丞相笑了笑,对虞太后的暴怒一点都不放在心上。
“太后娘娘此言差矣,正是因为知道自己乃是翟国朝臣,所以就更要为了翟国百姓着想,对上战神北城王我们是没有胜算的,与其平添伤亡,还不如投降保全更多人的性命。”
“难道在皇上和太后娘娘眼里只有皇权,而不顾子民们的生死”
“你真是好大的胆子。”
翟皇眯起的眼眸中蓄满了杀气,他一直都知道丞相狼子野心,但没想到这次他竟然找到了一个这么强力的后盾。
这一切,都是拜冷笒雪所赐!
他咬紧了牙。
丞相并不搭话,只是恭敬的下跪,真挚的说:“微臣叩请皇上和太后娘娘以翟国将士百姓为重。”
“你这是又要上演多年前的花样吗今日有哀家在,你休想得逞!”
虞太后目光锐利得像是刀剑,直直的刺进丞相的身体,他嘴角的笑顿了下又立刻扬起,带着点让他们都琢磨不透的感觉。
“微臣叩请皇上和太后娘娘以翟国将士百姓为重!”
他身后跟着的官员也全都跪下了。
“属下叩请皇上和太后娘娘以翟国将士百姓为重!”
城墙上的士兵也纷纷跪地大喊,刚才看了风玥国士兵们摩拳擦掌的模样他们心中就已经很恐惧了,这下丞相的提议正好撞到了他们的心上。
他们没有那么高的思想追求,他们只知道家中的妻儿老小还在等着他们归家。
“你,你们!”虞太后踉跄了两步,有些不敢相信的看着这个场面,不光是大臣,还有将士们也都……
更出乎他们意料的还在后头。
皇城中的百姓都自发的向着城门走来对着高高在上的他们下跪,大声的喊着:“草民叩请皇上和太后娘娘以翟国将士百姓为重!”
黑压压的一片,这些声音轰得虞太后两眼发昏,便是城外的风玥国将士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啧啧,看来这翟皇当得很失败啊,不但镇不住自己的朝臣,现在连百姓的拥戴也失去了。”云霄笑得很是痛快,说完后又悄悄看向冷笒雪,“嫂子,你这段时间究竟在翟国做了什么”
冷笒雪看着他似笑非笑,“我一个被挟持的弱女子能做什么”
“嫂子,你就别诓我了,旁人不知道详情我还能不知道嘛,你就告诉我满足一下我的好奇心吧!”
冷笒雪笑而不语,不管云霄怎么问她就是不说,让云霄觉得心里跟猫儿挠似的。
当百姓站出来的那一刻,翟皇就知道大局已定,就算虞太后手里还有三十万大军那也已经没用了,失去了民心他这个皇帝也就做到了头。
更何况,那三十万大军现在还指不定怎么了。
只是……
大臣、将士、百姓……一个接一个,要说不是早就预谋好的,他可不信。
只能怪那幕后之人把一切都想到了,天衣无缝的一个局。
原本风玥国来袭就已经疲于应付了,现在鎏紫国皇子又亲眼看见他们护得和眼珠子似的妹妹被“逼”得从城楼上跳了下来,鎏紫国想必也不会善罢甘休的。
这种情况下,投降的确是最好的办法了,只是……这翟国的基业终究是栽到他手上了。
虞太后眼中是孤注一掷,她点燃了手里的信号弹,眸中露出杀气。
这样卖国的人根本就不配当翟国的臣民,那么……杀了也罢!
只是……
迟迟没有反应。
翟皇对着虞太后轻轻的摇了摇头,既然冷笒雪早就知道虞太后手里有足矣和轩辕斐夜对阵的三十万大军怎么可能不做布署呢
那三十万大军,想必是来不了了。
虞太后也明白过来,她脸色更加的灰败,眼中所有的神色都消失了,空洞洞的看着下
猜你喜欢
- 姬涟梦
- 妖卿卿
- 《血妖姬》简介 她是谁,吸血鬼?妖精?还是未知的神秘种族 上古时候的残忍灭杀让她的种族完全破碎,她要恢复实力,她要恢复记忆,灵魂;但残破的记忆碎片让她只能在各个世界中寻觅自己的一部分一部分 只有当危险来临,当致命来临,血妖姬之力才会暂时苏醒拯救 一步步走过修炼成长,看血妖姬如何找回完美.
- 钦瑟
- 娆妖妖,妖神之光选中的妖灵一族第一十六代妖花神女,自出生便是沐浴在妖神之光的神泽下长大,在妖神祭台上接收妖神之光的传承之日,受渡天劫之时,逢流光溯洄启,不慎跌入万年自转启一次的轮回之祭的流光溯洄镜中 睁眼,天地陡转,物界星移,魂还是那魂,身 尼玛,萝卜豆丁,一脸血呼啦叉 吓 这他娘的是个什么鬼 她那
- 燃香抚琴
- dubedu
- 南魏承平多年,貌似祥和繁荣,其实内有皇子争权,外有强敌窥视 乱局已成,入局的,不肯入局的都不得独善其身。天下风云起,得失间,问谁主沉浮 曾经的眷顾守护,曾经的相知相惜,曾经的脉脉深情,在皇权社稷与国仇家恨的夹击之下,人与人之间到底还能留存下多少情分?
- 北雨
- 小强
- 玄幻题材的都市色文就是好看,剧情的设定新颖,情节跌宕起伏,引人入胜,文章以一场凶杀案开篇,成功吸引读者的眼球,激起了读者强烈的阅读兴趣,虽然开篇没有大笔墨的肉戏描写,但精彩程度却非同一般 随着文章的更新,会有大量肉戏的描写,因为毕竟是一篇色文,所以还请朋友们时刻关注本站的更新.
- 猫曈予
- 叶兰心秦奕在线阅读哪里有叶兰心秦奕名叫香骨,是由络作家猫曈予所著,又名我的纯真年代、谁曾住进你的心。香骨全文讲述了叶兰心在三岁时就被人卖给了她的养父叶老虎。叶老虎一直以来都是把她当作一个小公主养着,后来她才知道这背后的原因 叶老虎对自己的权威十分有自信,所以即使苏正烨已经十七岁,他依然能放心地让我睡
- 艳骨陈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