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在工作结束之后,哪怕只是早一分一秒也好,他也要赶回家。
“最近你很不合群喔。”
——管他一同游荡的酒肉朋友再怎么责难。
(人总是会改变的嘛。)
雅纪自己也只能苦笑以对。
没有任何迷惑、专心致意于剑道的每一日。敞开心胸和友人谈笑,一点也不以晨练或夜练为苦的高中时代,早巳悄然远离。
尽管如此。
面对冰寒的阴暗时,只要心里有所支柱,所感受到的温度也会有所差异。
那是和母亲发生**关系的时候,完全感受不到的心情。
那阵子……
光是日常生活便已疲于应付,哪有心思管到别的地方去——或许是这个缘故吧。
雅纪压低脚步声,走上了楼梯。
然后,他在尚人房前停下脚步,动作熟练地扭开门锁。
房间里面,仅有一球电灯泡发出晕黄光线。雅纪却不以为意。
他徐徐走近床沿,打开床头灯。
尚人正睡得香甜,安静得连鼻息也听不见:雅纪用指头撩起尚人的浏海几下,朝额头落下一吻。不过,尚人连轻微的扭身也没有。
不管多么晚睡,尚人必定会在清晨五点准时醒来。
自从升上高中,除了一般课程还得上早自习,再加上单程四十分钟的通勤时间。
大概是生活步调如此紧凑,所以尚人的入睡速度很快,而且总是处于深眠。
至少就雅纪所知,白天的尚人听话乖巧,但是一到晚上就会特别黏人。
一个人睡大概很寂寞吧。每天晚上,尚人会抱着枕头偷偷爬上雅纪的床,当时沙也加还会大声嚷着‘太狡猾了!’。而现在,那只不过是混杂着苦笑的、天真的青春回忆罢了。
这几年家庭环境发生巨变,尚人的体质似乎也跟着改变了。
自从升上国中,一手包办所有家事之后,尚人必须学会有效率地处理每一件事。
所以也和睡眠时间减少有关,一旦入睡,就不太容易被吵醒。
当时,雅纪自觉对尚人有所亏欠,每每在理性和yuwang之间挣扎,无法从‘冲动’和‘自制’做一选择。他经常趁着夜深人静时,偷偷潜入尚人房间,一脸严肃地站在床边,将尚人天真烂漫的睡脸好好看个够。
那是……
妄想将所有凶暴邪念付诸实行的——冲动?
或是……
惩戒自己而做的——苦行?
那时的心境到底属于哪一种,雅纪到现在都还弄不明白。
不过,最后一道防线却以料想不到的方式瓦解。如今,雅纪再也不会受到遥远的过去所牵绊。
清醒也罢,神智不清也罢。
一时的冲动也罢,单纯的误认也罢。
甚至……纵使是被逼得走投无路的yuwang也都无所谓了。
已经发生的事,不可能重头来过。
在说服自己接受这再清楚不过的现实之前,雅纪也曾有过一段痛彻心扉的苦闷挣扎。但他抛开了那些束缚,怎么样都要得到尚人。
倘若绝无仅有的一个愿望能够实现,雅纪可以放弃所有,只求尚人不离开身旁。
这足他愿意拿一切来交换的——冀求。
于是现在,雅纪得到尚人了。;就算必须依靠悖离伦常的手段。
就算会被某人憎恨。
或者,就算会害某人……哭泣。
雅纪都没有放手的意愿。
※※※
那时候的尚人。
一阵奇妙的苦闷,还有热意不断上涌的疼痛,使他朦朦胧胧地睁开眼睛。
意识还有点模糊,视线似乎罩上一层银纱,看得不甚清楚。尚人对眼前模糊的黑影伸出手——突然间却受到阻挡。
“——恩…啊?”
不清楚眼前状态的尚人,轻轻呼唤了一声。
于是——
“尚……”
有人在耳边呢喃着自己的名字。地,思虑一下子变得清晰。
“……小……雅?”
尚人瞪大了眼睛。
从尚人呼唤‘小雅’而非‘雅纪哥’这点来看,便能得知他对这位深夜的侵入者有多感到惊愕了。
“——什么事?”
尚人沙哑地问。
“明天怎样?放假吗?”
雅纪顶着一如往常的冷酷表情,如此回问道。
“…明…天?”
明天是第二个星期六。
被喻为县内第一升学名校的翔南高校,除了平日的课城外,礼拜六还有四个钟头的自主性自习课。
美其名是[自主性“,实际上早已排入年度行事历中,几乎和正规课外教学相同。
世人的‘休假日’对翔南而言,仍是平日的上课天,没有什么不同。其中,只有第二个礼拜六算是贵重的假日。
“明天是第二……所以、学校……休息……”
那又…如何?正当尚人想这么问的时候——“那么,今晚可以吧?”
却被反过来将了一军。
“咦……?”
“我礼拜天要到合里岛。一个礼拜不能回家。”
雅纪边说边俐落地褪去衣物。
“如果明天要上课的话,我打算只看看尚人的睡脸就好……。既然学校休息,应该没关系吧?再说,难得有一次连休。”
雅纪弯起嘴角,淡淡地笑了。察觉到其中含意的尚人,咕嘟地咽下一口津液。
然后,他僵硬地撑起上半身,这才发现睡衣钮扣早巳全部被打开了,赶紧拉拢衣襟。
(为、什…么……)
连最后一件衣物也迅速脱下的雅纪,毫不吝惜地坦露出那副结实躯体,爬上床。
“我要一个礼拜的份。今天可以陪我到最后吧?”
雅纪将手抵上尚人的睡衣,在他脖子按下一个吻。
陪到最后,一个礼拜的份……
想到这儿,尚人脸上不禁失了血色。
最近,雅纪拥抱自己的时候,已经不再顾虑时间和地点。尽管如此,尚人也明白,为了不影响自己的学业,雅纪似乎做了某种程度的禁欲。
不知是否想将那些部分补回来,偶尔,雅纪不带一丝节制的浓吻,甚至能让人联想到xingai的前兆。
那时候的雅纪,非常——可怕。
平时总爱以甜言蜜语迷惑尚人的双唇,地闭口不语。稚纪仿佛再也不是兄长,而是qingyu焚身的绝对雄性。
被坚硬贯穿身体最深处的恐惧。
被折屈的腰肢,紊乱的鼻息。
——恣意肆虐,雅纪的热块毫不留情,一直到与黏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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