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下,白书月不仅没有选择稳扎稳打,他反而要主动进攻,他不仅要打,还不是假装打,而是要真真正正的打一场。
苏明若看着他:“将军,救援呢?在你的计划里我没有看到任何与救援有关的内容。”
白书月笑起来:“哟,那个呀,看来你还不知道,我这个人平生只会进攻,除此之外一概不会。”
苏明若:“……可我们这次的目的不是进攻啊。”
白书月一摊手:“那你觉得我们的目的是什么?冲上去大败陈玄和袁维包围英国公的人马,然后把英国公救出来?”
虽然说话的语气很平和,但苏明若偏偏从他这话里听出了嘲讽的味道。
“白将军,这事关十多万将士的生死,我觉得你应该更加慎重一点。”
就在苏明若几乎压制不住对白书月的怒气的时候,江岸青开口了:“我想你也不愿意让这场多年之后好不容易得到的带兵机会,真正变成你人生的最后一次吧?”
这暗含威胁的话让白书月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他对苏明若道:“你哪儿找来的人?说话可真不客气。”
江岸青说那是他人生最后一次带兵,但实际上这个最后一次带兵怎么理解,可真是个微妙的话。
你说这回白书月是再次被剥夺带兵的资格呢还是因为耽误了苏穆而被愤怒的皇帝杀掉?
苏明若看着白书月没有笑:“我不觉得这话好笑。”
“行啦行啦,”白书月摆摆手,像是很无奈的样子:“真不明白你一个小女孩干什么这么严肃。”
说完这话不等苏明若反驳他就继续说道:“我们的目的确实是救援英国公,但这不代表我们的对手是陈玄又或者苏穆,事实上我的意思是,以我们的兵力,如果按照正常的步骤来,是无论如何也无法救援英国公的。”
苏明若这时候也压下了火气,便问道:“如果是这样,将军不妨说的更加详细一点。”
白书月摇摇头,苏明若听见他嘀咕了一句‘小女孩真不可爱’之类的话。
但他还是解释了:“我之前推演了很多次,无论怎么看,直接与陈玄袁维二人交手我们的胜算都不大,但你不觉得我们忽略了什么吗?”
白书月指向苏穆目前被围的赵家沟:“这里,英国公自己也有兵马呀,而且我相信,无论是否有人来救援,英国公都会努力突围,而非是老老实实的固守待援,可他目前后勤紧缺,陈玄和袁维又围的严密,所以我想,我们不需要主动给英国公在包围圈上咬开一条口子来,我们只需要为他提供一个机会,他自己就可以做到这一点了。”
“所以你才要进攻?”
苏明若觉得她大致明白了白书月所想:“对于水平在正常线的将领来说,想要让他们在安稳固守的时候露出破绽是很难的,但在进攻时,无论是怎样优秀的将领都无法保证自己毫无破绽。”
何况如果他们真的进攻,不管是陈玄还是袁维都必须分出力量来对付他们,一旦他们分兵,苏穆那里的压力自然也就小了。
白书月点头:“不错,所以我们要做的就是在吸引尽量多的兵力的同时保证自己不要被打死,除此之外随便怎么打都行。”
苏明若嘴角一抽:“在这种时候,就是你说的‘随便打’的部分才是最难的。”
“所以我准备再等两天,”白书月道:“我之前只与你说了大致的设想,但详细的计划,我还需要更加了解情况才行。”
苏明若回去的时候,白书月还把他那已经标注了不少东西的地图给苏明若了。
“你拿回去好好看看,其实我还比较想听听你的想法呢。”
他对苏明若眨眨眼:“我总觉得你会说出有趣的话来。”
不过苏明若回去之后第一个要做的事情不是看地图,而是看卫然。
对于卫然的安排,苏明若想了想说道:“目前我这里在打仗,所以不太好带着你,不过我会让人送你去中都,也会给家里写信,到时候他们会安排好你的,其他的等我回去再说吧。”
卫然却摇头道:“我不要去中都,钟小姐说,叫我跟着你一起。”
这话倒是苏明若没想到的:“书容姐姐真的这样说?”
卫然点头:“她就是这么说的呀,还说,跟着你我会比较有用。”
钟书容不是会乱说这种话的人,而且,听卫然所说,他似乎还有什么厉害的本事,苏明若不由好奇道:“难道你很能打?还是说你智谋超群,就像江先生那样?”
卫然摇头:“我……我会推演术算……这个行吗?”
“推演术算?”苏明若完全没想到这个:“这不是江湖骗子的把戏吗?”
“才不是呢!”
听到江湖骗子之类的话,卫然看起来有些激动:“我和那些江湖骗子不一样,他们只是哄人的,我这是、是真才实学!”
苏明若一脸不信任的看着他。
倒是江岸青若有所思:“说起推演术算,阴阳之理,我倒是想起个事儿来,你该不会和前朝术家有什么关系吧?”
卫然理所当然的表情点头:“就是术家呀,我的老师是术家传人,我是老师唯一的学生!”
他说的可骄傲了。
然而苏明若想了好半天才想起来术家,不过她对术家的印象到底不多,唯一记得的大约也就是:“……好像和前朝诸子之乱有关系?”
这就很让人意外了。
诸子之乱过后天下再次大乱,而两百多年来,各家文化交融,如今已经不分明显的派别了,如今几乎已经见不到说我是谁家的弟子这样的话。
江岸青对此倒是有些了解的,不过他似乎和苏明若一样意外:“我还以为如今已经见不到诸子门下了呢。”
卫然倒也点头:“说是这么说,但我确实是术家弟子呀。”
江岸青紧接着问道:“是真正的术家弟子,而不是学了与术家相关书籍经典的学子?”
这是两个完全不同的概念。
前者分学说流派,且是一代一代的传承下来,并且一定是真正的术家弟子传人,后者就如同现在的很多学子一样,因为文化学说的融合,大家统称一家,只是在学习的侧重点方面有所不同而已。
卫然道:“就是术家,和你们现在说的那些不一样,不过我也是最后一个了,老师前些年仙逝,我若是没有弟子,这传承就断了。”
江岸青听到这话顿时很有兴趣的问道:“你看起来年岁不大,现在又没了老师,难不成是自学么?”
“这倒不是,”卫然解释道:“其实我学的挺好的,在老师仙逝之前就说我已然学成了。”
他说着夸奖自己的话还有些羞涩的脸红:“老师也说我是难得一见的……那个……比较有天分。”
江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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