廉鸿渊脸色巨变,不过却很快就稳住了,他很是虔诚的说道:“丹道遥遥,我还差的很远,更不敢忘记莫城主的教诲,只是你贵为浩淼之城的城主,廉某不敢高攀。”
“呵呵,是不敢还是不想。”唐甜在一旁嘲笑道,她一点都没有掩饰自己的厌恶,廉鸿渊脸皮抽搐着,只一会的功夫,几乎要面瘫了。
“砰。”
莫燃的杯子碰在廉鸿渊的杯子上,然后淡定的喝了一杯,垂眸道:“廉掌门很有想法啊,也罢,既然师徒缘分已尽,我便不强求,廉掌门请自便吧。”
廉鸿渊却是手抖了一下,差点拿不稳那小小的杯子。
莫燃回头看向唐甜,两人走远了一些,唐甜勾着莫燃的肩膀道:“天界已经连续失去对无间界三个疆域的控制,不可能再不重视须弥界,落霞宗是丹道大派,首当其冲,青门为此下了不少功夫,只可惜你培养了一个白眼狼,啧啧,失算了吧”
莫燃沉默了一会,这次的确是失算了,她‘死’之后,与廉鸿渊之间的师徒契约也失去效用了,再加上廉鸿渊必定已经修成了八品丹师,契约也该结束了。
不过,这空白的两年,青门看来没少下功夫,即便她和廉鸿渊之间的师徒契约还在,她控制一个廉鸿渊也无法将整个落霞宗收为己用,说到底,这步棋是被青门抢先一步了。
莫燃摇了摇头,“失了一个廉鸿渊,我还能培养更多的丹道新人,算不着可惜,只是……有点可恨而已。”
两年前还一口一个师父,尊师重道的很,现在就四两拨千斤,跟她划清了界限,当着天界四门强者的面,生怕站错了队,这不是打她的脸吗
唐甜笑了,“呵呵,不必愤然,这件事复杂着呢,也不光是廉鸿渊一个人的问题,改日你闲了,我慢慢跟你讲吧,若只说气不过廉鸿渊,我分分钟便能替你取他性命。”
莫燃瞥了一眼唐甜,笑道:“我若急着出气,刚刚就不会放过他了,须弥界一定紧张的很,别的倒不急,只是兽宗和天一门,无论如何都得是站在我这边的。”
唐甜回以一个了解的眼神,“放心吧,兽宗和天一门跑不了,不过若要门派上下意见一致,还需再下点猛药……”
莫燃没有跟唐甜详谈,她转到了无间界的地盘,一眼便看到了梵篱,他靠在椅子里,黑缎做底,金色的外袍,张扬而霸气,墨发垂在身后,有几缕落在肩上,那锦缎一样柔顺的黑色把他凌厉的眉眼都柔化了许多。
梵篱,当初在红海之中唯一活下来的人,只不过也被封印了许多年。
这张脸有些熟悉,美容安盯着他端详了好一会,才慢慢确定,他就是那个她救过的黑龙!
隐约记得他走时说过自己的名字,只是她那是觉得,日后自己不一定会去妖域,更不太可能与他再见,就没当回事,殊不知后事如此复杂,他们终究是再见了。
莫燃道:“多谢妖王赏脸前来,这杯酒我敬你。”
其实莫燃有挺多话跟梵篱讲的,但一时间又不知道从何说起,最终只剩下一句客套,只不过,她的态度是极为真诚的。
梵篱一直坐着,莫燃也并未在意,那双淡漠却凌厉的眼睛看着莫燃,与她的酒杯轻轻一碰,他道:“六族妖兽能有今日,你功不可没,我说什么都会来的。”
莫燃又道:“岛上虽不如妖域繁华,但所需之物也一应俱全,妖王若无急事,不妨在岛上多住几日。”
梵篱似乎没有多想,随意的点了点头。
这时,忽然有人扯了扯莫燃的袖子,那力气挺大,莫燃险些跌倒,好在她反应及时,顺势坐下了,身边瞬间倚过来一人,香味扑鼻。
侧面伸过来一个金色酒壶,莫燃及时盖住了自己的酒杯,转眸看去,却见一张雌雄莫辨的脸近在咫尺,一双狐狸眼媚色无边,妖异的上挑着,偏偏有一副清冽的气质,与那诱人的皮囊一中和,魅却不腻,艳而不俗。
他就是穿着一身挑战人眼球的真空外衫,那似露非露的胸膛,若隐若现的长腿,他只管煽风点火,也不管别人心脏受不受的了。
这祸害,除了狐玖还能有谁。
“姑娘,你怎么不敬我一杯”狐玖问道。
这厮今天是以九尾狐的身份出现的,捕风堂堂主这个身份,他是不可能让人知道的。
莫燃往旁边移了移,远离了一些那个味道,这厮现在身上不是那廉价的熏香味,而是一种淡淡的、有点缠人的香味,闻的多了会似乎会上瘾。
“你这么自觉,还需要我来敬你”莫燃道。
狐玖却道:“难道不是因为我与姑娘相熟,所以你才免了那些客气的程序吗”
“是这样没错,但被你说出来怎么感觉怪怪的”莫燃看向狐玖。
而狐玖一笑,道:“是姑娘的错觉。”
说着,狐玖倾身,又去给莫燃倒酒,似乎这一杯是非喝不成一样,莫燃任他倒了,却是不碰那酒,等狐玖喝完了一杯,才笑着问:“姑娘怎么不喝”
莫燃摇了摇头,“不想喝。”
跟别人是没办法,跟狐玖莫燃却不客气,虽然她酒量见长,但也不想早早灌醉自己。
狐玖眼眸一抬,从莫燃的角度看,很是诱人,那波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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