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岩城,是一个地处偏远的城镇,您别看它表面上有个城字,其实它的总占地面积在加上其内部的几亩良田才不过两三百平方千米,这还远远达不到当下城池的最低标准。
它之所以叫做白岩城,那也还是因为这附近几个村子的人没见过什么世面,一看这白岩村比一般的村子大了那么多,才如此称呼,最后一传十十传百的才闹出了这样的一个大乌龙来。
此刻刚过中午,正是太阳最毒的时候,城内的大街上空无一物,其上的店铺一个个都是大门紧闭,与世隔绝,远处,滚滚热浪从城外袭来,卷起城内细细沙尘,使得整个城镇都显得是荒凉至极。
“这江山岁月风雨山河,刀光剑影美了世间多少传说……”
茶铺,一老者是人前摇扇,醒木牌桌,口若悬河的说着,看其打扮倒是一位江湖的说书人。
人渐渐地多了起来,这些人啊有的独自一桌,有的是三两成群共坐一桌,还有的实在是没地方座了,索性就搬个小凳子坐在太阳底下。
说起这位说书的老者啊,那可真的是一言难尽,他本名姓江,单走一个雨字,字号龙白,是个外乡人,三十年多年前,他带着他的侄孙来到了这白岩城落了户。
江老读过私塾,认识字,是个当下少有的学问人,也因此村里面的人才让他留了下来,不过这江老你可别说,懂得还真多,上知天文地理、吟诗作赋,下知琴棋书画、看病救人,就没有他不会的,所以这镇上一出了什么事情,人们便会习惯性的第一个想起他来。
不仅如此,其还有说书这么一特殊的爱好,所以每当这个时晨,他老人家就会搬着小板凳来到这家茶铺喝酒,与他相伴前来的还有其五岁大的小侄子。
起初大家还并不怎么关注这对叔侄二人,都是一幅爱答不理、冷冰冰的态度,但时间久了他们也就习惯了,其中就有人抱着‘反正现在闲来无事就且听听他说的什么’的心思去听上一回,得了,这一下就如同开了闸的洪水一般,从此就一发不可收拾。
他的故事很多很多,并且还都是百听不厌的那种,在配上他那独特的声线和那抑扬顿挫的语调,让人如同身临其境一般,不由得跟着故事里面的人喜怒哀乐起来,以至于到了现在,每天这时候听他说书都已经成为了这里的居民每日必做的事情。
其名望也因此在这方圆百里内变得是越来越大,甚至有许多慕名而来的人不远千里迢迢之来到这鸟不拉屎的蛮荒之地,只为听他说上那么一回。
这日复一日的年复一年的,随着小镇日益发展,那人也从刚开始的乌黑秀发、偏偏清秀的男子模样,变成了如今这般白发苍苍的老叟姿态,其侄子也从那牙牙学语的娃娃家变成了如今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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