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守义看了好一会,才回到床上坐下。
听着密集的炮声,他怔怔的有些出神。
他没有收到演习的通知,也没听到任何的风声,况且就算演习,也不会放在四五点的凌晨。
这绝对出事了。
……
炮声足足响了半个小时,就变得逐渐稀疏起来,又继续过了一个小时,便彻底停歇,只有零星的炮声偶尔响起。
不知为何,听到炮声变得沉寂,他心中反而升起一丝不安。
外面的天色已经开始放亮。
新的一天又已经来临。
陈守义站在窗户前,看着别墅区里大量脚步匆忙,面色沉重的行人,他心中仿佛压着一块巨石。
这里是安全区内的别墅区,里面住的无一不是军政高层,最不济也是武者。
其中一位陈守义还认识,是河东市的二号领导,不久前还专门代表市政府特意来陈守义家慰问拜访。
那时候他笑容和煦,一脸亲和,然而此时他脸上却乌云笼罩、面色凝重,在两名通讯员的陪同下,一路小跑着朝远处走去。
……
云山位于河东成安区内,海拔两百二十多米,垂直高度一百八十三米,东西长七公里,南北宽三公里,是河东市著名的风景区,也是最大的自然公园。
此刻此刻,原本风景秀丽的云山,已经凭空矮了一截,到处都是碎石和横七竖八树木,尸体的残骸漫天遍野。
硝烟弥漫,一片狼藉和血腥。
一只浑身血肉模糊的巨兽无力的趴在地上,发出无助的哀嚎声,它腹部已经被炮弹撕开,大量的内脏和肠子淌落一地,散发着一股浓郁的血腥味。
一个蛮人少年僵立在巨兽尸体旁,一脸惊魂未定。
先前那仿佛末世一般天崩地裂的场景,深深震撼他的心灵。
他亲眼看到,部落中强大的勇士,被天火轻易的撕成碎片,飞入半空,也亲眼看到他负责驯养的庞大巨兽,哀嚎的倒地,无力挣扎。
虽然自从异变后,人类实力已经削弱千百倍不止,一夜间,几乎从现代退化到近代,但依然不是蛮人可以抗衡。
这支庞大蛮人军队才露面没多久,就被浮在半空的侦查飞艇发觉。半小时后,还没等蛮人军队全部从通道出现,铺天盖地的炮弹和火箭炮就已经开始洗地。
离第二次异变已经过去数个月,这么长时间足以对一些不再适用当前环境的武器进行紧急改装,比如原本是电子火控的武器,被改造成机械控制,同时也把原本异变后变得疲软的炮弹发射药,掺入威力更大tnt和黑索金混合物。
在黑火药时代时,发射药和炸药还是相同的成分,也就是黑火药。
但到了近代后,炸药和发射药就开始分开了,现在火炮的发射药一般为无烟火药,而炸药则是爆炸威力更大的tnt和黑索金的混合物。
两者无法替换,发射药需要的相对稳定燃烧,通过空气膨胀推动炮弹在炮膛前进,而炸药则燃烧迅速,几乎瞬间爆炸。
如果放在异变前,把炸弹取代发射药,唯一的结果,就是先把炮膛炸碎了。
不过自从异变后,化学反应速度开始下降,火药武器威力削弱,只要控制药量,炮管已经足可以承受这种膛压,发射距离甚至变得更甚以前。
当大量的炮弹和火箭炮,从数公里乃至十几公里外,呼啸而至时,蛮人军队瞬间遭遇重创,彻底被打懵,这时候任是再强大的个人力量,面对这种天崩地裂的景象,也如待宰的猪羊好不了多少。
若不是没有勇气之神在最后关头出现力挽狂澜,这次战争完全是场不对称的屠杀。
……
&nbs
猜你喜欢
- 次元歌者
- 心潮澎湃,无限幻想,迎风挥击千层浪,少年不败热血!
- 血红
- 文明的宿命,毁灭和复苏,无止尽的轮回 原罪的深渊,世界被崩毁,只有余烬残存 黑暗笼罩下,无边废墟中,唯有一人独行 将血罪消泯,撕破那黑幕,光芒笼罩大地 血丝盟主群:187999419(500人 血丝正版群:6767886(500人 普通群:109041501(500人 113298136(200人
- 我愿摘下星辰光
- 星系的引力场因不明因素被破坏,星球遭到了致命打击,在重重困难中人性与欲望的纵横交错,信念能否指引绝境中的人们突出重围,涅槃重生?
- 夏末梦回
- “喂,爸,是我“哼“爸,我有事想拜托你“不是用不到家里了吗,现在出事了就想起家里来了.爸.这次不一样”
- 太元仙尊
- 执古之道,以御今之有。能知古始,是谓道纪《道德经第十四·道纪章》我自道纪走来,见证历史的纪元。洪荒在我眼中见证,神话在我身边发生。描述一篇不一样的洪荒神话 分享书籍《混元道纪》作者:太元仙尊
- 啾塵
- 在我的世界里,我在乎的只有无色彩、尾数是5或0的数字、不变的规律跟原则,还有那个让我喜欢上自己的,他。谢桑妮,一个有强迫症的女孩。朋友的排挤、被视为怪胎、处在没有人了解的世界…她渴望友情,却一次次地被伤害。直到—遇见了与她相同遭遇的女孩,还有突然出现、照耀她黑白世界而重新拥有了光芒的男孩「你们就是我
- zhttty
- 这是深沉如地狱样的恐怖,这是毫无光芒的深渊,自出生就看不到希望的世界,在那奇特出现的YES和NO之间,闪烁出来的微光,如同星星之火一般,即将燃烧燎原…那是曙光 自最终后的未来,那消逝的最强智者,所带来的主神格局变化,一切的一切…尽在曙光之中!
- 李晓
- PP
- 總是帶著笑容不代表不痛苦 最堅強的偽裝,卻可能是逞強 一個跳了四級的孩子,12歲就升上高一 所有人對她的印象都是笑容滿面,卻不知道她的心,早已是傷痕累累 父母是她最大的恐懼,也是夢魘 她從沒有抱怨過什麼,甚至也不恨父母 在哥哥和同學的面前,她總是帶著笑,為了不讓他們擔心 種種一切導致她生了病,這個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