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修长而骨节分明的手,轻轻摩挲着她的脸蛋,“不怕,你现在有丈夫了,保护妻子是丈夫的责任,以后我不会再让这种事情发生了。”
布桐嘴角挂着笑,眼皮越来越沉,最后缓缓地闭上,嘴巴里还在喃喃地开口道,“你今天打架的样子,真的挺帅的”
厉景琛看着女孩安静睡熟的小脸,俯身在她眉心轻轻落下一吻。
二十分钟后,门铃响了起来。
厉景琛出去打开门,带着一个拎着医药箱的女医生走了进来。
医生帮布桐简单把了把脉,跟着厉景琛来到客厅,才恭敬地汇报道,“厉总,布小姐没什么大事,根据刚刚被送去医院的那位钱先生描述,吸进去的只是简单的迷药,如果想快点解除药效,可以打一针,不需要的话,睡一觉就好了。”
“知道了,针不用打了,你回去吧,今天的事,不要对外宣扬。”
“厉总放心,我知道该怎么做。”
医生离开后,厉景琛才重新回到主卧,坐在床边的单人沙发里,拿出手机处理着邮件。
只是越看,男人的眉心就拧得越厉害。
那些密密麻麻的文字,像是带着魔法,全部变成了不久前他触碰到的女孩身上的那个地方。
手心依稀带着那如触电般的感觉,厉景琛闭了闭眼,强行让自己粗嘎的呼吸保持着平静。
所有努力都近乎徒劳,他看着床上熟睡的女孩,感觉自己的浑身每个细胞都在叫嚣着不畅。
厉景琛收起手机,扯了扯胸前的领带,站起身去了客厅。
原本以为只要看不见布桐,那些旖旎的画面就会自动消失,可没想到换来的却是更加疯狂的念头
厉景琛咒骂了一句,转身走进了浴室,洗了一把冷水脸,出来之后又把空调调低了好几度,坐在沙发上默念起了八荣八耻
彼时,酒店房间内。
宋迟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一把锋利的水果刀,邪恶地看着面前跪着的几个男人。
“想死,还是想活。”
“想活,想活,大哥饶命啊”几个人哭着求饶道。
别说他们之前被那个异常恐怖的男人打得不轻,这会儿身后是十几个训练有素的保镖,他们就是拼了命也逃不出这里。
宋迟把玩着水果刀,“想活好办,照我说的做,不仅可以活命,还能让你们人财两得把人带进来。”
门被打开,两个黑衣保镖架着一个神志不清的女人走了进来,把女人扔到了他们面前。
女人闭着眼睛,像是很痛苦的样子,双手在自己身上乱摸着,发出了嗲媚的声音。
不禁让人联想到,是被下了那种药
“刚刚你们想对布桐做的事情,现在对她做一遍,记住,要入戏,要深情,谁的时间最短,我卸谁一条胳膊。”
其中一个男人认出了女人的脸,“这不是那个清纯女王秦依依吗您是要我们睡了她”
“不乐意不睡的话,你们怎么跟指使你们的人交差,怎么拿钱”
“大哥,可是那个人要我们睡的人是布桐,现在换成了秦依依,我们照样没法交代啊”
宋迟挑眉,“放心,我都帮你们安排好了,绝对让你们全身而退还能拿到钱,现在,先把她带去房间,记住,画面一定要拍好,我是一个追求完美的人,效果不好的话可是要重来的。”
众人:“”
晚上七点,背了十几遍八荣八耻,还顺便去浴室冲了个冷水澡的厉景琛,接到了宋迟打来的电话。
“老大,事情都办好了,一切都顺利得不得了,处理好的视频现在应该已经到厉思源手上了,他一定认为视频里的人是嫂子,估计这会儿正摩拳擦掌计划着呢,看来嫂子的生日会上,有好戏看了。”
厉景琛拿着手机,轻手轻脚地走出了主卧,没好气的道,“意料之中的事情,有什么好汇报的,还有,你很想看好戏”
“额,老大,听你这口气,怎么这么像是欲求不满的样子啊”宋迟笑得坏坏的,“我这不是想邀功吗螳螂捕蝉黄雀在后,老大你是黄雀没错,但我好歹是你可爱能干的小爪子啊”
厉景琛冷笑,“你还真会给自己脸上贴金。”
“嘿嘿,跟着老大,我脸上本来就有金,不需要贴了,”宋迟厚着脸皮在笑,“对了老大,那几个男人已经被我放走了,他们还以为已经全身而退了呢,殊不知,要不是留着他们还有用,早就被你打死了。”
厉景琛眸光一暗,“嗯,事成之后,把手筋全给我挑了。”
“额,会不会太重啊听他们说,一个手指头都没碰嫂子的呢,除了有一个,把嫂子从地上抱到了沙发上。”
“那个人的脚筋也挑了。”
宋迟:“”
这简直比死还痛苦啊!
今后惹谁都绝不能惹布桐!
“知道了老大,哎,也不知道天桥上的乞丐位置还够不够,毕竟你这一念之间又多了好几个。”
厉景琛冷笑道,“你想去陪他们,我不介意相送。”
宋迟急忙求饶,“不敢陪,不敢陪”
他能确定,老大这就是欲求不满!
“敢碰我嫂子者,生不如死!”宋迟急忙喊着口号表忠心。
“去查查那个打电话约布桐的张曼。”
“遵命,老大再见。”
厉景琛直接挂上电话,一转身,就看见穿着居家服的布桐正揉着惺忪的睡眼从房间里出来。
厉景琛走上前,“醒了怎么样,还有哪里不舒服吗”
布桐摇了摇头,“好多了,你刚刚在给谁打电话”
“哥们儿。”
“哦,”布桐扬了扬嘴角,“我还以为你在给爷爷打。”
厉景琛扶她到沙发上坐下,“我跟爷爷说我们晚上在外面吃饭,你身体如果还没恢复,今晚可以住在这里。”
“我没事,就是有点饿,你也没吃饭吧要不我们叫外卖”
厉景琛抬手看了看手上的高级腕表,“时间还早,我刚刚叫人送了新鲜的菜过来,现在就去给你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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