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看在咱们从小一起长大的份上,给妾身一个孩子吧!”
最后一个字说出口,落葵眼角流出一滴泪水。
她也是曾被众人捧在手心里的公主。
如今这等如妓子一般,跪求一个男人的垂怜,这是多么的讽刺。
但...
看着眼前的男人,这是她从小就要嫁的人...
虽然现在自己只是他的妾氏,但也是他的女人啊!
如果把自己给他,即使是自己用了手段,不会那么美好,还会被他嫌弃...
落葵觉得,只要有了孩子,这些也都无所谓了...
想到这些,她咬着嘴唇,红着脸道:“主子,就让落葵伺候你吧。”
她一步靠近拓跋戟,双手搭在了对方的肩膀上。
压低身子,让自己的美好靠近拓跋戟。
只是还未等接触到对方,就感觉胳膊上一丝疼痛,让她额头的冷汗瞬间冒了出来!
“啊!!!”
落葵一声惨叫,细辛从外破门而入。
“主子!!”
当他看清屋内的场景后,整个人都不好了。
“细辛...”
拓跋戟嘴角流出一丝鲜血,而后昏倒在地。
而落葵,紧抱着泛着白骨的胳膊,蜷缩在地上,恨不能把自己镶嵌进地下去。
原来,拓跋戟攒着最后一丝力气,在落葵靠近的那一刹那,直接把她的手给掰折了!
与此同时,苏叶和苏木都从外面进了来,见她这般,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苏叶很直接的把斗篷给她披上,然后拽着另一只好的胳膊,直接把她送进了地牢。
苏木双眉紧拧的盯着细辛,等着他为主子诊脉。
“主子这是,蛊虫发作了!”
细辛不太确定,但他也知道,主子体内有蛊虫这件事。
但他现在不能让神医谷的人靠近主子...
“快去鸳鸯楼找王妃!”
希望杺爷有办法救主子!
-
“要我说,这太子瑾还是早点去了才好,一肚子的坏水,心眼还比针眼儿还小。”
可不是呗,能把随杺当成眼中钉的,太子瑾不过是因为随杺怼了他几次而已。
宫中闹出这样的事情,在寿王那里是没多大事儿。
要是真换成随杺这个邪王妃,那可就不只是禁足这么点事儿了。
“一个人类,死不足惜,但是...他身后的那些势力,可就是件麻烦的事情。”
苏子苓不赞同地随杺的话,“杺杺,你这是妇人之仁,按照我们妖来说,拳头大才是硬道理。”
什么时候会考虑这些了,真真让人,啊不对!
是让狐狸脑瓜儿疼。
“那是在妖界。”
随杺摸着苏子苓的头顶,小狐狸的皮毛真的是越来越顺了。
“小狐狸,还是要多修行才是啊。”
安心修行,不胡思乱想,到时候皮毛的手感才会更好呢。
“人家只是不想...让那人占了你的心罢了。”
你是我的!
苏子苓心里补了一句,眼神十分坚定。
还未等随杺察觉出什么,窗户突的被从外面打开,苏木闪进了屋内。
“怎么了,急急慌慌的。”
“主子中毒了!”
苏木只说了这一句,随杺就快速的消失在了原地。
此时还是一只小狐狸的苏子苓没办法,只能留在远处装傻。
苏木看了它一眼后,眼神一暗,转身也消失在了原地。
“这是怎么了”
随杺用最快的速度赶到箐文轩,眼见一脸苍白的小质子,合着双眸躺在床上,嘴角的血丝根本就止不住。
细辛一边为他擦拭嘴角,一边为他诊脉,而苏叶,只能站在一旁干着急。
二人见到随杺后,激动的都快跳起来了。
随杺没跟两人废话,直接坐到床前,搭上了拓跋戟的胳膊。
“他这是...服用了合欢...”
细辛点点头,把落葵做的事情说了个大概。
至于那不看的场景,他暂时不打算说,以免在场的人忍不住,直接给了她一个痛快!
随杺手一翻,一颗褐色药丸出现在掌心,递向细辛,道:“把这颗药丸,用无根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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