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明,那个贝小平怎么样了”
胡斐没有回答李明的问题,而是提了一个问题,猴子他们固然是国安部的人,但是这里毕竟是江南省的地盘,贝通明是政法委书记还兼任公安厅长,要是双方闹翻了,事情就一发不可收拾了。
不过,事情涉及到国家安全了,贝通明就是再飞扬跋扈也应该知道轻重的,到了他这个级别,真要是跟叛国扯上关系了那麻烦就不是一般的大了。
有的是人盯着贝通明屁股下的那把椅子呢。
“哥,那个贝小平不是一般的嚣张呢,不过,有国安的人带着枪冲进了公安局,要不是贝小平聪明的话,早早地把枪扔了,说不定国安的人真的会开枪,我看贝小平当时脸都吓白了。”
李明简单地说了一下情况,“好像是贝小平跟一个台湾商人有关系,那个台湾人是间谍。”
胡斐闻言一愣,这次想起刚刚电话里猴子说的话,尼玛,这还真是巧呀,都赶到一起来了,这次就算是他放过贝通明一马,王茂良也要抓住机会大做文章的,虽然没听说过王茂良跟贝通明之间有什么问题,但是,让他自己人去担任公安厅长的机会可不是那么容易遇到的。
而且,这次王茂良有了发难的最佳借口,堂堂省城居然发生了兴致这么恶劣的案件,甚至还有公安局的人配合胡闹,公安系统进行大整顿是必然的。
贝通明无论如何都逃不过一个不作为的罪名,既然不作为,那这个公安厅长就不用干了,至于他的政法委书记的帽子摘不摘下来,就要看上面的意思了。
“好了,小明辛苦了,你去洗把脸休息一下,晚上我们出去跟一个朋友吃饭。”
胡斐拍了拍李明的肩膀。
“妈,你放心吧,我们家里的损失肯定会有人十倍偿还的。”
胡斐看着一脸肉痛地收拾屋子的于春兰,轻轻叹了口气,“妈,对不起,我让你们受到惊吓啦。”
“没关系,我们倒是没什么损失,就是家里被砸成这个样子了啊。”
于春兰摇摇头,随后想起一件事情来,“儿子,是不是跟梅姐的事有关”
“妈,就是跟梅阿姨的事情有关呀,这个贝小平故意找人设局来害梅阿姨的儿子,然后逼迫她的女儿给贝小平做情人,才肯放过梅阿姨的儿子……”
胡斐简单地说了一下事情的原委。
正说话间,手机响了起来,胡斐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是一个陌生的电话,毫不犹豫地挂了,然而,胡斐正跟于春兰说话呢,手机又响了起来,这次来电的居然是花子谦。
“子谦,干嘛呢”
胡斐接通电话,一边走向卧室,一边说道,万一花子谦一不小心蹦出来一些不该说的话,让他的娘老子听到就不好了,而且可以肯定的是花子谦必然是要说到的。
“废话,你说我干嘛呢,正在开会呢。”
话筒那边的花子谦哼了一声,“这不贝小诗都来了好几个电话了,你这家伙这次玩得也太大了吧,人家好歹也是省委领导呀,你这家伙一点面子都不给”
“子谦,我的家人都被他们弄到公安局去了,要不是去了公安局而是被绑到别的地方去了,我都要报警绑票了。”
胡斐对着话筒冷哼一声,“要是我的孩子们受到伤害的话,别说一个省委常委,就是天王老子我也要弄死他,真当我没有枪在手里就杀不了人么”
话筒那边沉默了起来。
“阿斐,我知道龙有逆鳞,触之必死。”
花子谦在电话里叹息一声,“不过,你这么一搞的话,以后大家都怕你了,都害怕你将来哪天发疯了会做出什么不理智的事情来,这对你将来的仕途可不好呀。”
“为了这种人,何必拿自己的前程做赌注”
“子谦,你说的我也清楚。”
胡斐哼了一声,“不过,在我的心里家人比前途更重要,去他妈的大局为重,去他妈的锦绣前程,如果连家人的安危都保不住,当官有意思”
“我
猜你喜欢
- 快意人生
- 主角无故重生后,利用后二十年的经历知识,改变自身命运,帮助村民致富,建设家乡…总之是一个寒门崛起的重生励志故事,希望大家喜欢
- 板砖
- 大叔重生,面对一群小罗莉小正太,这日子怎么过?
- 伍加衣
- 韩清澜前世活得窝囊,被外室女霸占嫡女身份,毁容、退亲、失贞、坠崖。一朝重生,要过快意人生。柔弱白花外室女黑心谋财老仆人前世渣渣未婚夫统统解决掉…一切都在计划中,唯一的意外,是她不小心撩了秦湛。三皇子秦湛心狠手黑,奈何一副好皮囊,日常有姑娘在他面前掉手帕、耳环、小扇子,他只记住了韩清澜—长得最美,撩的
- 清灵出尘
- 现代淘宝店主莫明穿越到不知名朝代,穿就穿了吧,可为什么穿到这个山窝窝里?家徒四壁,一无所长,长的跟棵豆芽菜似的身板,穷到连吃的都是靠到山里去摘的野果子度日。这都不算什么,那一堆极品亲戚又是什么鬼?不行,我要回现代 解决完极品亲戚,又遇到这个貌似有点阴冷的大叔又是什么 情况 不要跟着我,我不做后妈!老
- 小强
- 悲彩人生
- 重生过去、畅想未来、梦幻现实,再塑传奇人生!
- 妮紫
- 雨夜带刀不带伞
- 我的名字是李墨,是一个普通的80后,出生在85年的我,和广大的80 后一样,从小在被教育着要好好学习,上一个好的大学,找一个好的工作…在 这样的教育下,我前面十几年的时间,基本上都是在闷头学习,终于高三结束了,成绩一般的我考了一个很一般的二本大学,大学四年,没人监督的情况下,没 有了考试压力的情况下
- 意子意
- 宁安意:我最后悔的事,莫过于一脚踹猫入瑶池,陪猫历劫,一怂再怂。自此以后,洗衣做饭,拖地洗碗,既吃不饱,也穿不暖,战战兢兢,饱受压榨。好不容易时来运转,身份互换,奈何段位不改,终是手下败将。车来,我撞;海来,我跳(泪流满面)也罢,子不亡,我亡!某人:我不腹黑,不骗婚,占有欲不强。只一句话—子若出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