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若无其事地扮演着各自的角色,例行公事般过着自己的生活。
这一日,服部月人因公出差。服部川说要去找个好友,纱舞只当没听见。
晚上,纱舞的好友明美前来拜访。两人在客厅里边吃茶边说笑,转眼就到了深夜。
“要不,今晚就在这里住下吧。”纱舞邀请道。
“也好。”明美答应着:“回去看见我家那口子就不舒服,干脆眼不见心不烦。”
纱舞只笑笑,让明美先在客厅喝茶,她去庭院里收衣服。
黑漆漆的夜里,路灯也遥远微弱。纱舞抱着晾晒好的衣物回到房间时,忽然有人从背后抱住了他。
纱舞吓得回头一瞧——却是服部川。
男人似是跑了很远的路,额头上有些晶莹的汗。他圈住纱舞的腰,眼睛里亮闪闪的。
纱舞心中有些惆怅。她轻轻拉开服部川的手,径直往屋内走。
服部川见状,知她心意,跑过去将她摁到在大床上,落下密密麻麻的吻。
突如其来的情事让纱舞不知所措。她被迫仰头接受男人的亲吻,舌头被吸得有些麻。她“呜呜”了几声,拉开男人,又指了指外面。服部川见状点点头,表示他明白了。
“你……这是做什么。”纱舞小声道,语气有些酸。
“有些事,急着告诉你。”服部川抵着她的鼻子,亲昵道。
纱舞看他这个样子,知道男人已是打开了心结。欣喜和幸福充盈着她的内心,面上却是淡淡的:“什么事能这么着急……当时也没见你猴急成这样。”
服部川笑了,他捧着纱舞的头细细吻下去。两人鼻息交缠,宽衣的宽衣解带的解带,不一会儿已是**相对。
服部川埋在纱舞36e的胸里,满足地叹了口气。女人独有的芬芳萦绕鼻尖,他张大嘴,将**含了进去。
纱舞呜咽一声,浑身都软了。她捧着服部川的头,弓起腰背,用力将**送进男人嘴里。
安静的房间里,只能听到津液交换的声音。这时,从外面传来明美的呼唤:“纱舞?你在做什么?”
服部川正捏着纱舞的奶头往外扯,听见外面的问话,纱舞忍住嘴边的呻吟回道:“我在……收衣服呢。”
“哦……”明美应了声,顿了一会儿,她似是自言自语地道:“我家那口子什么事也不做,下班回来就往沙发上一躺。让他帮忙洗碗吧,他说累;让他帮忙叠衣服吧,他也不会——当初,我是怎么看上他的呢?……”
纱舞看着胸前狠命吸允的男人,酥麻感从**一直传到脚趾。她的声音有些颤,努力稳住快感,一个字一个字回道:“嗯、是啊、为什么呢。”
客厅的明美得到回应,又说起来:“结婚前也没觉得他哪里不好,结婚以后却发现各种各样的不对劲……诶,纱舞,你跟你老公怎么样啊?”
纱舞的内裤已经被男人扒了下来,服部川埋头在纱舞腿间,扯开她的**舔弄着纱舞的小豆豆。阵阵酥爽不断刺激着纱舞内心,偏偏客厅的明美丝毫没有察觉。
“挺、挺好的。”纱舞道。
“别逗了!”明美似是来了兴致:“你之前不是还跟我说,你有一个特别喜欢的人吗?那个人,怕不是你丈夫吧!——”
“唔!……怎、怎么会。”纱舞额头已是汗珠滚滚——因为服部川将手指插了进去。
“得了吧!”明美笑着大声喊道:“你就说说嘛,你喜欢什么样的?”
“我喜欢……”纱舞低头,正好服部川也从她的腿间抬起头来。两人目光在空中相撞,激起一阵阵电光火石。
纱舞眷恋地看着身上的男人,十分顺从地躺在男人身下,双腿勾住男人的腰,将他已经滚烫的**缓缓塞进自己的穴里:“我喜欢,比我年长的。”
服部川嘴角一翘,握住女人的小腿,小幅度地抽送起来。
“啊?为什么啊?老男人有什么好的?”明美似是不满意这个答案。
“唔!……因为、懂得多、哈啊、知道关心、人啊、体贴、细心、让人想要……唔!……想要托付一生……”说到后来,句子已十分的不完整。纱舞哀求地看着服部川,希望他能不要这么用力、这么快。
服部川当然懂得小女人的心思,胯下却动的越来越猛。粗长**劈开紧致的**,竟直直地冲进尽头那个从未被开发过的**里!
纱舞忍不住“啊”地叫了一声,外面的明美听到动静想要过来看看。纱舞连忙说“没事,撞到桌子角了”,身子却在男人的不断**下全身紧绷起来。
那边,明美似乎接到了一个电话,对话也到此为止。被干得双眼翻白的纱舞终于能小声地哀叫,不住地摇头让男人放过她。
服部川俯下身子,覆在女人的身上。他双臂将纱舞紧紧抱在怀中,在她耳边轻声说道:“乖,放松,让我进去。”
纱舞不知道这个年过五十的男人哪里来的这么多精力,但对于服部川她已是肖想许久。今天他放下心结与自己欢爱,如此难得的机会她怎会放过。于是她只能点点头,放软了身子紧紧依附在男人身上。
服部川将女人整个抱起,端着她的双腿立在空中。纱舞体内的**笔直地往里冲,撬开尽头的小口又冲了几分才又停下。
感受到被深深的贯穿,纱舞全身的感觉都落在那个唯一的着力点上。她痉挛着攀住男人宽厚的肩膀,如若狂风海浪中随波逐流的小舟。
“太深了……太深了……川、放过我、我不行了……不行了……”
纱舞屏住呼吸,连声哀求。却不料男人一个挺身,干得她小腹一缩,竟然泄了。
客厅的明美也打完了电话,走到卧室来准备帮纱舞的忙。服部川见状,不紧不慢的抱着浑身抽搐的纱舞走到庭院中,然后带上门。
“纱舞?纱舞?”明美走到卧室后发现空无一人,有些奇怪。想着或许纱舞有些什么事情,便又走了出去。
庭院里,纱舞已经不行了,挂在服部川的臂膀上像条脱水的鱼。男人的**深深插在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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