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凌知显然听得迷惑,什么酷酷的男生,什么暖男,这个女人,还真是不简单啊!敢单枪匹马、女扮男装闯庆云城,敢去妓院喝花酒,敢将男人挂在嘴边……
还有什么,是他所不知道的
见“敬山”不语,潭金线突然向下一个台阶,把头埋进他胸前,双手吊在他的脖子上,喃喃说道:“少爷,告诉你一个秘密,其实,我叫翁云裳。”
说完,满足地打了一个酒嗝,沉沉睡去。
敬山刚刚转过街角,正好看到这一幕。
花凌知目光如定住了般,好一会儿时间不知作何反应。翁云裳,“云裳”成衣铺老板翁启学的大千金,十年来杳无音信,庆云城所有的人都认为,当年凶案发生时,以她的年纪,怕也是凶多吉少了。
现在,靠在他怀里的人竟然自称是翁云裳。
花凌知敲门,待春妍出来后,将潭金线交给她就走了。
敬山赶紧闪到一棵大树后。
头痛得厉害,光线刺眼。潭金线把手挡在额前,半撑着身体。
“小姐,你醒啦!”
“春妍,现在是什么时辰昨晚是谁送我回来的”潭金线嘴唇干枯,心里似有火在烧,接过春妍手上的水,咕噜噜喝了个精光。
“小姐你不记得了,昨晚是花公子送你回来的,花公子说你喝多了,叫我早上早些起床,煲点粥给你喝。”
潭金线摇摇头,只能记得在香莲楼的确是花凌知救了她,后来的事情,就全部记不起来了。
“小姐,你先躺会儿,我去端粥来喂你。”
“不用了,我起来自己吃。”
“可是花公子说,叫我一定要照顾好小姐的。”
“你告诉他我是女人了”
“没有,小姐,我哪里敢跟他说这个啊花公子看上去斯斯文文的,骗起人来却一套又一套,小姐,我以后再也不会相信他了。哦,对了,小姐,你怎么会跟他在一起”
潭金线这才放下心来,春妍上过一次当,应该不会再那么天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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