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萌萌每天在厨房里,干的都是些洗衣做饭的杂活,那些以前还和她有过几面之缘的下人,对她没有任何同情的意思,反而还把他们自己的活儿给王萌萌做。
王萌萌虽然自幼就被拐卖到醉仙楼,可自从老鸨看上她之后,他过得不比那些大户人家的小姐差。他以前哪干过这些粗笨的活儿。所以一开始她什么都不会做,但她们还是会让她去干,她干的不好便让她重新再做一遍。
很快,王萌萌就已经能熟练的干各种各样的杂活,可大家并没有夸她聪明能干,而是看她现在对这些活儿如此的得心应手,便变本加厉地给她更多的活儿去干。王萌萌这才意识到,无论她多么努力,都不可能得到老鸨的半分同情。
虽然王萌萌从很小的时候,就知道老鸨心狠手辣,可她没想到老鸨竟然能绝情到如此的地步。那些下人,虽然是不喜欢她们这些,靠着身体赚钱的姑娘,但他们还没有这个胆量如此欺压曾是老鸨的摇钱树的王萌萌,一定是老鸨让他们对王萌萌干出这种事的。
王萌萌事前还心存一丝幻想,她毕竟给老鸨做了那么多年的女儿,也许他们之前,还是有一丝亲情存在的。可现在王萌萌失望的发现,在老鸨的眼中,钱才是最重要的东西。之前老鸨对她的呵护和宠爱,都是因为该死的钱。
那些想要追求王萌萌的人,并不是看中王萌萌的琴棋书画,而只是因为贪图她的美貌,要想占有王萌萌。王萌萌遇见过最不要脸的客人,就是明明什么都不懂,可还是硬要王萌萌为他扶琴一曲。还对她毛手毛脚,只不过那时候老鸨很喜欢王萌萌,而那位客人也只是有几个小钱而已,所以老鸨很生气的把那个人给打发走了。
王萌萌这时,才清楚地明白她究竟喜欢小海的什么,她喜欢小海身上没有任何纸醉金迷的气味,她喜欢小海的纯真率直。小海身上的闪光点正是她所向往的东西,所以她才会喜欢小海这个一无是处的穷小子。
一天,老鸨来看此时已是一名婢女的王萌萌。看着她身着一身粗布衣衫,脸上也被厨房里的烟熏的全是灰的样子,老鸨并没有对王萌萌冷嘲热讽,而是用一种王萌萌之前从未见过她有的眼神看着王萌萌。
王萌萌不知道老鸨为什么没有数落她一番,而是就这样目不转晴地看着她,之后老鸨的举动,让王萌萌很是诧异。她用自己的手帕为王萌萌擦拭脸上的灰尘,还问她这段日子过得可还辛苦。
王萌萌心想:“我现在这样,还不是你一手造成的。”老鸨并不知道王萌萌的心思,她问王萌萌是不是为了一个男人而毁的容,王萌萌没有隐瞒,可她也没有告诉老
鸨,那个人是小海。老鸨接着说下去,她说她也曾年轻过,也曾爱过一个男人,爱的死去活来。
可到头来,她什么也没有得到,那个男人是个正经人,出生的人家,虽然不是大富大贵之家,但也是书香门第。她们之间经过一段短暂的甜蜜之后,那个男人就再也没有来找过她。当时的老鸨是一个纯情少女,虽然身处风尘,但她很讨厌那些贪图她美色的男人,她也想寻找一份平凡的幸福。
那个男人很久没有来找过他,她便去找那个男人。那日,她偷偷地溜出了醉仙楼,她知道那个男人的住处,因为他家在这一带,还算是小有名气的。当她敲响那个男人家的门时,她的心中是万分不安的。她知道那个男人,可能像以前她遇到过的其他客人一样见异思迁,可她还是不相信自己的猜测,她对那个男人还是抱有一丝希望的。
她敲了没几下,门就开了,守门的下人让她在外面等一会儿,他们回去通报宅子里的主人。她等了很久,可不见那个男人来找她,她已经明白她的猜测变成了现实。
可她还是不愿意面对这个事实,她要等,等到那个男人出现之后,向他问个明白。那个男人终究是被她给等到了,可再相见时,那个男人的眼神中,对她在没有含情脉脉,有的也只是厌恶。
那个男人问她,问什么不能给彼此的最后留下一段美好的回忆,为什么她非要穷追猛打,让他和她撕破脸。她没有说任何话,转过头就跑开了。
那一天她回房之后,泪如雨下,哭了很久。之后,她就想变了一个人一样,不断地去招揽客人,不断地给自己攒钱,为了钱她再也不在乎自己的身子了。后来,她听说那个男人要娶妻,她还出席了他们的喜事,当时的她旁边还有一个本地有名的富人陪同。
当那个男人收到她的贺礼时,脸色瞬间变了个样,他很告诉当场所有的人她的身份是如何的低贱,可他不敢,他不想得罪他旁边的男人。他只能假装不认识这个女人,可看着她和富人眉来眼去的样子,不知为何,他真的是被气坏了。
那个男人其实并不似表面上看上去的那般绝情,他也曾想过,帮她赎身,把她明媒正娶过来,做自己的娘子。可当他的父母得知,他与一名青楼女子,有说不清,道不明的瓜葛时,他甚至不顾父母的反对,想要和她私奔。
可当他走出家门时,身无分文连自己的温饱问题都无法解决,又怎么能带着一名青楼女子私奔。渐渐地,那名男子对她的爱意,被对回家的渴望所取代。他自幼在父母的关爱下成长,他们从未让他遭一丁点的罪,可现在他只能过着每天忍饥挨饿的日
子。
他听人们议论起青楼女子时,都说她们是祸害人的小妖精,那名男子觉得是她害了他。他找到开脱的借口后,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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