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红的嘴唇变得发白,秀眸里蕴含的珠泪忍不住,如断线珍珠一般滑过白皙嫩滑脸蛋。
“这……我说得够明白了啊,想走想留都随你,我绝不强迫,你咋还哭上了”杨侗一脸茫然。
一听这话,再看他那模样,无垢不禁又是一阵气苦,她发现这就是一个不解风情的木头,眼泪流得更多了。
“你别哭啊!”杨侗挠了挠头,苦笑道:“按道理说,我现在应该好好的哄你,柔情蜜意花言巧语一番…可我可我…真的不懂得怎么说!”
“虽然有了两个,呃,三个媳妇,但我真的不懂女人心。当年瓦岗的几十万大军打到了荥阳,我当时很害怕、彷徨,甚至有一逃了之的冲动。那时候,是小舞,她以王妃的身份,用少女柔情感动感化了我,给予我力量与支持,也让我明白了一个丈夫的责任,患难之中,两口子相到扶持,感情这种事情就顺理成章的有了。而天姬没有中原女子的含蓄……”杨侗有点尴尬的说道:“其实吧,男人这种生物都是一个样。对美女根本没有抵抗力,我也如此!于是在天姬的进攻下,我沦陷了。这说白了,其实是她把我给搞定了!”
无垢这一瞬间突然很想笑,她和水天姬是同一天、同一刻成为杨侗侧妃,自然知道他们两人谁主攻、谁被动。
“你这么美,性格又好,说不喜欢那是假的!只不过你像一只浑身是刺的豪猪(刺猬),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下口!”
“你才是豪猪。”无垢扑哧一笑,但她能听得出,这句话,他完全的发自内心……有种如释重负的轻松,更有一种麻麻的甜酥油然生成。
原来这家伙,不是对自己不动心,更不是嫌弃自己,而是不会讨好女孩……而自己的矜持令他无从下口,只能干着急。这笨蛋,明明知道自己不可能反抗,也反抗不了的……
天,她在想什么太不矜持了!
无垢顿时羞得满脸通红!
杨侗望着无垢,认真的说道:“可是你也知道,这片天已经不是大隋的天了,我们的敌人实在太多、太强了…连皇祖父这样的强者都斗不过他们,我又哪敢松懈啊…我不想死,更不想你们受到伤害,我只能全心全意投入到争霸的事业中去,否则,我们会很悲惨。而这,也注定我没有太多精力来关注你们姐妹。你懂我的意思吗”
“嗯!”无垢缓缓地点头,两行眼泪顺着眼角悄悄滑落,但脸上,却露出了一丝满足的淡淡微笑……
这,就是“家”的感觉吗
这,就是“丈夫”的感觉吗
真的很好……。
杨侗的这份真诚、体贴,让她有一种彻头彻尾的被人呵护的感觉,一颗心都暖洋洋的,让她感到甜蜜——由衷的甜蜜!
这冤家,还说不懂女人,不会讨好女人,难道不知道,他说的这些话对女人来说,就是最最致命的情-蛊么
无垢脸上含着泪的笑容,就像一朵沾着晨露的玫瑰,是那样动人。
杨侗看了她一眼,道:“已经很晚了!早点休息吧。”
以前他一直以无垢因为认命而无所谓,可在朝夕相处的日子不断推移后,却渐渐发现她并不是那么难以接受,在那冷若冰霜的外表下,时常不经意流露出温柔、以及调皮的灵动,让他逐渐感觉还是挺不错的。
至少现阶段看来,一切都挺好的。
“好啊!”
无垢眼波流转,走到床前,随即将罗裙脱下,露出高挑性感的完美曲线,回过头对目瞪口呆的杨侗嫣然一笑,道:“好看吗”
杨侗口水都差点流了下来,猛点头:“好看。”
“夫命难违,我休息了,你看着。”无垢将鞋子脱下,随后躺了下去,双手叠在一起枕在脑袋下,笑吟吟的看着杨侗。
“这是我的地盘,我应该也可以睡吧”杨侗看着美人睡姿,不带这样诱惑人。
“走还是留,随你。”无垢笑容依旧,那动人的姿态,还有那‘随你’二字让杨侗很受伤很纠结。
报复,这绝对是报复之前自己让她的选择。
“我睡了。”无垢浅笑着道,随后侧过身子背对杨侗,将被子盖在身上,这回杨侗看都没得看了,只有若隐若现的曲线。
杨侗欲哭无泪。
 
猜你喜欢
- 大头文
- 重生回到2004年,董芳卓不是要证明他比别人了不起,而是要证明他失去的东西一定要亲手拿回来(前几章节奏飞快,前期铺垫,大家有点耐心看哈,要搞劳工证)
- 墨燔
- 珠无泪
- 这是一个分崩离析的年代,入了这大隋,便要做主宰,系统在手,中华历史英豪纷纷来投,18路反王不过是洒洒水,番邦外籍贼心不灭,而今你等要站,那便来战 犯我华夏者,随远必诛!
- 小强
- 沁隋
- 江湖面临百年危机,三龙出山,挽狂澜于既倒,扶大厦之将倾!
- 君子白
- 好心人
- 2015-3-29 16:14 上传晋江VIP2015-03-26完结文案剑三隋唐历史文,历史文,历史文,不是演义!主角仅带剑三技能。一句话:一朝失忆的正直和尚,在周遭众多人影响下,在离得道高僧相反的路上越走越远,越走越远#贫僧只是失忆不是智障系列#CP君是施主,贫僧是个和尚,不可犯色戒(太子)主攻
- 慕子璃
- 晋江2017-08-10 完结文案 折颜这只老凤凰无论如何也没想到活了近四十万年的自己竟红鸾星动了,对方还是一只比自己小了二十多万岁的九尾白狐。本以为可以一直在这桃林中安安稳稳的相守一生,可正所谓枕上不可无书,而情中又怎能无劫。九重宫中,诛仙台下,三生石上,谁在你名姓的一旁折颜与白真,子瑜与嘉翊,顾
- 隋玉
- 凌晨一点 静谧的别墅里 从二楼的卧房里,传来一声声支离破碎的声音 隋玉坐在男人的身上,气喘吁吁,香汗淋漓“隋玉,你真是我见过最贱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