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子千千岁/我是老公却是受》分卷阅读79

    正确的来说,应该是真正的思远吧?看他对风寂的感觉,应该也是有感情的,所以现在定了和风寂的亲事,他应该是最开心的吧?

    而自己……思远看着眼前俊朗非凡的男人,总是小心翼翼照顾自己的男人,没有一点感觉是不可能的吧?先是小林子,现在又是风寂……还有那个远在佛音山等了自己二十年的亦寒……

    啊!!!他陆思远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花心了???

    事后又过了几天,思远的身体终于再风寂的细心照顾下,完全恢复安康后,两人商量着,就准备朝佛音山出发了!

    “花想,家里都交给你了,我和风寂去接个人,很快就会回来的!”穿的跟只熊似的思远一边对花想交代着,一边被风寂拉着走出门外。

    “皇子,真的不要花想一起去吗?”

    思远摆摆手,“雪迹还在屋里睡大觉勒,帮忙照顾好他就成了!”

    花想无奈只能点头答应,又细心的帮思远看了一遍车厢里要用的物什带齐了没有,封闭够不够温暖后,这才和王府里的其他家丁一起目送着思远和风寂离开。

    刚走出皇城没多远,思远掀开前车窗的帘子,看着外面依然如往的白忙一片,很吸一口气,清爽的感觉立刻传入心扉,旁边赶车的风寂听到声音回头看着一脸放松的思远,笑着问道,“车厢里闷了?”

    “嗯。”思远点头,然后再不管不顾的拉开帘子就钻了出来,坐在了风寂的身边。

    “哎,你出来干嘛啊?外面那么冷,小心又染上风寒了!”风寂有些担心的念道。

    “再不出来我就要被闷出病来了!”思远不满的说,然后斜眼看着风寂,“麻烦别把我总当女人来看,好歹我也是曾经单挑过凤枭宫主的,身体没那么弱!”

    “身体没那么弱,那前几天又是谁发热发到神志不清的光着脚丫子跑到院子里,把雪人当成花想聊天的?”风寂一点都不客气的揶揄道。

    思远顿时无言以对,但也依然不认输,“不也就那么一次吗?要是别人就得个把月的才会康复,瞧我不过两三天就恢复过来了!”

    风寂有些无语的看着一脸得意的思远,心里再想,那都是我的医术和配药精准的效果吧?当然也明白再继续争论下去,一定会把小火山给引得大爆发,所以他决定暂时还是闭嘴好了!

    于是风寂很识相的闭紧嘴巴,只是一只手怕思远冷般的将其圈进了自己怀里,另一只手则很是潇洒的一挥马鞭,加快速度的朝佛音山的方向赶路。

    “唉,要是有taxi或者巴士在就好了,也不用这么冷天的辛苦赶路!”思远看着上边风寂偶尔飘起的黑亮发丝上挂着几粒冰碴子,一边抬起手将其滤掉,一边忍不住感叹道。

    “太瞌睡?八十?什么意思?你困了吗?”风寂低头看着窝在自己怀里的人,关切的问道,另外拿着马鞭的手指突然朝右边一甩,几枚银针立刻闪着寒光飞射出去,只见不远处的大树一阵抖动,几个人影痛呼着从上面垂直掉落下来。

    思远听到声音刚想转过头去看,风寂就佯作帮思远裹着披在身上毛毡的动作,稍微动了下身体就挡住了那边几个在雪堆里痛苦挣扎的身体,而思远也明白风寂的意思,于是懒得再去看那边几个无聊的人,倒是舒舒服服的跟只小猫似的继续窝进风寂怀里取暖。

    一边摇头解释这刚才的问题,“我说的taxi和巴士,是两种能载人的车,他们是完全靠人来操做机动行驶的,而且四周都有很厚的铁皮保暖,所以人呆在里面,又可以轻松驾驶方向,又可以不用风吹雨淋太阳晒的,所以要比现在的这种马车舒适和先进多了!”

    “哦……”风寂一知半解的点头,但又忍不住迷惑的问道,“那人呆在铁皮里,他要怎么看的路?”

    唉,就知道一说二十一世纪的东西,就会引来更多讲不完的问题,要是都跟那个曾经和他一起穿越回现代的夜冥炎就好了,什么都不用解释,直接扔过去几本上下五千年和百科全书就ok了!

    不过,也知道这是妄想,夜冥炎还不是靠原身体的记忆才懂得现代字体的?要是直接一个完完整整的古人传过去,那估计,就得大乱!

    “那是因为有玻璃,一种跟镜子差不多的东西,不过是透明的,就是你可以从玻璃里面看到玻璃外面的一切东西,而在玻璃外面的当然也就能看到玻璃里面的东西!”

    “哦……”风寂似乎终于明白了,“那有了透明玻璃,不是什么**都没有了吗?”

    思远听到这句问话,忍不住瞪向风寂,“你想的还挺多!”

    “呵呵……”风寂傻笑着一低头就突然吻住了思远温热的双唇,并趁着对方因为差异而没反应过来的时候,舌尖迅速灵活的伸进去缠住思远柔软的舌头狠狠的肆虐一番,这才满足的放开道,“当然了,比如做这种事的时候,还是在没有人看到的地方做最好了!”

    而被突然偷袭的思远顿时脸庞飘起两朵红云,恼火的一把推开似是占了特大便宜哈哈大笑的风寂,一转身就钻进了车厢里,一边愤恨的擦着嘴,一边指着帘子外的风寂骂,“死风寂,再给老子大白天的耍流氓,小心老子阉了你!”

    而外面的风寂却笑的更是狂放大声,“小远,你刚才是脸红了吗?怎么脸皮比女子还薄啊?”

    是啊!好歹他思远也是现代人吧?怎么就比一个古人还容易害羞呢?这也太不应该了吧?思远郁闷的暗骂自己没出息,一边抚向自己还烧热的脸庞,妈的,真是丢脸死了!

    看着前方的马车渐渐远去,雪地里的几个人好不容易挣扎着从雪堆里爬了起来,并纷纷盘腿打坐,用内力将顶穴几乎折磨的自己生不如死的银针一根根逼发出来,这才稍微轻松了一会!

    “妈的,那个赶车的是干什么的?怎么银针发的这么准?”其中跟踪的长脸,抹了一把额头上被折腾出的冷汗,一边不禁骂到。

    “听消息说,是从四皇子除掉凤枭宫后,就一直跟着的,咱们几乎用尽办法也查不出这人的真实身份!”另一个人好不容易逼出银针后,这才缓了一口气接道。

    “看这人的武功一定不会弱,怪不得四皇子外出一个随从都不带,主子让咱们在他行过的路上就要把其干掉,我恐怕主子派的人力不会够!”

    “那既然这样,你继续追踪盯着,你去放信号通知前面埋伏地弟兄取消行动,只在一边观察不要王子行动,我则回去再跟主子商议再安排人手!”另一个像是领头的人,一一指挥迅速做了安排后,三人商议完,立刻动身按计划分散行动。

    快到晌午的时候,思远和风寂总算是到了佛音山脚边。

    思远刚从车厢里下来,就一眼望到眼前银雪皓皓的佛音山,如一座银制巨人般,巍峨的屹立在眼前。

    隐隐约约的唱经声如一年前和母妃刚来时一般,佛音阵阵,让人对此山有种发自内心的崇敬很神圣的感觉!

    还真的有些无法相信,此山就是因为自己才有了如今的光景的!

    偶尔几个香客提着篮子从山上下来,经过思远和马车的旁边,身边的风寂轻轻的拍了拍思远提醒,“现在要上去吗?”

    思远点头,“山上都是雪,好上去吗?”

    风寂指了指那几名已经走远的香客,“你看他们几个不就是轻轻松松的下山吗?而且脚上也没有太多的泥巴,应该是通往佛印寺的道路很早就被人仔细清理过了!

    “呃……观察的还挺仔细!”思远由衷的称赞道。

    “那是……也不想想你家相……娘子是谁?”原本有些得意的风寂,再看到思远立刻瞪过来的眼睛时,半路改口差点闪了自己的舌头说!

    思远这才满意的回了暖和的车厢里,只剩下一脸郁闷的风寂还呆在原地。

    “小师父,麻烦你了,车子先放在这里,我们很快就会回来的!”风寂很是大方的给寺庙里捐了不少香火钱后,就放心的将自己的马车停放在了佛印寺的后院里。

    小沙弥们一脸诚然的答应风寂,一定帮他照管好几匹良驹,风寂和思远这才准备往后山的方向走去。

    一名小沙弥看到两人要去的方向后,连忙上前有礼的阻拦道,“两位施主,这佛音后山是方丈大人曾经交代过的禁地,没有方丈大人的许可,是不能允许生人随便进入的!”

    “啊?”风寂疑惑的看向思远,“你那朋友是什么人啊?本来一个人住在后山就够奇怪了,现在就连他住的后山都成了禁地,不会是什么在逃的犯人吧?”

    “去!”思远推开没正经的风寂,走上前双手合十的对小沙弥道,“你可以帮我转告方丈大师吗?后山里的人是我的一个老朋友,是皇上命我前来带他离开的!”

    (“……朕的贤弟龙瑶自从在后山的悬崖失踪后,佛音后山就被一人无怨无悔的整整守了二十年,那人也是龙瑶再临走前托付给朕的,却是朕亲自去请都请不回来……真是有负贤弟所托啊!”)

    思远想起凤枭宫回来后,和父皇的那次谈话,于是决定用父皇的身份来开路,小沙弥听后,几乎连方丈大人都不用请示的就立刻让路了。

    因为在他刚被命为守后山时,方丈就已经交代过,若是有人奉皇上手谕进入,就立刻放行,不用再另行禀告了!

    于是风寂和思远这才得以走进后山地界,只是到处白银雪覆盖,思远已经认不出一年前来时,他究竟是从那个方向才得以走进那座小河边遇到二十年后的亦寒的!

    “呃……我那天好像是从这里走的!”思远有些不很确定的指了个方向说。

    风寂立刻表示怀疑的看着思远,“你确定?”

    “嗯……大不了走错了,再返回来不得了!”思远一把拉扯住风寂的袖子,就朝指定的方向走去。

    果然,一个时辰之后,两人很淡定的在同一个方向的雪地里连转了几圈,这才终于不得不停了下来,“刚才进来时,就应该请那个小沙弥一起跟咱们过来的!”思远有些遗憾的朝几乎辨不出,来时路的方向,望了几眼说。

    “现在再说那么多不是也为时已晚了。”风寂无语的看着思远,“累不累?要不要我背你?”

    “去去去……我才没那么娇气,不过走几步路就要人背的?”思远没好气的推开靠过来的风寂说。

    “谁说累你了?我是害怕累到我才两个多月的儿子们!”风寂玩笑的说着,一边走过来伸长手臂,想趁机摸摸自己还没出生的儿子们,却怎么也没想到思远竟会一脚毫不留情踹在他的小腿肚上,顿时痛的扭曲了一张俊脸,风寂几乎动作僵硬的扶着被踢痛的小腿缓缓弯下腰来,另一只手则控诉般的指着正看着他吃瘪的样子哈哈大笑的思远,颤抖着嘴唇说出了几个字,“你……好狠!”

    思远则早就躲到远远的安全范围之上,不断挑衅的对几乎抓狂的风寂吐舌头做鬼脸!而风寂却是一点都不负众望的,一边瘸着腿,一边追向思远,“臭小子,你最好别让我抓到你,抓到你我狠打你几下屁股不可!”

    原本幽静的密林间,顿时传出思远阵阵欢快的笑声。

    可惜还没跑多远,思远就被脚下的积雪滑了一下,眼看就要五体投地的扑在地上,思远的脑子里几乎瞬间作出反应,圈起双手就护住了肚子的地方,下一刻眼看就要头部先着地的变猪头了,还好身后的风寂及时的跃了过来,几乎伸出双手就稳稳的接住了思远落下的身体,然后往上一兜,抱娃娃似的轻轻松松地就给抱了起来。

    “呵!接住了个差点被摔成猪头的小美人!”风寂幸灾乐祸加得意的说,而怀里的思远则立刻不客气的伸出双手掐住风寂两边脸颊就猛往外扯,一边咬牙切齿的说“再叫老子一声小美人试试!”

    “小远,你什么时候脾气变得这么暴躁了?”风寂被思远扯得说话都漏风,感觉脸上的两块肉几乎都快木了,连忙改口陪笑说,“哦哦……老公老公,我错了!”

    思远这才满意的放开手,风寂也连忙不舍的将思远放下来,“好了好了,不玩了,快点找人吧,省的一会儿还得露宿雪地里。

    思远点头,被风寂拉着刚要走开,突见大树下的雪堆里,似是有一团毛茸茸的什么东西再蠕动着,两人连忙走过去,将几乎被雪活埋住的小东西,一把抱了出来,然后轻拍掉它掩在白色绒毛上的雪霜,立刻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正一眨不眨的看着思远和风寂,长长的尾巴甩来甩起,非常可爱,“啊!是只小白猫!”思远惊叫道。

    不过,这么冷的雪地里,怎么会有白猫出现?

    思远疑惑的看向风寂,而风寂则又郁闷的看向思远说,“是狗吧?猫好像没它这么壮吧?”

    思远一巴掌推开风寂,“边去,狗会这样哇哇叫吗?不过……能长成这个样子的,除了猫,大概也就是……”

    “嗷——!!!!”刚这么想时,身后的方向就突然传出一声几乎震破耳鸣的虎声,思远和风寂一起惊恐的转过头来,就见身后不知何时出现了一只雪白的巨虎,正瞪着一双泛着蓝光的眼睛,凶狠的冲着他们怒吼着!

    “我的天!真的是老虎啊?可它们这个时候不是应该在冬眠吗?”思远和风寂一边动作小心的往后退着,一边哀叫道,突见身边的风寂翻转手腕,几枚闪着寒光的银针就别再了指缝间,即将发出!

    思远连忙伸手阻止,“别,它可能是在找它的孩子?”

    风寂听闻,转过头来看着思远小心的将手中一直乖巧听话的小白虎放在了雪地上,果然,就见那只浑身雪白的幼虎像是认到了亲人般的颤颤巍巍的一边哇哇叫着,一边蹒跚的走向巨虎的身边。

    而原本一直对思远和风寂充满戒备的巨虎这才停止了吼声,看着小白虎缓缓向自己走来,先是伸出舌头爱怜的舔了舔它,然后一低头,就将其用嘴巴叼起,甩了甩尾巴转身离去。

    “呃……就这么走了?”风寂看着缓缓离去的白色巨虎说。

    “怎么?你还想听它跟你说谢谢啊?”思远没好气的揶揄道,然后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雪,就朝一个方向走去。

    风寂连忙追过去,“小远,那不是刚刚白虎才离去的地方吗?你怎么往这儿走?”

    “不知道,一种感觉,亦寒懂兽语,是天海族人唯一仅存的百兽之王,所以我猜他应该是和这些兽类住在一起才对!”

    《御宅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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