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你管!”辛依依然是那话,大喊出声,声音在墓室里震响,就跟老舅两个干瞪着。
老舅看着辛依,这孩子怎么长这么个脾气?半句劝都不听的?
“你这孩子辛依,你听话,老舅是为你好。死人入土为安,难道你想让你妈死了都不安生?”老舅拉着辛依,不让走,继续道:
“你想想看,你现在逞一时的气把骨灰抱走了,放哪?放学校宿舍还是在青城挖个坑埋了?你妈在青城住了几十年,这是才是她的根,落叶归根啊孩子,难道你要你妈死不瞑目?石墓虽然开了,修一修又是原样”
辛依那脾气上来了,管你说破了天去,她也不吭声,反正她就认定了这么做,谁说都不顶用。就算知道会很麻烦,还是不肯松手。
老舅一肚子的火啊,看着油盐不进的外甥女,真是揍人的心都有了:
“你妈到底怎么教的你?”
辛依心里同样狠狠的回骂着老舅,可她现在放聪明了,不好听的话,她不说出口,就用冷眼子来反抗。
趁老舅不注意,抱着骨灰盒一溜烟跑了,给后面老舅给气得不行。
“那个坟,谁爱要谁要去,等我以后死了,再让人把我和妈妈装在里面。但是现在,我要跟我妈妈在一起!”辛依踩着路直接跑下了山。
老舅在后面追,跑了两步,怕滚下山去。这路当年就是肩上放着担子都能如履平地,现在没那个能耐了,走快了还真有些不稳。
“辛依”老舅在后面喊着。
这样的孩子,就是作啊。成素也是有文化的人,怎么把孩子教成了这样?
辛依到山下时遇到了正过来的派出所的人,看着她抱着骨灰盒便问:
“小姑娘,是你报的案?”
辛依点头,回答了几个问题后跟着人去了派出所,立案。
问清楚了事情,做了些基本的记录,这事儿就算完了,让辛依回去等消息。
辛依看着派出所里的人,咬牙,有些不服气:
“你们赶紧查啊?为什么还坐着不动?”
为什么警察全都坐在一起喝茶聊天,一个都没有做事?镇上的警察跟青城的警察为什么差这么多?
一边坐的人有些不耐烦,应道:
“小姑娘,总有个先来后到吧?就今天在你之前报案的就有好几起了,还不说以前的案子,总得一件一件的来。再说了,坟被盗了,你也说没偷走什么,那你这就不是急案,排队上等吧。”
“既然有那么多等着查的案,为什么你还在这里坐着不动?”辛依气不过,又说了句。
可这话一出,那人火了,当即站起身,冷着脸道:
“警察也是人,警察也得休息!没理由和义务二十四小时都坚守岗位!赶紧走,毛都没长齐的丫头也知道使唤人,没爹妈教的就是没教养,赶紧的出去。”
辛依咬着唇,狠狠瞪着面前的人。心底闪过无数个想法,很想跟人吵起来。可到底心底的怒气支撑不起她的勇气,这里面他们人有五六个,她能讨到好处嘛?
没讨到好处不算,别到时候惹毛了人,直接把她关起来。被拘留过就知道,在里面的时候身上什么东西都会被没收,要真把她关起来了,谁能知道她在哪?她哭的地儿都找不到。
辛依知道应该赶紧的离开,可脚下就跟生了根似地,站着一动不动,最后还是老舅来把人拖走的。
“辛依啊,你这个样子不行,你妈泉下有知,看到你这样胡来,会多伤心?好好的孩子,怎么变成了这样?派出所不是你家开的,不是为你开的,你到底是有多大个能耐在那里去闹?”老舅拖着辛依边走边说叨。
还好不是他的女儿,这要是自己的女儿,这得愁死他!
两人坐车一起进了城,辛依非要的买票现在回市里,老舅真是被她给气死了,硬拖着人去了自己家:
“大晚上的出门,你真以为这社会太平得很?出了事我怎么跟你死去的妈交代?辛依啊,你妈妈不在了,你要懂点事,别再这么作了。你说你现在这个时间,到青城得是什么时候了?深更半夜的怎么会学校?”
辛依不想去老舅家,还是记着舅妈不借钱给她的那茬儿,当时她舅妈说那话,她可是记忆深刻着呢。
她就是想,求谁也不会再求老舅家。
可骨气这个东西吧,有时候是真的挺害人,退一步想想,很多事情都可以化解的,可她偏要执着,这不是来回就在作自己?
老舅进门前给舅妈去了电话,让人给多准备一口饭,孩子被他接回来了。
老舅挂了电话后,道:
“你也别记恨你舅妈,你舅妈那个人,就是嘴巴快了点,心不坏。到底我们才是一家人,你是我老辛家的人,你跟舅妈有隔阂,难道你还因为这连你大舅,姥姥,姥爷都不认了?”
这说着进了小区,老舅那话还继续呢:
“你别跟你妈似地,生前因为赌气,这亲人间就不走了,就想争一口气给我们看看。可辛依啊,你妈是争气了,日子过得多辛苦?当初她要是肯听劝,改嫁,现在能化成灰?你妈啊,一辈子输就输在她那个倔脾气上。你是我亲外甥女,我不能也看着你跟你妈似地,不管你。”
老舅在自家楼下站着,还没上楼,在楼下站了站,准备跟辛依谈谈心,这孩子脾气太怪了,往后总要吃亏的。
到底老舅最后说那话说道点子上了,他说:
“依依啊,上一辈的纠葛是上一辈的事,跟你们孩子无关。”
顿了顿,再道:
“我想你妈妈也没有说过不让你跟大舅家来往的话,你妈妈是记恨了大舅和你姥姥,姥爷一辈子,可她心里清楚,我们毕竟还是你的亲人。”
上一代的事,不影响后一代,这自然也是辛成素当初的想法。
辛依低着头,闷着,一直没说话,不过对老舅的感觉已经不再那么排斥了。
( 权少诱欢,宠妻成性 p:///2/2828/ )
猜你喜欢
- 梨心悠悠
- 一场见不得光的契约结束,她又被他抓回身边,这一次成了人人羡慕的权太太。第二天早上,她扶着腰“请问权少,你是电动的吗“我是不是,你不是最清楚”他是商界帝王,却唯独对她霸道强宠、索爱无度。前男友结婚,大总裁不爽,硬要带她去“外面风太大不方便出去,万一吹到别人怀里,我那么萌,别人是不会还的”他将她按在床上
- 花火
- 你我初见,惊艳时光 经年重逢,刀刃相向 贺行之“为什么你背着我爱别人 路遥“我与你只有一步之遥,可你却是我永远到不了的彼岸”
- 半弯弯
- 亿万娇妻:阎少,诱妻成瘾
- 因为被准婆婆下药,白姝娆误入了那个男人的房间。传说中晋城最有权势的无冕之王阎夜冥。第一次见面,他甩给她一摞毛爷爷“你可以走了,我这里不需要应召女郎”她攀着他的手臂“先生,你不试一下吗?我技术很.
- 九银狐
- 犹如天煞孤星一般的男人,只有她敢主动坐在他的腿上,用她的柔软碰触他的灼热,身前的诱惑,无止境般得深入骨髓 而当这个女人用柔情步步攻略了他的心房,却意外得知她只不过是来调查当年真相收集证据的 从冷淡疏离到情深似海,从冷情无爱到画地为牢也要将她囚身囚心,到底是因为爱,还是恨 她说了,不要宠她,她是一个凉
- 颜若优雅
- 叶舟,大学毕业后混了个小主管,难得做回好事却赶上了车祸大集锦,一觉醒来居然回到了九零年代的农村,四面土墙外加一屋子极品亲戚,坑死爹的前奏,叶舟表示泪奔,他这是招谁惹谁了啊 潘向东,京城太子圈权贵,特种兵尖刀部队大队长,华夏国史上最年轻中校,一次任务的失误暂时离开部队,看望老爷子的时候却遇到了坑货叶舟
- 北笙
- 她曾为他放弃所有,一心只想要他活命 他却毁了她的所有,把她的自尊踩在脚底碾压“言溪,我们离婚吧“离婚?不可能,我要你付出代价 直到光阴不再,直到一切已成定局,他才知晓事情的真相“任嫣,求你,回来”
- 一指流砂
- 整日在学校里操天操地的一中校草突然转性了。一帮兄弟吓尿了!兄弟一:深哥,打球去!连深一脚踹了过去:不去滚,劳资要等我的小可爱!在前面做值日的诺诺听到他们的对话,背后一凉!兄弟二:深哥出来玩不,我们已经开好包间就等你来了。连深舔了舔自己的下唇,看着旁边脸通红的小可爱:不去,不要打扰我跟小可爱的约会!众
- 陶四木
- 帝京近些年来风平浪静的很,就像一潭死水一样泛不起什么涟漪,直到有一天,帝京司家的现任掌权人司先生竟然在帝京的晚宴上被人霸气宣告了主权,出现的女子不仅将司家的一众老先生气的胡子乱翘,脸色发青,几乎心脏病发作抢救不过来,竟然还拉着司先生的手当着众人的面私奔了!现场是这样的“司漠已经是我乔婉的男人,你们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