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色几许:陆先生入戏太深》第166章:陆淮深竟跟这样的人有过交集?

    江觐眼底漫起鸷,水火根本不将他的绪放在眼里。

    水火看着他重复道“你我的事跟六马无关,你先放了他再说。”

    六马并非那小弟本名,就如同“水火”也并非水火本名。六马姓马,家中排行第六,所以周围人都称他六马。

    他们做的事边缘太强,长时间行走在灰色地带,为保全自己,也保全跟自己有关的人,家人也好人也罢,藏姓埋名是常事。

    “谁说跟他无关”江觐反而揪着这事不放了,“六马拿我的钱,替我做事,却替你打掩护。暂且不论这事放在你们道上说不说得通,我只想知道,在六马帮你隐藏行踪的时候,你去哪里做了什么一开始我就告诉过你,我不喜欢跟让我不放心的人合作,”他眸色幽冷,笑里生寒“你撬走我的人,还瞒着我做其他事,我放心不了,这也不叫干涉。”

    水火好笑“江先生,我看你是在这个位置上坐久了,颐指气使的毛病越来越严重。我水火可不是卖给你,自此余生就要为你任劳任怨鞠躬尽瘁。”

    江觐脸色黑个彻底,不再同他废话,“你去做了什么”

    肯定是对他有影响的事,六马才会替他隐瞒。

    水火也不再隐瞒“去见了见江偌。”

    江觐顿时怒火直冲天灵盖,握紧了放在沙发扶手两边的拳头,指关节皮肤绷得发白,随后拳头一把砸在沙发上,突地站起来,指着水火怒目切齿“江启应的案子开庭之前,你给我跑到江偌面前抛头露面还说不是存心”

    水火在他坐过的沙发上坐下,大喇喇地翘起腿,给自己倒了杯酒,说“你怕什么那事做得干净,查也查不到你头上。”

    江觐此刻根本听不进水火这些搪塞的话,低下一把攥紧水火的衣领,将他整个子都往上提了提,怒极反笑“这种关头闹事,我看你是存心跟我过不去。要是因你出了纰漏,抹上这块漏洞的方法,只能是除掉打洞的人了。”

    出了事,水火就是替罪羊。

    就像死掉的章志一样。

    水火上下扫了扫他西装革履的行头,忽然也用力捏紧他的手腕,“我可跟你这种脸上带笑袖里藏刀的人不一样,比狠你是比不过我的。”

    二人气势相当,比的就是谁更狠。

    江觐“别忘了你落魄的时候,是谁给你一碗饭吃!你现在混出头了,想过河拆桥啊别他妈忘了你还是个重犯。”

    水火呲着嘴,拍灰似的拍了拍他的西装垫肩,“重犯替你杀人销赃,你是什么我们的社会精英,江氏新董事长的长子,江先生呐!你可要知道,你做的脏事被捅出去,别说是这些花哨的名头没有了,你还会变成各穷光蛋啊。”水火嚣张地笑,扯着领子上的手一点点摔开“老子起起伏伏东躲西藏好几轮了,不怕多一回,改头换面又是一条好汉。”

    江觐错就错在,忘记了眼前的人,是亡命之徒。

    亡命之徒不怕失去,也不怕从头再来。

    而江觐,他唯一只怕一无所有。

    水火放完狠话又无所谓似的安抚他说“我帮你做的事,会给你做得干干净净,不给你添麻烦,但是你也不要来惹我。”

    江觐站了起来,敛着眼皮看了他半晌,最后咬着腮无声用手指了指他,带着人走了。

    之后水火去给六马解开上缚着的绳子,六马浑都在发抖。

    事到此,江觐不会再用他,而他受威胁又出卖了火哥,恐怕……恐怕连火哥也会质疑他的中心。

    “火哥……”

    “怎么”水火解开绳子,继续坐在沙发上喝酒去了。

    六马颤巍巍地走过来,啪地在他面前跪下了,鼻涕眼泪混着流,“火哥,火哥对不起,我真的没办法,江先生威胁要整我妈和我哥哥姐姐。”

    六马的父辈祖辈都是山里的农民,几个哥哥姐姐成年后也去了城里做体力活儿的,无权无势的,应付不了这些事端。

    六马也是年轻时顽皮叛逆,高中都没
猜你喜欢
返回首页返回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