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如我是真的》分卷阅读7

    秋逸飞恍恍惚惚地离开教主的书房,回到自己的居所。躺在床上,手里拿着剑谱却根本看不进去。因为他忽然想起,今晚子时“专情蛊”就会发作。刚才竟然忘了问教主,那个人是谁。但是知道了又如何?跑过去,找到他,对那个人说让他陪自己过夜?或是什么也不说用暴力强迫那个人就范?要是一年前他还在天剑门的时候,恐怕根本想不到世间还会有这样的事情。别说是夜夜与男人**,就算是去妓馆找女人也只是屈指可数的几此而已。

    不晓得硬挺是否能撑过去?可是转念一想,当初吃神秘人给的催情药,头脑清醒却还是无法克制地像禽兽一般做到天明。既然是蛊毒,虽说只发作一个时辰,但是很难说会出现什么情况。

    他记得喝药的时候,碗里飘着银色的粉末,教主说是那个人的头发粉末,还说那个人他也见过的。银色头发的人他只认识皆无一个,怎么可能?教主明显不把皆无当人看,怎会认他做儿子?这样荒谬的事情,要是过去秋逸飞是想都不会想到,可是他居然有点相信。他觉得教主的思维与常人有很大差别,几乎什么事情都有可能做得出来。

    不知不觉就到了子时。一波一波难耐的燥热包裹全身,秋逸飞脱去所有的衣服,用冷水不停地浇身体却毫无效果。他感到天旋地转,眼前的景象都变了颜色,他看到的摸到的所有东西都在挑逗他的**,他甚至想随便找个人,无论男女都可以,压到身下,让他发泄攻心地欲火。就在失去神志的最后一刻,他忽然开始企盼那个人是皆无就好了,如果是那样自己或许会比较容易地接受,楚楚可怜美丽动人的皆无,又有谁能抗拒呢?

    夜深人静,狄苍蓝和皆无却还没有入睡。狄苍蓝心事重重,难以入眠。皆无则是长期被迫过着昼夜颠倒的生活,往往到早上才能休息,现在自然睡不着,睁着美丽的大眼睛看着狄苍蓝。

    “皆无,你还记得秋逸飞么?”狄苍蓝忽然问。毕竟明天就要和这个人共赴华山,他仍是有些不放心。

    “是那个秋公子么?他很好啊,给我李子吃。”皆无天真地说。

    “但是他之前要拿剑杀你,你不恨他么?”

    “是主人命令他那样做的。皆无又没死,现在伤已经长好了,不会记在心上的。”

    “那他是故意刺偏的么?”狄苍蓝想如果是那样,看来秋逸飞良心未泯,或许是个可以交的朋友。

    “皆无也不知道。秋公子的剑虽然很快,但是皆无看得清剑尖在哪里,皆无不想死所以躲开了。”

    “你说什么?你看得清他的招式?”狄苍蓝闻言一惊,天剑门的剑法以快着称,秋逸飞为形势所迫,就算当时不是全力一击,也决不会慢到普通人肉眼就能看得出走势。如果皆无说的是真的,那么……他简直不敢想象。“皆无你看着。”狄苍蓝忽然抽出床头宝剑,抓起桌上一个杯子抛向空中。以最快的速度连刺十六剑,杯子被劈成数块,落在地上。

    “皆无,我刚才刺了几剑?”狄苍蓝问。

    “十六剑。”皆无想都没想就答道。

    狄苍蓝大喜过望,激动得一时说不出话来。原来皆无的眼睛竟然能够轻易察觉到常人看不到的速度,再加上他过人的记忆力,简直就是一个习武天才。想到这里他不禁开始同情起池惊风来。池惊风一心想找资质高的人继承天魔剑法,踏破铁鞋才算寻到秋逸飞。如果有一天让他知道那个被他蹂躏践踏折磨了十五年的皆无,比秋逸飞的资质不止高出数倍,简直可以说是百年罕见的习武奇才,他可能会后悔死吧。不过池惊风大错早已铸成,这也许是上天对他的嘲弄。

    秋逸飞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挺过来的,那一个时辰漫长得像一辈子,天地失色日月无光,曾经接受的礼仪教条统统烟消云散,什么都失去了意义,唯有在一波狠似一波的欲火下痛苦地喘息。清醒之后,他脑子里只想一件事情,明晚找到那个人,无论他是谁,不管用什么方法,他要得到他。

    秋逸飞、狄苍蓝、少主还有一队侍卫离开极乐教总坛的仪式很简单,大家甚至还没有看清少主的样子,少主就在狄护法地搀扶下走入马车,一行人踏上去往华山的路。

    别人没有看清,秋逸飞却看得清清楚楚。尽管剪短了头发染成黑色,用黑纱遮住绝世的容颜,但他眉宇间暗含着的倔强与刚强仿佛严冬里挣扎求存的一株细草,那坚韧之美,美得令人窒息令人心碎令人会禁不住流泪的感觉,让秋逸飞百分之百地肯定,少主就是皆无。

    太好了,是皆无。秋逸飞心中暗自高兴。但是往深处想想,不禁又笼上一层阴影。教主为什么会让皆无与他们同去?派弟子或护法去显得不够重视,硬要造出一个少主,难道仅仅是为了不落人口实?那认谁做儿子不好?偏偏选皆无,一个不会武功从没有被当成人看待的玩具?单纯是为了好玩,表示对正派人士的蔑视,还是有别的阴谋?

    狄护法一直陪着皆无在车里,秋逸飞同其他的护卫骑在马上。

    今日是难得的晴天,太阳晒在身上暖暖的,天气好人的心情也好,侍卫们行路无聊,偶尔也会天南地北地聊上几句。

    秋逸飞心事重重,没和旁人闲聊,但是旁人的谈话他都听得一清二楚。

    “小王,你刚才看清少主的样子了么?”章侍卫小声问。

    “没有,不过感觉应该很年轻。不知道是什么来路,竟让主上看中,认了义子。”

    “能代表主上去参加论剑大会,我想少主武功一定不错。但是那么年轻,身子好像还很单薄,总让人难以相信身负绝学。”

    “这你就说错了,想当年狄护法十几岁的时候,教中除了主上还有谁能是他的对手?”

    “说的也是。”

    “天气这么好,你说狄护法和少主为什么一天都没有从车里出来?”

    “车里有暖炉,肯定比外边舒服。再说,少主就算是蒙着面,也看得出容貌非凡,恐怕狄护法舍不得离开。”

    “别说那么大声,”王侍卫用眼睛瞟了瞟秋逸飞这边,压低声音道,“秋公子也好龙阳之道,看他盯着马车心不在焉的样子,恐怕……”

    王侍卫话没往下说,章侍卫就露出了会意的微笑。

    秋逸飞听到这句,不禁苦笑。他们猜得没错,少主确实有着惊人的美貌。狄护法整日都呆在马车里,也是很正常的。不知道他和皆无在车里做什么,还能做什么?狄护法迷恋皆无的身体他亲眼所见,这次带皆无出来,可能也有狄护法的主意。可怜皆无,白天要伺候狄护法,晚上……晚上,秋逸飞简直不敢去想,却不得不面对这个问题。晚上,他和皆无在一起。

    狄苍蓝将马车四周都用布幔遮得严严实实的,确保外面的人无法窥视车内的动静。因为他和皆无正在做的事情,他不想让第三个人知道。

    一上马车,狄苍蓝就让皆无服下一枚雪蟾丹,上次帮皆无疗伤时也给他吃过。雪蟾丹不仅可以使人体内淤积的热量通过皮肤毛孔发散出来,缓解媚药的痛苦,还是行功运气增进内力的良药。以前每次见皆无,狄苍蓝都会给他服用雪蟾丹,运功化开药力维持皆无周身经络畅通。所以皆无百脉自开,只要有人指导行功运气的法门,每日服食雪蟾丹,内功修为可以一日千里。

    皆无按照狄苍蓝教授的口诀,引导自身气息行走周天,再加上狄苍蓝运功相助,化开药力,顿时感觉体内有股热气循序游走,四肢百骸说不出的畅快。皆无由于从小受到非人地折磨和虐待,体力韧性尤其是耐力都比常人高出许多,狄苍蓝没有说话,皆无也就不休息,不知不觉间竟然盘腿打坐了一整日。

    狄苍蓝看皆无头顶腾起热气,衣衫被汗水湿透,双目微闭脸色平和,知道皆无习练内功已经入门,照这种不吃不喝整日打坐的练法,又有药物和外力的辅助,皆无练上一日恐怕要胜过旁人一年的修为。

    日落,一行人找了家客栈投宿。才走了一日,方圆百里还属于极乐教的势力范围,相对比较安全。

    狄护法和少主同宿一间,在房内用餐。秋逸飞自己住对面的上房,其他的八个侍卫分住另外四间客房。秋逸飞与大伙用过晚饭,回房拿出天魔剑谱,看了一会儿,等外面人声渐渐平静,才悄悄溜出房间扣响狄护法房间的门。

    “逸飞,这么晚了你还不休息,有什么事情么?”狄苍蓝眼神里有明显的戒备,却还是将秋逸飞让进屋里。

    秋逸飞一眼就看见皆无的衣服全搭在一旁的架子上,除了外衣中衣还有内衣,他想大概皆无现在是全身**地躺在床上吧。还有狄护法面容憔悴,似乎不止是旅途疲劳所致。不晓得他们一路上做了什么,刚刚他们又正在做什么事情。于是秋逸飞尴尬地笑了笑说:“狄护法,逸飞确实有事相求。”

    “什么事?”

    “别人不清楚,但是你我都知道少主就是皆无。”

    “那又怎样?”狄苍蓝神情冰冷。

    “事情是这样的。临行前教主让逸飞喝下一种叫‘专情蛊’的药,”秋逸飞略微顿了一下,鼓起勇气说道,“喝下这药后,每日子时就会欲火焚身,必须与某一个特定的人交合一个时辰才能平息。”

    “你对我说这个是什么意思,难道你那个特定的对象是我不成?”

    “当然不是您,那个人是皆无。”秋逸飞在狄苍蓝那能杀死人的目光下战战兢兢地说完这句话,大气也不敢喘,等着回答。

    “专情蛊我倒是听说过,你什么时候喝的药?”

    “昨天是第一天。”

    “昨天也没有皆无陪你,不是照样活得好好的。”其实狄苍蓝很清楚专情蛊的药效,他甚至还知道如果秋逸飞三日内不能与皆无交合,必死无疑。但是皆无好不容易才过几天正常人的生活,他又怎舍得让他再受蹂躏?一路上他除了教导皆无习武,还无微不至的关怀照顾他。一用过晚饭,就让皆无脱下被汗水湿透的衣衫,放在一旁晾干,刚刚给他盖好棉被让他躺下休息,没想到半路杀出来个秋逸飞,打乱了他全盘计划。心中的气不打一处来,于是他冷冷地道:“你愿意喝教主的药,皆无可没喝过。”

    秋逸飞知道狄护法言下之意显然是不想让出皆无。但是一想到专情蛊发作时的痛苦,他就心有余悸。秋逸飞不想被那药折磨死,并不是因为贪生,而是他必须活着,为了一个责任,为了更多的人。所以他厚着脸皮恳求道:“就一个时辰,还请狄护法通融一下,把皆无借给晚辈一个时辰。”

    “你把皆无当成什么了,随便你借来借去。”狄苍蓝的本意是恨旁人都不把皆无当人看待,而是像物品牲畜一般呼来喝去,肆意使用。

    秋逸飞却误会了他的意思,以为狄护法把皆无当成私人物品,不肯外借。他硬着头皮道:“皆无是教主的人,临行前教主也同意让他陪我。”

    竟然抬出教主来压他,狄苍蓝火气更大,眼看就要翻脸动手。皆无却翻身下床,他还没有习惯穿衣服的日子,而且也不会穿那样复杂的衣服,所以身上未着寸缕,赤着双脚走到二人面前。

    “蓝,皆无还是陪秋公子吧。皆无知道专情蛊发作起来是很痛苦的。”皆无轻声道,“秋公子是好人,皆无不想他死。”

    狄苍蓝知道皆无善良,而且这是他第一次主动做出决定,既然他愿意帮秋逸飞,虽然自己不舍得,但为了尊重皆无的决定他不再阻拦。

    “皆无既然同意了,我无话可说。”狄苍蓝怨毒地瞪了一眼秋逸飞,“也快到子时了,你和皆无就在里间的床上解决吧。一个时辰之后,如果有什么差错,我可决不会手软。没准随时会一剑杀了你免得日后麻烦。”

    第八章

    秋逸飞抱起皆无,走进里间的床上,轻轻放下。他没有说话,只是温柔地笑笑,开始脱衣服。其实还没有到子时,秋逸飞是想在药力发作前,趁自己神智还清醒,给皆无一些爱抚,让他的身体可以适应接下来的狂风暴雨。

    皆无平躺在床上,睁着美丽的大眼睛安静地等待着即将到来的痛苦。

    秋逸飞低头轻吻皆无淡如水色的唇,他一直可望那温软的滋味。皆无有些疑惑,通常他的嘴会被粗暴地掰开,捅进粗大的分身,或是被抹布木棍等堵住,所以他为了减少痛苦,会主动地跪在对方身下,舔弄吸吮对方的分身,乞求稍微温柔一些的对待。今天秋逸飞的嘴突然覆上他的唇,舌间轻柔地探进他的嘴,他觉得很奇怪却很舒服,于是本能地回应,被调教过的身体也开始有了反应。

    与皆无深情地一吻,秋逸飞自己的身体也开始发热,不知是药力作用还是皆无真得能够轻易地就挑起他的**。他沿着皆无的脸颊脖颈向下吻,含住皆无胸前的一颗乳珠,轻轻逗弄,皆无的身体轻颤,口中发出渴望地呻吟。秋逸飞的嘴移向另外一颗乳珠,逗弄了一会儿,感觉浑身突然升起一股难耐地燥热,眼前的景物开始变了颜色,他知道药力发作了,接着便丧失了神智。

    秋逸飞的动作忽然变得粗暴强硬,皆无还没有从刚才的甜蜜中回过神来,双腿就被分开,下体一阵撕裂般的疼痛,坚挺地凶器就狠狠地捅了进来。他紧紧咬住嘴唇,忍受着熟悉地一波一波的剧痛,手撑在床上,身体随着秋逸飞律动。

    秋逸飞很快达到**,在皆无体内释放,他抽出分身,却仍不满足,将皆无的身体翻转过来,让他双腿敞开跪趴在床上,然后一个挺身又刺入,开始下一轮地攻击。

    皆无的双手抓住床单,嘴唇已经咬破,他感觉秋逸飞的分身就像烧红的铁棒一样坚硬,不断地在体内肆虐,不给他任何喘息的机会,痛苦不断升级,不到一炷香的时间,竟然倒在床上昏厥过去。

    完全被药力控制的秋逸飞才不管身下人的情形,扳起皆无的腰,让自己进入得更深,前后左右地搅动。皆无的头无力地捶着,和胸部一起跟随着秋逸飞在床垫上摩擦。又一股热流在体内释放,律动停止,火热的分身也从他体内抽离,皆无渐渐转醒。下体已经痛到有些麻痹,皆无费力地撑起身子转过头,看见秋逸飞闭着眼睛神情痛苦,**高高地挺立着,应该不到一个时辰,他身上的药力还在发作中,为什么突然停下来?

    皆无转过身子,吃力地爬到秋逸飞身前,伸出舌头轻舔秋逸飞的**。

    “……不可以……不可以再这样了……他会受不了的……”秋逸飞的嘴里断断续续地呢喃。

    皆无明白了,秋逸飞竟然为了不使他受到更多的痛苦,努力地克制身体与药力抗争。他为什么会为他着想?难道秋逸飞也像蓝一样真心对他好么?

    皆无知道秋逸飞在药力发作的时候如果得不到舒解,对身体会不好的,他慢慢将秋逸飞的分身含入口中,用口腔内壁包裹炙热的**。

    秋逸飞的身体找到了发泄的出口,再也不受控制,本能地在皆无的嘴里开始摩擦搅动。

    皆无忍受着窒息的痛苦,努力地配合着疯狂地抽送直到昏迷。

    秋逸飞清醒过来的时候发觉狄苍蓝的剑抵在脖颈,冷冰冰地寒气直透肌肤。眼前是皆无**的身体,嘴里和下体都淌出红白相间的液体,趴在床上无力移动,只能痛苦地喘息。

    “秋逸飞,现在头脑清醒了吧?你有什么遗言赶紧说,我已经等不及了。”狄苍蓝的声音含着刻骨的怨毒。

    秋逸飞吓出一身冷汗,虽然之前狄苍蓝也扬言要杀他,却没想到他会为了皆无真就这样做。难道皆无在狄苍蓝眼里不仅仅是个娈童,难道狄苍蓝对他动了真情?不管怎样,秋逸飞不想死,尤其在论剑大会前他要好好活着,他不能让极乐教的人耍阴谋,危害到整个武林的安危。所以他决定赌上一把。他深情地看了一眼皆无,拉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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