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布桐吸了吸鼻子,用力地点着头,突然坐起身,掀开被子,低下头,吻住了男人小腹上的伤疤。
“嘶”厉景琛浑身紧绷僵硬了起来,感觉有一股电流,顺着女孩吻住的地方,须臾窜向了四肢百骸,喉结更是紧得倒吸了一口气,“布桐,你从哪里学来这些招数,嗯”
布桐抬起头,清澈的眼底满是茫然和不解,像只无辜的小鹿,“什么招数啊我只是想亲亲它而已啊”
她这副样子,轻而易举地就激起了男人骨子里的某种残暴因子。
厉景琛几乎是以迅雷之速,一个翻身,就把女孩按在了床上。
“你干嘛呀”布桐一脸懵逼,“吓我一跳。”
“厉太太,你知道什么叫撩人而不自知吗”
“你是在说我吗我没有撩你啊。”
“那你也得为此付出代价。”
布桐还没反应过来,男人就伸手扯了被子,将两个人盖住。
窗外,寒风瑟瑟,屋内的温度,却热得一浪高过一浪
半个多月后,一场大雪落下,帝都在一片白茫茫的雪景中迎来了春节。
布桐提前两天就给星月湾的保镖和佣人发了红包和年终奖,给他们放假回家过年。
自己也和厉景琛带着严争,提前回了布宅。
布老爷子最注重传统节日,对每年的春节都很重视,今年又是布桐嫁出去的第一个春节,自然会更热闹。
除了林澈和唐诗,钱进也没回老家,布桐还叫来了宋迟和小丁。
大年三十这天一大早,大家都陆陆续续赶来了布宅,和唐诗一起来的,还有楚牧。
“桐桐,”楚牧见到布桐,微笑着打了招呼,“爷爷让我来跟你们一起过年。”
“楚牧,你身体怎么样了”布桐不自觉地绞着衣角,开口问道。
“已经好了,很快就可以正常工作,你放心吧。”
“那就好,”布桐点点头,“你有什么喜欢吃的菜,我让厨房给你准备。”
“不用,我不挑食的。”
布桐觉得自己有点尬聊的既视感,急忙不动声色地转移话题,“爷爷在书房,你要不要上去打个招呼”
楚牧察觉到她的不自然,点头道,“也好,那我先去了,一会儿见。”
“嗯。”
楚牧一走,布桐顿时长松了一口气。
“桐桐,”林澈拿着一个精致的礼盒走了过来,“新年礼物。”
“哇,谢谢澈哥。”布桐满脸都写着开心,迫不及待地打开,是一个奢华品牌高级定制的手表,表盘上是她的头像剪影,“好漂亮啊”
林澈温润如玉的脸上扬着笑容,“独一无二的礼物,给独一无二的桐桐。”
“澈哥对我最好了,我现在就戴上。”
“我帮桐桐戴。”
“好啊。”
“呀,这么好看的手表啊,相比林总的礼物,我的就显得很拿不出手了。”唐诗慢悠悠地走了过来。
“诗爷,我什么时候嫌弃过你的礼物啊”布桐伸出手,“拿来吧。”
唐诗把手上的袋子递了过去,“这是我自己亲手织的围巾,不值钱,别嫌弃啊。”
“你亲手织的”布桐震惊不已,撒着娇道,“这是诗爷第一次动手织围巾吧我太感动了”
“别感动,我只拿你这条练练手而已,为了给爷爷织的那条打基础。”
“反正诗爷的处女作就是给了我,我的荣幸,”布桐笑得眉眼弯弯,“我也有给你们准备礼物的,就在我的房间里,晚点拿给你们。”
“妈妈妈妈!”严争蹬蹬蹬地跑了上来,“争争想要去堆雪人。”
布桐点头答应,“可以啊,你上楼去叫爸爸下来一起去。”
“好的。”严争蹬蹬蹬地跑上了楼。
林澈站在落地窗前,抬手擦去玻璃上的雾气,看着花园里正在打雪仗的厉景琛和布桐,眸光幽深了几分。
楚牧从楼上下来,走到林侧身旁,看着窗外的一幕,嘴角勾起了自嘲的弧度,“我曾经以为,我会是那个最幸运的男人,桐桐对我,明明不一样,可是我没想到,我会输给厉景琛”
林澈淡然一笑,“就算没有厉景琛,你跟桐桐也永远不可能,你能站在这里,仅仅是因为你身上的心脏而已,你照顾好这颗心脏,才是对桐桐最好的爱。”
楚牧攥紧了双拳,“可是我不甘心,厉景琛,他凭什么哪怕那个人是早就陪在桐桐身边的你,我都能安慰自己,是我和她相识太晚”
林澈扭头看了他一眼,“你除了不甘心,什么都做不了,难不成,你还能有办法让厉景琛消失不成”
楚牧的脸一点点紧绷了起来,暗暗咬着牙,没有再说话。
屋外,布桐累得气喘吁吁,“不行了不行了,我打不动了。”
钱进道,“小姐,你的战斗力比争争还弱,这样咱俩一队可是很吃亏的啊”
布桐翻了一个白眼,“那你去跟争争一队,我要跟我老公一队。”
“好啊,我跟争争双剑合璧,一定打得你和姑爷落花流水!”
“老公,你过来,”布桐朝厉景琛招招手,“咱们不打儿子,就打钱进,打到他连进门的方向都找不到。”
厉景琛嘴角勾起潋滟的笑容,跟钱进交换了位置,在女孩脸上吻了吻,“爱的鼓励。”
布桐毫不吝啬地回吻了他,“我也给你一个爱的鼓励。”
“哎哟呵,还敢当众给我撒狗粮”钱进简直快噎死了,“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争争,冲鸭!”
布桐捡起地上的雪,在厉景琛的掩护下,毫不客气地往钱进身上砸。
最后,连严争都临阵倒戈,加入了她的队伍,三个人围着钱进,打得不亦乐乎,花园里的笑声,一直绵延着,经久未消
午饭后,严争被张妈带去了房间睡午觉,布桐也有些累,回了自己的房间。
“老公,我去泡个澡,晚上可以穿新衣服了。”布桐开心得像个孩子。
男人从沙发上站起身,走上前搂住了正在脱衣服的女孩,“一起泡,嗯”
猜你喜欢
- 一鹿小跑
- “轻点,疼“太太,是你自己天天说腿酸,我才给你揉的 布桐在路边捡了个帅到惨绝人寰的老公,婚后,厉先生化身妻奴,宠起老婆来连老婆本人都怕“老公,说好的高冷禁欲呢 厉先生无辜摊手“禁的是欲,不禁你“老公,你公司的秘书不错 第二天,厉先生把女员工全部遣散 布桐欲哭无泪“我只是想问问她的口红色号而已
- 花幽山月
- 轻点,疼太太,是你自己天天说腿酸,我才给你揉的。布桐在路边捡了个帅到惨绝人寰的老公,婚后,厉先生化身妻奴,宠起老婆来连老婆本人都怕。老公,说好的高冷禁欲呢?厉先生无辜摊手,禁的是欲,不禁你。老公,你公司的秘书不错。第二天,厉先生把女员工全部遣散。布桐欲哭无泪:我只是想问问她的口红色号而已啊。厉先生要
- 一鹿小跑、
- “轻点,疼“太太,是你自己天天说腿酸,我才给你揉的 布桐在路边捡了个帅到惨绝人寰的老公,婚后,厉先生化身妻奴,宠起老婆来连老婆本人都怕“老公,说好的高冷禁欲呢 厉先生无辜摊手“禁的是欲,不禁你“老公,你公司的秘书不错 第二天,厉先生把女员工全部遣散 布桐欲哭无泪“我只是想问问她的口红色号而已
- 布桐
- 布桐在路边捡了个帅到惨绝人寰的老公厉景琛,婚后,厉先生化身妻奴,宠起老婆来连老婆本人都怕“老公,说好的高冷禁欲呢”厉先生无辜摊手“禁的是欲,不禁你”厉先生要出差一个月,布桐假装闷闷不乐相送,转身就开香槟庆祝,终于可以放大假了。第二天醒来,厉先生站在床头“太太,惊不惊喜?感不感动”布桐“不敢动,不敢动
- 叶非欢
- “你救了我妈咪,我们让她以身相许”看着面前这对酷似自己的龙凤宝贝,霍景琛狠狠咬牙“你们妈咪是谁”小宝贝双手插腰“怎么?你连自己有老婆有孩子的事都不知道”五年前的一场设计,她被迫爬上他的床。五年后,他冷冷逼近“偷了我的种,还敢对我始乱终弃”大家都说霍少权势滔天、高冷神秘,一转眼就把妻子宠成了公主“爹地
- 乔小妹
- 娱乐圈没人知道,当红女星唐染的幕后金主竟然会是沈亦川!而沈亦传不知道,他包养了三年的女人,竟然还有一对龙凤胎!哥哥唐子墨:这男人怎么和我长得这么像?妹妹唐小歌:哥哥,这个蜀黎又帅又多金,我们一起抱他大腿吧?当多年前的秘密揭穿,沈北川才知道,原来唐染和他的关系竟然是…
- 阿竟
- 娱乐圈传言,季染一个十八线小演员摇身一变成为一线红星,是因为后面有金主帮持。可只有季染知道,她只是兢兢业业而已。白天在片场兢兢业业。晚上在金主的房间里也是兢兢业业的…而作为金主爸爸的顾随云总裁“我确信你晚上的精彩表现不是演技”作为一夜爆红的女星季染“你确定?我可是最会‘演戏’的”
- 言七月
- 简介 堂堂慕氏总裁慕时年不近女色柳下穗多年,却栽在了一个叫顾言溪的女人手里 第一次见面,言溪“慕少,你硬了 慕时年“你可以躺着不动,我来 慕时年“慕少,你是不是不行 见过大胆的女人,却没有见过如言溪这般嚣张的 她蓄意靠近目的明确,慕时年却默认了这个女人在他面前接二连三的兴风作浪 直到有一天真相解开
- 梧桐不夜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