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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4一起享用 美 女
三轮车夫一听到罗小林的话,顿时就“吱”的一声停车了。停车的声音有些尖锐,当即惊动了出租车那边正在行恶的男子。
看情况这男子是想强 奸一个女子,而且在他口中那女子还是个美 妞。他一发现这边的情况,马上停止了对出租车后座女子的侵犯,扭头过来,冲着这边吼道:“三轮儿,给老子滚远一点,要不然老子弄死你!”
车夫听得心惊胆颤的,这种事情他还真不是第一次在这条冷巷子里遇见了。他虽然心里有愤怒与不平,但到底是个底层弱都,此时已有准备调头的想法了。
这时,罗小林已下车了,居然是朝着那出租车走去。小三爷这一天下来,感觉脚底走路已经完全不疼了,看来是伤全都好了。
李子树赶紧也跟着跳下车来,跟在了罗小林的右边走着。两人还真有气势,双手皆插在裤包里,直盯着出租车那里的男子。
只见那男子生得比较高大壮实,长得有一米八的样子,年约三十左右。他留着一头黑色披肩发,无袖白恤,黑色长裤,脚下黑亮的皮鞋,皮肤白,国字脸,还真是人模狗样的。这种人走在大街上,稍不注意还能以为是个正人君子的。
三轮车夫一看到这状况,惊得在罗小林和李子树后面直叫道:“哎,你们别过去!”
罗小林头也不回,直视着出租车边那长毛,对着车夫道:“师傅,就在那里等我们!”
“唉……你们真是……算了,我还是……”三轮车夫一叹气,话都没说完,居然不等罗小林二人,自己马上调转车头,骑得飞快,朝着巷子外面冲去了。
对于车夫的离去,罗小林和李子树也不管了,反正也没给车钱呢!而眼前的事情,小三爷和李大爷不管一管,都对不起曾经在小爷会的身份了。
那出租车边的长毛一见三轮车上下来两个年轻人,一个比自己矮一些,但长得白晰漂亮,身形阳刚有气势,另一个生得微黑,身形更高大,而这两个年轻人腰板都很直,双手在裤包里插着,目光冷冷,好像很厉害的样子。
可是,那长毛真是不怕罗小林和李子树,马上将车后门一关,对着车里的女子冷声吼道:“给老子老实点儿,要不然捅死你!”
长毛自然是吓得那女子在车里惊恐无比,他很得意,转身看着罗小林和李子树,吼道:“两个杂种给老子站住,别他 妈 多管闲事,小心老子白刀子进,红刀子出!”
这时,罗小林和李子树已走到了离长毛不到六米的样子了。
出租车后排座上的女子感觉到来了救星,还是有些心喜,绝望中燃起了希望。这女子此时已是上半身的红夏衫早被撕下来甩掉了,现在露出半 抹 高 耸的酥 胸。白色的胸 罩都扯得断了一条带子,歪搭在右肩上了。她下半身已没有裙子了,只有白色的三 角 内 裤,还居然是蕾 丝 边儿的,一对美 腿好是纤长圆润。她退缩到左后车门角落里,两臂抬起来,捂 着 胸 口,抬头朝着车后窗玻璃望出去。
自然,那女子看到了夜色中走来的小三爷和李大爷,心中好是激动。她能感觉到这两个年轻人气势好强,一定能救自己的吧?
而罗小林和李子树也是看到了后车窗里女子的那张脸,虽然看得不太清楚,但却能感觉到这是一个长得很漂亮的女子了。只见这女子一头黑发闪亮,就是有些凌乱,披盖了不少在那张白 嫩的脸庞上。
女子脸上有泪水,头上粘绕在上面,看不太清面容,大体应该是一张鹅蛋脸,能看见一双明汪汪的亮眼,挺直的小琼鼻,还有一对性 感的红唇。因为被侵犯,那红唇间还含着一小缕发丝,加上那脸上的泪水,真给人一种怜弱的美感。
好吧,虽然只能看到女子这大体的容貌,看不到身材什么的,但小三爷也知道这一次仗义出手也算是值了。面对那嚣张的长毛歹徒,他居然是笑了笑,笑容很灿烂,看得长毛一惊,而那女子也是芳心一颤啊!
女子如此时刻见救星,本来心头已是感激,再见这救星之一的笑容很灿烂,椭尖白晰脸孔,平眉黑燕尾,刀锋单眼皮,挺挺鼻梁,薄薄而笑弧优美的双唇,洁白的牙齿,真是一个好靓仔啊,怎么能不让她芳心一颤呢?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男子爱美女,女子为何不爱美 男呢?更何况像小三爷这种身材标准,阳刚十足的体形,潇洒的步伐,双手插裤包那酷酷的状态,还有着灿烂的笑容呢?反正那一瞬间,女子心头真是忘记了先前的惊恐,眼神都为罗小林一亮。
在这女子的心中,罗小林可以用漂亮来形容,而李子树五官要普通一些,可配着李子树那强壮的身形,这大个子真是有股子英雄气呢!
此时,那长毛见罗小林在笑,而且不说话,只朝着自己这边走来,不禁冷声道:“杂种,笑你 妈 个逼呀?给老子站住,听到没有?不知道大爷是谁吗?”
罗小林和李子树相视一眼,两人一起摇了摇头,望着那长毛,继续走了过去。
长毛见状,当即是右手在腰后一拔,一把折叠匕首亮了出来。他右手挥了个“叮啪”响,那匕首甩出了雪亮的刀锋,约有十三公分的样子。这货拿着匕首晃了晃,刀锋反着月光,真是雪亮,吓得车里的女子惊叫一声,瑟瑟地缩在那边的车门角落里,惊恐连连。
“两个杂种,是哑吧还是聋子还是瞎子?老子的话没听见?看见刀没有?”长毛匕首一出,顿时底气更足,一步跋到车尾处,站在那里冲着罗小林和李子树吼道。
罗小林和李子树此时走到离出长毛不到三米了,突然就站住了。罗小林一扭头,微微一仰下巴,望着李子树道:“李大爷,你是哑吧还是聋子还是瞎子?”
李子树稍稍一愣,但早习惯了小三爷的风格了,便是看了那长毛的匕首一眼,有些憨直道:“我不是哑吧,也不是聋子,更不是瞎子,你才是!”
罗小林马上扭头望着持刀的长毛,微笑道:“大锅,我兄弟说我才是哑吧、聋子加瞎子,所以你说的话我没听见,你的刀我也没看见。”
长毛听得心头恼火,又是一挥匕首,冷声说道:“狗日的,你他 妈来消遣老子是不是?赶紧滚蛋,别影响大爷的好事。要不然,在你们身上多扎几个血眼子出来。”
“好事?什么好事?”罗小林脸上露出好奇的神色,直望着长毛,不等这丫的说什么,他便朝着车里瞟去,看着那女子惊吓的低头抖缩样子,说道:“哦哦哦,原来大锅你是在这里搞 强 奸啊?要不,算上我们两个,来个轮 奸怎么样?说实话,小弟我好久也没日过女人了。”
呃……李子树听得郁闷,小三爷无耻啊,自己可真不是那种人啊!
出租车里的女子一听,顿时更心慌了,好后悔啊!她没想到,原以为是救星,却到头来也是个灾星,这漂亮的男子居然也是个色 狼啊!
长毛听得也有点郁闷不解,但心火起来了,冷声说道:“就你们,也想分享老子的猎物吗?告诉你们,这妞今天晚上是老子的。你们识相点,赶紧滚蛋!”
说完,长毛又将匕首晃了晃,虚张着声势。
“唉……”罗小林叹了一口气,然后缓缓说道:“不义之女,见者有份的。既然大锅不讲江湖规矩,不让小弟二人也奸上一回,那小弟只好得罪了。”
“你他 妈这是想打劫老子吗?你也不知道爷是谁,爷就是靠这个为生的。小子,再警告你一次,滚!”长毛怒声沉语,匕首又虚张声势地晃了晃。
罗小林懒得鸟长毛,而是对李子树道:“李大爷,抢劫的活儿,你会做么?”
“拿着匕首的人,恐怕不好抢啊!”李子树望着长毛,眼神里居然有一些疑虑之色。
“那要是他拿匕首捅你,你敢反抗么?”罗小林又问道。
“问题是他现在没捅我啊!”李子树如实回答着,语态憨厚,好生质朴之感。
罗小林这才回头,身子朝着巷子另一边移动三步,到了路边上,马上指着李子树,对那长毛道:“大锅,捅了这小子。然后,咱们俩一起分享美女,劫财又劫 色。”
说着,罗小林朝着左边的车门里看了看,倒只是看见美女那瑟缩的后脑,看不见人了。
长毛被罗小林和李子树给弄懵了,但一下子吼道:“妈 个 逼 的,不知道你们在玩儿什么鬼花招,老子一个一个捅,先捅个子大的!”
话音落时,长毛真是挥着匕首就朝李子树扑去了。
罗小林看都不看那格斗场面了,因为他习惯了李子树这样情况下的暴力行径。他马上大步上前,拉开了驾驶室门,坐了进去,“砰”的一下将车门关上了。
本来里面的女子听得外面的情况有些感觉混乱,但看见长毛去捅李子树,也是惊得捂着脸不敢看了。可这时罗小林一上车,动静也不小,惊得这女子抬头往前望去。
这时,罗小林已是在驾驶座上回头看着那女子,顿时眼睛都直了。只见这女子一身皮肤好白,大半都裸 露在外面,一对纤细的小臂搂捂着胸 口,里面露出莹润般的白晰 乳 房,只是乳 房被捂得有些变形,沟儿倒很深。可惜,也看不到乳 晕和乳 头,但那乳 房看起来也真不小啊!
这女子腰真细,腰身柳长,腿也真是修长,合拢了,颤抖着,白 丝 内 裤好诱人。她的白 色 胸 罩也挂在右肩上,加上那凌乱贴面的头发,实在是一种惊扰中的弱势美,如同一只雪白的羊羔,真让人想扑上去咬上一口。
因为头发太凌乱,遮面了不少,小三爷真没认出这女子是谁。只是他觉得那双明汪汪的大眼睛,双眼皮的生理沟纹合得很紧,让他有些熟悉之感。当然,近距离的视觉之下,这女子脸上还是化了淡淡的妆,显得五官更漂亮了。
不过,这女子一看到罗小林回头望他,眼神还是发亮,在她身上瞟着,不禁心里一慌,更是侧身瑟缩,腿也尽量收,不想让罗小林看见一样。她也低头下去,惊声道:“你……你……想干什么?”
罗小林见女子那惊惶的样子,心里也是乐了,居然感觉很刺激。当然,他也看到了这女子旁边的座位踏脚垫处,有一只红色的精致抽拉式旅行箱。听这女子说话的口音,倒是像个从南方打工回来的美 女。
罗小林马上回过头来,望了望右边的后视镜,见李子树已成功摆平那名长毛歹徒了,才扭头望着那女子,说道:“姑娘,我是好人,你信吗?”
车后的女子不说话,脑子里一片慌乱,摇了摇头,不知道说什么了。因为她想起了先前罗小林的话,先是想和长毛坏蛋轮 奸,后来还说劫财又劫色啊,所以她真敢不相信罗小林是好人了。
小三爷看着女子那动作,呵呵一笑,又道:“好吧,你不相信我是好人就算了。我只想说,你转过头去看看,你现在是不是很安全了?”
女子闻声,还是心底有喜之感。她抬起头来,将信交疑地看着罗小林,只见这家伙又露出了灿烂的笑容,眼神亮亮,牙齿整齐而洁白。说实话,这还真是一个靓仔啊,女子心头却还是对罗小林有些恐惧。
不过,女子还是坐直了一点点,扭头朝后车窗望去,当场就震惊了,同样更喜了。因为这个时候那歹徒趴在了巷子地面上,一动也不动,面部着地,血流了一滩出来。而李子树侧对着出租车尾,就站在歹徒腰部的地方,李子树的右手上拿着那折叠匕首,晃来晃去,晃得很认真,也很熟练,仿佛在找一种曾经的爽意一样。
女子实在不相信眼前看到的,居然这么快那歹徒都被摆平了,还流血了。她还依然有些惊吓,因为李子树耍匕首的动作太吓人了,她也有些慌张地说道:“长毛坏蛋会不会……死了?”
好吧,这女子这时候还是回头看了罗小林一眼,眼神里的惊慌神色未消去。
罗小林也看到了李子树那耍匕首的样子,感觉这兄弟真是身手没减弱的。他也没回答女子,而是马上伸过伸子去,趴在副驾驶室车窗边,伸出头去,对着李子树道:“傻大个儿,你这头猪,还站在那里干什么?刀子好玩儿吗?”
李子树其实知道罗小林那家伙到车上去调 戏女生了,所以没过来打扰,搞定长毛后就在那里玩儿呢!他一听罗小林的话,便回头呵呵一笑,笑得好是憨厚,点头道:“好玩儿,好玩儿!”
女子看着李子树那憨笑的样子,听他的声音,实在也是忍不住想笑了。在她的心里,这个大个子真像是一个傻大个儿啊!
罗小林接着又道:“告诉我,你怎么这么厉害?”
“呵呵,打人打鼻子,出血快,多打两次,人还容易痛晕。”李子树又是憨厚一笑,认真地说道。
“好吧,你狗日的 学 精了呢!打了多少次鼻子?”
“嘿嘿,不多,五次,鼻子打融化了一样。”李子树还是憨憨地笑了笑,认真回道。
这时,那女子听得有些心里发毛了。打五次鼻子,鼻子都打融化了,那歹徒不痛死了?也难怪那混蛋流了那么多血啊!
罗小林便对李子树点点头,说道:“狗日的,你真是心狠手辣了。就在那里吧,我一会儿过去处理一下那混蛋。”
“还不都跟你学的吗?”李子树笑望着罗小林,“你怎么一会儿过来?看见美女了?”
反正,李子树这话出来,那女子听得惊了惊,多看了两眼罗小林,难道这个靓仔更心狠手辣?难道这个靓仔真是要把自己怎么的吗?
罗小林懒得跟李子树再说什么了,而是收身回来,扭头望着后面的女子,微笑道:“姑娘,不管你信不信我是好人,反正你安全了。现在,你可以回家了。”
“回家?你……真让我回家?”女子听得心头一喜,但又是疑惑了起来。
“你不回家吗?难道是要让我把你娶回家?不带这么报恩的。当然,你要是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家住在哪里,我倒是可以考虑一下,将就这车把你送回去。”罗小林倒是不笑了,说得慢条斯礼,音质清亮,又好生正派之感。
那女子听得脸上一红,又被罗小林的幽默打动了一回,想笑,但是忍住,只是真有些确定了,这个靓仔好像不是坏人了。她点了点头,说道:“你……真要送我回家?可这车……”
“放心吧!一看你的样子就是从外地回赤果的,而且搭上了一辆黑出租,偏偏不凑巧,你这黑出租的司机还是个流氓强 奸 犯,劫财又劫 色,都怪你自己长得太漂亮太性 感。当然,这流氓长得还不错,可能花言巧语之下,你就坐上了他的车。于是现在,你幸运地遇上了我们,所以,现在我可以用这出租送你回家。只是我保证半路上不会耍流氓的,因为我是好人。”
小三爷这一番话,自有他的思维智慧在里面,而且依然幽默不减,当然还有几分自恋了。是啊,小三爷有点自恋呢,没见过总对人家声称自己是好人的。
女子倒是听得点了点头,因为被罗小林说中了。她依然还是有点想笑,因为这个靓仔真是幽默。她回道:“是的,我下火车后就坐上了他的车,他表现得很文明,很有礼貌,长得也不错,所以我就没在意。哪知道……”
说着,女子倒不继续往下说了。罗小林倒是接着道:“哪知道半路上他带你来这么个冷地方,又是想抢钱,还想抢人。好吧,你等一会儿,我去去就来送你回家。”
说完,罗小林便下了车去,朝着李子树和长毛那边走了过去。女子在车里见状,也忍不住起身望出去,视线就落在罗小林的身上。
罗小林很快到了李子树那边,李子树马上收起了折叠匕首,问道:“接下来怎么收拾这家伙?”
罗小林笑了笑,回头看了看出租车,见女子在望他,这货马上给女子打了个“”的手势,动作依然是潇洒不减。他这才扭头看着李子树,正要说什么时,李子树已是鄙视地看着他,沉声你道:“我日,小林,你真在勾 引那女的了。”
罗小林呵呵一笑,低声道:“万一遇上个阴 道深点的呢?你又不是不知道,小三爷我这两年性 爱很苦的。这女的真不赖,脸好看,胸大又白 嫩,腿子超长超直啊!”
“日!你还苦啊?女人一大堆了!”李子树对着罗小林竖了一下中指,继续鄙视道。
罗小林嘿嘿一笑,也不回头看那女子,而是对李子树道:“一会儿我要开车送人家姑娘回家,你就自己坐车回去吧,给苗姐说一声,我一定会赶回去的。”
“我晕!小林,你……”李子树听得郁闷,看了看出租车,然后道:“你这么快就勾 到送人回家的地步了?苗姐要是问你去哪里了,我怎么说?”
“你不送人家回去怎么行?万一她再遇上流氓了怎么办?总不能将她扔在这里不管了吧?这么一个娇滴滴的美 妞,我们于心何忍啊?苗姐要问起来,你照实说就行了。她一定会为我们的义举而骄傲,一定会以我为自豪的。”小三爷脸色一正,噼噼啪啪地低声说起来。
“好吧,你别说了别说了,你本身就是个流氓。这家伙要不要再教训一下?”李子树有点无奈,知道罗小林的德性,然后指着地下的长毛歹徒道。
罗小林目光一转,看着那歹徒,说道:“一看这货就是个劫 财 劫 色的老手了,得给个深刻的教训才行的。照以前的方式,你看着办吧!”
说完,罗小林便朝着出租车大步走去了。
李子树赶紧望着罗小林的背影,问道:“腿断几根?”
“有多少条腿,断多少条。”小三爷头也不回,大声回应道。
“手呢?”
“手不用断了,让他以后还能摸方向盘,开黑车,继续劫 财 劫 色。”罗小林已到了驾驶室门外,说完拉开门坐了进去。
这时,那女子在车里坐着已是又惊恐了,因为这两个男人真心狠,又霸气呀!她直望着前面,罗小林却并没有回头了,而是靠在后座上,等着听声音呢!而这女子道:“你们……要把那坏蛋断腿吗?”
“……”罗小林没有说话,还在那里静静地靠着。
女子见状,扭头朝后车尾那里望去,顿时又一次惊呆了。
只见李子树将那歹徒翻了个面,让这家伙面朝天地躺着,脸上已是血糊完了。李子树又将这家伙的左腿抬起来,双手握住,然后抬起右却朝着膝盖关节处狠狠一跺。
“啪”的一声脆响,长毛歹徒左腿被李子树硬生生地折断了,小腿反过去,和大腿折在一起了。女子看得惊叫一声:“啊!”
那长毛歹徒痛得痛了过来,惨叫不已。他想翻滚起来,可李子树又抓起他的右腿,如前法而为,再次跺断了。顿时,这货再一次惨叫一声,痛得昏死了过去。这货经历这样的惨痛教训之后,还敢开黑车,还敢劫财又劫 色么?谁知道呢?因为似乎有一句话叫做——狗改不了吃屎。
李子树这才放手,又在长毛歹徒裤包里搜出了五百块整钱和一些零钱,居然是装在兜里了。歹徒的手机和传呼机,他倒是没有了。然后他对着出租车做了一个“”的手势,头也不回,朝着来路走去了……
女子看着这一幕,实在是惊得毛骨悚然。她真是没想到这个大个子那么憨厚的人,居然出手这么狠啊,而且还抢钱呢!而罗小林在后视镜里看到李子树的手势了,笑了笑,说道:“姑娘,走吧,我送你回家。”
“哦……好好好……”女子这才回过神来,点了点头,但又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那歹徒,想起先前的欺凌,心里莫名就爽了。
罗小林马上发动黑出租,朝前开去,到了冷巷子尾,找了个宽敞的地方,调了个头,再次回开。呵呵,开车这种技术,养父罗德高在世的时候,小三爷十五岁就学会了,因为砖厂里有送货的货车,他跟着偷偷学的。
等罗小林开到了大街上时,已不见李子树的身影了。当然,李子树这时候已在回红花巷子的路上走着了,他就是抠门儿,舍不得花钱坐三轮车,走着回去也行。
罗小林将车停在街边,抬头看着车内后视镜,只见那女子坐在后面还是有些害怕的样子,瑟瑟躲在车门里发抖。他这时像是想起了什么,说道:“姑娘,别光着身子了,会让我想耍 流 氓的。那是你的箱子吧,里面有衣服没?”
女子一听,这才想起了身上快露完了。她脸上一红,马上回道:“有的,有的……”
罗小林这就靠在座位上,也不抬头看车内后视镜了,连眼睛也闭上了。那女子见他这样,心里倒觉得他真是个好人,于是小心地拿过了自己的旅行箱,取了一件粉红色的长裙和红色的胸 罩出来。
女子还是有些羞涩与害怕,几次看了一下罗小林。她见罗小林还是那闭眼的样子,心里倒是放心不少,于是飞快地将自己的红胸 罩戴好,又套上了长裙。她又掏出一个小的化妆包,取了一把木梳,将头发好生地梳理了一番,又取了胶质发链,将头发后面捆了起来。
这一切用了差不多五分钟,小三爷听着女子行动的声音,很想回头看一看的。可他没有,他得装啊,装正直啊!反正,那时候他装 逼已是一流的了。
女子收拾好了之后,便是看着前面,见罗小林还闭着眼睛,心里更踏实了许多。她开口道:“哎,我好了。”
“哦……”罗小林应了一声,张开眼睛抬头朝车内后视镜里一望,顿时再一次惊呆了。
这一次,小三爷算是看得清清楚楚了,这女子生着一张比鹅蛋脸要圆润一些的脸,但又不是圆脸,淡淡妆,微弯的双眉,明汪汪的大眼睛,长长的睫毛,微褐色的瞳珠有些水莹莹的感觉,配着那小挺鼻子和线条优美的红唇,实在也是动人之极。那红裙是包 胸 的露肩款式,雪臂纤细外露,胸 口高耸。
只是一看清这女子的容貌,罗小林真的心震,眼睛放亮光了。而那女子看着他惊讶的神态,顿时有些脸红,说道:“你别这么看着我,开车吧?我家住在……”
罗小林马上回神过来,截断了女子的话,说道:“不用告诉我你家在哪里,也不用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了。我知道往哪里开了。”
说着,罗小林发动了车子,朝着前方开去。女子听得惊讶道:“啊?!你知道?难道……你……认识我吗?”
小三爷的心头啊,感慨连连,人生何处不相逢呢?他一边开着车,一边说道:“你家在火花区盘龙镇任家坝村,琉璃山小队。你叫任喜梅,十九岁多了,你爸是村长,叫做任昌盛。唉,真是女大十 八变,真是越变越好看呢!我当然认识你,恐怕你是不记得我了吧?”
女子一听罗小林说得一点不差,更是惊讶,心里也激动了一回,也是有些感慨的,还好今天遇上的是熟人。不过,被夸了一下,她心里清空是有些得意的。她马上有些歉意道:“不好意思,你说我说得是一点不差。可我真的不记得你了。请问你是哪一个?”
罗小林抬头看了看车内后视镜里,只见任喜梅一脸惊讶与激动,心里也是一乐啊!反正今天晚上送她回去,没有什么危险的,看那任昌盛能怎么说,嘿嘿……
小三爷马上道:“老同学,看来你真是在外面大开了眼界。三年没回家了吧?现在回来也不记得我了。”
“老同学?你是……我小学还是初中的老同学?我还是不太想得起了,真是不好意思啊!”任喜梅一听“老同学”这三个字,顿时心喜,但还真是有些想不起来这老同学是谁。
“呵呵,记不得也正常。这么些过去了,大家都长大了,变化自然是有的。那时候你是我们班上的班花加初中校花,现在你变得实在更漂亮,跟个仙 女似的,我快认不出来了。不过,你那对眼睛明汪汪的,双眼皮特别漂亮,我也才记起你了。你说,你爸妈是咋生你的,怎么就这么漂亮啊?”
任喜梅听得娇声一笑,真是开心,然后道:“我哪有那么漂亮啊?说说吧,你到底是哪个嘛?”
呵呵,任喜梅居然是有些撒娇的尾音冒出来了,听得小三爷心里直乐。
罗小林马上回道:“你想一想,你从小学到初中,班上同学里,长得最瘦小的那个是谁?”
“最瘦小那个?”任喜梅听得眉头轻皱,似在思考,突然眼睛一亮,眸子更何如秋水炸潭,好是惊讶之态,失声道:“天啊,你是……你是……罗小林那个小不点儿?”
好吧,任喜梅确实是想起来了。看着前面的车内后视镜里,这靓仔依稀还有点罗小林小时候的轮廓线条的脸啊!
“呵呵,你终于想起我这个小不点儿了。不过,现在的小不点儿还真是变大了点儿,样子也有些改变,不提醒,你还认不出来哈?”罗小林微笑着,眼神亮,一脸的迷人之态。可这家伙心里暗暗道:老子现在不仅是大了点儿,各种都大啊,前些天还想起你呢,这回真是巧了巧了。
任喜梅开心一笑,回道:“不不不,你现在可是又高又壮,好靓仔的。记得上小学和初中的时候,你真是又瘦又小,老留着个光头,这三年过去,还真是大变化啊!没想到,你还挺有正义感的嘛!不过……”
说着,任喜梅想起了李子树那个大个子来,接着道:“你那个朋友好凶啊,真是要吓死人了。你们这么收拾那个混帐王八蛋,会不会引来报复啊?”
罗小林也笑了起来,说道:“呵呵,不会不会的。那个家伙是我的好朋友,你也可以当他是我的狗腿子。他其实是个老实人,比我还有正义感的。不过,我一直都很正义的,只是你初中毕业了没见过我,还不知道我那些轰轰烈烈的壮举而已。”
“呵呵……你可真逗!”任喜梅倒不相信罗小林会有什么壮举,只是觉得开心,“哎,听说你初中毕业考上了中师,今年应该毕业了吧?分配到哪里教书啦?哎呀,那时候你成绩最好了,现在能有个铁饭碗,也真是不错的啊!”
“唉,现在分配不了,要考了择优录取。今天我们才到教育局报了名,后天九月一号就考了,还不知道考不考得上呢!”
“没事,你成绩好,就一定能考得上的。”
罗小林心里自己知道自己成绩不行,也明白任喜梅对自己的认识还在小学和初中阶段,倒也不说这个,而是说道:“任喜梅,你在外面三年了,都干啥工作呢?”
“我做美容美发呢!现在是师傅了。”任喜梅似乎有些骄傲地回道。
美容美发?罗小林一听就想歪了,因为那时已经有很多美容美发都把生意做到男人的裤 裆里了。他抬头看了看车内后视镜里,见任喜梅还有些纯洁的样子,不禁又有些怀疑——难道这丫头还出美容美发而不染?不过胸那么大,被人摸过上过了吧?
只是小三爷心智成熟,当即是点了点头:“呵呵,职业不错,都是顶上功夫。有空了,给老同学免费理个发吧,我这头发都有些长了。”
说罢,罗小林把头一甩,一头的碎发飞扬了一下,样子还超潇洒的那种。
任喜梅看着罗小林那动作,真是芳心颤动,说道:“不用啦,你这头发挺好的,再长一些更靓仔了。我也没有工具,不能给你理啦!要是我有一家店了,随时欢迎你来免费理发。”
罗小林听得心中暗道,嘿嘿,要是免费能睡个觉,那感觉更不错。他微笑道:“万一我当老师了,不能留长头发的,学生们会以为来了个女老师呢!”
任喜梅被逗得又开心地笑了起来:“呵呵……你可真是逗啊!读书的时候,也没见你这么逗啊?那时候,你就知道学习,成绩特别好。老师总夸你,让我们都不好意思面对你,忌妒死你了。”
“我那都是爸给逼的,没有办法。我也感觉压力大,所以都不想上高中读大学了。幸好是考上了国家统一培养,学费很少,要不然还要苦读三年高中。可现在好了,还他 妈要考了,真是让人心烦。”
“没事啦,相信你一定能考得上的。”
“谢谢了。等我考上了,一定请你吃饭。”
“那好啊!只怕到时候你这个人民教师瞧不起我们农民了哟。”任喜梅兴许还是美容美发做久了,还算是很会说话,那对明汪汪的眼睛光芒闪闪的,很是动人。
“呵呵,怎么可能呢?大家都是同学嘛,更何况从小学开始,我还暗恋你呢?”罗小林笑了笑,说的话也算是半真半假,自带着幽默性质。
任喜梅听得又是笑了起来,觉得好开心:“你可真能说笑。你上小学和上初中那阵多小啊,还暗恋呢!你别说你还给我写过情书,但不好意思给我。”
这话出来,小三爷感觉这丫头怎么挺逗的啊?他在车内后视镜里看了看,任喜梅可真是笑得开心,大眼闪闪亮,脸上生花似的,真让他心血有些涌动呢!
当然,任喜梅有点活泼幽默,小三爷也是迎着就上:“是啊,真不好意思给啊!初中的时候,好多男生追你,我看难度太大,也就算了。每天给你一封情书,写得我手发软,最后也没寄出去。结果,等到初中毕业后再也见不到你了,我就彻底死心了,把所有的情书烧了,煮了一锅猪食出来。然后,我那美好的没有表白的初恋,也就灰飞烟灭了,家里的猪倒是长得壮了。”
任喜梅听得哈哈大笑,觉得罗小林长大了,真是越来越逗了。呵呵,人生就这样,先前不到一个小时的时候,她还被歹徒欺负,泪水连连,绝望无边,现在却是在车里笑面生花。
罗小林看着任喜梅那开心的样子,心头也是爽爽不已。这漂亮的丫头啊,你笑吧笑吧,小三爷也会笑到最后的。
任喜梅笑罢,真是忍不住捂着肚子了,说道:“不行了不行了,罗小林你可太逗了,肚子都笑疼了。”
“肚子疼了?要不停车,我给你揉揉?这可是我的错啊!”罗小林这货啊,有点邪了,说着还真停车了。
任喜梅一听,倒是不反感罗小林,而是想起罗小林救她的时候说的话,有些羞道:“你啊,快开车啊!揉什么啦?你长大了,还真是有点坏了。”
“男人不坏,女人不爱呢!”罗小林发动了车,继续朝前开去,“任喜梅,你这次回来,准备玩儿多久再出去啊?”
一听到这个,任喜梅还是有些开心地说道:“我啊,不知道玩儿多久了。也许,会是一辈子吧!离开三年了,还真是想念家乡,不想再离开了。”
说着,任喜梅望向了窗外。车窗外,夏夜繁星点点,银月升空,车行山野间,群峰起伏,到处山脚窝子里有人家户的灯光散布,乡间野色真也是美好。这女子双眼带着幸福的憧憬,望着故乡的夜色,心头真充满了期待。
罗小林听得心里绕了两下,回头看了看任喜梅那表情,更觉得有些不妙啊,至少这女子像是温柔地发 情了,对自己的泡 妞计划来说,貌似有点不利之处。他不禁继续开车,不说话,过了一阵子才道:“老同学,听你这话,是要留在老家发展了?或者说这次回来,准备相亲结婚了吗?”
任喜梅点了点头,认真说道:“是啊,家里给我介绍了一个对象,人还不错。我现在回来,也是要见见面,看看感觉怎么样。要是感觉对了,就准备结婚喽!到时候,你可一定要来喝喜酒啊!我想,我未婚夫一定会好好感谢你的。”
妈 的,果然如此,小三爷脑子诚不欺我也!罗小林心头暗骂了这么一句,然后摇了摇头,叹道:“喜酒我就不喝了,我喝醋。然后……你未婚夫也别谢我,我想杀了他。凭什么你要相中他,为什么不给我这个死灰复燃的初恋一个表白的机会呢?”
唉,小三爷这深度的幽默,还真是触动了任喜梅的神经。任喜梅芳心乱了一下,但还是呵呵地笑了起来,真心感觉罗小林这家伙那张嘴啊,真是太逗人开心了,人又长得那么靓,还有正义感。
不自觉地,任喜梅还是期待着自己那个所长未婚夫,一定要像罗小林这么样才好啊!不过,她想起严太元那张白白胖胖的脸,高大的身形,穿着警察制服好威风,想起严太元给她电话时的那种呵护与关怀,还是觉得嫁给一个所长,比一个教师要荣耀许多啊!反正,女人都有虚荣心的,或多或少而已,又何况是任喜梅这样见过些世面的女子呢?特别是公安系统的威力,任喜梅在南方算是见多了的。
再说了,严太元的父亲还是镇上的镇长呢,家境真是不错的。严太元听说她要回来了,已经在赤果市里租好了一个大门面,就为她专门开一家理发店,名字都取好了——喜梅美发。这也不能不让任喜梅感动,二十岁不到就能做老板了呢!严太元还说,什么金戒指、耳环之类的都买好了,等她回来就送给她。这些对于任喜梅来说,又是重磅般的炮弹,轰得她无法拒绝似的。
于是乎,从心底来说,任喜梅通过与严太元的沟通对话,发现自己还是爱上这个派出所的副所长了,不久他还会是所长呢!而对于罗小林,她只是印象非常好,芳心动,但小三爷居然还是抗不过严太元的财大气粗和职业威风。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在外面打工的日子里,任喜梅还是变化了,变得有些成 熟 女人的功利性了。真正的爱情,也许早已远离了她。
这时候,任喜梅没有说话,只是被罗小林逗得笑了起来,然后过了一会儿才道:“罗小林,你别逗我了。你们人民教师,人类灵魂的工程师,辛勤的园丁,怎么可能看得上我们呐?呵呵……”
罗小林听得稍有些郁闷,回道:“任喜梅,你把我抬得太高了,我还没考呢!对了,你那未婚夫什么情况?虽然我不能向初恋表白了,因为你堵死我嘴了,那就说说吧,让我忌妒一下子嘛!”
任喜梅又被逗乐了,但还是说道:“我未婚夫是派出所的副所长,他人挺好的。我们经常也通电话,他在市里面给我……”
罗小林见任喜梅一边说一边望窗外,脸上满是幸福之感,也就不打断了,倒也是因为任喜梅一直没有说到严太元的名字。不过,他见任喜梅说得那么有幸福感,还真是有些心里发酸,也完全感觉到了——财大气粗,背景雄厚,真是一个男人不错的条件啊!别的不说,看罗德生那家伙在城里混成那样,也能佐证的。
当然,罗小林听得心头发狠。妈 的,老子不财大,老子不背景雄厚,老子照样要三妻四妾!
任喜梅很快讲完了,罗小林心头的狠也发完了,笑道:“呵呵,这男的真不错,我除了想杀了他之外,没有什么能表达我心头的愤怒与忌妒之情了。喜梅呀喜梅,你可真残忍啊,竟然不给初恋机会了。这雄性是谁,我真想杀了他!”
任喜梅听得呵呵一笑,只道罗小林幽默风趣。她心头也是有种幸福感的,毕竟自己男人好像很强大嘛!所以,她还是骄傲地说道:“他就是我们盘龙镇镇长严高的儿子,镇上派出所的副所长严太元。呵呵,离得挺近的吧?”
这话出来,貌似任喜梅给人一种“近水楼台先得月”的得意感啊!
可小三爷一听到这个,顿时头皮都气炸了!他 奶 奶 的,还以为那金龟儿子女婿是谁呢,原来是严太元那个渣!狗日的克妻鬼,居然老 牛 吃 嫩 草,嫩 草好像还很乐意让他搞!妈 的,他可逼得老子有家难归呢!
然而,罗小林却是出人意料地没有爆发出来,而是咬了咬牙,神情就平静了,点头道:“哦,原来是他啊!那可真是挺近的,居然就让你给捞着了他。我可真是想杀了他,可惜穷得买不起刀了。”
任喜梅没有感觉到罗小林心头的愤怒与不悦,还呵呵一笑,说道:“罗小林啊,你可真是逗死我了。反正,我感觉他还行吧!”
行 你 个 逼 的,老子一会儿就让你知道严太元什么德性了。罗小林心头暗骂,心头也决定着——老子不把这门亲事搅黄了,老子不叫罗小林!呃……决定刚刚下出,罗小林便又暗闷了一回,妈 的,老子本来就不姓罗呢,难道搅不黄吗?
罗小林嘴上还是笑了笑,说道:“我们这些穷人哈,除了一张嘴能逗逗人,穷得啥都没有了,比不过严大所长他们的。他确实行,挺行的。年纪轻轻,不到三十吧,都是副所长了。要是再过些年,就是公安局长了,喜梅你就是局长夫人官太太了,倒要真认不得我了。”
“呵呵,看你说的那话啊!咱们是老同学,怎么能不认得。你今天帮我多大的忙啊?我都不知道怎么感谢你来着。”任喜梅还以为罗小林在夸严太元呢,心里还挺美的,回道。实际上也是,小三爷刚才的话说得很认真的,没有表露出嘲讽之意,任喜梅产生了错觉也是正常的。
“举手之劳而已,不必记挂在心头了。再说了,出手的是李子树那个傻大个儿,又不是我。”
“哦,那个大个子叫李子树啊?这名字可也真逗,可他也真凶啊!”任喜梅听得一笑,说着又回想起李子树收拾歹徒的状态,心头又打了个寒颤。
罗小林笑了笑,转了个话题:“任喜梅,记得你们家对我们罗家,挺有意见的吧?一会儿我得走山路送你回去,会不会你爸妈要轰我出门呢?会不会我们同学交往,也会受这个影响呢?我的意思是,也许你以后结婚的喜酒,我就不去了哈!”
任喜梅还没出去打工之前的山间岁月里,还是知道一些事情的。反正那时候罗小林的父亲和村上的干部们是搞不到一块儿去的,这间隙都有些大了。罗德高是个退伍兵出身,性子直,难免不在有些事情上和村上干部冲突,反正动手收拾人的事情也干过的。
不过,任喜梅在外面三年了,倒也是人情世故学了不少,马上正声道:“罗小林,说这些做啥呢?上辈人的恩怨,和我们有什么关系呢?咱们不还是同学吗?我才不管父母怎么对你,反正我心里当你是好同学就成啦!”
听是任喜梅这么豁达,罗小林心稍安,又道:“不过,前些天发生了一些事情,我得跟人提前说一下。你听也得听,不听我也得说。你要是不想听下去,可以把耳朵捂住。你要是捂不住,我帮你也成。”
任喜梅听得呵呵一笑,真心感觉罗小林总是这么逗人开心啊,马上笑道:“你说吧,我听着呢!不要你帮我捂耳朵,因为我自己都不会捂。”
“好!爽快人,我喜欢!”罗小林赞了赞任喜梅,右手离开方向盘,朝后面竖了个大拇指,“那我就说了。其实,事情是这个样子的……”
接着,罗小林便把自己那天晚上收拾任昌盛他们的事情说了出来,当然没有说起严太元了。任喜梅听得心里惊讶,觉得罗小林真是厉害,但她并没有捂耳朵,听完后稍稍沉默了一下。
罗小林见任喜梅没有说话,自己也不说话,专心地开着车。
没一会儿,任喜梅居然轻轻地叹了口气,说道:“罗小林,这个事情确实……是我爸他们不对。你二婶有病,应该及时医治的。爸他们刁难你,污辱你和你二婶,真是自己找罪受,我并不怪你的。只是一会儿到地方了,你还是别送我回家了,免得有些难堪。”
任喜梅通情达理,实在让罗小林有些感怀。小三爷点了点头,说道:“见过世面的姑娘就是不一样,这么通道理呢!这样吧,一会儿到家了,我还是送你一段山路吧!快进琉璃山下大院子时,我就不送了。现在的天气来说,山里蛇多,你一个人走,我还是有些不放心。万一伤了你这个所长夫人,我可担待不起。”
听到这个,任喜梅还是心里有些暖的,因为最怕的就是蛇啊!她笑了笑,回道:“那好吧,就这样决定了。罗小林,你真是个好人。如果我在赤果的美发店开业了,你和李子树就是永远免费的顾客。我爸他们的事,你也不要记在心上,行不?”
“他们女儿都这么懂道理,我也就不记恨那些了。反正,我早已经忘记了。任家坝很多人看不起我罗家,我也都习惯了。等你美发店开业了,我和李大个子天天来洗头,洗到你讨厌为止。”
任喜梅听得又是一乐,回道:“哪会讨厌呢?只怕天天洗,把头皮都给你们洗烂了。”
“哪能呢?我这是金刚铁头皮,你随便挠,挠不出血我恨你!”
“呵呵……”任喜梅听着又是开心而笑了起来,只不过笑过之后,她像是想起了什么来,便说道:“罗小林,按我爸他们的脾气,吃了你这个亏,不会服气的。他们有没有想什么办法来报复你?”
罗小林听得心头真是有些暗赞这个任喜梅了,思维不错,很懂世事啊!他马上说道:“这个事情嘛,你可快别提了。这些天,他们真是搞得我有家难归。虽然我家里破得不成样子了,但毕竟是家啊!”
任喜梅听得心头一惊一沉,毕竟她还是知道的罗小林家里出事了,是她爸在电话里幸灾乐祸说过的。她不禁道:“他们怎么对你了?”
罗小林叹了一口气,将严太元他们的事情说了出来。任喜梅听得心头突然不是滋味儿,沉默了一下才说道:“我爸他们做得实在是过份了。可是……严太元他……也许是为了我吧,才那么听我爸的话。你能不能原谅他?我保证我回去了,他们不会再来抓你的。”
罗小林听得心头有些怨气了,这丫头果断是向着严太元说话了啊!不过,他想了想,回道:“好吧,老同学,谢谢你了。谢谢你用自己的青春时光,为我这个初恋获得了自由。我没有什么可以报答你的,以后只要严太元对你不好,你给我说一声,我贷款买刀弄死他!”
这时候的任喜梅听到这样的话,已然笑不出来了。她这才理解到严太元的行为对罗小林是一种伤害,这个靓仔本来够可怜的了,现在连家也都回不了,更显得可怜了。她只能说道:“罗小林,你不要说浑话和笑话了,我笑不出来。你是个好人,我的大恩人,有我在,我不会让你有事的。”
罗小林呵呵一笑,叹道:“想我小三爷这两年何等风光纵横,居然得要初恋来保护,真是丢人。喜梅,放心吧,就算是没有你在,我同样不会有事的。这世界上,能干倒我的人,还没出生呢!”
任喜梅听罗小林说得这么意气风发,仿佛骨子里有一股傲气散发出来,给人一种极强的感染力,让她不禁心里有所触动。她还是笑了笑,说道:“是是是,你厉害,你厉害。”
罗小林又笑了笑,看着前方的土路,说道:“很快了,就要到家了。我且看看那两个警察还在那里守我了没有。对了,任喜梅,你怎么不叫严太元去接你?”
“哦……没叫,我只是想回家给父母一个惊喜。可谁知道出了这种事情。”
“呵呵,你真是个好女儿呢!不过,也幸好是严太元逼得我回不了家,我也才帮得了你。现在想来,严所长太对了。”
任喜梅明显听出了罗小林的讽刺之意,不想说这个话题了,便是道:“哎,罗小林,你应该也谈女朋友了吧?”
“嗯,谈了,同时谈了四个呢!还有一个和你一样,是做美容美发的呢!”小三爷心思转动很快,马上就招了。
“我 靠!四个?你脚踩四只船,也太……太 花 心了吧靓仔?”任喜梅听得都是一惊,忍不住都爆广 东 粗 口了。她那明汪汪的大眼睛里,真是说不出的惊愕之态,心底都觉得这老同学不是好人了。
“那有什么花 心的啊?我谈这四个,一个叫王喜梅,一个叫张喜梅,一个叫刘喜梅,还有一个叫赵喜梅。不过,我今天晚上突然想追一个叫任喜梅的,不晓得人家未婚夫是不是要把我铐起来?”
任喜梅当即就听出意思来了,脸上一红,知道罗小林在开玩笑了,但还是笑不出来,只是说道:“罗小林,你别开这种玩笑了。严太元不会铐你的,我保证。这么说来,你还没谈对象喽?”
小三爷怎么可能承认自己有女人了呢?他回道:“还没呢,你能把任喜梅介绍给我么?”
“唉,你可别闹了啊!”任喜梅叹了口气,说道。
“好吧,不闹了,我也得专心开车了,这路段不好。”
罗小林真不再说话了,认得地开着黑出租在破烂的土公路上朝家的方向而去。车里也是颠簸,任喜梅也是晃来晃去的,便也不说话来影响罗小林。她的心呢也是飞到了家里,倒没有想严太元多少,毕竟……似乎罗小林的事情,让她心里觉得严太元做得不好,有些欺凌弱小。
路过牛角湾,小三爷望了望自己被小姑捡回来的地方,心头依然想念小姑,感慨过往。没一会儿,车到了垮山那边的垭口处了,他朝外望着了三轮警用摩托车,没有看到杜国良和吴全友,料这两货到自己家里呆着了吧?
任喜梅也是看到了那辆警用摩托车,心里更是有些不舒 服,说道:“他们怎么能这样啊?”
罗小林淡淡地笑了笑,说道:“不用担心,有喜梅在,我无事。”
任喜梅听得想笑,却是笑不出来,也不知道说什么,只能默默地坐在车里。
很快,罗小林车过王玉秀家。他扭头看了看,大黑在商店门口,楼上已熄了灯,只是有些好奇。按说来,这个时候二婶在看电视的,怎么今天晚上睡这么早?
罗小林也没有多想,反正一会儿要回这里来看一看的,开着车继续向前。
不多时,车子转了四个弯道之后,停在了琉璃山的东坡下了。罗小林下了车,来到后门边,任喜梅也下来了。
任喜梅这一下车,那身段顿时展现在小三爷的眼前。她穿着高跟鞋,一米八三的个头都有了,显然是遗传了她父亲的基因了。小三爷在她面前,居然是矮了不少。
不过,任喜梅虽然高,但那高耸的胸 峰,细细的腰,修长的腿,粉红裙穿着,黑发扎着垂在背后,夜风中发丝飘荡,腰身也直条,配着那漂亮的脸蛋儿,真是如一株夜风美人蕉般娇丽啊!
看着这样的任喜梅,小三爷眼有点直,心有点叹。这么好的一个南瓜,怎么能让严太元那头猪啃了呢?
任喜梅一见罗小林那发花 痴 般的眼神,芳心慌然颤跳,有些不好意思,娇道:“小不点儿,你看啥呢?”
小三爷这才回过神来,居然只能仰望任喜梅了,叹道:“三年了,初恋出落得 柳 条 性 感,跟模特似的。在你面前,我他 妈怎么还是小不点儿呢?”
任喜梅听得又是一笑,笑得有些娇 媚之状,说道:“好吧小不点儿,谢谢你送我回来,咱们上路吧!”
罗小林也不多说,帮任喜梅提着旅行箱,走在前面,任喜梅挎着个白色小包跟在他的身后,两人上了公路里面琉璃山东坡的山路上,朝着上面的垭口处翻去。
这一路上,罗小林倒没有多说什么,因为在前面要顾着路。在小路上,倒是遇到了三根行动迟缓的红纹花斑蛇,都被他扔出老远了。任喜梅虽然受到了惊吓,但也还好,因为罗小林在开道呢!
十分钟之后,罗小林和任喜梅翻上了山垭口,能看到一坝的水田,听到蛙声连成片。任喜梅都是有些激动了,看着不远处山下的竹林大院子,看到了自己家亮的灯光,眼泪都快流出来了。
按着先前的说法,罗小林还要提着箱子陪着任喜梅走两百米的样子,到琉璃山的南坡山脚下的大院子旁边,他就要回头了。可是,任喜梅看到家的灯光,实在激动,向前小跑起来。她没跑出五米,高跟鞋子一歪,整个人惊声倒地,右脚崴了。
罗小林马上跑上前去,将任喜梅扶起来。这模特般的女子,个子虽高,但也不重,顶多一百一的样子,小三爷扶得那叫触感心神晃啊!
这一扶起来,任喜梅是彻底不能走了。罗小林心头喜啊,嘴上开玩笑啊:“看来,小不点儿还是要背大不点儿回家才行了。”
任喜梅右脚脖子疼呢,听着罗小林那话,也只能笑了笑,心里有些羞涩之感,无奈地回道:“谢谢你了罗小林。”
“不客气了。猪八戒能背媳妇儿,我就不能背初恋?”罗小林摇了摇头,幽默地说着,逗得任喜梅又是笑了起来。
于是,罗小林真背起了任喜梅,双手搂抬着她的后臀,圆 实 紧 致有弹力,爽极了。这女生的奶 子 双 峰,就顶在他的背上,嘴里温软的香气呼出来,和那身上的清香一起,真让人魂 销。自然,小三爷的双手上还勾 提着任喜梅的箱子呢!
任喜梅好是羞涩,半个身子都压在罗小林的背上啊,腿也张开,私 处 搁压在他的臀顶,能不羞涩么?她心跳有些快,两手还是半推半就地搂着罗小林的脖子,呼吸都急促,真是更刺激小三爷啊,下面都硬了!幸好,任喜梅羞涩,也根本没注意罗小林的变化。
没多久,小三爷就背着任喜梅穿过大院子,走过了山坡上的“之”字小路,来到了任昌盛家的院子外边。他有点累了,下面倒也软了下去。这时,他听到二楼上有人说话的声音,显然是在打牌。小三爷还听到了任银华大笑的声音,好像这家伙今天晚上手气很好,小三爷顿时心头邪恶了起来。
任喜梅让罗小林将自己放在院坝边上,她扶着一棵柏树站着,说道:“罗小林,为了不让你和爸他们再冲突,你回去吧!等你走了,我再叫妈妈出来扶我。”
罗小林想想也就同意了,将包给任喜梅放在了地上,然后抬头望着她,双眼在二楼透出来的电灯光里,闪动着亮亮的光芒。
任喜梅一见罗小林那漂亮的脸孔,特别是那双眼的神采,顿时有些心乱。她脸红了,扭头望着二楼,说道:“别看了,快走吧!”
罗小林望着任喜梅那迷人的白晰侧脸,看着她那模特般的性 感 身形,心血一阵阵浪动,低声说道:“喜梅,我走了。但是,我不会让你嫁给严太元的。不管他多有钱有势,但就是配不上你。当然,我也不知道自己配不配得上,但我依然会努力。珍惜自己的青春,没有婚宴就别把自己的肉 体交给任何人,所长不行,天王老子来了也不交!”
任喜梅听得脑子里轰轰然,明白了些什么,只是感觉太突然了。她扭头过来时,罗小林已是头也不回地向来路走回去了。夜风中,小三爷步伐轻灵,碎发飘飘,双手插在裤包里,腰身挺拔,肩宽腰细腿修长,紧身恤黑长裤,背影也显高大完美……
好吧,罗小林几句话轰向女子心房,然后不等对方转身面对,自己便撤了。这货就是这个潇洒战术,屡试不爽。
任喜梅点被冲击得傻了,怔怔地站在原地,直望着罗小林的身影。她看得有些心热,这个靓仔太帅了;她看得也有些失落,因为罗小林直到消失在竹林里,也不曾回头……
小三爷其实是躲到竹林里面,回头看了一眼任喜梅的,看到这女子站在那里望着这边,一直望了好一会儿才开始叫“妈”,他才心里爽透了,转身朝前走去。对于身后的团圆之喜,他不管了。
没一会儿,罗小林还是刻意过了江寡妇家的。他见那“伶”字瓦房黑乎乎一片,又在门口听了一下动静,便觉得今夜江寡妇应该没有做肉 色生意,也就轻叹了一口气,朝着来路走去。
小三爷知道砖厂出了事,是害了一些人,但自己也会想法弥补的。至少,如果能教书了,不会只教书的,还得干点别的,因为这一切都需要钱啊!
没多久,罗小林回到了公路上,将车调了个头,朝王玉秀家开去。来到王玉秀家门外,他将车停了下来,下了车,朝着商店门口的大黑招了招手,低声招呼道:“大黑狗日的,老子回来了。”
大黑只是抬头看了罗小林一眼,然后低头趴着睡了。
这狗日的,对老子也总这么不亲 热。罗小林心头暗骂着,朝着院坝里走去。
没想到,罗小林右腿一脚踏进院坝里时,大黑站了起来,双眼直瞪着他,嘴唇抻展开来,露出了雪白森森的狗牙,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声音:“呜~~~”
妈 的!连老子都要咬,这狗日的大黑疯了?这是怎么回事?罗小林心里吓了一跳,看着大黑那要发威的样子,不禁脑子里暗思道。他抬起来起走第二脚的左腿也收了回来,缓缓地放到了地面,连连摆手:“大黑,不要过来。”
可大黑不听小三爷的话,居然一边沉闷低吼着,一边朝着罗小林走过来了。大黑走得很慢,但那强壮的身形和雪白锋利的牙齿实在有些吓人。
罗小林内心一片狂躁,只是想回家见见二婶而已,谁知道大黑今天晚上发什么疯啊?他不想把大黑制服了,因为真心不想和狗来冲突,于是连忙道:“别过来,我走!我走总行了吧?”
话音不落,小三爷已退出了王玉秀家的院坝里,眼光所望之处,果断大黑停下了脚步,站在那里,还望着他。只是大黑再也没有那凶巴巴的样子了,让罗小林安心了不少。
退出来的小三爷啊,满心狂闷。他抬头望着王玉秀家的二楼,知道二婶睡在商店上面,罗小云睡在最左边的房子里。可现在,他见不到二婶了,心里有些失落。
罗小林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居然大黑要对自己狗牙相逼。他只是知道大黑只听王玉秀的话,那么二婶对大黑有什么吩咐了吗?
无奈之下,小三爷只好打消了见二婶的念头,心思一转,往家里走去。他悄悄地回到了家里,在那破门外朝里面望了一眼,果然看见杜国良和吴全友两个人赤 身 裸 体地躺在他的床上,睡得还真香,因为天气热嘛!
让小三爷有些狂喜的是,居然自己那本 黄 书大集合掉在床边地上了。他能推测出来一些东西,便是心头哈哈一笑。这两个警察,一边看一边打 手 冲 么?嘿嘿……(注:手 冲,撸 管的意思,你懂的。)
罗小林想了想,悄悄进屋,从地上取了 黄 书 大集合,退了出来。他在院子外面找了块黄泥,在石板铺的院坝上留了一行字:“警察同志蹲守辛苦了,打手 冲也辛苦了!罗小林带走黄 书了,但向你们致以崇高的敬意!”
写完字,罗小林看了看屋里,嘴边扬起一抹傲倔的微笑,然后悄然离去。我们已无法想象杜国良和吴全友两人醒来后,看到那字时,他们会是什么反应呢?
小三爷重新回到了公路上,见大黑在商店门口继续趴着,抬头看了他一眼就又睡去了。他摇了摇头,心头疑惑种种,发动出租车,朝前面开去了。
很快,罗小林把车又停了下来,就停在那通往任家坝那条山路下面的公路边上。这货跳下车来,沿着山路翻过了黑石岭,朝着坝子那边走去,目标直指任银华的家里。妈 的 个 逼,任银华你今天晚上手气好啊,因为老子要给你 戴 顶 绿 帽 子!
夜风有些凉,吹得罗小林满心的舒 服。任家坝子里到处是快要熟透的稻田,风带来了泥土与鱼虾的腥味儿,蛙声一大片,极为热闹。任银华的女人黄群英,虽然三十来岁了,但没生养过,皮肤白,姿 色也不错,特别是有一对大 乳和大 屁 股,实在是让小三爷不得不兴奋起来。当然,在乡野的夜晚里行走,只为发 泄一通,确实也是一种另 类的刺激。
十五分钟左右,罗小林踏进了任银华家所在的院子里。他看了看,呵呵,这个时候都夜快深了,这院子里所有的人家户都没灯了,任银华家有些例外。
罗小林悄悄地来到任银华家门外,放眼看了看,已然明了一切。堂屋大门紧闭,里面电视机里正放着猪饲料广告,电风扇的声音呼呼的传来。显然,黄群英一个人在家呢,还没睡。
罗小林心中暗喜,绕到了任银华家的后檐沟里,来到卧室后面的窗户下。他上次来这里是知道的,这窗户没有插销,只是关得紧一些,不过窗台有一米八高。他双手一举,扒住窗台水泥棱子,两臂用力,腰身上收,一下子便翻到了窗台上。
接着,罗小林小心翼翼地推开了那关得紧紧的窗户,迎面而来的就是屋子里的闷热空气,混着有些浓的香水味儿,很刺激 情 欲啊!
罗小林轻轻地跳,便落到了卧室里面。他转身轻轻地关上了窗户,连深蓝色窗帘也拉上了,才回头一看,嘿嘿暗笑不已。卧室与外面堂屋的门帘子里,透着彩电变换的光线,广告没继续了,放着电视剧了。
罗小林挪了两步,来到门帘子边上,从缝子里朝外望了望。只见黄群英果然坐在沙发上,正看着电视呢!这女人今天晚上穿了一身红色的裙子,看起来胸可真大,好像没穿 胸 罩,乳 头都露出轮 廓来了。她那二郎腿的姿态下,露出白晰小腿,白 嫩 小脚套着红拖鞋,真让人想将她的裙子扒下来,按在沙发上操一顿。
有些控制不住的,小三爷下面硬了起来。不过,他还是退了回来,到了床头那边的木制楼梯上,轻轻地踩着上了二楼。
二楼是放一些杂物的地方,罗小林找了处空地坐了下来,静静地等着黄群英进卧室里睡觉。差不多也就一个小时的时间过后,黄群英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大哈欠,关了电视和风扇,朝里面卧室里走来了。
没有电视光,小三爷看到下面的卧室真是黑乎乎一片了,心头更乐嘿嘿的。黄群英已是犯困了,进卧室里连灯都没有开,按着习惯摸到了床尾的落地风扇,打开了,开旋转模式。
接着,小三爷便听到了脱 裙 子的声音,心血都要炸棚了。然后,他听到了黄群英上床后压在床垫上的轻响了,心头更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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