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嘘——不要激动,来跟我做,呼气,吸气,呼气——”
“呼你个屁啊!快点给老子出来,你这个一大早就精虫充脑的混蛋!”思远一边怒骂着一边挣扎道,可惜他越挣扎,风寂就压的越紧,脸色也变的越难看,顿时,思远一脸红晕的停下来,有些尴尬的看着身前的某人,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来,“你……你……”
风寂嘿嘿一笑,“看来老婆早就等不及了吧?”
“老公!要叫老公!”思远白痴似的依然嘴硬的说。
“好!老公!”风寂笑着,挺起身,双手按在思远的手上,手指交叉,固定在两侧,“那现在就由奴家来好好伺候相公您啦!”
风寂说完,就低下头来狠狠的亲在思远的唇上,堵住他几呼溢出的轻呼声,猛地运动起来,湿热的地方,依然那么紧,真是让人舒爽的骨头都快酥了!
啊——小远真是个尤物!风寂一边抽动着,一边非常满意的赞道!
几天后,因为思远长往思凝的太子府前去,商量如何掰倒二皇子的事,和搜集的所有对思琦不好的证据时,某人终于坐不住了!
皇后的寝宫里,思凝正一脸疑惑的被宫人请进了母后的深宫。
“怎么了?母后?这么神神秘秘的叫我过来,让宫人传个话就行了啊!”
此时的皇后正一脸安详的坐在翠玉帘后,轻闭着眼睛不说话,即使思凝挑帘进入,也只是轻抬了抬修剪完美的指甲敲了敲桌面。
思凝被母后这神秘的样子给弄的有些摸不着头脑,宫女奉上茶后,思凝轻轻掀起茶盖,偶尔轻碰翠玉茶碗时,发出一阵清脆的响声。
给这原本就幽远宁静的的深宫里,带来一阵诡异的气氛。
终于,原本一直闭目养神的皇后说话了,“最近,听说淑妃的儿子,一直跟皇儿来往密切?”
思凝喝茶的动作顿时停下,有些疑惑的看着自己的母亲,“怎么了?怎么鸡毛蒜皮的小事儿也能传进您耳里啊?倒底是哪些人嘴皮子不干净呐!”
皇后再听到思凝的这句话后,轻轻笑了,原本严肃的眉目也顿时柔和起来,可见当年佳人的妩媚风采,虽是年逝已去,却更添华贵威严!
和思凝有三分像,但思凝大多部分长的比较像皇上,倒是最小的远玥比较像自己!
皇后抬眼看着身边从小看到大的儿子,笑着说,“皇儿有什么事,母后会不知道吗?只是唯独一件事,母后不得不提醒皇儿,思远那孩子,表面一副老实样,其实是个比他母妃还要狡猾的小狐狸,皇儿和他交往密切,可要时刻小心啊!”
思凝看着母后一副担心忧虑的样子,心里微微一愣,想到思远那天突然来到自己府上时,就说他把老二给捅了!
因为他从凤枭宫那里拿到的帐薄里,有老二的签名和官印,他没有直接去告诉父皇,是害怕证据不够充足,因此只能来找自己,希望帮他做主!
当然,自己也是派了探子去打听一番的,说是二皇子的确是有从宫里低调的请太医,似乎伤的还挺严重!
平时因为年龄相差太远的关系,一般和小九很少有接触,倒是年龄相差不多的老二……
那可不是一般的熟悉!
最近几年老二的地下势力也是越发成熟,朝中拉拢的臣子再也无法视而不见,再加上父皇一项就挺欣赏老二的心智和学识,而自己,要不是母后所出,估计早就被踢出局了!现在终于有个能掰倒他的机会,何乐而不为呢?
更何况,还是父皇一项最为重视和疼爱的四弟!
虽然母后说的那些也不能不防,但是能拉一个四弟靠拢,对坐上将来的皇位就更稳当一些!
“皇儿,若是没什么事,就先回去吧!母后也是多日不见,想皇儿了……”皇后难得充满慈爱之心的说。
思凝听后点了下头,“是儿子不孝了,等办完手头这件事儿,一定会来多陪陪母后的!”
“行了,你就不要再敷衍本宫了,下月初五,就是玥儿出嫁的好日子了,我看林凤儒这孩子到真是个不错的好相公,你这将来做哥哥的,可要多提拔提拔你的妹婿啊!”
思凝一听到皇后提到林凤儒,就皱了下眉头,心里一阵不耐烦,“晓得了,母后也要多保重身体,儿子先告退了!”
皇后看着思凝莫名的变了脸色,也不敢再多说,只是点了下头,就让其跪安了。
思凝前脚刚一走,皇后的身后就突然冒出一命黑衣人来,单膝跪地,“皇后娘娘。”
“嗯,事情打听的如何了?”皇后轻轻端起茶碗,轻抿了一口香茶问道。
脚下的黑衣人立刻领命垂首躬身道,“回禀皇后娘娘,小人的确有再那天亲眼见到四皇子以拉拢二皇子说私密话为名时,引对方放下戒心,屏除了周围的暗卫,小人才会有机可趁的潜入梁上,然后亲眼见到四皇子突然翻脸将二皇子刺伤,就被其守在府外的侍卫打伤后逃逸。”
“哼!”皇后听完突然冷哼一声,接着手中的茶碗猛地被狠狠地摔在脚下的地面上,爆发出一声清脆的炸裂声,因为距离过劲,炸裂的碎片偶尔擦过黑衣人脸上,对方也不敢多说一句话,只是深深的低下头,听其发话。
“简直是一派胡言!思琦那小子也不是个省油的灯,怎可能会轻易相信那个臭小子呢?”
“回禀皇后娘娘,拒小人调查,二皇子似乎曾经将府中训练最为上乘的侍卫借给四皇子除掉凤枭宫!”
“什么?老二竟会借兵给他?”皇后似乎有些不可不致信,但又想到淑妃曾经在宫里对那失去母妃后,遭到众人欺辱的思琦思凌有过多加照顾,很可能就是靠这点关系了!
思琦那小子,也是个野心不小的家伙,对将来思凝登基帝位也是个不小的麻烦!
但是现在为今之计,最重要的,是要弄懂思远那小子究竟是再玩什么把戏?
他为何会突然对曾帮他派过兵的思琦翻脸呢?而且又突然莫名其妙的投靠了思凝?那么轻而易举的毁掉了整个凤枭宫……难道他是找到了什么证据?
皇后有些头疼的想着,脸色变了又变,因为想到了一年前的事,一年前的那件,几乎可以说是用上她整个后位来下的一个赌注!
心里打定注意,心里一阵慌乱,皇后立刻转过身来对脚下已经多年的心腹说,“你现在立刻再派人,无论用任何办法也要给本宫查出来,思远那小子究竟是找太子为了何事?还有,他为何会突然翻脸捅伤二皇子?打听清楚了,立刻前来告诉本宫,听明白了吗?”
“是,小人听明白了!”黑衣人拱手道,然后往房梁处突然一跃,就再无任何踪影。
幽静的深宫里,只剩下皇后一个人有些忧心忡忡的坐回到自己的位子上。
思远那小子应该不会那么轻易的就找出那件东西的吧?记得一年前听那人说,上面专门放有不被人察觉的霹雳弹,只要除了他以外的人稍微一动,就会被炸成粉身碎骨,也包括那个东西一起,灰飞烟灭!
所以,她堂堂东夷皇后应该不可能会这么轻易就栽进那小子手里的对不对?
“小远啊,即使做为老婆,我也不得不对你正式宣布一件事……”风寂陪着思远一起坐在那片海蓝色的花海里,嘴里衔了根草,慢悠悠的说道。
一直过了很久,不知再想些什么的思远,才缓缓的有了一点反应,“啊……什么事?”
风寂看着思远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心里就是一阵不爽,双手猛地撑在思远的肩膀上,一只手勾着他的下巴让其完完整整的面对自己后,风寂才非常认真的看着思远的眼睛说,“孩子他娘,你又有了!”
‘轰!’天打雷劈是什么感觉,大概就是思远再刚刚听完风寂的那句话后,被雷的天崩地裂,外加浑身酥麻……就是那种震撼到无与伦比的感觉!
“你说什么?”思远掏了掏耳朵,声音平静到有些不正常的问道。
风寂以为思远真的没听明白,于是一把搂住怀里的那把细腰,非常非常幸福的对思远道,“孩子他娘,你有了……哈哈哈……这回终于是我风寂的小宝——唔!”
可怜风寂的‘贝’字还没说出口,就被思远突然发疯般的扯着头发,狠狠的一拳砸到腹部处,顿时里边的五脏六腑全部扭成了一团!
风寂非常苦闷的捂着腹部弯下腰去,为什么别人的老婆,一听到自己怀了孩子,都高兴像是要上了天,可是他家小远,怎么一听到这消息,就像是跟他堆积了八辈子仇怨似的,那一拳啊!真是砸的他皮痛带心痛的!
“风寂,你开玩笑的吧?”思远紧紧扯着对方的前襟晃来晃去,直晃的风寂几乎要背过气去!
“没……绝对不是开玩笑的,小远……”风寂努力的从思远的手中救回了自己的前衣襟后,这才刚刚松下一口气来,那边思远的一只手就又不要命似地扯住了自己的后脖领,大叫道,“可我不是已经没武功了吗?被凤枭宫主吸走了所有的内力?”
“可你的天龙令还在身啊,已经和你根深蒂固,融为一体了!”风寂一边抢救着又差点被勒的窒息的脖子,一边解释道。
“怎么会?怎么会?”思远终于放开了身边的风寂,有些无神的喃喃自语着,似乎对这突如其来的消息,有些不知所措!
“可我什么也感觉不到……”
“才一个月,你当然感觉不到了!我这几天,因为担心你的身体,就天天把脉,所以一有什么风吹草动,就立刻一清二楚!”风寂笑眯眯跟只大尾巴狼似的,看着一脸慌张的思远说,“小远,别害怕,我一定会好好照顾你和宝宝的,不会再让他们受伤害的!”
风寂拉住思远有些冰凉的手,充满爱意的放在嘴边,轻轻的吻了一下道,“所以……我们成亲吧!”
“不行!”谁知,原本就有些慌乱的思远突然一把甩开风寂大喊道,“我不要这个孩子,你现在就给我打掉他!我是个男的,你还要我跟女人一样的再去怀孩子去生孩子?”
思远想到那个几乎还未蒙面,就匆匆离去的宝宝……那种好不容易有了眷恋就被生生从身体里剥夺的痛感,是他害死了那个孩子,怎么可能再去怀上另一个?
那种愧疚和痛不是身体里带来的,而是永远刻印在心里的,一辈子都再难抹灭!
而风寂再听到思远说的那句‘我不要这个孩子,你现在就给我打掉他时……’却几乎气疯了,一种难以言语的难过传遍心头。
“为什么不要这个孩子?他是你和我的,你怎么能忍心不要他?”风寂有些不相信的质问着思远。
“对,我不想要他,反正他还那么小,不会有任何感觉的!”思远的话一点也不留情,趁着还没有任何感情负担时,让他离去,这样对谁都会是最好的做法!
思远几步走上前,几乎哀求的对风寂说,“不要这个孩子,我和你成亲,下月初五好不好?”
不过随口说出的一个日子,却当话出口时,思远才突然发觉不对!
“下月初五?林凤儒吗?其实你还记得他的对不对?”风寂看着思远,“这么多天为他牵肠挂肚,喝酒熏醉,可林凤儒还不是要赶着做驸马?这可是比做你安乐王府的平君官职还要大啊!”
“你想的太多了,这和林凤儒没关系!”
“怎么没关系?你可以为他怀孩子,可是我呢?才不过一个月的生命,你就要忍心扣杀掉吗?小远,你有爱过我吗?”
他怎么会对小远问出这样的话?风寂摇了摇头,他是不是已经被强烈的嫉妒,愤怒和难过给冲昏头了!
脚下的兰花依然在风中悠悠的颤抖着,就像是最无知天真的孩子般,默默的望着身前还在对峙的人们。
风寂看着眼前思远一副漠然的神情,突然一阵不安穿上心头,他深吸了一口气先对思远道了歉,“呃……我刚才的话收回好不好?你现在还不能动气,是我错了,被气昏头了——”
“我不是君思远,我也不是东夷的族人,我的国家叫中国,但是每次只要我的身体遭受到重伤,我的灵魂就会莫名的穿越很远的路附身在这个身体里,也就是借尸还魂,听说过吗?”
思远拍了拍自己,对风寂说,“真正的君思远其实有可能已经死了,也或者灵魂被封闭在了哪里?总之现在这个身体里的灵魂是另一个人,是另一个应该活在未来世界的人,不是真正的君思远!所以……在凤枭宫对你说的失忆,是骗你的,因为我和他根本就是两个人,又怎么可能知道你和他以前的事呢?”
“小远,别说了……对不起……”风寂有些心疼的把思远搂进怀里,“你怎么又说起胡话了呢?小远……”
“风寂……我不爱你!”当思远说出这一句话的时候,突然心脏处传来一阵刺痛,很奇怪的痛楚,让人难过又悲伤。
《御宅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