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醉东风》分卷阅读70

    我哂笑,“羽觞,就算东风不爱我,我们俩也说不上谁比谁可怜,毕竟,艳雪已死,他爱不爱你我不知道,可是作为他代替品的流霞,却永远也不会爱上你!”

    此话一出,我就有点后悔了,因为我知道,我已经将一头猛兽逼到了发疯的边缘。

    “砰”

    杌上瓷杯砸地破碎的声音,青花的碎瓷,卷起一片瓷花。一片碎瓷掉在羽觞的手上,白玉的肌肤上,划出一道猩红的血痕。

    我抓起羽觞受伤的手,不怕死地舔了一口红色的鲜血,笑道:“真没想到,我以为你的血会是又冷又腥,原来你的血,也是又热又甜。”

    羽觞不顾流血的伤口,反手捏着我的腕骨,冷魅笑道,“霞美人,我现在才发现,你原来一点也不像雪。”

    羽觞用了内力,一阵阵疼痛钻进骨头里,钻进心里,我疼得眉毛都快绞在一起,却忍不住道,“你早就应该知道,我和他,一点也不像!”

    羽觞道,“为什么?”

    我已经疼得眼泪不争气地往外掉,却依旧丝毫不输气势地吼道,“因为我是我,我不要做任何人的代替品!”

    “即使是风华绝代的艳雪,也不行!”

    羽觞没有说话,他又一次吻了我,吻得又残又爆,又毒又辣,疯狂地血液,在我的唇舌之间流动,滚烫滚烫,像刚从火山口喷发出来的滚滚岩浆,灼得人遍体鳞伤。

    被推倒在榻上,大红软缎的衣衫被撕开,一片片飘落在红色的地毯上,像暮春的落花,像杜伊诺的哀歌,像断线的残筝。吻,变为更深沉的掠夺,流霞吹弹可破的肌肤上,是一道道被碎咬出的伤痕,深深地嵌进流霞的体肤之中,像在对世界宣布,醉流霞的身体发肤,是属于他羽觞的,他想如何便如何,是疼是爱,是毁是灭,只在他的一念之间。

    羽觞就像燎原野火,而我就是那漫天的衰草。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东风,我梦中的绿眸美人,你如今,身在何方?

    然而,就在我以为羽觞即将再次撕裂我的整个身心的时候,他却像抛弃一把稻草一般将我抛开。

    羽觞冷魅道:“你的身体木得跟死鱼一样,这么不想被我压?”

    作者有话要说:太邪恶了,东风、羽觞、艳雪三人的关系,大家猜猜,猜对有奖,哈哈。

    ☆、东风夜放花千树(一)

    元夕之夜,一轮圆月挂在星空之上,有若银盆。

    洛阳城内,玉壶光转,火树银花,锣鼓丝竹,雕楼悬结彩之灯,画梁挂镂花之盏。

    “霞少爷,快看,莲花公子在马车前等着我们呢。”

    刚一踏出琼珠楼的大门,红儿便像脱线的风筝,拍着手一脸兴奋地道。

    画扇一袭粉白水獭斗篷,柔笑着立在一辆淡绿帷幔的马车边,车沿上挂着两只如意画纹小洋灯,更加映得他眼如点漆,唇若施朱,面温似玉。

    画扇的身边,立着一身浅绿斗篷的锦屏,亭亭玉立,弱不胜衣,果然的一对佳人。

    我乜斜着眼扫了扫身侧的风林无泪,见他仍旧漠然着一张清瘦的脸,双眼深凹,面无动容之色。

    我心下暗叹,面瘫脸就是不一样,人人都热闹的时候,他偏偏还是这样一幅不咸不淡的表情。

    “流霞公子,请吧。”

    走到车前,画扇温文地道。

    “好,那我们上车吧。”

    羽觞没跟来,我心中惬意极了,管他是什么原因呢,反正只要羽觞不在身边,本少爷才能享受片刻的自在。

    我撩帘上车,画扇和锦屏也相继上了马车。紫儿,红儿,珊枝却立在车下,站在风林无泪身边,迟迟不动。

    “紫儿、红儿、珊枝,都上来吧,车上地方宽得很。”

    说完,我又看着风林无泪,明知他不会上来,故意逗他道,“无泪大哥,你要不也上来坐车,每次都让你跟在马车后面怪不好意思的。”

    风林无泪看了我一眼,漠然道:“不用。”

    我暗自吐吐舌头,待红儿、紫儿、珊枝上车之后,“刷”地一声拉下车帘,将风林无泪隔绝在外界,反正在我眼中,他跟盖世太保也没什么区别。

    “驾”的一声,马车向洛阳的明珠园驶去。

    透过雕花的琉璃窗格,洛阳城的元夕之夜蒙太奇一般从眼前剪过,一幕幕,临街的店铺,都悬着花灯,有挂玻璃灯,有挂画纱灯,有门外搭着灯楼,有门内放着灯屏。还有那些卖灯的,密密麻麻摆了一地的各色花灯,动物灯。幸喜街道宽阔,不然就寸步也不能行了。

    几个扎着双丫髻子,穿着大红洒花棉袄的小童在雕花木门前放着泥筒花炮,脸上一副雀跃的神情。

    《御宅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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