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非确认的看了眼,一人一份的收好,闫非就又拿出了一张银行卡,说:“这是严少的副卡,下周五的时候我会把周六周日严少的形成发给你,以及他的住址。这里的钱是你用在严少身上的,开好发票就行。”
骆凌没有异议小心的将卡揣好,“这样的话以后就请闫哥多多指教了。”
“好好干吧!”闫非拍了拍骆凌的肩膀。
☆、第十六章
严泽廷收起电话,心情很愉悦,闫非已经告诉他下周骆凌就来做他助理了。
除了他想知道昏迷时候骆凌念诗自己有什么反应,还有就是他没有深想的另一层,那就是看到骆凌的第一眼,他就对他有好感。
这是一种很奇怪的感觉,除了gay对gay的奇妙反应外,他觉得骆凌的长相啊,身高啊,性格啊都莫名戳中了他的择偶标准。
虽然同性恋婚姻法已经成立了,但是像自己家这种情况下还真的没出过同性恋。不过大哥都有了大嫂,马上自己也会有小侄子了,成家立业啥的也不用他了,所以他非常安心并且暗搓搓的一直寻找自己的小受。
圈里圈外对自己示好的人很多,但是都没有自己看得上的。
不过人生还很长总会找到的。
“最近我要回剧组,我离开了这么久是不是都剩下我自己的戏份了?”严泽廷想了一会又给闫非打了个电话。
“你确定你恢复好了么?跟大少说过了?”闫非抱着怀疑的语气问他。
“跟我哥说什么,我自己身体自己还不知道么?”严泽廷不满的说,“还有我的剩下的比较危险的戏份用绿背吧,再安排人给我盯紧了剧组那些工作人员。我才不信真是个意外。”
“我知道了。”
严泽廷想到自己的坠崖,眸色不禁冷了下来,他父亲是政委书记,爷爷是曾经打仗退休下来的某军团团长。不管阅历家世还是工作能力,父亲马上就能在几年后的选举进中央,这个时候能动手的除了那几个老头子也没有别人了。不过,以为自己就好拿捏么!
这次严泽廷受伤后,家里也出了很多人,可是还没找到明确的证据。这边严泽廷大哥也翻来覆去的查了剧组的人员,但是暂时还没查出来什么。
这次严泽廷回去,不仅因为他拍戏从来有始有终,他也相信对方在知道自己会严加防守的情况下不会再动手。
而且,严泽廷也相信他们不会只动这一次手的。
骆凌周日晚上就回到了寝室,推开门就看到一位煞神正狰狞着面目打着游戏。听见开门声,怒气更是上升了顶点:“你怎么才回来!而且我为什么打不通你的电话!”
骆凌无语了一瞬间,他真不知道初中是不是脑残了才看上这位大哥,果然距离产生美,才让他高中三年一直惦记这位仁兄,结果相处了半个月后,骆凌就觉得对这位大哥的遐想都被狗吃掉了。
“我换了校园卡啊……”骆凌解释道。
陈司翰恨恨的瞪了他一眼,结果一回头发现,游戏里的人物已经死了多时,小型音响里顿时传来几个暴躁爷们的mmp声音。陈司翰只好一边回骂,一边又打起lol。
骆凌坐在床上摸摸下巴,唔,毕业后就没太打过这个游戏了。不过他现在有比打游戏更想做的事。
等陈司翰终于打完了一场高端局,想喊寝室终于回来的另一个活人倒杯水喝,就发现人家带着耳机正看书呢。
陈司翰本想大开嘲讽技能损两下,但是看到夕阳落在某人身上时,他嘴里的话怎么也说不出来。
陈司翰懊恼的抓了抓头发,回头接着开下一把游戏。
有些时候,任性很久的人也会在某些事情上不允许被任性。
严泽廷回到剧组时,显然让一干人员震惊了。导演更是低头哈腰的来慰问,不管怎么说,严泽廷是在拍戏的时候受伤,剧组的责任很大。但是严泽廷显然没有不依不饶的,只是如往常般礼貌的交涉了一下,不过带来的一众黑衣保镖,却在显示他对剧组竟然能出现这种纰漏的不满。
导演只能把苦水往肚子里咽,好处就是剧组里里外外都整动了一遍,更严谨了些。
“您看,现在的戏份基本只剩您,和男主的对手戏了,不知道,您的身体还受的住么?”导演一脸难色的问。
站在严泽廷旁边的闫非回答道:“太大的动作戏只能用替身了,危险吊威亚什么的戏份就在绿背拍吧。后期再合成上去,公司会再注入一笔资金的。”
“那感情好了!”本来严泽廷的角色就属于配角,剩下的戏份没有多少了,但是却能再加入一部分资金,这样后期还有宣传就不会紧巴巴了。
恩威并施后,严泽廷就开始继续拍摄他剩余的戏份。
严大少在知道后也没甚可说的了,全家都知道自己二弟性子犟,他只能让人走动走动,然后找人明里暗里的看着点他,以防再有不长眼的上去挠一把。
关于这件事最开心的就是闫非了,当严家二少的经纪人又开心又痛苦。开心的就是很有成就感,在圈子里横行都可以,痛苦的就是严二少要是出了事,严家老少妥妥都来责问自己。
☆、第十七章
“下周,你有时间么?”
夜晚,骆凌正坐着床上擦着头发,对面刚沐浴完的陈司翰冷不丁的问道。
“周末我要去做兼职,怎么了?”骆凌疑问的看着对面的人。
小麦色俊朗的皮肤可能被热水熏得有些发红,陈司翰用毛巾用力的搓搓发热的脸,不去看某人黑白分明的眼睛,含糊的说:“没什么。我以为这周你不回家呢,结果周五结束检阅你就没影子了,想问问你下周留不留校。”
“哦哦,看情况吧,晚上可能回来住,可能不回来住。”估计是不能回来住了,一般做明星助理的都是随时随地在身边的。
“那你找的什么兼职啊?不打算加社团和学生会么?我可听说下周六一大波社团纳新,到时候可有很多妹子哦!”陈司翰故作开心的口吻诱惑道。
骆凌虽然没那么喜欢陈司翰了,但是听到他找妹子什么的也不免难受了一小下,抿了抿嘴小声说道:“我又不喜欢妹子。”
“你说什么?”脑袋还在毛巾里的陈司翰没太听清骆凌的话。
“我说我暂时对妹子没什么兴趣,学会生存的技能才是我向往的。”
“有说这么长的话么……”陈司翰念叨着,然后才抓住重点,有些开心的说道:“我也不想找什么妹子,但是篮球社什么的我还是挺想参加的。”
“你知道我一向不太喜欢这么竞技类的运动。”骆凌将毛巾搭回晾衣架,无奈的和陈司翰说。
意料之中的受到陈司翰的鄙视眼,“一个大男人不打篮球,净打什么排球羽毛球这种娘们唧唧的运动。”
“你!说!谁!娘!”骆凌咬牙看着面前这个欠揍的大块头。
“就是说你怎么了!”陈司翰不怕死的挑衅道。
然后他就发现世界突然黑了下来。
“尼玛!老子还没把毛巾放回去呢!头发还没擦干呢!”
回应的只有两个字:“睡觉!”
陈司翰只好可怜巴巴的摸黑将毛巾挂了起来,嘟囔着:“也不去看看现在还哪有大学生睡这么早,真是!”
骆凌可不管现代大学生什么作息时间,他只知道他一大早就有课,睡不饱会变傻的,他才不想迷迷糊糊的去上喜欢的课呢!
点开手机惯例给偶像发了条晚安信息,但是等了一会才等到回信后,他就睡下了。
偶像怎么这么晚回短信呢?
当然是因为兢兢业业的严某人正在拍夜戏啊。连短信也是助理给回的。
因为此时,他还在跟一个ng了好几遍的脑残女演员拍戏。
“江流枫,你为什么就不肯放下仇恨呢!死了这么多人对你有什么好处!”一个女子眼中含泪的喊道。
而给她背影的人只是淡淡的说:“我能放下仇恨,谁又能放过我呢。”
“咔,好,这条过!”
“回来后我发现严哥的演技越发好了。”导演喊停之后,女主关容立马靠近严泽廷。
严泽廷笑笑说:“关姐夸奖了。”
“姐”字咬的特别重,关容勉强笑笑,也不愿意凑近乎了。
严泽廷接过助理递来的衣服,听助理小张说道:“严哥刚才你来短信了,我看你一直忙就帮你回了。”边说边将手机递给严泽廷。
严泽廷喝了口水,就接过手机,发现是骆凌发来的晚安短信,心情比较好的拍了一张月色的朦胧照片,用微信发过去了。
睡得米迷迷糊糊的骆凌听到手机响,随手看了一眼,发现是一张好看的月光照,然后就迷糊着睡过去了。
第二天早上醒,才发现严泽廷在下面告诉他自己正在剧组拍戏。
骆凌回了信息后,就将睡得跟正香的陈司翰摇醒,看着大块头迷迷瞪瞪骂骂咧咧的去洗漱,骆凌直接拿着上课的东西出去吃饭了。
好心没好报,哼!
等陈司翰磨磨唧唧出了洗漱间,发现寝室只有他一人之后,气的差点把毛巾撕了,拿起手机本来想问罪过去,结果发现快要上课了,紧忙将书拿出来奔向教学楼。
以后他再也不敢用语言攻击嘱咐他睡觉和起床的某人了,迟到很丢人的好伐qaq。
☆、第十八章
《御宅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