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陆,老陆,我越想越不对劲儿!你说那道士,他图什么呢若是为了悬红,何苦给自己找个对手图你那钱看那模样,似乎也不像啊——”
自从,陆斩炎答应了,那叫星隐的道士的奇怪赌局后,叶离回去的一路上,就没少叨叨。但,思来想去,想去思来,他就是猜不透其中的点。这不,不多会儿,双眉纠结地,都能拧成麻花了。
而,对于陆斩炎来讲,这事明显要简单的多。
首先,若当时自己不答应那道士的赌局,不用怀疑,自己的第一桶金,将会妥妥地打水漂。换句话说:他根本没得选。
其次:许是职业关系所然,一听到有案件,他这瘾是又被勾了起来。
协助破案、提供有效线索,是他们技术警察的职责,也是义务,甚至于拼死拼活,也不是每一个案件,都能提供有力的抓手,以至于情绪沮丧,觉得自己挺无能的。
但就像瘾君子有瘾,他觉得自己对当警察搞刑侦这一套,也是妥妥地上了瘾。方才,表面看着,虽是一脸的被逼无奈,其实身体却早已很诚实的,在那儿蠢蠢欲动了起来。
这,不是上瘾又是啥
最后,也是最为重要的:处于创业筹备阶段,自己确实非常非常缺钱。以至于,听到有50贯的悬赏时,那眼睛都是亮的。
至于,那老道,还有里面可能会存在的各种弯弯绕绕,现在即便再怎么费脑,到头来,也只落得个猜测而已。倒不如,耐心等待,待到水落石出的那一刻,自见分晓——
可,既然是接了赌局,就没有输的道理。
尽快熟悉案件,便成了陆斩炎当下的首要任务。
基于现场未被封存,早已破坏,想要知道,当年案件现场的详细情形,无疑还得从县衙内的卷宗着手。
只是,这卷宗又岂是人人都能看得!
前一刻还皱起了眉,正为着卷宗的事头疼的陆斩炎,瞟过一旁依旧紧咬着嘴唇,蹙眉纠结着的叶离,脑中突地灵光一闪:先前,自己怎么没注意到呢!
叶家,也算是长安县有名的大商家。为了生意上能得方便,免不得要与县衙的人打交道。而,叶离作为叶家商铺的少东家之一,若无意外,会有个把脸熟的书吏也不是不可能。
“叶离,你认识的人中,可有长安县的刀笔吏”
“刀笔吏!”
叶离惊异地看了陆斩炎一眼,意思:你丫问这干嘛话出口,那眼睛滴溜溜一转,便又即刻明白了陆斩炎的用意。只是,明白归明白,那脸却为难的皱了起来。好一阵冥思苦想后,还是颇为无奈地摇了摇头。
看来,还是得另想办法啊——
陆斩炎颇有些失望的表情才出,那一头的叶离,却又突然坏笑了起来。紧跟着,手也熟悉到自然地,搭上了陆斩炎的肩头,嘚瑟道:“老陆,认识小爷也是你运气。不是我吹牛,小爷交友满天下,要什么样的兄弟没有”
正吹得带劲,冷不丁陆斩炎横来一眼,才清了清嗓子,正经的道:“想来有一个人,兴许真能帮上忙——”
“嘿,你小子,行啊!”
“咳咳咳,我说,老陆,你轻点。你这明显属于挟私报复,想要捶死我啊——”
第二天一早,两人毫无意外地又翘课了。且,跑去的地方,正是长安县的县衙。可,敢情还挺巧,县衙是去了,要找的人却不在。
在叶离软磨硬泡,死乞白赖地强大攻势下,那留守的衙役才不得不吐露实情。
这不,一大早的,正赶上安乐坊那里出了命案,他们要找的人,还没来得急喝上一口热乎的,一早就过去现场了。
安乐坊,虽同是位于繁荣富庶的长安县内,却地处偏远,环境脏乱差,是个半废弃的破旧老坊。即便有坍塌的房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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