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大唐窃国的日子》第八百八十二章 释兵权(上)

    作为一个平民,如果只经过很少的战斗训练就进入了异常残酷的战场进行战斗,那么导致战争创伤后遗症的可能性就更大,他可能永远都无法回归正常人的生活。

    战争创伤后遗症最大的特点就是不相信他人,而在军营中他们会找到安全感,一入军队终生都是士兵,这是一个终生制职业,此去万里,山高水长,朝夕杀伐,旦旦风霜,为君安寝,枕戈而眠。战争,会造就很多家喻户晓的英雄,他们或指挥有方,或技艺高超,或英勇顽强,人们把最高的荣誉和最美的赞歌献给了在战争中表现出色的英雄们,却很少有人关注,除了这些英雄,绝大部分上战场的军人,脱下军装后也就是一个普通老百姓。战争一旦结束后,这些人都干什么去了,他们过得怎么样就无人问津。孔明灯高高在上,除了照不到那些乱世中乞活的平民,也照不到那些蝼蚁一样的军人,女人提起军人就想起那些血淋淋的场面就是战争后遗症的一种,女人作为战争中的受害者患上战场创伤的可能是男人的两倍以上。心病还需心药医,军人们在战场上面对惨烈的场景,按理说回国后众星捧月,歌舞升平,情况应该好得多了吧可问题恰恰在于,国内的和平生活环境,与迥然不同的战场环境差异,更加剧了退伍军人心理的不适应感,前线太恐怖,后方太和平,活在噩梦里的人根本不会去在意正常人在乎的东西,都说百炼成钢,烧红的铁条陡然放进冷水里淬火会发生两种变化,要么变得更硬,要么就直接断了,陇州就有很多从战场退下来的兵,这些人接受过战场训练却又没有适应战场血腥厮杀的能力,第一次杀人吐了都是好的,就怕那种一点反应都没有,整个人跟木头一样的,往往是这种什么都憋在心里、性格内向的人容易出事,军营里充满了天南地北各个地方州县的国骂,骂脏话是人发泄心中情绪的一种途径,减员不一定是因为战伤,这种无法调适自己的兵一样会成为潜在的威胁,每个人适应新环境都会有个过程就跟少年变声一样,有的人公鸭嗓很快就变好了,有的人要长达一年,在变声期有的人很得意得到处嚷嚷,有人则觉得很羞耻,不愿意说话,让一个喜欢交朋友,嘴上把不住门的人做保密工作,又或者让一个不喜欢说话的人去当前线指挥,这种将军就是个背时将军,外向性格和内向性格的人要分在不同的岗位上,通过一段时间适应和调整,以及周围环境的影响,内向性格会逐渐转变成一种威严,外向性格的人则会变成粗中有细,即幽默风趣又纪律严明的人,哪一种更得人心呢这就要看公子能创造出什么样的功绩了,卫青是个好“妈妈”,在他手底下当兵什么事他都替当兵的想到了,武罡车可以运兵又能做攻事,行军时候可以睡觉,比霍去病以战养战的狼群战术要舒服得多,相对而言活着回家的人也多;霍去病则是大迂回战术,意气风发、来去无影,是少壮派的代表;李广就是操蛋的倒霉蛋,每次他都碰到匈奴主力,卫青和霍去病都是外戚,而且卫青本人还和汉武帝有绯闻,男兵对于这种将帅是很不服气的,李广从行伍起家,以勇猛名扬塞外,每次深陷危局都能死里逃生,霍去病有个毛病,上战场还带着庖厨,有军功就跟他一起吃好的,其他人则是跟士卒同甘共苦,贫寒人家出生大头兵喜欢跟哪个将军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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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光看到金戈铁马看不到战场的黑暗面,公子爷以、以为跟小时候玩官兵抓强盗,减员就是画个圈不让他出来,等游戏结束了大家还能一起继续玩呢即便是一路打胜仗都有营啸的可能,何况是败绩连连。幽州的骄兵悍将除了比身手好,有胆气够胆魄也是服的,张守珪的空城计在西域并不出名,因为他是幽州节度使,安西副都护是来曜,开元十五年的时候王守善不是在家里做最后的准备就是在新兵营屯田,他是府兵带出来的娃,而且儿时还经历了大难才在新兵里表现出众,他很快就开赴前线,只是这样一来就没有办法跟其他人一样建立新兵之间的友好情谊。新兵之间的情谊是最纯的,跟老兵之间的关系一开始是恨,后来互相了解了也有成朋友的,环境能改变人,幽州那苦寒之地一开始觉得很苦,呆习惯了反而觉得中原的冬天冷得不得劲,冬天那么冷了应该取暖啊,幽州人就觉得热,热到要吃冻梨,西北的则会在夏天将地里的寒瓜放在粮仓里,到了冬天冻成冰块后拿出来吃,那边的人阳火旺,女人在那种环境下也变得凶悍甚至有点像男人一样了,连冷风都经不住的衙内怎么领导这些骄兵悍将。

    幽州节度使不好当,除了幽州兵匪气和骄横以外,那些刺头还很有个性和想法,最终出现你打你的,我打我的,根本没有协同配合的情况。西北带兵则是不管你有啥想法,心里多少不满都忍着,从正规化程度来说西北是高于东北的,但是东北人很有创造力,瓜洲的情况如果是西北的将领遇到了绝对是撤退,再不然就是死战,空个球的城计,那是小说和戏剧里演的,张守珪不仅敢想还敢干,同时还让他成功了,吐蕃人担心有诈在人多势众的情况下还撤退了,中国人的守城站是玩出了各种花样的,张嵩就用四千弩兵跟吐蕃人在祁连山鏖战了一天,还有投石机、连弩这些东西,谁知道瓜洲城里有没有布置兵行险招,碰的就是运气,继续关着城门不仅会人心惶惶,流民已经什么都没有了,为了活下去他们会抢劫粮食,在兵力吃紧的情况下再镇压他们是火上浇油,反正王守善想到的办法是放他们出去。

    人只要是想贪图安逸,东北那地方一样能整出温泉浴场来,长安距离咸阳不远,隔着渭水可以遥望,在秦汉时期也是贫苦的地方,常年跟女人呆在一起就会意志薄弱,她布置出一个舒舒服服的安乐窝,东北虎躺进去都要变成小猫,舒适区有正面和负面两种作用,它能给颠沛流离的人带来平静,也能让人身体里的兽性沉睡,由野兽变成家养的宠物,沉溺于舒适区的人会不思进取、固步自封、懒惰、松懈、倦怠和保守,久而久之会赶到迷茫无助,以及察觉不到真正的压力,没有危机感,时间久了甚至还感到一种优越感。

    武则天问杜审言“卿欢喜否”

    洛阳如此繁华锦绣,将杜审言调回来并且还给了他一个官职,杜审言应该高兴才是啊。

    对于丧子之痛每个人都有不同的理解,更何况杜并是为了救杜审言单刀赴会被人砍死的,那孩子并不是好勇斗狠之徒,他只是被逼上了绝路,只能用刺杀这种方式来解救自己文弱的父亲。一般的男人失去这样的儿子都会痛哭一阵子,富贵人家儿子多,死了这么一个也不心疼,他甚至还会认为儿子立了功,对其进行奖赏,奖赏他什么呢人都没了,好办,给他写个传记,这样他就能万古流芳了。

    所以说真正冷血绝情的人会在热闹非常的场合笑着问别人完全有悖人伦的问题,他或者她根本察觉不到自己的异常,疯子是感觉不到自己疯的。中国人不重视心病这个问题,常常有人将心病和精神病混为一谈,为了掩盖这一点很多人就会将苦闷憋在心里,最终有一天自己承受不住,要么崩溃要么付诸暴力发泄出来,相比之下基督教就好得多,想“忏悔”就上教堂,唐人吃的比祖辈们丰盛,喝的比祖辈们多样,不出家门可以买到全世界运来的商品,玩的游戏也比祖辈们新鲜有趣,但实际上有多少人能真正的享受一顿美味的午餐,享受那份属于自己的天伦呢

    情感更加孤立,孤立到严严的防御,以至于人与人之间无法信赖,夫妻之间都没法说知心话,于是很多人相继倒下了,而围观的人对自杀的人给予的评价是“这个人有病吧,好好地日子不过,怎么会自杀”强势的女人会“管理”自己的丈夫,不让他有任何不良习惯,不许赌博、喝酒,连跟狐朋狗友一起玩都要管,古语有云孟母三迁,换个环境不行么一定要在城市里吊死了,搞得家破人亡才舒服。

    在这个到处都是妓女的城市想不学坏很难,即便没钱他也会以权谋私,被人送一个别宅,能随时买到想要的东西和家人的身心健康哪个更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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