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定阮初是一个人开车来的,周小杉才走近咖啡馆。
“里面有包间,我们去里面谈。”周小杉说着自己走在前面,对这里很熟悉的样子。
阮初小心地跟在她后面,现在她只要面对周小杉,就十分小心谨慎,以防再入她的套。
周小杉进入房间,看着阮初还在门口,于是嘴角一勾笑问道:“怎么你害怕我,不敢进来”
阮初蔑视地看了她一眼,然后看看房间里没有什么异样,于是就走了进去。
两个人面对面坐着,阮初首先张口道:“说吧,你今天找我来是什么事情,不会是心虚吧”
“我有什么好心虚的”
周小杉极力地掩饰着自己的慌张反问道。
“你自己做了什么好事,自己清楚,我都看到了,所以你心虚。”阮初反客为主,主动攻击道。
“你不要胡说八道,我做了什么事情你又看到了什么你不会是眼花看错人了吧”周小杉紧张地说着,不敢看阮初的眼睛。
“你跟一个男人偷、情。”阮初肯定地说道,直中周小杉的要害。
“你不要胡说八道!”周小杉激动地站起来拍着桌子反驳道。
“怎么恼羞成怒了还要强词夺理吗”阮初笑着回应道。
她越是淡定,周小杉就越是紧张。
周小杉意识到自己的情绪过于激动了,这样有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感觉,于是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然后慢慢地坐下来,看着阮初,突然就笑了。
看到周小杉笑,阮初的心里就开始发毛了,要知道这个女人可是演技派,而且是反派中的演技派。
她的笑,感觉有点儿瘆人,不知道又在憋什么坏招。
“阮初姐姐,没有想到,像你这样豪门出身的大小姐,也会这样子血口喷人了。”周小杉不紧不慢地反击道。
“是不是血口喷人,你自己心里清楚。如果不是心虚,你今天约我来是干什么呢”阮初问道。
周小杉脸上的笑意渐渐消失,回答道:“我说了,只是来叙叙旧。如果你真的有我的把柄,为什么不直接拿出来,而是让你的儿子去探虚实呢”
听到周小杉的话,阮初的手在桌子下面悄悄地握成拳头,没有想到周小杉这么聪明,已经被她发觉了。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我的儿子怎么了听他说,帝柏繁带他去了你那里,谢谢你招待他。”阮初不动声色地说道。
“不客气,毕竟他以后也是我的继子,照顾他是我应该做的。只要阮初姐姐放心,我是没有问题的。”周小杉话里有话地说道。
听周小杉说话的语气,就不像是真的要好好对待阮点点,她提醒周小杉道:“你不要忘记了,我的儿子也是帝柏繁的儿子,如果你敢动他一根毫毛,就不怕帝柏繁怪罪于你吗”
“呵呵。”周小杉冷笑一声,继续说道:“阮初姐姐,你真的是从小生活在保护伞下面,不知道这个社会上每天发生着什么样的事情。我想你已经忘记了,曾经你也是帝柏繁的老婆呢,那又怎么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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