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戈弄影》第九十五章 夏侯义苦中作乐

    夏侯义还未走出百米,就见对面风尘仆仆的赶来一群人,个个手持棍棒或持绳索铁链,简直就是杀年猪的阵势。

    为首的人见夏侯义活蹦乱跳的出现在眼前,突然感觉到很惊愕,左顾右盼似乎在征询意见。

    夏侯义双眼一眯,此人一身奇装异服,显得格格不入,定是那宣扬什么糜吔神的罪魁祸首。

    两个孩子还在等水,他可不想在这群愚民之间耽误时间。

    “我奉劝你们速速离开,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夏侯义不屑的眼神扫过他们每一个人,为首人一挥手,一群人持着棍棒一拥而上,气势凶猛,神情激昂。

    “呵!”

    夏侯义猜到他们不撞南墙不回头,王八吃秤砣,铁了心,脚下用力一跺,“真气波动”迸发,十几个人在离他不到十米时,像皮球一般瞬间被击飞。

    他们顷刻间被击飞数米,躺在地上驴打滚,哀嚎一片,哭天抹泪,为首人一瞧,竟遇上了武林人士,一身气功打的他们晕头转向,一时间不知所措。

    不过任是谁都看的出,他们不是夏侯义的对手,硬拼只能吃亏。

    “敢问你何名何姓”为首人对着夏侯义没好气的叫道。

    夏侯义一脸的不痛快,理都未理睬,大步流星向他奔来,眨眼的功夫与其近在咫尺,“你何名何姓”

    为首人咽咽喉咙,仰视着夏侯义。

    “我看你也是一祸害,不如杀了算了。”夏侯义随口说道。

    为首人和其身边的人顿时慌张,举止无措,“你眼里还有没有王法”

    “王法,我倒想知道你眼里还有没有王法,私设监牢,扣押人口,滥用私刑”

    “你少血口喷人!”为首人气急败坏。

    “血口喷人那你们手持棍棒来干什么来了,别跟我说是约了隔壁村的人在此决一死战。”

    为首人向后退了几步,就想溜走,却被夏侯义一把抓住勃领拉了回来,“想走,门都没有,快点说,你们受何人指使,在此传播邪教,散布谣言”

    “我警告你,不要侮辱糜吔神!”为首人目光透漏着憎恶。

    “区区邪门歪道,少在我面前胡言乱语!”夏侯义不以为然道。

    周围十几个人此时像是被灌了**汤一般,眼神犀利,怒不可遏的靠近夏侯义。

    为首人撇嘴一乐,底气十足的叫喊道:“侮辱糜吔神的人罪该万死!”

    其他人不再蠢蠢欲动,而是大张旗鼓的冲向夏侯义,好似全然不顾了生命。

    夏侯义一瞧,真是丧心病狂的一群人,他抓着为首人的脖子用力一拧,只听清脆的一声,脖颈就断为两截,犹如死鸡一般倒在地上。

    自打误杀了那捕快,早就不是什么清白之身了,何不干脆少些心理负担,夏侯义嘴角一斜,目光炯炯,右手掌心化为火炉,似岩浆附着在手上。

    那些人对为首人的死视而不见,毫无畏惧的一起围住夏侯义,夏侯义暗暗轻语:“怪不得我了。”

    只见他抬起右手,那掌心烈焰滚滚,似颗太阳,一人扬着棍棒砸向他,他只是用右手轻轻一握,那棍棒顷刻间化为乌有。

    随后他一掌拍在那人胸脯,那人胸前只留下一个烧焦的掌印,他又在每一个人的身上留下掌印,他们只是惊恐的看着自己身上留下的掌印,不断后退。

    未过几秒,余下的十几个人原地自燃,弹指间的功夫便灰飞烟灭了,地上只留下一阵污黑。

    还在地上打滚的人看见眼前一幕,无不瞠目结舌,像看怪物一般瞧着夏侯义,夏侯义每走一步,他们都胆战心惊。

    夏侯义蹲在一人面前,“你们的首领是谁”

    那人口不择言,伸手指着已死的为首人。

    夏侯义回头,“只有他吗”

    那人一个劲的点头,虚汗直流,夏侯义也没再难为他,无奈道:“那好吧。”

    “啊!”

    他强健笔直的身躯突然如细柳一般弯曲,痛苦的俯身在地,头晕目眩,手脚发麻,那躺在地上的人见他突发异状,连爬带滚向后逃离。

    夏侯义吐了两口污血,眼前漆黑渐渐散去,他双手撑着地面,艰难的举头望去,所有人都惊恐的看着他。

    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可是紧随而至的是手臂的抽搐,让他难以抑制,右手臂更是失去了知觉,动弹不得!

    这是......

    夏侯义目光呆滞的看着自己的右手,只见右手表皮正在慢慢“变质”,血色也不断褪去。

    他拉起右臂的衣袖,整个臂膀的表皮都已“变质”,而且不断干裂,这感觉......没有错,右臂“树木化”了,是《移花接木》的副作用!

    他喘了两口气,放下右臂的衣袖,遮掩住变质的臂膀,若无其事的站了起来,审视了一圈。

    那些人不知哪里来了力气,跑的跑,逃的逃,四散而去,只留下一个伤势较为严重的人在原地。

    那个被留在原地的人,艰难的坐起,看着不远处神情诡异的夏侯义心虚不已,他只感觉到明明是三伏夏日,身体却像是置身寒冬腊月一般,眼前人的目光比那吃人野兽还要凶戾,浑身还散发着令人不安的气息,仿佛是地狱来的鬼煞,蔑视着一切生灵。

    他一脸煞白,仰头注视着眼前的人,心中想大声喊救命,嘴却像被封住了一般。

    一注鲜血溅在了两张脸上,一张惊恐无助,一张冷漠无情,他走开了,留下了一具残缺的尸体,还有冰冷的信念。

    树荫下,三个人,夏侯义观望着自己完全不同的两只手,心中说不出的感觉,他能感觉到它们,心中却觉得它们不属于他,它们似乎有自己独立的想法,只是它们并不排斥他,反而有些欣赏他。

    “大叔,你杀人了”矮小精壮的廖平擦了擦嘴角的水滴,看着夏侯义身上的血迹。

    夏侯义还沉浸在自己的想象中,心无旁骛。

    瘦高的廖安灵巧的爬上一棵树,向四周张望了一番,一跃而下,欢快的对廖平说道:“我好像找到来时的路了!”

    廖平只是注视着夏侯义,看他目不转睛的看着自己的左右手。

    夏侯义突然霸气的扭过头,大笑道:“看到你们生龙活虎的样子,真是太棒了!”

    廖平廖安被吓了一跳,面部僵硬,廖平尴尬一笑,“大叔你没事吧”

    “我怎么会有事呢,正如你所说,我是个绝世高手哦,谁能伤的了我”

    廖平点点头,眨了眨眼,一脸不舍的看着夏侯义。

    “怎么了”夏侯义拍了拍他的肩膀。

    “大叔,谢谢你救了我们,我们要去找我们的父母了。”廖平难掩悲伤道。

    夏侯义大笑道:“这是好事啊,救你们也只是举手之劳而已,无须挂齿,还有啊,小孩子怎么可以这么悲观呢,要时时刻刻保持乐观才是!”

    “大叔,你一定要去太原府吗”廖平依依不舍道。

    夏侯义一脸疑惑,“怎么,你们也要去”

    廖平摇摇头,夏侯义突然松了一口气,暗道:那就好。

    两个孩子与夏侯义站在岔路口,一边冲西一边冲东,他们背对着各自踏上各自的路,没过五十米,廖平转过身大喊道:“大叔,我们还会再见面吗”

    夏侯义停下脚步,洋溢着笑脸点点头,“会的。”

    廖平对他露出纯真的笑意,别扭的勾向廖安的肩膀,蹦蹦跳跳向前走去。

    一座破庙里,墙壁四处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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