着别人提醒,裕太自己也知道。
岂止,就连沙也加不知道的事情,裕太也都知道。因为他已经亲耳从雅纪口中听到答案了。
所以——
‘你只是个孩子,什么都不懂。我真的很担心你。’裕太最讨厌沙也加那种自以为聪明,还有优越感作祟的态度。
‘我只是希望裕太能在正经一点的环境重新开始。你可千万不要步上雅纪哥和尚人的后尘。’裕太总觉得,沙也加在担心自己的背后,似乎还潜藏着某种疑虑。
(正经的环境——是什么?)
(重新开始——开始什么?“
(承认自己有所缺陷,难道还不够吗?)
雅纪虽然自贬为会对尚人发情的禽兽,但他并不引以为耻。
甚至,雅纪那种自信满满的态度,还会让裕太感到莫名的震撼。有资格纠正他那种傲慢的人,就只限于尚人。
透过共有禁忌,雅纪和尚人的羁绊也愈来愈强。
害怕‘接纳’的沙也加拒绝成为共犯,因此也被永远排除在兄弟连环之外。
‘因为沙也加是女人,而女人终究无法原谅那方面的事情吧?’雅纪是那么说的。
裕太绝对不会犯下和沙也加一样的错误。
他不希望自己被世上的常识所束缚,像沙也加那样被摒除在筱宫家门外。
既然如此,今后自己该何去何从?
现在还不算太迟,雅纪不像沙也加,会要求自己‘重头开始’。他只说别再撒娇,早日‘改变’。
那样的话,索性就变给他看吧。
自己不改变的话,什么都无法开始。哪怕只是乌龟漫步的速度也好。
‘或许你很讨厌我,但是我却不讨厌你。不过——最多也就是这样了。’不单单是为了让雅纪对自己刮目相看。
‘我也不向往一家和乐。’同时也为了让如此断言的长兄,承认自己的存在。
※※※
“沙也加打电话?指名找裕太?”
“……嗯”
“然后呢?——裕太怎么说?”
“他最后……好象发飙了。”
“没办法,谁教他们两个性格那么像呢。”
“可是,沙也…姐……”
说到一半,尚人突然噤口不语。
※※※
因为雅纪潜入睡衣底下的指头,正搔痒般地掠过尚人**。
不过,仅是如此。
不疾不徐地……雅纪的指头持续带来一波又一波温吞的快感。
算不上爱抚,却又无法忽略不理的微妙轻触。
不过,将尚人上半身整个纳入怀中的雅纪,想必已经感应到了尚人肌肤传出的阵阵哆嗦。
甚至——
(还要……)
(认直一点……)
(我想要……)
连尚人心中所想的念头,大概也通通被看穿了。
包括他无法坦率求爱的部分。
因此,为了转移心思,尚人只得胡乱说些什么来把持心智。
“沙也姐……是不是真的想要……裕太…啊……”
“天晓得。沙也加究竟是怎么想的,我一点也不在乎。”
终于,在淡淡的刺激之下,尚人开始蠢蠢欲动地扭起腰肢。
这时,雅纪滑顺地舔了尚人颈子一口。
顷刻,尚人下腹流窜过一阵痉挛。
同时,两边**也瞬间变得坚挺。
——雅纪爬上尚人颈子的嘴唇,低低地笑了。
“你真爱逞强啊,尚。只要你说‘想要’,不就什么都解决了?”
尚人明白,雅纪就是喜欢听自己亲口求欢。
如果不按照要求去做,他大概不会有更进一步的行动吧。
尚人轻轻咬唇。
于是,雅纪张开了右手手掌,在尚人眼前晃了晃,“要不然,你看……手借你。”
不懂雅纪用意的尚人,歪着头望向雅纪。
“因为我不准尚自己来啊。再这样下去……你会很难受吧?所以,为了想要却又不敢亲口说出‘想要’的尚,我可以将自己的手借给你。随便你喜欢怎么用都可以”
尚人的脸浮现两朵酡红。
因为,那样子还比较丢脸呢。
但——
“怎么,你不想要啊?这样的话,我就不管你罗。除非尚说想要,否则我什么都不做。”
尽管事先言明——什么都不做,雅纪却没放弃以言语甜甜地勾引尚人。
“我不会吸吮尚的**,哪里都——不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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