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多天不见,这种小别胜新婚的感觉让二人都有些情动。
喜如急促地喘着气,红着脸看着刚将她松开的男人,心跳如雷,“荣……荣大哥……”
荣猛一把捂住她的嘴,将人抱到怀里不让她看他。
该死,天知道他忍得有多辛苦,偏偏她还是这么小,像他这样的,非得把人弄坏不可。
喜如脸上烫得突突跳,突然感觉到腿上好似有什么硬邦邦的东西碰了她,视线忍不住下滑,“轰”的一声,连呼吸都不敢了。
她怎么可能忘记重活过来的第一天晚上手上摸到的那玩意儿有多……便是眼下穿着裤子……
荣猛紧紧抱着她不让她动,好一会儿后才松开,却是抚上喜如那滚烫的脸,问:“不打算跟我说么”
他指的是她受伤这件事。
提起这个,喜如也不害臊了,脸上的温度渐渐褪下,嘴角的弧度也跟着下去。
荣猛倒是不催,两人就这样一个站在椅子上,一个站在椅子边上,只听得见彼此的呼吸跟心跳声。
沉默良久,喜如动了动手指抠了抠他衣服上的纹理,抬头看向他,道:“如果我说,这些伤是……是我爹想羞辱我的时候弄的,你会信吗”
就阮全的那个意思,咋可能看不出来,他立不起来了,却还当着她的面做那种事,无非就是想用这种方式报复她。
呵,那就是她曾经喊了十几年的爹,她老子。
荣猛不说话,只看着她,像是在等她继续说下去一样。
喜如深吸一口气,将事情的来龙去脉大致说了一些,因为在他走后她就发过誓已经再不骗他了,所以就把连带那大家伙的事也跟他说了。
只是在说大家伙的时候喜如心里只打鼓,也不敢怎么看他,心里侥幸地想着他要是吧当真更好。
但不巧的是荣猛不仅把她有关那大家伙的话听进去了,待她说完后还问:“你的意思是,那东西帮了你”
喜如心里微惊,看了看他,然后点头:“……是。”
回答完后她便战战兢兢看着他,生怕他从中知道什么不该知道的。
要知道那大家伙可不是别人,正是上辈子她对对方生过一个小崽子的。
至今为止她都不知道那家伙变成人到底是个什么样,要是不能变成人,那她……那她那个时候不就跟那家伙……
“阮全。”
好在荣猛接下来说的却并不是有关那家伙的事,目光冷冽神情冰冷的念了这个名字,抱着喜如的手也加大力道,下颚绷得死紧,额头青筋跳动。
明显生气了。
这并不是做样子,而是他当真气极,若非不能将她吓着,那时他恨不得将那人碎尸万段。
若非她对他的维护,不能让她的心意白费,他定然会在她走后将那人拆得骨头都不剩。
如今,即便那人已死,依旧难消他心头之很!
喜如自是不知他想的什么,只当他是为她气上了,赶紧安抚道:“我这不是没事了么别气了,你刚回来,我其实不想你听到这些糟心事儿的。”
可没想到好巧不巧的就在他回来的这天出事儿,伤得这么明显,连阿三都看出来了,在他面前又咋瞒得住。
“对了,”想起伤,喜如这才想起问荣猛,“我看不到后头,伤得严重吗感觉流了不少血,刚才脑袋晕晕乎乎的,这会儿好多了。”
说着,还抬手小心地往刚才感觉到疼,这会儿却几乎感觉不到什么痛意的地方摸去。
荣猛抓住她的手阻止了她的动作,说:“别碰,就一个口子,估计伤到血脉上了,流血比较严重,我用热水给你清理下。”
喜如当真不碰,拨了拨头发,略微难为情地看着他,抿着嘴说:“麻烦荣大哥了。”
荣猛瞧着她心疼,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亲,遂放了人到厨房烧水给她处理脑后的脏东西。
喜如想到隔壁屋的阿三,心里着实愧疚,赶紧过去瞧,让她放心的是阿三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自己脱了鞋子躺炕上睡着了。
因为喜如没有就着白天穿的衣裳钻被窝的习惯,所以阿三这会儿就只用被子的一个小角盖着肚子,懂事得让人心疼。
喜如给她扯了扯被子,没将人叫醒,去厨房跟荣猛待着一边问他这段时间去哪了一边等水烧好准备给阿三洗漱了把人塞到被窝里。
面对喜如的问题,荣猛坐在灶台后闭嘴不言,神情淡淡的,看不出情绪来,火光在他冷峻的脸上晃动,给他眼底多多少少增添了些温度。
喜如见其不说,抿了嘴也不问了,垂了眼帘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对于这个人,她了解得真不多,虽然认识得早,也知道他只是表面看着不近人情,实际却是个大好人。
但他平时除了下地做木雕外还会做什么她就不知道了,而且他不爱说话,她就不无从得知,之前若非这样,他们俩也不会发生不愉快了。
有了这十多天的教训,喜如这次也不打破砂锅问到底了。
他不说,定有他不说的原因,所以她就……
“在临镇,”荣猛打断喜如的思绪,往灶里添了一把柴,“怕你不想看到我,想去做几天活,老板留人,回来晚了。”
简单的几句话交代前因后果,一如既往地符合他寡言少语的性格。
只是在喜如的记忆里,自从两人表明心意后,他在她面前多数时间还是说的比以前多的。
这件事她不想再提,估计他也一样,所以才不想多说的吧。
想着,喜如抠了抠膝盖,正好这时候水也热好了,她索性不再纠结这件事打算出去拿盆儿弄点水给阿三洗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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