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九歌擦了擦匕首上的血迹,瞧着大家那崩溃样,红唇隐隐一勾。
这点强度都受不了了
当年她混迹亚马逊丛林的时候,一个人单枪匹马,整整一年时间,从数千人中杀了出来。
半点不夸张的说,即便是睡着了,都得睁着一只眼睛,除了她,没有人知道,那种长时间高强度,不能有丝毫懈怠放松,是一种什么感觉。
不过这一群“富家子弟”,除了那屈指可数的几个人之外,平日在学院训练,那都是能偷懒就偷懒,至今还没有掉队的,这一点倒让她刮目相看。
罢了,慢慢来……
慕九歌转身往溪边走去,留下四个字,“原地休息。”
“啊……”
一阵哀嚎。
大家全部躺到了地上去,连战利品都没力气收了!
潘东旭跟一条死大虫一样,四肢一展,摊煎饼似的一下摊平了。
救命啊……
这就不是人过的日子啊!
望着天上圆圆的月亮,他突然回想起慕九歌刚到第一班时说的那句话:接下来的两个月,他们将在一起,度过一段朝夕相处的美好日子……
“休息一下,待会儿有东西给大家。”少女幽幽的嗓音从溪边传来。
凤姬一滚从地上翻起来,双眼冒金光,“什么东西!”
老大给的东西,那可都不一般!
其他人也来了劲儿。
慕九歌快速洗了一把手,从溪边踱步回来,露出一个神秘莫测的笑容之后,手腕一翻,掌心现出一个精致的琉璃瓶,她抬手丢给姜皓,“一人一枚,分给大家。”
“是。”
姜皓点头。
很快,大家手中各自都拿到了一枚火红色的丹药。
“什么啊,这丹纹瞧着像四品丹,却又有些不一样,闻着好舒服。”
“是啊,还有点火焰残留的灼热气息,很玄妙……”
“感觉像治愈系丹药,又不像。”
大家纷纷猜测。
慕九歌走时,便给了他们一人十枚治愈系的基础丹药,他们自己也备着一些,都是为了防止受伤,维持体力灵气的,但这一枚丹药却与他们之前用的有些不一样。
在大家的眼神看过来时,慕九歌微一笑道:“这是我自创的一种丹药,我暂称之为破元丹,兼辅助和治愈为一体,能让灵师迅速恢复灵力的同时,还可以辅助突破晋升。”
她想了想,补充一句道:“对于低阶后期的灵师,应该是最具效用的,有它辅助,突破不是大问题。”
大家一下就炸开了锅:“有这种低品丹药的吗!”
“有也绝对是需重金购置啊!”
“老大你就这样给我们”
……
之前家里面的人都骂他们败家子来着,这些天,他们总算是见识到了,什么叫一山更有一山高,眼前的这一位才是真正的视金银为粪土!
慕九歌两手一环抱胸,努努嘴,唇角轻扯了扯,“你们是第一批用的,就当做个实验吧,如果,我是说如果,万一吃坏了,大约就交待在这里了。”
少女眯眼一笑,“不过放心,我会记得你们的。”
“额……”
一片寂静。l0ns3v3
猜你喜欢
- 孜然蒜蓉
- 这已经是第5个相亲对象了,她已经精疲力尽,为什么到了这个年纪一定就要结婚呢,她搞不明白。结束晚饭后,她一个人向往常一样去喂流浪猫,并对它倾述自己的无奈。没想到小猫咪居然开口了,还对她说可以让她穿回以前,改变自己的桃花运?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她会相信吗?
- 乐小星
- 【本文一对一,以搞笑为主,系统为辅,不喜勿喷】爨一一觉得自己真的是太倒霉了,百年都遇不上的穿越硬是让自己遇上了还自带了一个系统一起,咱不怕,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咱就做做任务,收集足够的灵点就可以回家了,穿越神马的,就当自己来了一次奇妙的旅游罢了只不过这任务什么的,可以不要这么的坑爹吗?系统啊,你确定
- 凝结冰儿
- 一个罪臣之女的身上,她醒来后看见自己的身体血肉模糊,让她去偷拿一样东西!发现另一件东西紫印…叶轻柔“你是三王爷”邢辰宇“正是本王”叶轻柔“我为什么要到你那里去”邢辰宇“你已经是本王的人,就必须听本王的”叶轻柔“你蛮横霸道不讲理”邢辰宇“本王就是理…
- 醉樱落
- 明明是前途大好的当红一线却穿越成了东秦国帝师大小姐,还好她有医术傍身。生母被害,弟弟病弱,嫡母伪善,姐妹白莲。她揪黑手,救弟弟,斗嫡母,白莲花姐妹来一双打一打。被毁容?白绫、砒霜、匕首任选一样,动她脸者死!被陷害?人生如戏,全靠演技,白莲花她可是认真的。被下毒?在祖宗面前下毒,以牙还牙那是轻的,等着
- 妖朵
- 杨柠萌
- 舞袖翩跹
- 她是琴师,他喜声乐。一次契机,两人相识。从此鬼王府就开始了鸡飞蛋打的生活!王妃什么都好,人好看,琴技了得,可就是毒舌!偶然进宫,获封女官,于是便出现这样的盛像:但凡她上朝,全场死寂【双洁爽文,欢迎入坑,绝不弃坑】
- 素人哲哲
- 从枪林弹雨的匪窝穿越到殷实和睦的富商家庭,乍然而来的优越环境让冷姝喜出望外,励志要做一只混吃等死的废柴 只可惜,玩物丧志的日子总是短暂的 突如其来的灾难从天而降,老夫人年迈,家里只有一群妇孺,女主不得不挺身而出,临危受命…
- 叼烟斗的蛤蟆
- 男人的梦想是什么,无怪乎想实现两个愿望。一是拥有一辈子怎么花也花不完的金钱,二是拥有多多益善的绝色美女 本书的主人公陈俊雄,一个受不了后母虐待而离家出走的穷小。因为在少林寺拜了个好师父,在好心人的帮助下进了一家大酒店当保安。一见钟情般喜欢上一个美丽的打工妹,上面说的那两个愿望离他太远了,他只想守着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