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不动了说一声。”
“干嘛?”辛依冷哼。
“背你。”
“”辛依给触动了下心,欲言又止,咬着唇,还是跟在他身后走。
这两人就是悲剧的化身,天黑了,据钱子昂说,又迷路了,最悲剧的吧,还还下雨了。
个倒霉催的——
雨越下越大,钱子昂千算万算没算到这茬儿,他么提前给弄的小木屋还在前面那座林子。
这下好,算计别人这下把自己也算进去了,老天爷果真对谁都不厚待啊。
“走不动了,我走不动了”辛依哭,眼泪顺着雨水在脸上流淌,脚上全是泥。
她哪吃过这样的苦啊?
就算打小在青江小镇上长大的,也没吃过这样的苦啊。长大了,这两年在唐晋腾身边就更没吃过这样的苦了,瞧她男人把她给捧的,那就是当祖宗似地供起来的。
现在这样儿,恨不死钱二痞子才怪。
钱子昂也来火儿,云南他么都是什么天气?白天老大太阳来着,怎么擦黑就下起雨来了?
“你赶紧的,不走我可先走了,你就慢慢儿在后面耗吧,山上野兽下来,把你拆吞入复吃得渣都不剩,还免了你男人给你埋尸了。”
钱子昂也恨,愣是没搭把姑娘一手,前面大步大步的真走了。
“你等等我,你等等我呀”辛依哭得都快晕过去了。
中午就没吃东西的,愣是走了一天,整整一天啊!又下雨,冒着雨往前走,前面那货唯一的善举就是把外套脱下来扔给她顶在头上了,可她累啊,就这么举着手酸死了,两条腿早就不是自己的了一样。
钱子昂前面大步大步走了一段后,又停下,反正就不会助长着她的脾气在后面一直磨蹭。
就她那娇气样儿,他态度稍微一软,等着看吧,铁定坐地上不走了,要到前面木屋,那得几半夜了?
要说这厮吧,就是故意的,千算万算,算露了天气,算露了她的固执。
背她,她不肯,拉着走也不愿意。
照她那说法是让他折根树枝来,一人拉一头,拉着她走。
钱子昂一听,差点气昏了过去。就这样才没再搭理她的,愿意作就作吧,古时候的江湖儿女还不拘小节呢。她现在倒是矜持啊,不让拉着走,不让背着来,行啊,你慢慢拖去吧,他要管你了才怪。
别以为天下男人都是陆增,唐晋腾,有男人愿意宠着你,依着你,可有男人再喜欢你还是不会顺着你来。
辛依深一脚浅一脚的往前走,眼睛压根儿真不看开了,全是水杂着,想死的心都有了。
“唐晋腾,唐晋腾你在哪?我要回家,唐晋腾我要回家”
走了一路哭了一路,愣是没个歇。
追上钱子昂了,站在他面前膝盖一软,直接给跪地上了。
身上衣服那还能要啊,早湿透了,全是泥水,钱子昂的衣服贴在她都顶上,样子要多狼狈又多狼狈,要多可怜有多可怜。
“我恨你,我恨你钱二痞子,回去后我要让唐晋腾杀了你,我要把你五马分尸,大卸八块,千刀万剐”
钱子昂抬手抹了一把雨水,露出一张俊美的脸来,倾盆大雨顺着他漂亮的脸颊下落,下巴为终点,一注雨水从他下巴滴下来。
“看来没我想的那么弱,还有力气骂人,继续走吧。”
钱子昂话落,大步再往前走。
“我不走了,我不要走了”辛依跪坐在地上哭啊,两条腿就跟被截肢了似地,一点儿没知觉了。
眼看着钱子昂身影就快消失在暗色中的雨幕里,辛依哭嚎出声,硬爬起来追过去。
“等等我,等一等我好不好?等一等我”
哭了一路,不知道摔了多少跤,脸子被泥水浆得完全看不出本来面目,就一双眼睛还有光。
钱子昂最后等了她一站,站得远远的,辛依看着钱子昂的身影就跟看到了曙光一样,朝他爬过去。
雨幕里,钱子昂对她大声喊道:
“不远了,坚持下。”
辛依爬起来,踉踉跄跄朝他走,“等等我”
钱子昂看了一眼可怜的小家伙,牙一咬,转身又走了。
心底恶狠狠的想:女人,这就是你不要我的代价!
先要背她,拉她,她不肯,现在就是求着他拉一下,他也不愿意了。
机会就一次,你要矫情的拒绝,那就顺你来吧,他可不是背你一下就能怎么着了。反倒是你,吃尽了苦头,结果呢?
确实不远了,可最后这距离仿佛用尽了她毕生力才走完。
钱子昂站在木屋檐下看着倒在泥泞中的女人,面色肃穆,目光又黑又亮,屋里已经升起火了,不用问里面干的柴火是谁放进去的,不要说那是路过的猎人放的,都是扯淡。
这年头猎人是有,但绝不会出现在这样的地方。
钱子昂双手抱胸,目光冷冷的,眉头一拧,得,她又摔了。
就他看到的这会儿,她已经摔了七八次了,真真是三步就摔的频率啊,摔地上爬都爬不起来。
钱子昂似笑非笑的看着她,走进大雨里,一步一步接近辛依,最后停在辛依面前,目光落在摔在地上的人身上。
啧啧,这哪还是人啊?就是块儿泥。
怎么就摔成这样了?
这山路是不好走,可也没夸张到这地步啊,果然是被人养娇气了,走几步就成这样,啧
钱子昂半蹲在她面前,手扯了下紧贴在她手上的衣服。
“要我帮忙?”
“我恨你”辛依嘟嚷出声。
声音已经弱了,有些哑,钱子昂察觉不对劲,当即伸手摸她额头。
好家伙,贼烫!
“我去!你这什么身体,这么不经折腾?”
钱子昂急了,当下把人从泥水里抱起来,大步朝木屋走。
人就跟个泥娃娃似地,全身泥浆,钱子昂抱着人进了木屋,一时间居然不知道该把人放在哪。
“瞧你这身的泥”钱子昂说得那个嫌弃。
真想把人给扔出去,让大雨冲洗干净了才拿进来,这么泥巴巴的,往哪儿搁合适?
( 权少诱欢,宠妻成性 p:///2/2828/ )
猜你喜欢
- 梨心悠悠
- 一场见不得光的契约结束,她又被他抓回身边,这一次成了人人羡慕的权太太。第二天早上,她扶着腰“请问权少,你是电动的吗“我是不是,你不是最清楚”他是商界帝王,却唯独对她霸道强宠、索爱无度。前男友结婚,大总裁不爽,硬要带她去“外面风太大不方便出去,万一吹到别人怀里,我那么萌,别人是不会还的”他将她按在床上
- 花火
- 你我初见,惊艳时光 经年重逢,刀刃相向 贺行之“为什么你背着我爱别人 路遥“我与你只有一步之遥,可你却是我永远到不了的彼岸”
- 半弯弯
- 亿万娇妻:阎少,诱妻成瘾
- 因为被准婆婆下药,白姝娆误入了那个男人的房间。传说中晋城最有权势的无冕之王阎夜冥。第一次见面,他甩给她一摞毛爷爷“你可以走了,我这里不需要应召女郎”她攀着他的手臂“先生,你不试一下吗?我技术很.
- 九银狐
- 犹如天煞孤星一般的男人,只有她敢主动坐在他的腿上,用她的柔软碰触他的灼热,身前的诱惑,无止境般得深入骨髓 而当这个女人用柔情步步攻略了他的心房,却意外得知她只不过是来调查当年真相收集证据的 从冷淡疏离到情深似海,从冷情无爱到画地为牢也要将她囚身囚心,到底是因为爱,还是恨 她说了,不要宠她,她是一个凉
- 颜若优雅
- 叶舟,大学毕业后混了个小主管,难得做回好事却赶上了车祸大集锦,一觉醒来居然回到了九零年代的农村,四面土墙外加一屋子极品亲戚,坑死爹的前奏,叶舟表示泪奔,他这是招谁惹谁了啊 潘向东,京城太子圈权贵,特种兵尖刀部队大队长,华夏国史上最年轻中校,一次任务的失误暂时离开部队,看望老爷子的时候却遇到了坑货叶舟
- 北笙
- 她曾为他放弃所有,一心只想要他活命 他却毁了她的所有,把她的自尊踩在脚底碾压“言溪,我们离婚吧“离婚?不可能,我要你付出代价 直到光阴不再,直到一切已成定局,他才知晓事情的真相“任嫣,求你,回来”
- 一指流砂
- 整日在学校里操天操地的一中校草突然转性了。一帮兄弟吓尿了!兄弟一:深哥,打球去!连深一脚踹了过去:不去滚,劳资要等我的小可爱!在前面做值日的诺诺听到他们的对话,背后一凉!兄弟二:深哥出来玩不,我们已经开好包间就等你来了。连深舔了舔自己的下唇,看着旁边脸通红的小可爱:不去,不要打扰我跟小可爱的约会!众
- 陶四木
- 帝京近些年来风平浪静的很,就像一潭死水一样泛不起什么涟漪,直到有一天,帝京司家的现任掌权人司先生竟然在帝京的晚宴上被人霸气宣告了主权,出现的女子不仅将司家的一众老先生气的胡子乱翘,脸色发青,几乎心脏病发作抢救不过来,竟然还拉着司先生的手当着众人的面私奔了!现场是这样的“司漠已经是我乔婉的男人,你们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