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回到议事堂,却见陈雄与王夫子迎了出来。
“咦,你们怎么来了”陈远有些惊讶。
“听得陈永兄弟提及州中之事,我与陈雄队长一商议,就随后赶来了,还望大人不要怪罪。”陈雄有些惴惴,王夫子倒落落大方,上前解译道。
“也好。正好在一起议议。”陈远点点头。眼前几个人都是自已的基本班底,除守在铜矿的陈江以外,也算会合齐了。
大人一起进议事堂坐下。
“大人,你这是准备随谢枋得去安仁”路上,陈远已经与陈永通过消息了,一坐下就问道。
“看情况吧。但无论如何,山寨才是我们的根,这边的各项事情要照常进行,不能中断。”陈远平淡道。
“大人岂可轻易冒险。谢枋得此行几成败局,我们又何须插足谢枋得此人,并不算是知兵之人,领州中几千乡兵,哪是蒙元鞑子之手。信州城中诸人俱不看好谢枋得此行。”陈永道。
“嗯。夫子,你怎么看”陈远不置可否,转头向王夫子问道。
“大人,老夫也不看好谢枋得此行。但此次谢枋得相召,恐怕咱们保安团却推托不得。我们保安团平素以驱逐鞑虏为号,若公然拒绝前往,恐有失大义。何况又有童巡检这个狗官在一旁看着,吾等若不应招,其必鼓动谢枋得发兵来攻我等。那时,我保安团大义既失,恐有些棘手。”王夫子苦笑道。
“怕他谢枋得做什么!咱们保安团也有近两千人,何须怕他谢枋得。让他们来,保证让他们有来无回。”见厅中诸人面有难色,陈林不由起身嚷嚷道。
“坐下。”陈永瞪了陈林一眼,“谁说怕谢枋得来着,大人与山哥都顾忌得是咱们保安团的名声。”
“永子说的对。”陈山点点头,“咱们保安团自成立以来,就以驱逐鞑虏,保境安民为号。此次若不应征前往安仁,反而与州兵大打出手,那让咱们兄弟们如何想让铅山的百姓如何说总不成说咱们保安团贪生怕死,不敢去打蒙元鞑子,反而同室操戈吧。如果真这样,不用谢枋得领兵前来,恐怕兄弟们就会散了。就是侥幸得胜,百姓也得背后指得咱们的脊梁骨骂!”
“哼,我看他们谁敢!”陈林狠狠道。
“哦,你还横起来了,百姓骂咱们,你还能举着刀砍下去平素没听大人说,咱们是鱼,百姓是水坐下!”陈永轻喝一声,陈林气哼哼地坐下。
“雄子,你怎么看”陈远看向陈雄道。
“属下听大人的,大人叫我去我就去。”陈雄起身道。
见大家都发表了意见,陈远轻笑道:“谢枋得出的招,咱们保安团不接是不行了。其实,此次征召,细细想来,对我保安团来说也未始不是个机会。”
“哦,大人是准备出兵”王夫子问道。
“是啊。咱们保安团深居铅山这一隅之地,犹如处于深山,此次前去,正可宣扬我保安团之名。让外面的百姓豪杰知道我保安团是支什么样的队伍。二来也可让保安团经些战阵。这敢战能战之兵可不是光操练就能练出来的,还得经过战场的洗礼。上次面对的都是些汉军,正可让兄弟们练练手。”
“大人说的甚是,咱们兄弟会也不能窝在这深山之中,得往外发展了。趋着这次去安仁,也好让兄弟会这把火烧到外面去。”王夫子也点头道。
这些时间,兄弟会在保安团得到了迅速发展,王夫子现在的心思都放在兄弟会上面去了。
“我同意出兵。”陈山点头道,“不过,大人不能去。要不,就让我领着兄弟们走一趟吧。”
“哪能让山哥去,山哥还得留在家帮着大人处置家事吧。这安仁,就由小弟去一趟。”陈雄起身道。
“雄哥还得主持河口团部之事,小弟倒是空闭,就由小弟走一趟。”陈林也起身道。
“是,山哥就和大人留在家中,若不放心林子去,我也和林子一起去。”陈永也起身道。
“你们去,人家谢枋得还不放心呢。”见几人都争着前往安仁,陈远很是欣慰,“出兵安仁之事,恐怕还得我走一趟。让陈雄领着人和我去吧。”
“大人…..”
“这事先就这样定了。”陈远摆摆手。
“这次去,不知要准备带多少人去要不从护矿队、山寨抽调些老兄弟去”陈山问道。
“这安仁,恐怕一时半会打不起来。就先定五百人吧。从护矿队、山寨各抽调一百人,河口处再调出三百人,也就差不多了。”陈远思忖了一会,道。
“嗯,我等会让人通知陈江,让他将精锐之士选出来,随大人前去。”陈山点头道。
“陈江就不要去了,我带着陈雄前去就行。”陈远摇摇头道。“今天大家都在,我就做下分工。”
“我走之后,陈山负总责,主持山寨及各处经营之事。山寨是咱们根本,不容有失。各项事情,如储备、生产、备战都要按计划进行,不容疏忽。这安仁战后,咱们就该直面蒙元军锋了。”
“是。属下定不辱命。”陈山起身,拱手应命。
陈远点点头,让陈山坐下。对稳重的陈山,陈远还是放心的。
“王夫子就任兄弟会常务副会长,主要负责兄弟会及宣传工作。河口营陈雄出征后,王夫子主持河口营事务。”
“大人,老夫还是随大人一起前往安仁吧。”
“夫子,这去安仁可是非同小可,夫子拖着条残腿,怎么上得了战阵夫子还是替大人守着后路吧。”陈雄笑道。
“去,老夫腿是坏了,但谁说不能骑马啦老夫不能跑,这马有四条腿,总不能跑不动吧。战国时孙膑两脚都废,不也统军上阵,成就赫赫威名”王夫子啐道。
“我等今后就看看独腿孙膑的风彩!”陈雄打趣迹。
“这是当然。”
大厅之中,众人不禁一阵哄笑。
“好了。相较于孙膑,保安团更需萧何夫子还是留在河口替陈某守着后方吧。由河口顺流而下,可直达安仁。保安团出征之后,这后勤、兵械还得由河口送去,正需夫子坐镇。”陈远认重道。
“既然大人如些说,老夫就效仿汉之萧何,为大人守好河口,做好后勤之事。”王夫子拱手道。
“有劳夫子了。”陈远点点头。
“这些日子,我正思忖着对保安团进
猜你喜欢
- 宋映燃
- 陆清冉母胎单身20年,好不容易开花了 陆清冉问好友“一曼,你说我这桃花运怎么这么差 韦一曼“也不算太差吧,好歹也开花了 陆清冉“也对,那我这算不算是短暂而绚丽的烟花 二哈“你这顶多算是个冲天炮吧 谈恋爱有啥意思,是手机不好玩还是螺蛳粉不好吃?要啥火锅!
- 蝼蚁亦疯狂
- 大海,浩瀚无边,海天相连,时而风平浪静,时而波涛怒吼,殊不知,在这碧波之下却有着绚丽的风景与无尽的宝藏 我是贼王,既然为贼,势必盗尽这无数宝藏,不为苍生,只为己欲,试问,还有谁?
- 蚂蚁下山
- 激萌的萝莉,热血的少年,为打破次元壁一往无前!
- 风丿纤尘
- 蚂蚁未陌
- 穿越女一脸懵逼在棺材,遇收破烂的咸鱼王爷一枚,各种被坑,不是傻白只是初来乍到没搞懂状况,且看后头成长、经商加宅斗“别烦我,我很忙,忙着赚钱“昂,我很粗俗,只会种田玩泥巴“昂,我很肤浅,有点贪财“反正你就是弄不死我,昂,我是古代小富婆”
- 蚂蚁未陌
- 堕落的狼崽
- 李璟穿越到北宋末年,成为梁山附近独龙冈李家庄扑天雕的儿子。从此历史的车轮就在这里转了一个弯 他是宋徽宗的弟子,却抢了李师师,玩了韦妃;他是宋钦宗的股肱之臣,却抢了他的太子妃,夺了他的江山 铁蹄践踏,盛唐雄风依旧;美人多娇,风流千古。
- 牧苍山
- 一不小心成了黑风寨的二当家。大哥是的又虎又彪的大老粗,口头禅就是“抢他娘的 手下是一帮嗷嗷叫的山贼小弟,整天就问“大当家,二当家,今天咱们去抢谁 面对如此一帮穷凶极恶的山贼兄弟,楚霄寒真是伤透脑筋,煞费苦心,费尽心思改造这帮横行无忌的大老粗,争取让这帮恶贯满盈的山贼变成有理想、有抱负,爱国敬业,人见
- 宋家三郎
- 【2018二次元拜年祭征文】参赛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