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抿一口,终于说出了他今天到这里来的最后目的。
“这种女人多得是,只是凌老弟,你??有何用?”
听到他的要求,刘保人不禁诧异,视线下意识的扫一眼坐在他身旁的严晟睿,他应该不会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媳妇儿买个那种女人回家吧?
“自是有用了,刘保人带我去看看?”
有些事说出来就不灵了,凌敬轩挑眉站了起来,虽然他是要买那种水性杨花不安于室的女人,但对方的人品必须经过他亲自筛选,得罪他的是王韩氏,他的初衷只是为了分解王韩氏的注意力,让她没工夫盯着他,可不是让她搅得王家鸡犬不宁,所以这个人必须是他能够远距离操控的。
“嗯,跟我来吧。”
见他不愿意说,严晟睿也没反对,刘保人多少也猜到他应该是用来送人的,倒也没多问,起身就带着他们往后院走,七弯八拐后来到了院子最深处的一个房门前,守在外面的两个伙计见到他们恭敬的点头哈腰,凌敬轩可是他们的大主顾,这里的人基本都认识他了。
“开门。”刘保人点点头,朝其中一个伙计努努嘴,未免那些好的女子也被感染,一般品行不好的女人都是单独关在一起的。
“是!”伙计掏出钥匙打开外面的大锁,刘保人对凌敬轩两人做了个请的手势,三人先后走了进去,屋子里很简陋,一整排的大通铺,角落里摆着个四角木桌,看到他们进来,大概十来个女人齐刷刷的望着他们,有些大着胆子大量他们,有些更是仗着自己长得好,明目张胆的给他们抛媚眼,当然,也有几个低头紧张绞着手指的,至于她们是真紧张还是故意装出来博取同情的,那就有待商榷了。
“凌老弟你看看,都是大户人家主母发卖出来的,有些原是主家的小妾,有些则是爬了主家的床,还有被主家强迫的,但又不得主母喜爱的,看你需要什么样的,自己选吧。”
指着统一身穿蓝色粗布麻衣的女人们,刘保人简单的说道,其实这些女人他买来也没多大用处,一般人家根本不会买她们,最后她们的去处一般都是青楼娼馆。
点点头,凌敬轩跟严晟睿对看一眼,两人相继走向那些女人,来来回回在她们面前走过几圈后,凌敬轩在一个身高跟他差不多,低着头微微颤抖的女人面前停了下来:“抬起头让我看看。”
她之所以会引起他的注意,是因为她身上没有其他女人身上远远就能闻到的香味,而且她的颤抖也不像是装出来的。
女人的身体下意识的一抖,一滴晶莹的泪珠啪的掉落在手背上,好一会儿后她才吸吸鼻子抬起头,有点脏污的鹅蛋脸不能说特别漂亮,至少凌敬轩个人认为,还没有他家凌云漂亮,但女人是属于那种很耐看,越看越有味道的类型,高挑修长的身材也为她加分不少,最重要的是,她蒙上一层泪花的眼睛看不到其他女人的妩媚,有的只是惶恐畏惧与不知所措。
“你叫什么名字?今年多大了?”看着她的眼睛,凌敬轩沉声问道,不出意外的话,就是这个女人了。
“我??奴婢叫刘春雨,今年二十四了。”
女人眼底一瞬间滑过**裸的羞辱,却又很快强忍下来,不得不说服自己认命的回答他。
“嗯,刘保人,可否帮我找间单独的房间,我想跟她单独谈谈。”
点点头,凌敬轩回头对刘保人说道,有些事他必须要单独跟她说清楚,虽然奴籍的女人在这个社会基本是没有任何选择权的,不过,他还是觉得买卖需要双方都愿意,强扭的瓜不甜,他没兴趣买个不听使唤的人回去。
“没问题,你们跟我来。”
刘保人也爽快,凌敬轩丢给刘春雨一个眼神,转身跟严晟睿一起走了出去,刘春雨咬牙迟疑了一会儿,终是顶着其他人羡慕嫉妒恨的眼光跟了上去,哪怕被人买卖真的让她备受屈辱,可她同时也清楚,继续留在这里,下场绝对更加屈辱。
“刘春雨是吧,坐,我有几个私人的问题要问你。”
进入刘保人安排好的房间,坐在桌子旁的凌敬轩对着她努努嘴,示意她在他的对面坐下来,刘春雨小心的看看他们,并没有真的坐下去,只是上前两步毕恭毕敬的站在他们面前:“奴婢不敢,两位大爷有话直接说就好。”
识时务,懂本份,凌敬轩表示很满意,跟严晟睿交换个眼神后才继续说道:“接下来我要问的话对你来说可能有些难堪,但我必须要确定你是不是我需要的人,希望你不要介意,同时,我可以跟你保证,如果你让我满意了,以后虽然不可能大富大贵,却可以过上平凡幸福的日子,当然,前提是你得安份。”
刘春雨逆来顺受的应道,看似好像接受了命运,垂在身侧的双手却是悄然紧握,拼命的告诉自己,要忍耐,谁让她是奴呢。
“你为什么会被卖到这里来?”
不是没察觉到她的不甘与屈辱,凌敬轩却是不动声色,大环境如此,他并不想去改变什么,再说了,就算是在二十一世纪人人平等的年代,有钱人始终要高穷人一等不是吗?虽然很多人都不愿意承认,不代表事实就不存在,更何况是在这等级制度尤其鲜明的古代?他也是入乡随俗罢了,当然,最重要的原因还是对方不值得他去改变,若今日被买卖的是他自己或小包子的话,就算拼尽全力,他也会改变大环境,做到人上人的,别说他寡情凉薄,没有人会为不相干的人拼命,他更是如此。
“我”
终于还是来了,刘春雨一张嘴,眼泪好像又要掉出来,她拼命的忍住后才力图镇定的说道:“奴婢本是隔壁镇孙员外府上的下人,去年不小心让喝醉酒的孙员外给??从那以后,孙员外就时常悄悄骚扰我,我不堪其扰,原想着请夫人做主,没想到向来怕夫人的老爷居然说要抬我做小妾,嫉妒成性的夫人一气之下就趁老爷出门收租子的时候将我发卖了。”
奴籍的女人就是这点悲哀,基本没有任何反抗的力量,稍微反抗一下,却让自己陷得更深,如果她心大一点,牢牢抓住主家的心再拾掇他去跟主母摊牌,或许她现在已经穿金戴银,坐稳小妾的位置了。
“所以,你是不愿意做人小妾?”
凌敬轩微微挑眉,员外的小妾和他家二舅的小妾,明摆着前者更强,貌似要说服她没那么容易啊。
“奴婢虽是奴籍,却也不愿高攀主家,只希望安分守己的度过一生。”
敛下眼,刘春雨尽可能平静的道,宁做寒门妻,不做高门妾,打小就在大户人家服侍的她,见过太多太多悲剧的小妾了。
“是嘛?如果我让你去勾引一个人,并让他娶你做小妾,你肯定是不会答应了?”说这些话的时候,狭长的丹凤眼一瞬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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