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王救世,天下这个责任不该由你来承担,知道吗?”
他点点头,“我知道,但是看到那样的场景,还是会忍不住,觉得自己无能。”
原来,是某个济世为怀的人自尊心受到了打击,觉得自己一无是处。
他睁开婆娑的眼,定定的看着我,“你如果当上了神族的族长,是不是就能做到让四国从此平安,不会再有人因此而亡?”
抱着他的人,我凑上他的耳边,“能的!我一定能的。”
他静静的笑了,看着我慢慢的点了点头,“你一定能的。”
忽然,他一声轻啊,挣扎着想要爬起来,“有很多伤员对不对,我要去给他们疗伤,我要去……”
抓着扑腾的人按回身边,“你去什么?自己还是个伤员,给我躺好。”
“我很好!”他大声的说着,“我摸了自己的脉门,脉息沉稳,张弛有力,根本不是受伤的人,我要去。”
脉息沉稳?
我斜着眼睛看他,“如果不是锦渊的宝贝,你以为你能这么快活蹦乱跳?你看看你的腿,筋脉之伤怎么也要一段时日的修养,你根本走不到那边。”
“我可以拄拐。”他撑着床板坐了起来,“我现在精神很好,一定能帮上忙的。”
被子,从他的胸口滑落,露出瘦弱的肩头和雪白的肌肤,轻拢在他的腰间。
那道伤口已经开始结痂,红红的血印还在诉说当初的惊心动魄,我若是晚上一步,那枪可能就不是留下这么一个伤口了。
他艰难的动着,屁股一点一点往床下扭去,看着他的固执,我被压抑的怒火彻底升了起来。
“唰!”我把被子一掀,让他整个身体光溜溜的暴露在空气中,全身上下唯一的遮掩,就是大腿处那被棉布包裹着的伤口,其他地方一览无余,漂亮而干净。
夏天真是个好季节,我不用担忧他会冻着冷着。
凝着嗓音,冷冷的开口,“去吧,我不拦你,有本事你就这么走出去。”
他低头看看自己,又扭头看看我,再低头看看自己,眨眨眼睛,“为什么会这样?”
“你两处伤口,我不扯掉怎么给你疗伤?”我说的义正言辞,表情也是凉凉的,眼睛却是上下看,再上下看,生怕晚了一步就没的看一样。
他的手挠挠自己的头,慢慢的扯过被子,一点一点挡着自己的身体,直至连头都裹了起来,“那我的伤,也是你的军医包扎的?”
“原来你还是知道男女有别的啊?”我调侃着,嘴角不由的往上翘了起来,“你还记得昨天你对我的军医说了什么吗?”
被子左右动了动,又忽然上下动了动,“好像,好像记得一点点。”
“你把我的军医都哄了出去,你的伤是我裹的。”我看到被子里的人整个缩了起来,脑袋埋的更低了。
我轻笑着,把被子扯了扯,露出他的脑袋,“那你记得昨天对我说了什么吗?”
这一次,他给我的是完全僵硬,呆滞,木讷的表情,仿佛是睁着眼睛昏过去了一般。
我的手指点着他的唇,看到他的唇瓣有些干裂,取过身边的水杯送到他的唇边,“别给我装傻,你既然记得对军医说男女授受不亲,就一定记得对我说了什么。”
他埋头啜饮着水,整个脑袋都仿佛浸到了碗里一样,就是不肯抬起头,咕嘟咕嘟喝着,把我一个人晾在一旁。
不再勉强他,我把被子掀起一个角,露出他受伤的那条腿,极其小心的解着绷带,“我给你换药,一会再让人给你送碗粥来,好不好?”
他不吭声,只是埋头喝着,微微的点了下头。
我的手,明显感觉到,在触碰着他的肌肤时,他的紧绷和下意识的瑟缩。
尴尬的气氛,遮掩不住我心头小小的得意。
他醒了,若是以往只怕早已抢着过来要求自己换药了,哪会劳动我的大驾?现在的柳呆子,只怕是心神都不知道飞去哪了吧。
“其实……”他轻轻的开口,我的手一顿。
水杯拿开,是一张通红的脸,“其实我,应该是喜欢你的。”
停顿的手恢复了继续的工作,我没有答复他的话,只是平静的给他换药,给他重新包好伤口,仿佛什么都没听到一般。
“我,我不懂,没有,没有人教我,只是觉得,你,你与别人是不,不一样的,看不到的时候,会,会想的……”他的声音很轻,也很柔,与记忆中完全的不同。
我包好伤口,长身站了起来,居高临下的看着他,他的头越垂越低,“见到你,心会,会跳的很快……”
“我知道!”手指一勾,抬起了他的脸,在他的目光还闪烁着疑惑的时候,我的唇已经印了下去,重重的吮上他的唇瓣。
身体力行
“我开始只知道你是特殊的,我想跟着你,想看你,以为是对师傅的依赖。”
“你留我,我就留下,我告诉自己是因为你身边的人需要我。”
“你说我听话,是因为我不想违背你的意思。”
“你虽然每次来都是找我拿药,可我只要看到你那兴奋的笑容,就很开心的。”
“后来我才发现,原来你在我心目中的地位,是和做药看医书一样重要的。”
“我不是你的丈夫,可你会陪我,在我不能说话的时候陪我几天,你喂我吃东西,你帮我煎药……”
“我昨天虽然迷糊,但是我知道你在,你说过不准我再嫁人,不准给别人看身子,我记得的,所以不给他们碰。”
这些话,我是一点一滴从他嘴巴里抠出来挖出来,自我拼凑组合而成的,没想到平日里的话痨也会有嘴巴比蚌壳还紧的时候。
更没想到那个每日都呆呆愣愣只知道看书的人,居然早已经对我动了心,一直以为他任我摸任我调戏任我亲,是因为他对情爱无知,对人情世故无知,对男女之防没有戒备,却不知他的顺从是因为我。
我勺起碗里的粥送到他的唇边,“这粥里放了糖,是甜的,你喝喝看。”
被我压榨干净心底话的人,耷拉着脑袋好像被打蔫了一样,头都垂到了胸口,当我的勺子碰到他的唇时,也只是很小的张开唇,啜吸着。
我闪着讨好的目光,“好喝吗?”
他默默的点了下头,两只手从被子里怯怯的伸了出来,“我伤的是腿不是手,我可以自己喝的。”
手一缩,我笑看着他,“怎么,不喜欢我喂你吃?”
他一摇头,粥沾在了脸颊上,眼睛忽闪忽闪望着我,鼓着脸颊定定的发呆。
我皱着眉头,“你倒是咽下去啊。”
“唔……”在我的提示下,他重重的咽下口中的粥,继续傻傻的盯着我,红着脸,又垂下头。
我的手擦着他脸上的粥渍,“你要想看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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