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有错,你生气是对的,你发泄自己的情绪也是对的。”帝柏繁反驳道。
周小衫愣怔了一下,不知道帝柏繁为什么会这么说。
而帝柏繁也盯着周小衫的眼睛,握着她的手,像是在给予她勇气,让她勇敢做自己。
可是周小衫不明白帝柏繁的意思,她在帝柏繁的面前顺从惯了,虽然那都是表面的,但是她以为是帝柏繁喜欢的。
“我以后不会了,只要你给我说清楚,我以后都不会这样乱发脾气了。”周小衫说道。
“好,我现在告诉你。”帝柏繁以为周小衫这时候说的是真话,只要自己告诉她实情,她就可以接受一切。
“嗯。”周小衫点了点头应道。
帝柏繁松开周小衫的手,靠在沙发上,长长地吐了一口气,然后娓娓道来:“阮初回来了,你都看到了,应该也听说了。”
“嗯,你们已经离婚了,不是吗”周小衫问道。
帝柏繁没有告诉周小衫,其实几年前,他没有在阮初留下的离婚协议书上签字,所以从法律意义上来说,他们还是夫妻。
“她给我生了一个儿子,已经四岁了,很可爱,很聪明。”帝柏繁说着,脸上露出慈父的笑容。
可是当周小衫听到帝柏繁提到那个孩子的时候,她的手暗暗地握成了拳头。
尤其是帝柏繁脸上那笑容,是那么的刺眼,这是他对她从未有过的,即使在他们最要好的时候,帝柏繁也从来没有流露出这样平和、幸福的表情。
“你们……你确定那是你的孩子吗你记不记得几年前你得知她怀孕的时候,你说那不是你的孩子”周小衫反问道。
说不是他的孩子的,是帝柏繁自己,现在又认了孩子的,还是他自己。
“亲子鉴定骗不了人,那就是我的孩子。”帝柏繁肯定地说道。
“你说过,你们之间没有夫妻之实,你不爱她的……”
周小衫说着已经类泪目了。
帝柏繁转头看向周小衫,并没有去为她擦拭眼泪,而是淡淡地问道:“或许这件事情,你清楚。”
“你什么意思”周小衫紧张地问道。
“我喝醉酒的那天晚上,我是在你的床上醒过来的,可是那天晚上,我是不是去过她的房间”帝柏繁问道。
他想求一个明白的答案,一直藏在他的心里很久了。
周小衫的眼神慌忙躲开,自己擦擦眼泪,回答道:“这个你要去问她了。”
“问你也是一样的。”帝柏繁像是肯定周小衫知道一切一样,说道。
周小衫沉默了很久没有说话,她在思忖,该怎么圆过去这一劫。
帝柏繁一直在等周小衫回答,盯得周小衫很不自在。
“柏繁,我不想跟别的女人分享你,我只想跟你在一起。至于别人,用一些什么手段跟你在一起,我阻止不了,可是我也不想让你知道。这样我就可以告诉自己,什么都没有发生,我们还是两个人,根本没有第三个人存在。”
周小衫说着又开始抹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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