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顿烧烤一直吃到晚上十一点,胡斐酒足饭饱之后,才略带有几分酒意地上车离去,关明松看着胡斐的切诺基一溜烟地驶出,眉头微微一皱,他知道胡斐表面上对于离开兰山县很不在乎,但是,这小子的心里并没有放开。
刚刚喝酒吃肉的时候,胡斐喝酒几乎是用倒的,原本两人只准备喝两瓶茅台,结果两瓶茅台喝光了,正宗的茅台酒可不是那么好找的,关明松看胡斐似乎没有停歇的一声,就连忙让小娜去找了几瓶好酒过来。
嘴里说着吃亏是福,事实上呢,只怕他的心里在滴血吧,否则的话,又何必借酒浇愁呢,关明松心头暗暗叹息一声,任谁一番心血被人摘了桃子都会很不爽,换了自己是胡斐肯定表现比他更不堪吧,只怕杀人的心都会有了。
胡斐没有在关明松面前掩饰他的悲愤,毕竟,兄弟之间没有什么好掩饰的,再说了,他心里的负面情绪总是要发泄出来的,如果一直憋在心里的话,不憋出病来才怪呢。
而关明松正是个非常不错的听众。
虽然喝了不少酒,胡斐还是顺利的开车回到家里。
回到家里之后,胡斐酒劲就再也抑制不住地汹涌而出,只跟家里人打了个招呼,然后往床上一趟,就沉沉地睡了过去。
第二天一早,胡斐醒来的时候只觉得头疼欲裂,口干舌燥,只觉得嗓子眼里几乎要冒出火来,掀开被子就下了床,拿起桌上的一杯水一口就喝了个精光。
水还带着一丝温度,一杯水喝完,胡斐顿时感觉到舒服了不少,抬起手腕看了一眼,不由得吓了一跳,居然已经是上午十点多了,客厅里传来一阵笑声。
“儿子,你醒来啦,锅里还有稀饭呢,你先吃点东西马上就吃中饭了,以后少喝点酒,喝多了伤身体啊。”
于春兰第一个看到胡斐走出房间,钱小美坐在沙发上忙着择菜呢,小家伙躺在她身边的摇篮里呼呼大睡。
“妈,我知道啦,以后不喝多了。”
胡斐嘿嘿一笑,转身走向厨房,“我先随便喝点稀饭,晚上再好好地吃一顿。”
“老公,刚刚我爸打电话来了,问我们什么时候去京城那边给外公拜年。”
钱小美抬起头看了一眼胡斐的背影,心头有些黯然神伤,她知道昨晚上丈夫是去借酒浇愁去了,他不敢在家里表现出任何情绪来,要不要跟阿姨说一说呢。
男人的事情,钱小美可不敢胡乱插手,可看着胡斐这么郁闷痛苦的样子,她的心里很不好受,也许可以跟阿姨了聊一聊这些家常了。
只不过,遮掩会不会让胡斐觉得难堪呢,她可是知道这家伙的自尊性特别强的,他要是肯找爸爸帮忙的话,现在说不定已经解决问题了。
当然,也有可能是老头子心有余而力不足了。
钱小美的眉头微微一蹙,现在她工作在白沙市,不仅有了新的朋友圈子,以前的那些朋友自然关系更紧密了,也知道这次老头子得罪了江南官场不少人了,省委书记甚至还批评了老头子的做事方式。
胡大山依然不肯来城里过年,一家人就商量着大年初一回老家乡下去看他,胡来福在过小年的那天就已经回家去陪他们过小年,并留下一万块钱给他过年花销了。
下午一家人忙着准备年夜饭,小家伙也非常配合地吵闹了一会儿就睡了。
吃过年夜饭,一家人坐在一起看电视,胡斐在抱着小家伙在阳台看雪,小家伙似乎对下雪极有兴趣,瞪大了眼睛,一脸新奇地看着外面的一切,小手不住地挥舞着。
不过,小家伙没有长性,完了一会儿就没兴趣了,好在他也慢慢地接受了胡斐,父子两人在床上玩闹了起来。
小家伙玩闹了一会儿之后就打了个哈欠,懒洋洋地往一边一滚就睡了,胡斐一愣,正要抱起他出去,房门推开了,钱小美手里拿着手机进来了,“老公,你的电话。”
电话是顾启兰打来的,早早地给胡斐拜年来了。
“启兰,新年好,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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