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让布昱怎么办?也和塔塔一样么?何况塔塔不表白,怪得到人家么?再说就算表白了人家对塔塔不是这种感情又能怎么办?”吴岱情无语的翻着白眼,薄宁这个暴脾气是怎么泡到那么多优质男的。
“没关系。”一直默不作声的时愿实在不想听闺蜜吵架,她的心已经很乱了,疼的不能呼吸了,她受不了此时耳边的嘈杂,有气无力的说,“谈恋爱了更应该打扮的漂亮一些。去给她选点衣服吧。”
“卧槽。”薄宁受不了了,扔下两个字走了。
剩下吴岱情与时愿两个人,吴岱情也不提这件事,陪着时愿一家一家的逛,没一会儿时愿就扫荡了几家品牌,望着时愿刷卡的潇洒,吴岱情心中暗想,要是每刷一下能把时愿的感情减少一些就太好了。
“全部送到这个地址吧。”在纸上写下布昱公寓的地址,时愿拉着吴岱情离开了商场。
坐在车上吴岱情想着作为闺蜜,还是有必要问问时愿此时要做点儿什么。
“你不打电话问问是不是真的?”
“有什么问的。这是早晚的事儿。”时愿像是说别人的事儿那么淡然。
“也好,正好你要去云南了,你们两个离开的远一点儿,你也冷静的想想。”吴岱情想说富凌音,但是这个时候说了又是给时愿添烦恼,便婉转的提示了一下。
这么多年的感情时愿自然明白她的意思,想着富凌音又想到布昱便没再做声。
与吴岱情吃晚餐的时候布昱的电话准时准点的打了过来,时愿看着屏幕上的照片,轻轻的划了拒接。
“塔塔,我回来了。你怎么不接电话?做什么呢?不方便么?”在一楼接到时愿买的衣服,好几个保安帮着布昱拿进屋,看着堆着如同小山一样的礼物,布昱实在想不出时愿为什么拒接她的电话。
“嗯~”时愿还是不忍心,回了一个字。
“礼物我收到了。塔塔。你是不是心情不好。怎么买了这么多东西?”看见时愿回复了,布昱想时愿可能真的不方便接电话。
“过几天我就去云南了。这个冬天可能都不回来,怕你没有衣服穿。”
“没有我就去你家找呗。”布昱想着时愿的两间衣帽间,怎么可能没有衣服穿。
“我不在家你去不方便。”时愿有些怄气,布昱真是不拿自己当外人。
“有什么不方便。以前你出去巡演我不是也去么。阿姨每次都好热情的。”布昱感觉到时愿不对劲儿,可是她又不明白时愿闹的哪门子脾气。
“你又不是我男朋友。”时愿真的生气了。将这句话讲的很大声,讲的怨声载道,吓得吴岱情筷子抖了抖,张大嘴望着时愿。
“干嘛?”扔下手机,时愿一脸的不高兴。
“你这有点儿出乎意料啊。”吴岱情笑眯眯的调侃。
“每一次我说这句话,她都不会再来烦我。”时愿翻着白眼说。
果然,布昱听见这句话就没了动静。
吴岱情看着两个人之间的这种互动与默契,生出一个想法:“我怎么感觉布昱知道你喜欢她?”
“嗯?”时愿疑惑。
“要是你对我这么说我肯定会说点儿什么啊,比如,我就做你男朋友啦,或者是男朋友有我好么?闺蜜之间开开这样的玩笑无所谓,因为知道对方不会多想啊!”吴岱情一脸福尔摩斯的表情,说,“但是她沉默哎。你想想平时她缠你缠的什么样儿。喜欢天天挂嘴边,要不就是想你了,肉麻的什么似的。怎么一到这句话就不敢应了?”
“什么意思?她怕说出来我能吃了她?”时愿似笑非笑的说。
“她要是应了,你能留着她?”吴岱情一脸暧昧的怼回去。
时愿脸一红,埋头不应声。吴岱情得意的笑,对时愿说:“你有时候太傲娇了。”
“傲娇?我?”
“对。上次和人家生气,ins上把合照变成单人照吧。还有你俩这么多年怄气的时候,是不是都是小布昱先低头的。”
“那也是她惹我生气的。”时愿不快乐的说。
“拉倒吧。你生气的点布昱可能都不知道在哪儿。你暗恋人家,稍微有点儿小受伤就傲娇不理人家了,问题是你想过人家是正常的去对待你啊。但是她从来没问过你为什么不理她了吧,只是哄好了之后尽量不去做惹你生气的事儿。你看啊,我知道的有一次你因为人家和别的女明星走的近点儿,互动的多一些,做一些小动作,你多少天没理人家。现在布昱是不是和人家远了。”吴岱情感觉时愿就是当局者迷,这些话忍了这么久总算说出来了:“但是你们在这个环境里,不可能她就只守着你吧。你这叫吃飞醋。你都快成醋王了你知道不?”
“你才是醋王呢。”时愿真不明白吴岱情明明不喜欢布昱,为什么现在说的话反而都是偏向于布昱的,便问,“你不是不喜欢她?”
“我不喜欢又能怎么样?你不是喜欢么?再说。我不是不喜欢布昱这个人。我是觉着你俩在一起,困难太多。你又不是天生的,以前不是也有过喜欢的男生,再说她那个家庭,怎么可能会理解你们两个在一起。”吴岱情理智的说出自己的想法。
“至少布言很喜欢我。”作为布昱的哥哥,布言一直表示如果布昱是一个男孩子就好了,娶了时愿回家就是福气。
“布言喜欢你,是因为你对他们好。但是这种好是基于你和布昱是朋友,如果你们两个是恋人,你觉着他们还会觉着你现在对他们的好是一种好么?”
“我被你说迷糊了。”好,就是好,哪有这么多的区分。
“总之。如果布昱和林意离是真的谈恋爱了,也挺好。”吴岱情说,“至少,你伤心了,还能想想找别的寄托。”
“我怎么感觉你这话说的像薄宁啊。流连花丛呢。”薄宁简直就是男神收割机,恋爱谈的时愿都懒得问她最近的男朋友是哪一位。
“如果能像薄宁那样,也挺好。”吴岱情倒是不觉着薄宁有什么问题,男欢女爱,很正常啊!总比一棵树上吊死强。
与吴岱情分开时愿冷静的想了想闺蜜说的话,这几年只要布昱与别的人有了频繁的接触,她就像生出了恐惧,各种耍小脾气。每一次布昱都会乖乖就范。布昱从来不会在时愿面前提有什么样的人表白过,也从来不会主动提林意离一直没有放弃的亲近。
难道布昱真的知道自己的心思。只是为了两个人还能做朋友,所以布昱不敢点破,因为她自己知道她的答案是什么。而这个答案必然会让两个人的关系低到冰点。
这也是时愿害怕的。因为怕得到的答案是拒绝。
时愿想,布昱是她养大的,但是她的确不了解布昱。不懂布昱心里装了多少的秘密。
“臭孩子。”拍了拍方向盘,时愿在路口转弯,向布昱的小公寓开去。
刚刚按下第四个密码,门便开了。布昱穿着时愿新买的酒红色帽衫洋洋得意的望着怔愣的时愿。
“我就知道你会来找我。”拉着时愿进屋,布昱又去蹭时愿。
这一次时愿没有由着她的性子。推开布昱,时愿换了鞋,进了客厅看见屋子里的袋子已经拆了大半,衣服在沙发上堆得如同一个小山。
“我怎么买了这么多?”时愿惊讶的说。
“我也在想你到底是多大的气呢?”布昱感觉出来时愿今天的不寻常,便没再往她身边凑。
时愿瞪了她一眼,将包放在衣服旁边,说:“我渴了。你去给我倒水。”
“得咧。”布昱蹦蹦跳跳的去了厨房。
时愿站在自己的胜利品面前,心疼了一下自己的钱。
喝着温水,时愿感觉整个人好了许多,钱至少花在布昱的身上了,也不算亏。
“今晚还在这里住吧。”布昱脱掉帽衫,穿着小背心,线条凸显出来,时愿望着有点儿移不开眼。以前布昱的身材平平的,上舞台都需要垫点儿,现在凹凸有致的。
“嗯~”默默的端着水杯想着布昱发育的有点儿太好了,快赶上自己了,时愿不争气的吞了一口口水。
“那,明天我们去打保龄球吧!”布昱提议。
“好。”时愿满眼都是布昱,随着她的举手投足转动着视线。
“那,打完保龄球我们去看电影。”布昱收拾完衣服,又坐在地上折袋子。
“好。”时愿心想你说什么是什么。
布昱眨眨眼,疑惑的看向异常乖巧的时愿,小心翼翼的问:“塔塔,你怎么了?”
“没什么。”时愿装模作样的调开目光。
“你那天和lay姐见面,发生了什么么?”早晨布昱看见gs的照片,想着时愿那天来家里穿的衣服,就知道她是与富凌音见面了。
“没什么,说一些电影的事儿。”时愿回避。
“哦。”布昱说,“我也要去拍电影了。合约已经签了。”
“是么?”时愿想布昱应该是要对她说起林意离了。
“嗯~和林意离一起。”布昱抬头对着时愿笑的天真无邪。
已经有所准备的时愿还是不舒服起来,刚刚喝的温水在胃里翻江倒海,时愿痛苦的皱了皱眉。布昱看见马上站了起来跑到她身边,问:“怎么了?”
“胃疼。”时愿有气无力的回答。
“我去给你拿药。”时愿有胃病不是一天两天了,布昱家里一直备着时愿吃的药。
将药喂下去,布昱握着时愿的手按着穴位,时愿坐在沙发里脸色惨白惨白的,布昱心疼,便有些哭腔:“就说去好好看看,不听话,这么一阵一阵儿的折腾,进了剧组你怎么办?”
“没事儿的。”时愿伸手摸了摸布昱的脸,知道自己病了布昱心急,轻声安慰,“今天和情情吃的晚餐不合口味。”
“我们这么年轻就是一身的毛病。”布昱苦笑的说。
第30章 030
时愿的病来的汹涌,后半夜折腾的她差点去了半条命,布昱没有办法只能给西镜打电话。西镜听说时愿在布昱家里住下的,也不敢与俞隐说,只能一个人赶了过来。
两个人搀扶着虚弱的时愿去了最近的医院,折腾了一趟,时愿输液的时候天都快亮了。西镜去买了热咖啡回来,看见时愿被布昱裹的像个粽子,布昱双手握着输液管,弯着腰,时愿靠在她的后背上。
“我扶她起来,你这样太累了。”西镜说着要去扶时愿,布昱忙摇头阻止,轻声说,“刚睡一会儿。我这样没事儿的。”承载着时愿的重量,布昱说话有些气虚。西镜没再动时愿。将咖啡放在她手里,说,“我来热着药水,你喝点儿东西。”出来的匆忙,布昱只顾着给时愿穿衣服,自己只套了一件毛呢大衣,夜里的医院四处都是凉气,西镜怕她冻病了。
《御宅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