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是忘在宫岛的家吗?如果是为何不自己还三上,还特意找上映?
「或者过去二人交往过,现在已分手了?还是目前二人在争吵,不过刚才一点也看不出来……」
映不自觉地在脑中,设想着宫岛与三上的关系,并作了诸多的猜测。
「别傻了!哪儿人有什么关系,干卿底事?」
映把打火机放入西装口袋,此时,蒲田从后方闪过来。
「前辈!演讲如何?」
「还好,我已不记得说了些什么。」
「宴会完了后,要去喝喝酒吗?」
「可以是可以……只是……」
「有什么事?」
「啊…没有。」
三上与宫岛的关系,蒲田多少知道一点吧……可以问他,为什么不问?
映才懒得理会这些风流韵事。
宴会结束,把会场收拾干净后,已人去楼空。
映已离开饭店,但想到忘了把东西带走又折返原地,蒲田便自行先去「艾薇」。
走到会场的走廊共有四道门,而休息室是有个小门。
与刚才喧闹景况极大对比的是,此刻忽然寂静无声,只有大量的烟味仍残留在空气中,形成白茫茫的雾。
映并不讨厌如此静谧的气氛……。
只觉得有曲终人散的空虚感。
此时,映突然听到大厅有声响。
那也是他最恨的声音。
「你还没走吗?或是又迷路了?」
三上打开最中间的一扇门,走近映身边。他脸上带着特有的笑说。
「看来我们公司花了不少冤枉钱哦。尤其是最后,打开聚光灯从游戏机喷出烟雾!实在可笑极了!活像是在举行婚礼!」
映也承认那种安排不高雅。三上从西装口袋取出百元打火机点烟。
映才想到宫岛交给他的打火机,他还没有还给三上。映正想从口袋取出打火机时,三上开口了。
「你又为什么还在这里?」
「我来拿忘了带走的东西。」
「忘了带走什么?」
「手帕。因为是别人送我的,弄丢了对对方不好意思。」
「哦,那应该是在休息室吧?那时女孩子洒到香槟时,你借了她手帕去擦。」
「也对。」
映是拿手帕借宫岛的。
「你还是这么迷糊哟,长崎。」
「……休息室在哪里?」
映不理会三上的取笑,问他。
「在这边。」
从舞台能看到的后方,有个小门。三上打开那个门,在有衣架与镜台六榻榻米的小房间,依然烟雾弥漫。
映吸入白烟后,就咳了起来,此时,三上的手便陡的从背后抱住映的身体。
「喂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