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芸芸单手按着自己的胸口,不停地自我安慰。
但实际上,她还是没什么底气,最终选择躲到叶落的办公室,一脸认真的叮嘱叶落:
“小落落,如果一会儿穆老大来找我算账,你一定要帮我联系越川!哎,不对,你得帮我联系我表姐夫!这种情况,只有我表姐夫能保得住我了!”
“扑哧——”
叶落被萧芸芸逗得忍不住笑出来。
她突然有点羡慕萧芸芸。
萧芸芸已经过了将近四分之一的人生,却还是这么天真可爱,不难看出,这是一个没有被生活刁难过的女孩。
既然这样,她还真要配合一下萧芸芸。
叶落严肃的点点头:“好,我会帮你联系陆先生。”顿了顿,她又确认,“不过,刚才那通说佑宁出事了的电话,是宋季青打给七哥的吧”
“嗯嗯嗯!”萧芸芸猛点头,“对的!”
“唔……”叶落带着一抹迟疑,试探性地问,“那……这件事的罪魁祸首是……”
萧芸芸果断卖掉宋季青,说:“宋医生!”
“哦。”叶落明白萧芸芸的意思了,若有所指的说,“那这样看来,现在比较危险的其实是宋季青。”
萧芸芸也不是那么没有良心的人。
她开始苦思冥想:“谁能保得住宋医生呢”
她尾音刚落,宋季青也刚好从外面回办公室。
宋季青似乎很紧张,一回来就反锁住办公室的门,顺便扶着墙深呼吸了一口气——
萧芸芸已经猜到什么了,但还是问:“宋医生,你怎么了”
“我听见了,你们在讨论谁能保住我。”宋季青答非所问,“需要我告诉你们答案吗”
“要啊!”萧芸芸猛点头,“这样穆老大来找你算账的时候,我就知道去找谁帮你了!”
“不用找了。”宋季青一秒切换成一脸绝望的表情,摇摇头说,“没有人可以帮我。”
“……”萧芸芸顿时不知所措,“那怎么办”
宋季青闭上眼睛,说:“我们只能祈祷——穆七发现佑宁醒了,心情突然变得很好,会忘了我骗他的事情吧。否则,我死路一条。除非他大发善心放过我——但是这个概率太小了。”
“……”
萧芸芸马上配合地在胸前画了个“十”字,做出祈祷的样子。
叶落看着萧芸芸这个样子,笑得比刚才更加大声了。
萧芸芸一脸蒙圈,不解的问:“叶落,你笑什么啊”
叶落走过来,摸了摸萧芸芸的头,说:“芸芸,你有时候真的……天真得很可爱。”
萧芸芸歪了歪脑袋:“你是在夸我吗”
叶落捏了捏萧芸芸的脸,笑着说:“我就是在夸你啊,小可爱!”
“……”
萧芸芸总觉得哪里不太对,但是并没有提出来。
她指了指外面:“我去看一下穆老大和佑宁。”
……
这时,匆匆赶回来的穆司爵刚好冲出电梯。
穆司爵的动静不小,很快就吸引了一帮手下的注意。
手下没想到穆司爵会突然回来,显得有些紧张,齐齐叫了一声:“七哥!”
穆司爵没有闲暇理会手下,推开套房的大门,直接冲进房间,紧接着,他怀疑自己出现了错觉——
他以为许佑宁此刻正虚弱的躺在床上。
然而,实际上,许佑宁正好好的站在窗边,和她以前的样子看起来没有任何差别。
是幻觉吧
从治疗结束到现在,许佑宁已经昏迷了将近一个星期。
穆司爵一直盼望着许佑宁可以醒过来,从一开始的望眼欲穿,到后来逐渐习惯了沉睡的许佑宁。
他以为,手术前,佑宁真的不会醒过来了。
可是现在,许佑宁好好的站在窗边,好像过去那七天的焦灼和等待,都只是他的错觉。
许佑宁一直在想,萧芸芸那么神秘,究竟想了什么方法。
她认识萧芸芸这么久,还是有点摸不准她的套路。
结果,就在她茫然的时候,身后突然传来一阵异常大的动静——
她回过头,看见穆司爵站在门口,愕然看着她,他整个人都是僵硬的,一动不敢动。
穆司爵害怕这只是幻觉。
他更害怕他一动,就打破了眼前的幻觉。
他愿意守着这个幻觉过一辈子。
许佑宁仔细一看,也看到了穆司爵眸底的小心翼翼。
她的心脏突然揪紧,一阵疼痛无止境地蔓延开来。
她昏睡了整整七天,穆司爵应该已经习惯她睡着之后的样子了吧
她突然醒过来,穆司爵当然不敢确定这一切是真实的。
不过,她可以走过去,亲口告诉穆司爵——她是真的,真的醒了。
许佑宁转过身,一步一步地靠近穆司爵。
最后,她的脚步停在穆司爵跟前,笑意盈盈的看着他。
穆司爵的呼吸倏地放松,终于敢有动作了——
他缓缓抬起手,抚上许佑宁的脸。
不同于往日疏淡的触感,这一次,许佑宁的脸颊是温热的。
他眼前这个许佑宁,是真实的,她真的醒过来了。
穆司爵一颗心突然又酸又胀。
他伸出手,用力地把许佑宁箍进怀里,重重的呼吸清晰的映在许佑宁耳边。
许佑宁也伸出手,像穆司爵抱着她那样,用力地抱住穆司爵。
过了片刻,她轻声在穆司爵耳边说:“对不起。”
如果不是因为她睡了一觉就陷入昏迷,穆司爵不必这么担心,更不必这么小心翼翼。
但是,这种时候,穆司爵要的不是“对不起”。
他要真真实实地感受许佑宁的存在。
穆司爵松开许佑宁,许佑宁以为他要说什么,看着他,结果下一秒,他的双唇就覆下来,狠狠盖住她的唇瓣——
“唔——”
许佑宁低呼了一声,反应过来后,开始回应穆司爵的吻。
穆司爵吻得很温柔,却也十分霸道,
猜你喜欢
- 唐玉.
- “苏简安,你是老子的女人,想逃晚了”
- 淡淡的疼
- 郝遇见陆靳年名为陆少的冷婚新妻,作者是淡淡的疼,全文讲述了她为了和陆靳年离婚,导演了一场活色生香的一场戏,让所以有人都知道,自己是个放荡的女人“你就这么想和我离婚为了离婚,不惜作践你自己的身体 夜凉如水,郝遇见穿着单薄的真丝睡裙,双手环膝的坐在卧室的窗口边“她人在哪里”彼时,丝毫不让她意外的是,耳边
- 暖暖
- 替妹出嫁,未来丈夫还是自己心心念念的男神,可是一切美好的幻想在现实面前都如诗一般。白天,她是公司同事口中那个得罪领导而不得升迁的底层员工,可笑的是,总裁还是她丈夫。晚上,她是佣人眼中一无是处的废物,除了批评甚至连平等都谈不上。当她带着满身伤痕回到床榻,还要落入虎穴,再被狠狠折磨一番。七年前救我的是你
- 爱语
- 时妩
- 一场代嫁,她嫁给了患有腿疾却权势滔天的男人“我夜莫深不会要一个带着野种的女人 本以为是一场交易婚姻,谁知她竟丢了心,兜兜转转,她伤心离开 多年后,跟他长得一模一样的小正太一巴掌拍在夜莫深的脑袋上“混蛋爹地,你说谁是野种 一场代嫁,她嫁给了患有腿疾却权势滔天的男人“我夜莫深不会要一个带着野种的女人 本
- 也非
- 陆家有两个女儿,小女儿是天上的月亮,大女儿是阴沟里的死狗 陆妈:你长得不如你妹妹,脑子不如你妹妹,身材不如你妹妹,运气不如你妹妹,你有什么资格过得好,有什么资格幸福 陆微言:姐姐,你的钱是我的、房子是我的,你男朋友也是我的。你就安心地当又穷又没人要的老处女吧 陆一语:凭什么?我也肤白貌美大长腿好么?
- 唯一的迷蝶
- amp;amp;12288;amp;amp;12288;amp;amp;12288;amp;amp;12288;一觉醒来,被楚市第一人物带回家,硬说是他们是夫妻。amp;amp;12288;amp;amp;12288;众人都知道,以前的楚夫人不得宠,可如今,却被宠上天。amp;amp;12288;a
- 佚名
- 哥哥把人家未婚妻拐走了,宋绾绾作为抵债代嫁给了活阎王。陆霆聿说“宋绾绾,乖乖听话,她回来,你就滚”只是等那个正牌新娘回来的时候,他却不放人了,他说“顶着陆太太的头衔,你想干什么就能干什么”宋绾绾“不稀罕”
- 方幸时
- 遇到宋思言之前,陆景珩冷情寡欲,尊贵孤傲,人见人怕 遇到宋思言之后,陆大总裁化身忠犬,带娃、做饭、宠妻无度…整个上流社会都跌破眼镜,闪瞎了狗眼 某天,有人前来告状“陆总,你那夫人蛮不讲理,前阵子才修理了宋家千金,今儿个又揍了秦家大小姐,再不管管,都要上天了“是该管管了”陆总故作深沉唤来助理“去告诉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