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同人)情重天秤倾 [上官婉儿GL]》分卷阅读39

    “好,来,”映容扶婉儿走出浴池,为她擦干身体,穿上浴衣。映容是不会给婉儿穿上,那人送的那些见不得人的衣服,所以映容给婉儿穿上了自己的细纺睡袍。

    “婉儿,你到榻上吧,我给你去倒酒。”婉儿如木偶般倚靠在榻上,映容的榻上,她不想再睡到那宽大的,有祥凤图案的榻上。不想拥着有那人体香的锦衾。

    不知喝了几杯,清烈的酒香,让婉儿感觉身上从内里反出的一种燥动,一种狂暴的感觉。

    “映容,你真的喜欢我吗?”婉儿轻轻地问映容,她开始不相信任何人,也不相信自己精确的判断了。

    “婉儿,你是我唯一爱的人,你是我的一切,我愿意为你做任何事,如果你现在想让我去杀~~”

    “嘘~,映容,你愿意只属于我吗?”婉儿的目光转向映容那确有几分象了自己的身材。

    “是,从见到你的诗,天天盼望你,到现在能跟你在一起,我真的无憾了。” 映容抚上婉儿的秀发,缓缓滑向婉儿的脸宠。

    “如果我给不了你,你想要的,甚至我骗了你呢?”婉儿的目光依然呆滞,声音中带上了颤抖。

    “婉儿,你能让我爱你,这就足够了,和你在一起,我很幸福。”

    “映容,”婉儿抱住了映容,缓缓将她放在榻上。婉儿的眼前,仿佛看到自己在那人身下的样子,她的心神已经飞离了**,仿佛是附在那人身上,看着她眼里的世界,她眼里的自己。

    缓缓欺上红唇,抚去映容因兴奋或是期待了太久的泪花。

    婉儿的吻,从来都是令人心醉的,轻柔婉转,有些凉意,太后也曾在这样的吻下,瞬间失神。微微张开的唇瓣,勾起映容的上唇,其撩人的程度在酒的作用下提升到了极致的水准。

    香舌缓缓地探入映容的口中,缠绕着她的舌,一如她曾献上的初吻,细致地描绘着映容唇的轮廓。映容的呼吸,因了这上天突降的恩赐而无法控制,“唔~”春情漾起身体内的波澜,缓缓解开了自己的浴衣,她全部的所有,只想奉献此一人,任她予求予取。婉儿的唇缓缓滑向,已经为自己准备好的饕餮盛宴,轻轻浅浅,柔软湿润的触感,让映容情难自禁,“婉儿,婉儿,我只爱你,只想要你”。映容的娇喘声让婉儿进一步体会着那人的感受。轻抚映容胸前的柔软,贪恋那粉红色的挺立,只一下儿,映容的呻&吟声就传入耳中,“哦~~”

    婉儿脱去自己的睡袍,那完善的**展现在映容面前,只一眼,就让身下的映容自叹弗如。虽然形似,自己却少了些风韵,少了些许光泽,少了些许细致曲线的雕琢,少了些许因春情漾起的粉嫩透明,这幻影般的绝妙尤物,让映容悟到了,什么是仙人之姿。当这无暇的玉体压上自己的时候,映容感觉就是明日死掉也心甘了。**交缠,婉儿的纤纤素手,第一次有幸由自己控制,抚上了已经被露水打湿的芳草,滑入身下人久以期盼的身体,瞬间的交合,让映容发出难抑的呻&吟,“啊~~,宝贝儿,轻点,痛。”映容感觉,身体有部分好象裂开了一下儿,不过既是她的心上人给的,她都愿意接受。“很痛吗?”婉儿的忆起中,瞬间略过那日一时的裂痛,又似乎不是,停止了手上的动作,呆愣愣地看着身下的人,泪水混着汗水滴在映容的胸前。映容疼惜地抱住婉儿的头,压在胸前,伸手拉住婉儿的玉手,再一次推向自己的体内,反复的痛楚,让她牢牢地她的爱人的每一个瞬间。阵痛总是为了更美好的未来,婉儿的心神在空中盘绕,她仿佛在感知那人感知的一切,美妙的呻&吟,如歌如颂,起伏的娇躯,如水如云。

    太平在找遍了大街小巷之后,想到了婉儿的洛阳府邸。已是清晨,雨已经停了,这位公主亦如以往,从来就找不到躲起来的婉儿。她步入正堂,让人通传了婉儿,映容却出现在门口,她也和郑氏一样,不是婉儿叫她,她绝不进到这里。

    “映容,婉儿呢?你?”太平看到了映容脖颈上的轻微痕迹,一种最不快的感觉涌上心头,上次是她误会婉儿了,可是这次她猜对了。“她呢?”太平再也压不住喷薄而出怒气。“她昨天回来淋了雨,喝了酒,睡了。”映容回答得不急不徐。“就这些?”太平就不信,不信。

    “不然呢?公主?”“你!你敢动她,你敢伤她半分,我~”太平的杀意,让映容感觉扑面而来。“伤她的人不是我,公主。”映容轻笑。

    “你!你觉得自己活得太久了是不是?”太平把映容拉进屋内,她也知映容身手,虽然她明显是一夜未眠,但也不想就此撕破脸,主要是小白兔还不知是什么样子呢。

    “公主,您要干什么呀?”婉儿一袭白色细纺睡袍,裹了一件锦袍步入正堂。

    “映容,你先下去吧,我跟公主有话要说。”婉儿吩咐映容,太平也就放开了手。

    “婉儿,你要,你要我看到你几次??你~你!”太平的泪几乎是喷出眼框的。

    “公主再看今天,明天,后天就看不到了。”婉儿坐在椅子上,看不出喜忧,却让太平见足了神采风流。

    “你说什么?你跟母后,你要她怎样,她都答应,她让我把你带回宫。”太平知道自己是没用的,还是搬母后出来吧。

    “哦,那就好,我让她赐我死罪,诏书我已经拟好了,等皇上一到就可以用印了。”婉儿接着太平的话说着。

    “你疯了,婉儿?你,好了,你做了什么,我都不介意,小白兔。我的小白兔,只要你活着,太平什么都依你,我去跟母后说,就是我死,也会护你周全。”

    “不用了,她不想杀我,她想要我,就象你想的一样,你不也看到了吗?那日早上你到她的榻前,不是看到她对我做的了吗?”太平想起中秋盛宴的翌日早上,母后让她到榻上去叫醒婉儿,结果她看到,婉儿身上~~~。她不愿意再想起那样的感觉。

    “婉儿,你,我对不起你,是我跟母后说了你跟韦后的事,所以母后~,我愿~”太平真是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她第一次恨自己,甚至恨她那神武的母后。

    “好了,别说了,婉儿欠公主两条命,只还公主一条,值了。”婉儿脸上再无悲伤。

    “婉儿,是我不好,是我~你打我~~你。”

    “公主何必自责,婉儿已生无可恋,婉儿可以满足任何人的愿望,如果公主愿意,不妨今天就留在这里。”婉儿的话,直接石化了太平。

    半晌太平才感觉呼吸出一口气,“婉儿,好你个小白兔,不行,我今天就是扛也要把你扛进宫,我不会再留你在外面呆一会儿。”

    “献给她吗?第二次的?哈哈,不用,婉儿自己去,我母亲在我走后定也不会长久,公主也不必费心了,婉儿唯一对不起的人是她老人家,婉儿来世再报吧。”说着披散着长发,向长安方向三拜。起身命映容更衣,“公主,婉儿随您进宫。”

    太平看婉儿春潮未退的样子,心中真是无法名状的痛,“婉儿,你,你要不要再休息一会儿?”

    “呵呵,公主,你是看我这个样子,怕她不开心吗?那昨天她休息好了吗?”

    “婉儿,她是我母亲!”太平真是在这两个强势女人中间很为难,她生平第一次了解了,哥哥们为什么不喜欢强势的女人。

    “婉儿是您什么人?我是您的小白兔,我还是她的宠物猫,对一个宠物,您还能要求什么呢?公主。”

    “婉儿,你不是宠物,你是我最爱的人,”太平抱紧了婉儿,“如果我是男儿,绝不会再有任何女人,我心里只装着你,一生都会是,我爱你,婉儿。”

    “公主,太迟了。请公主在我走后,为我母亲选一块墓地,在她走后,好好安葬她。如果她能给我留下全尸,公主也帮我修个墓吧。好吗?”

    “婉儿,你不会死,绝不会!”太平已经下了狠心,如果她的婉儿会死,那一定是她不在了。

    太平飞身上马,向母后的寝宫奔去,婉儿的心情她已经了解,这如果这样见母亲,她对母亲还真没有把握,她要先为婉儿向母亲求情,如果母亲不应,就让映容带她走。

    “母后,”“太平,婉儿呢?”太后一夜都在守候消息。

    “她没事。”太平回答,“那人呢?”

    “母后,您打算如何处置婉儿?”太平跪地没起,长身望向母亲。

    “她要怎样?”依太后对婉儿的了解,这个事恐怕只当是误会解决,是不可能的了。

    “她一心求死。”太平如实转达了婉儿的意思。

    “哼,那,那让她来受死吧。”太后只是想快点见到婉儿,至于死不死,只有自己才能管得了她,放她在外面,一分钟都是危险。

    “母后,那您就再也见不到她了,太平的命今日也赔给您。”

    “你!混帐!是她让你这么说的?”太后真是让这个孩子给气死了。

    “赐死婉儿诏,婉儿自己已经拟好,等皇上回来用印,后日典刑。”太平如实回答了婉儿的情况。

    “你!你去把她绑来,她的生死我说了算,哪里就容得了她做主了?”太后的眼神和表情,太平读懂了。心里升起了一丝喜悦。

    “是,母后,儿臣这就前去。”“等等,你犯的错,怎么说?”太后可没想放过这个罪魁。

    “儿臣怀疑婉儿,进而背叛出卖婉儿,儿臣自去婉儿那里领罪,婉儿不再是平儿的小白兔了,平儿已经告诉婉儿,平儿爱她,一生都与她性命相伴。至于您这里,平儿好象没有让您~~”平儿没让您招薜怀义这样呀,她没说出口,不过想自己的母亲也是能明白的。

    “住嘴!”太后已经惭愧了一夜了,实在不能有人再提起了。

    “儿臣这就去看顾婉儿,不会让她再有闪失,一次也不会了。”与其说是决心,也令人感觉到一丝威胁。

    “嗯,去吧。”太后微微低下了头,她真不知该如何面对那个孩子,那个为自己做了那么多,还被误会到,被伤害到,一心求死的孩子。

    清醒

    一日后,皇上和皇后已经回到了洛阳宫中,只是不见婉儿的身影,韦后还真是“牵挂”。乾元殿中,裴相向太后禀奏,“臣启太后,半月之前,皇上召微臣觐见,欲立韦后之父韦玄贞为侍中,臣等认为,月前已经任命他为五品刺史,已为破例擢拔,其人对朝庭未有寸功,不可轻予侍中之职。五日前,皇上在朝堂之上又提起此事,臣等顾命大臣力谏,皇上却称:‘我以天下给韦元贞,也无不可,难道还吝惜一侍中吗?’皇上要将这大唐天下给韦玄贞了呀,太后,这等军国大事,臣必须请太后裁决呀。臣等为先皇顾命大臣,如果在臣等手上丢了这大唐江山,臣等万死难辞其咎呀。”

    “嗯,裴相,那辅政的上官才人呢?她怎么说?”太后想听听自己感觉到的那股无形的力量,到底是不是她的婉儿。

    “上官才人当时与韦妃立于一处,声言‘天下都是皇上的,都凭皇上皇后做主。’太后,上官才人虽为微臣的学生,可是她今日与之前在太后身边是判若两人呀,唉,愧煞微臣,羞煞微臣呀。”说罢真是老泪纵横。

    “呵呵,裴爱卿不必如此,上官才人天资过人,只有在本宫的身边,才能展其志,束其行呀。算了,以后还是本宫带着她吧。皇帝已经如此决定了,裴相可有对策呀?”天后心下了然,更加汹涌的愧疚混着婉儿离去的背影,几乎将自己的心寸寸粉碎。显,你弃大唐江山,又毁我婉儿,那就别怪母亲无情了。

    “臣请太后当机立断,扶大厦于将倾,力保江山社稷,废皇帝显,立旦为新君,以安朝堂民心。”裴炎说得悭锵有力。

    “裴大人既然已经给本宫安排好了,那本宫就依裴大人意思吧。你明日让文武百宫齐聚贞观殿,兴废立之事。婉儿不在,裴大人拟诏吧。”太后表示痛下决心。

    “是,太后。臣这就拟诏。”

    “婉儿之事,我自有主张,裴大人就不必操心了。废立之事裴大人成竹在胸,就全凭裴大人作主吧。我心都碎了。唉~,你下去吧,下去吧。”太后悲哀的表情溢于言表。

    太后回到了寝宫,看到中宫门外太平的马,就知婉儿已经进宫了,心总算是放下了。

    “雁菱,你去把上官才人请~来。”太后吩咐中透露了全面投降的信号。雁菱一笑,“是,太后。”

    “婉儿拜见太后,太后千岁,千岁,千千岁。”婉儿的大礼跪拜召示着疏离的关系。

    “好了,婉儿,起来吧,来,来这里。”太后象以往招呼她的婉儿到近前。

    婉儿立在原地,一动未动,太后伸出的手再没有香香软软的小手回应,空空地收回了手,心中酸涩难忍。

    “唉,就许你夜夜笙歌,就许你软玉温香,就许你~。”太后想虽然你是为了我,可是你也太让我忍受不了了,我毕竟当你是自己的女人呀。

    “太后,婉儿求太后明日以辅佐新皇不利之罪,赐婉儿死罪,诏书婉儿已经带来了,“随即将诏书交到侍女手中,转呈天后。“刚才随公主进宫时,婉儿知道皇上已经回来了,自己就去用了印,平时用印也是婉儿自己决定的,皇上不管这些。”

    “雁菱,烧了它。”太后刚接过诏书就立即吩咐雁菱,她真的怕这样一份东西会夺去婉儿的命。

    太后起身走到那个让自己魂牵梦萦,又让自己支离破碎的人面前。捧起婉儿的脸,不受控地吻上了那唇,自己亲手点上唇彩的唇,依然柔软依然可口,只是没有了回应。

    太后拉了婉儿进了内室,抱起没有一丝悸动的身体,放在榻上,自己也跟着上了榻,拥婉儿在怀中,看着既无表情也无回应的美人,泪滑到了腮边。

    “婉儿,我不管你做过什么,我都不会怪你,婉儿。”太后想婉儿高洁,那些与韦后亲热的事情,肯定是婉儿心中的症结,如果自己不计较,是不是婉儿也~~对自己“高抬贵手”一回。太后是擅于交易的。

    “我做过什么?”婉儿脸上浮出了轻蔑的笑,仿佛一下子看透了太后的心思。

    《御宅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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