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咯咯咯!小道士,你还是从了老娘吧!咯咯咯!”那妖妇见杜尘的剑芒破不开自己的魔光,便有些猖狂起来,对着杜尘搔首弄姿,扭动腰肢,迈开粉腿,耍起了大自在天魔舞。
杜尘见了,两道长眉一拧,双手飞快捏出数个灵诀,使出了萧颠传授给他的“紫微中天七元伏魔五雷正法”。
“七元荡魔,五雷正法!疾!受死吧!妖妇!”杜尘口中一声厉吼,就听空中“轰隆隆”一声雷霆猛然炸响,立时电光雷火四溅。一条条十余丈长短的银白电蛇,漫天飞舞,晶亮刺眼,眨眼就将无数的魔云妖风当场击散。
首当其冲之下,妖妇发出一声凄厉惨叫,精赤如羊脂般的身子顿时焦黑一片,红唇中渗出了一缕墨绿色的鲜血。“真是可恼!竟用雷法伤了老娘元神法身!小道士,纳命来!”妖妇被雷劈伤,顿时暴怒如狂,玉臂一挥,妖风魔云又起,漫天黑雾中间立时飞出数十条粉红妖异剑光,如落英缤纷般铺天盖地刺出,却是她本体所化的乙木精气炼成的妙莲剑雨。
“还真是手段多多!不过这就能挡得住道爷的神剑么”杜尘运转真元,连掐剑诀,使出了一记他偷学自蓝鸾儿的“天边挂月”!只见,一道莹莹光轮似圆月升空,横着一扫,便对上了那些妖异剑光。“仓啷啷”,一阵金鸣之后,双方剑光四下迸散,“噗噗噗”,地上无数花木被刺成了筛子,碎木败叶卷做了一团。
妖妇在空中被震退了十几丈远,粉嫩娇躯晃了好几晃,一对妙峰急促起伏不停,脸色更是潮红一片。杜尘见此情景刚想接着驭剑杀将过去,忽听远处传来了一声佛号:“南无阿弥陀佛!小道士休要猖狂,贫僧来也!”就见从东南空中御风疾驰而来了一个圆滚滚的红衣大和尚。
这大和尚手中提着一条镔铁禅杖,还没到近前,就从储物袋里取出了一盏青铜油灯。他只将大嘴一张,喷出了一点火星,落在了青铜油灯之中。顿时那青铜油灯之上火光闪耀,一股炽热至极的火浪,随即向四面扩散开去。那大和尚将青铜油灯凌空祭起,悬浮于他头顶上方。只听得灯花“啪啪”作响,虽然灯中只有豆粒大小的一点火苗,却好似烈日炎阳坠地一般,瞬间引燃了周围一大片草木。
大和尚的青铜油灯所发的灯火,乃是五洲世间数种真火之一,名为大自在天魔火。便是小小一朵,威力也是极大,可瞬间化石融铁,就是焚山煮海亦不在话下。不过这灯需要以法力为油,才能长明不灭。其灯光照耀之下,可攻可守,端是件神异灵宝!
“大自在天,三千真火,现!”大和尚口中一声呼喝, 青铜油灯上的大自在天魔火,立刻变化成无数条细丝般的火线。条条道道纵横交错,一眨眼织就成了一面巨大火网,将杜尘团团围住,三两息间,就把他给吞没了。
“这是什么火竟如此炙热厉害亏得我金身法决已练至大成,否则一下子就会被这火焰烧成灰烬了。不过,时间长了也是危险。那么……”杜尘心念疾转之下,用手一拍火鸦壶,“火鸦!还不饕餮一番!”杜尘一面运功抵挡魔火,一面祭起了火鸦壶。火鸦被杜尘喂食了许多天罡金焰与三昧真火,此时道行突飞猛进,吞噬魔火已是不难!
“扑啦啦”,三百六十只火鸦一齐飞出,翱翔在无尽的烈焰之中。那蒸腾的魔火,被火鸦一口口吞下,顷刻就被消化了大半。只是一众火鸦吃了魔火之后,皆有些飞行迟缓,杜尘见了一拍火鸦壶,收回了火鸦,讶然自语道:“这魔火看来还真有些难以消化,火鸦都有些吃得撑着了!”
那大和尚一看魔火被收了无数,不禁面色大变,惊道:“我的乖乖!怎么还有这等的怪物”
这时听那妖妇一声娇呼:“虎烈兄长,你我二人合力擒下这小道士,凌霄必有后报!”
听了妖妇言语,虎烈大和尚便想到:“一不做二不休,不如彻底激发手中这盏魔灯的威力,拼着受伤损耗元气,也要杀了面前这少年道人。到时只要夺了他的精元血肉,这些许小伤还算得了什么还讨好了凌霄妹妹,岂不是一举两得!”打定了主意,大和尚把心一横,对着青铜魔灯不要命似地连连喷出心头精血,那魔灯火光顿时暴涨。可大和尚却有点儿禁不起精血损失,五官扭曲脸色蜡黄,身形不住摇晃,已经有些摇摇欲坠了。
“原来是个披着妖皮的虎和尚,嘿嘿!我正想炼制十二元辰幡,这便遇到了你,正好做那寅虎功曹幡星主!”杜尘运起法眼透过弥天大火,看出了大和尚只是头虎妖罢了。他凤眼之中一丝精芒闪出,心中便有了计较。他在火鸦壶上写了个“收”字,只见壶中喷出一股红霞,卷起了一片片魔火,尽皆收到了壶中。顷刻间,魔火就被火鸦壶收取了一空。
妖妇见情势岌岌可危,大是焦急。她连拍了三下脑门,从樱口里吐出了一个那青绿葫芦,高高祭到了半空。一面绘了无数美貌赤身妇人的魔幡,从葫芦里飞出。这幡长五尺,杆高三丈出头。才一招展起来,幡面上就涌出一阵浓稠血光,数个赤身美妇图形便化作了真人,从幡中飞舞而出。一个个扭腰抖胯,莲步款款摇摆,尽显妩媚浪荡之态。口中还发出阵阵娇声浪音,顿时无限妙景沉浮隐现,**之极!
随即,这魔幡呼啸一声,变得愈加高大,血光妖雾滚滚如潮,霎时遮天蔽日!那悬在空中的青绿葫芦往下一倾,登时无限血水好似长江大河般直泻而下,只把这方圆几里都淹没成了一片幽冥血海!
一股股刺鼻腥气弥漫开来,杜尘一见,一时不敢托大。他赶紧把火鸦壶扔给了心老魔,口中喊道:“老金,你用法决催动火鸦壶发起乾阳火幕,我借来天罡神火助你。”说完,杜尘连掐灵诀,“天罡神火,疾!”就见天外遥遥落下了三十六朵斗大金焰,“唰唰唰”,飞到心老魔几人周围。与心老魔手里火鸦壶发出的火幕融在一起,形成了一道屏障,挡住了无边血水,把几人护了个风雨不透,严严实实。见心老魔几
人暂时无碍,杜尘这才腾出手来,接着对付两妖。
此时魔幡立于阴风之中,“呼啦啦”漫卷血光。只见漫天鬼啸魔吼,妖雾血光冲天而起!杜尘望着四周鬼域般的景象,口中嘿嘿一阵冷笑,“斩妖除魔,就在此时!”他咬破舌尖,就往剑上喷出了一口心头精血。而后两手掐灵诀,一臂指天,一臂指地,口中念道:“紫微有敕……翻天撼地……伏魔摄凶……震动虚空……天灵太冲……斩邪灭妖……真武大圣……显灵威雄……”随着真言念出,天上魔云妖气破开了一丝缝隙,隐隐见得太虚之中,北方七宿星光陡然一闪,垂下了一线细微白光,直直射落了下来,没入了杜尘身前的青离剑当中。
便只看到此时青离神剑上光华大涨,点点璀璨化为了一片星云。这星云“唰”的拉长数百丈,好似一挂天河冲下九霄。无数条夹带雷火的剑芒散射开来,一下子将涌动漫延咆哮的血水齐齐卷住,只几个眨眼工夫,就鲸吞烧化了不知道多少。只见丝丝青烟升起,一股焦臭气味随风飘荡出去。
“缚龙索,疾!”杜尘见九天荡魔法决配以太乙分光剑术已然建功,一拍储物袋祭出了用龙筋与龙皮炼成的“缚龙索”,把虎烈妖僧一下子缠住。那缚龙索上有三十六道伏魔符箓,十二道力士移山密咒,八道九宫真言,其束缚之力达万钧之上,又有地水火风和雷霆天威,虎烈和尚怎么挣脱得了。虎烈和尚越是挣扎,缚龙索越是勒得紧实,其上还有各种伏魔符箓镇压,他还如何抵抗得住,一口气没上来,就昏厥过去了。青铜魔灯无有了人驭使,便朝地上落去,被杜尘一把抄在了手里,一抹之下已除了其中禁制。“呵呵呵!大自在天魔灯,好法宝!正好与乾元紫焰灯相配!”杜尘一拍储物袋,乾元紫焰灯打里飞出。杜尘将二灯往中一对,大喝了声:“和!”两盏宝灯已合为一体,杜尘又接连往上喷了九口真气,灯上立时光华大盛!“好法宝!以后就唤你大自在逍遥神灯好了!”杜尘将手一抹,把大自在逍遥神灯收进了储物袋当中。
妖妇凌霄一见顿时亡魂大冒,驾起魔云就要逃走。“哼哼!想跑,已然晚了!”杜尘摘下青皮葫芦,将之高高祭起,“收!”只见一片氤氲紫霞,携风带雷快似电火,就把妖妇凌霄卷住,而后“嗖”的飞回了葫芦里。青皮葫芦自经上次萧颠炼入了九宫符箓之后,就有了摄取封禁活物之能,心老魔就是在里面受了无边苦楚,才死心塌地的跟了杜尘。
擒了二妖,把魔雾血水收尽,杜尘才来到李齐光、白盛德跟前。见二人虽受伤颇重,可并没有性命之忧,便放下心来。他取出疗伤灵药,叫二人服下,又为他们包扎了伤口。还拿了些烤熟的龙肉与二人吃了,让他们补充体力真元。
李齐光、白盛德恢复了气力,二人齐齐冲着杜尘跪倒在地,拜谢救命之恩。杜尘连忙一闪身,胳膊一挥,一股大力从他手上发出,把二人轻轻托起,说道:“我与你二人一见如故,又相互以兄弟相称,何必还拜来拜去,学那扭捏妇人模样!”
李齐光、白盛德二人听了杜尘的话,皆是虎目垂泪,哽咽道:“得遇兄弟,真是我二人之人生大幸!”
“呵呵呵!能与二位兄长这般义士结识,我心亦是畅快之极!来来来!我们坐下说。老金,把酒拿出来,再去烤些肉来!”杜尘拉着李齐光、白盛德坐下,扭头招呼心老魔准备酒菜,要和二人把酒言欢。
就在杜尘与李齐光、白盛德举杯畅饮之时。离他们百余里远的青羊谷之中,李近儒正在牛皮大帐里,正在听取属下虞侯的密报。“相公!咱们的人全都殁了,那两位仙师也都失了手,被那个小道士给擒了去。您看……”
李近儒听了略一沉吟,说道:“你先安排一席丰盛酒菜,再去将苗希冉与彭扬古二位道长请过来,我要与两位道长饮宴!”那虞侯听后唱了声诺,领命去了。
待酒肉摆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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