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租车在视线里很快扬长而去。
霍长渊替她打开了副驾驶的车门,像是刚刚安顿儿子那样,揽着她肩膀把她往座位上面按,然后再扯过安全带很细致的绑在她身上。
在他起身时,林宛白伸手抓住了他的手臂,“刚刚叶修跟你说什么了”
“说什么了”霍长渊挑眉反问。
只不过,那沉敛幽深的眼眸里似乎隐隐有一丝得意在。
林宛白闻言,皱眉说道,“刚刚看他拍着你的肩膀,好像说了句什么……”
“你看错了。”霍长渊面不改色的说。
“……”林宛白表情孤疑。
当她眼神不好呃,明明看见叶修嘴巴在一张一翕的……
霍长渊将车门关上,自己绕过车头也坐进了驾驶席,发动引擎离开游泳馆。
林宛白7;150838099433546见他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的意思,也只好不再问。
因为原本计划在外面吃晚饭,别墅那边没让李婶准备,叶修离开后,倒是只剩下他们一家三口用餐,挑的是家上海菜的餐厅,气氛很温馨,不少都是像他们这样带着孩子出来的。
吃完再回到别墅,夜幕早已经降临。
路上小包子就恹恹的直打哈欠,林宛白念了几页的童话故事书,就很快垂下眼皮被哄睡着了。
轻手轻脚的离开儿童房后,她直接推开了隔壁的卧室。
霍长渊已经洗完了澡,腰间连条浴巾都没有围,就赤身着只穿了条平角裤,枕着两条手臂,仰躺在床上。
林宛白看过去,不由舔了下嘴唇。
忽然想起下午在游泳馆他穿着泳裤的模样,不光是那几个年轻女孩子被吸引了,其实她当时也移不开视线,虽然没有直面去**裸的看,但眼角余光始终没有离开过……
林宛白调整了下呼吸,镇定的走过去,“呃,怎么不盖被子!”
霍长渊没有动,只是扯了扯唇角。
“好累!”
他始终闭着眼眸,似是很疲惫的样子。
林宛白闻言,有些疑惑,“你累什么啊……”
霍长渊沉敛幽深的眼眸睁开,别有深意的朝她瞥过去一眼。
“没什么。”他淡淡的说。
她又哪里知道,除了纽约的燕风,他暗地里解决掉了国内的一个隐藏的情敌。
林宛白皱皱眉头,不明所以,见他累想要让他早点休息,扯过被子给他盖上后,自己也钻了进去,然后抬手关了灯。
脖子刚沾到枕头边,原本躺在那连眉毛都不愿意抬的霍长渊,翻身将她压在下面,黑暗里,不需要多说,从呼吸间流淌出来的**就已经很明显。
转瞬间,身上的睡衣被拽掉扔出去。
林宛白躲着他的薄唇,气喘吁吁,“你刚刚不是说累了……”
“再累,也能让你死两回的!”霍长渊语气粗嘎。
像是烙饼一样将她翻过身,被子下面,随着温度越来越高,还有她不断逸出来的破碎女音。
窗外面,夜色更深了。
第二天早上,林宛白醒来后浑身毫无意外的酸疼,像是每个骨头节都松动了,她始终搞不明白,为什么这种事情上女人往往都会很累,而男人却神清气爽的。
裹着被子踩在地板上时,脚软的差点跌倒。
身后果不其然的传来低沉的笑声,还带着一些清早起来的沙哑,回荡在房间里,窘迫的站稳后,林宛白便捡起睡衣的跑进了浴室里。
十多分钟后,她洗漱完毕出来,霍长渊也已经起床,而且还把被褥都铺的整整齐齐。
今天是休息日,不用去公司,他看起来倒是很悠闲,此时掌心里握着个在震动的手机,是她的,直接递过来,“叶修的电话。”
“噢!”林宛白怔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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